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终极婚礼设计师

半年后,东京婚礼界已经彻底变了天。

“Eterna Blanche”不再是单纯的高端婚礼策划公司,而是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终极仪式缔造者”。

业内流传着一句话:只要五十岚遥香接单,这场婚礼就注定会成为传奇——因为她会用最淫乱、最彻底的方式,让每一对新人永远记住自己的誓言。

遥香如今只接一种婚礼:那些默许“仪式中公开享用伴侣”的极端豪门婚礼。

只有最有钱、最有权、最敢玩的家族,才能请得动她。价格高到令人咋舌,却依然有无数人排队等候。

今天,是她本季度最盛大的一场——某顶级财阀继承人与欧洲贵族千金的世纪婚礼。

会场依旧是那座圣光大教堂,但布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奢华。

遥香穿着她亲自设计的洁白设计师制服:米白色西装外套改成纯白修身款,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乳沟;包臀裙短到大腿根,侧边开叉几乎到腰际;里面什么都没穿,超薄肉色丝袜直接包裹着修长美腿,脚踩10cm纯白尖头高跟鞋。

黑色长直发依旧盘成优雅低髻,只用一根细珍珠链固定,耳畔一对小珍珠耳环在灯光下轻轻闪烁。

她站在指挥台前,手持对讲机,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灯光组,第十七分钟渐亮到80%;花童步伐再慢半拍;弦乐团在新人交换戒指时切入《永恒之吻》第二乐章……一切必须完美。”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知性优雅、完美主义的首席设计师。

可当仪式真正开始时,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核心道具”,就是她自己。

新人交换戒指环节。

新郎新娘站在圣坛前,深情对视。

遥香优雅地走上红毯中央,跪在两人中间,纯白设计师制服的包臀裙被自己主动掀到腰间。

她双手撑地,翘起圆润雪白的臀部,把湿润的骚穴和菊蕾完全暴露。

“请……在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的同时,使用我……让你们的誓言,从我的身体里得到最真实的祝福。”

话音刚落,新郎的伴郎与几位贵宾立刻上前。

一根粗硬肉棒从后面顶开她的骚穴,整根没入;另一根同时捅进菊蕾。

遥香腰肢一颤,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跪姿,低髻一丝不乱,声音轻柔地指挥:

“灯光……再柔和一点……对……就这样……嗯啊……再深一点……让戒指在我的高潮中……戴上……”

肉棒凶狠地抽插,前后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的F杯巨乳在纯白制服里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挺,把布料顶出两点明显凸起。

蜜汁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操得四处飞溅,滴落在红毯上。

新郎颤抖着把戒指套进新娘手指的那一刻,遥香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和菊蕾同时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蜜汁,声音却依旧优雅地呢喃:

“……恭喜……你们的誓言……已经永恒了……”

抛捧花环节。

按照传统,新娘背对宾客抛出捧花。但今天,遥香成了真正的焦点。

她跪在红毯尽头,翘起臀部,高高抬起雪白的圆臀,双手掰开自己的骚穴,对着身后数十位宾客温柔微笑:

“请……在捧花落下的瞬间……把我灌满……让接到捧花的人,也能得到最淫乱的幸福。”

捧花飞向空中的同时,十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肉棒轮流插入她的骚穴和菊蕾,疯狂抽送。

遥香的低髻在撞击中微微散乱,却仍努力维持着优雅。

她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轻声指挥:

“音乐……再热烈一点……对……嗯啊……射进来……全部射满我……”

当捧花被一位年轻女宾客接住时,遥香正被集体内射。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白浊从两个穴口疯狂溢出,顺着丝袜大腿流到高跟鞋上。

她却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浅浅的酒窝:

“……恭喜……下一个永恒的仪式……即将开始。”

新人亲吻环节。

当新郎新娘深情拥吻时,遥香已经跪在他们脚边。

她主动张开樱唇,含住新郎早已硬挺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吮吸。

另一边,她的双手被引导着握住两位伴郎的肉棒快速套弄,玉足也被脱下高跟鞋,踩在另一根肉棒上前后摩擦。

“唔……嗯……咕啾……”

她一边吞吐新郎的肉棒,一边发出压抑却满足的呜咽。

亲吻结束时,新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进她喉咙。

遥香喉咙滚动,把所有精液一口吞下,唇角还挂着白浊,却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对新人微笑:

“……愿你们的吻……永远带着我的味道。”

整个婚礼过程中,宾客们一边享用着她的身体,一边忍不住试探。

一位中年财阀在操她菊蕾时,低声问道:

“五十岚小姐……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来着?好久没听你提起了。”

遥香正被操得高潮,身体轻轻颤抖,却依旧转过头,声音温柔知性,带着浅浅的酒窝:

“谁呀?……我只记得,所有新人的幸福,都必须从我的身体里经过,才能永恒。”

另一位年轻继承人在射进她骚穴时,又问了一次:

“真的不记得了?以前不是总说你们的婚姻是最完美的样本吗?”

遥香被操得小腹鼓胀,蜜汁喷溅,却优雅地笑了笑,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

“……过去的我,太无趣了。现在的我,才真正懂得……什么叫完美的仪式。”

她彻底沉迷在这种极乐之中。

每一次高潮,都是她灵感的源泉;每一次被集体内射,都是她对“永恒誓言”的全新诠释。

她不再是那个被洁癖折磨的完美主义者,而是把最淫乱的方式,当成了缔造最完美婚礼的唯一途径。

婚礼结束时,遥香软软地躺在红毯中央,纯白设计师制服彻底被精液染成斑驳的乳白色。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骚穴和菊蕾还在轻轻抽搐,不停往外冒着白浊;低髻早已散乱,黑长直发沾满精液,却依然带着浅浅的酒窝。

她懒洋洋地伸手抹过自己鼓胀的小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对着全场宾客,声音依旧优雅:

“感谢大家……今天的仪式……非常完美。下一场婚礼……我已经准备好了更极致的祝福方式。”

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有人喊道:“五十岚小姐,下一场我们还要你!”

遥香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再无一丝空虚或对过去的留恋,只有极致的满足与沉迷。

她轻声呢喃:

“……从今以后,每一场婚礼,都将由我……用身体……缔造最淫乱、最永恒的誓言。”

远处的指挥台上,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收起今天的所有录像——这些,将成为她事业巅峰的珍贵资料,也将成为她永远不会再回头的证明。

五十岚遥香,已经彻底成为了传说。

她不再需要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永恒的丈夫。

她只需要——

一次又一次,用最下贱、最淫乱的方式,让每一对新人,在她的高潮与精液中,许下永不褪色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