展览权限开放的第二天,雾锦依旧矗立在传送门广场中央的“琉璃圣女展览区”里。
她用最精密的幻术与意志力,将自己伪装成一座毫无生气的透明雕像——双腿微分、双手反剪背后、腰肢后仰、乳肉高挺、骚穴完全暴露在薄雾纱裙下。
表面覆着一层冰冷的琉璃雾膜,触感坚硬、光泽冷冽,体温被完全压制到接近环境温度,呼吸、心跳、甚至毛细血管的轻微搏动都被幻术完美掩盖。
她的肌肤依旧半透明,内部器官若隐若现,但外人眼中,这只是一座精致到极致的艺术品:不会动,不会热,不会回应,不会流露任何生命迹象。
付费者们把她当做真正的无生命雕塑,随意欣赏、抚摸、使用,却没人怀疑她是活人。
没人发现她其实能动、能感受、能思考。
透明的小腹里,前两日的精液依旧残留,像乳白的云雾在子宫与穴道间缓缓沉淀。
子宫壁被浸泡得微微发胀,粉嫩的子宫颈在无人触碰时也会无意识地翕张,但这一切都被幻术隐藏在“艺术细节”之下——围观者只当那是雕像匠心独运的内部结构设计。
第一个付费者是个身材瘦长的黑暗精灵。他付了“无限制使用时段”的高价,走进力场,目光像欣赏珍藏品一样扫过她全身。
“多么完美的透明雕塑……连子宫的褶皱都雕得如此细腻。听说有人已经在里面‘使用’过了,今天就让我来检验一下这件艺术品的‘耐久度’。”
他解开长袍,露出修长笔直的肉棒,表面泛着幽蓝光泽,龟头尖锐。
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扶着柱身,对准那条被视为“艺术缝隙”的粉嫩细缝,缓缓推进。
“滋——”
透明的穴肉被撑开成完美的圆筒,粉嫩内壁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
肉棒的轮廓在她半透明的小腹上清晰凸显,从耻骨直顶到肚脐下方,龟头重重抵住子宫颈,把那朵粉嫩的花瓣顶得微微外翻,像一朵透明的艺术花在腹腔里绽放。
雾锦的意识剧烈一颤。
“……进来了……好深……子宫……被顶开了……”
她本可以现在动起来,把他推开、合拢双腿、甚至尖叫逃离。
可她选择继续一动不动。
因为一旦动弹,就等于亲手撕碎这层“雕像”的伪装,承认自己是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女人。
那种被彻底当作无生命物体、被随意贯穿的极致羞耻,才是她内心最扭曲的渴望在作祟。
黑暗精灵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穴肉翻卷,沾满晶亮的蜜液与残留的白浊;每一次捅入,龟头都把子宫颈撞得外翻得更彻底。
“呵……里面这么紧,还会自动收缩?艺术家真是天才,连内部的‘反应机制’都设计得这么逼真。简直像活的一样……可惜,它永远不会动、不会叫,只会乖乖被肏。”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按住她透明的小腹,五指隔着柔软的肌肤揉捏被肉棒顶起的子宫。
里面的白浊被挤压得四处流动,在透明腹腔里形成一道道乳白的漩涡。
雾锦感觉子宫像被无形的手抓住,里面滚烫的液体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不要按……子宫……要被揉坏了……”
抗拒的声音还在,但已经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让穴肉更紧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柱身——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
黑暗精灵越插越快,淫语不断:
“看这透明的贱子宫!被顶成花瓣了,还在对我‘微笑’!你说,如果这真是活人,会不会已经哭着求饶了?可惜,它只是件艺术品,只能乖乖被射满……”
就在这时,王绿帽的传讯水晶在她意识深处亮起。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灼与颤抖:
“锦儿……今天人更多了……你还……还保持着不动吗?如果难受、如果想停……动一下手指也好,眨一下眼也好……告诉我……我可以立刻结束这一切……”
雾锦沉默了很久。
以往,她会立刻崩溃,哭着求他救她。
现在,她只淡淡传回一句:
“……不必。夫君继续欣赏就好。”
声音冷淡得像在对路人说话,甚至带着一丝疏离。
王绿帽明显愣住,声音更低了:
“锦儿……你……你以前会求我的……你变了……”
她没有再回。
因为黑暗精灵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透明腹腔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把子宫颈顶成彻底外翻的花瓣,子宫深处被撞得酥麻到几乎麻木。
“射了!全射进这透明艺术品的子宫里!让它永远记住被精灵内射的‘质感’!”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瞬间把子宫灌得更鼓。
新的一团乳白云雾加入旧有的层层叠叠,小腹隆起得像五个月的孕妇,里面晃荡的液体在透明腹腔里轻轻颤动。
黑暗精灵拔出肉棒,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腹,看着那团白浊在里面晃荡。
“极品艺术品……下次再来。”
他离开。
付费者一个接一个进入。
第二个是个地精工匠,他最喜欢用工具“保养”艺术品。
他拿出一根特制的琉璃振动棒,表面布满细小凸起,直接捅进雾锦还含着精液的骚穴里,开到最大功率。
“嗡嗡嗡——!”
振动棒在透明穴道里疯狂搅动,凸起刮过每一寸内壁,把残留的白浊搅成泡沫。
子宫被震得不断收缩,透明的花瓣一次次外翻又合拢,像在“呼吸”。
“看这骚子宫抖成什么样了!里面全是精液泡沫,还在贪婪地吸我的棒子!艺术家太会玩了,连震动反应都设计得这么真实……可惜,它永远不会求饶,只会乖乖承受。”
雾锦的身体在幻术下保持绝对静止。
可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
“……好麻……振动……子宫要被震坏了……却……却停不下来……”
第三个是个双头龙族的女性,她带着两条粗长的肉茎,一前一后同时贯穿雾锦的骚穴与菊蕾。
两条肉茎在透明腹腔里交错进出,轮廓清晰可见,像两条巨蟒在里面缠斗。
子宫与肠道同时被顶得变形,透明的内壁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见肉茎表面的鳞片纹路。
“两条洞一起用,才配得上这么精致的透明雕塑!感觉到了吗?你的肠子在缠我的肉茎,你的子宫在亲我的龟头!可惜,它只是件不会动的艺术品,只能任由我们玩弄……”
双头龙族女性一边猛插,一边用尾巴轻抽她的臀肉与乳肉,留下淡淡的红痕——却没人察觉那是真实的皮肤反应,只当是“光影效果”。
雾锦已经不再试图抗拒。
她只在意识里低低呢喃:
“……满了……两个洞……都满了……好胀……好热……”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让腰肢更后仰,把骚穴与菊蕾送得更深——但表面依旧一动不动,像真正的雕像。
王绿帽的传讯水晶第三次亮起。
“锦儿……我看到你被……被同时贯穿了……为什么不动?你……你还在坚持吗?求你……给我一点回应……”
这次,她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欣赏。”
语气平淡得可怕,像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观众下指令。
王绿帽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锦儿……你……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水晶暗了下去。
她没有再理会。
第四个、第五个……付费者接连进入。
有人直接把肉棒插进子宫深处内射;有人用手指抠挖她被灌满的白浊,再涂抹在她透明的乳肉与小腹上;有人干脆把她当成展示台,让精液从骚穴里缓缓流出,在透明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白丝——所有人都当那是“艺术家的特殊颜料效果”。
雾锦的透明小腹已经鼓得像六个月的孕肚,里面层层叠叠的白浊云雾翻滚,子宫壁被撑得极薄,粉嫩的花瓣外翻得彻底,像一朵永不闭合的淫花,在腹腔里轻轻颤动。
她的内心抗拒已经大幅减弱,几乎只剩薄薄一层雾。
对王绿帽的感情,像被风吹散的烟,越来越淡,越来越远。
她甚至开始在意识里想:
“……夫君……你还在看吗?看这件‘艺术品’被玩成这样……你满足了吗?”
可那念头里,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依恋、羞愧与爱意。
只有一种麻木的、近乎冷漠的询问。
展览第二天结束时,她的小腹里又多了至少四十股不同种族的精液。
透明的子宫像一个盛满乳白液体的水晶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而她的心,对王绿帽的牵挂,已经稀释成一缕即将消散的淡雾。
她依旧维持着雕像的姿态。
一动不动。
没人发现她是真人。
而她,也越来越不想让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