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圣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湖泊。
它彻底成为了她。
水夜在盛宴结束后的那一夜,完全舍弃了“圣女”的最后残影,身体化作无边无际却又极致清晰的欲望水域。
整个圣湖区域——方圆数百里——都成了她的本体,水面永远泛着薄薄的粉蓝色淫靡光泽,平静得近乎妖异,却又随时能升起万千诱人形态。
她不再执着于单一的“人形”,却永远以最完美、最勾人的姿态迎接每一个人。
任何踏入这片水域的冒险者、佣兵、旅人、魔修,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水夜。
她可以同时以无数形态出现:
清纯水纱少女——薄纱贴在水面,F杯水滴乳在纱下轻轻晃动,乳尖透出粉红两点,粉蓝小穴若隐若现,双腿并拢却微微分开,像在无声邀请;
极致暴露的淫奴水装——黑色水膜只剩几条细带,勒住乳根让奶子鼓胀挺立,胯部完全敞开,小穴和菊蕾被水流反复冲刷得晶亮发肿,翘臀高高抬起,水鞭长发甩在身后;
真空渔网水袜——全身黑色渔网水纹紧紧勒住,乳球从网格挤出变形,乳尖被卡得挺立发紫,小穴被网格勒得外翻,像一张永远张开的贪婪小嘴;
甚至是半透明琉璃圣女——最初的模样,却故意让水纱更薄,乳尖和小穴轮廓清晰可见,水纹锁链挂在颈间、乳尖、腰肢、胯部,每条锁链末端都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同时以万千姿态服务每一个进入者。
水面轻轻一荡。
一个壮汉刚踏进浅滩,水面便自动分开,一具清纯水纱少女形态浮出,主动贴上他的胸膛。小穴直接对准他硬挺的肉棒,轻轻一沉,整根吞没。
“……进来吧……水夜的小穴……永远为你湿着……”她声音温柔如耳语,水膜肉壁瞬间绞紧,像无数细小水流同时吮吸柱身,贪婪地榨取每一寸硬度。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升起淫奴水装形态,翘臀高抬,菊蕾对准他的手指。水流缠住手腕,引导他插进那永远柔软贪婪的后庭。
“……这里也想要……手指……肉棒……随便你怎么玩……”她轻笑,水纹在臀肉上流动,像在按摩他的掌心。
再后面,渔网水袜形态升起,双足主动缠上他的腰,玉足脚心夹住另一根肉棒。
水夜的玉足永远敏感,脚趾蜷缩摩擦柱身,脚掌柔软包裹龟头,前后滑动,逼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的乳尖永远挺立喷汁。
无论哪一具形态,F杯水滴乳都高高耸起,乳尖挂着晶莹水珠。
只要被触碰、吮吸、拉扯,就会立刻喷出乳白色水液,像细小喷泉溅在男人胸口、脸上、肉棒上,增加更多滑腻。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榨取所有人。
水流像无数柔软舌头,包裹住每一个进入者的全身。
有人刚解开裤子,水流便自动卷住肉棒,上下套弄,龟头被水膜严严实实包裹,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有人试图喘息,水流却温柔缠住四肢,将他固定在水面中央,数十根水触手同时缠绕肉棒、卵袋、乳头、耳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反复刺激,直到他全身痉挛,精液一股股喷进水面。
她只吃干每一滴精液。
每当男人射精,水夜的水体便像最温柔的情人般将所有白浊全部吸收。
一滴不剩地卷入水膜,融入她的本体,成为滋养她永恒欲望的养分。
男人们在高潮后只会感到极致的虚脱与满足,却不会受伤,更不会死去——他们只是被彻底榨干,身体软绵绵地漂在水面上,意识里只剩下被温柔填满的极乐余韵。
她反复、反复地服务他们。
直到他们再也硬不起来,再也射不出一滴。
然后,水流温柔地将他们托起,送回岸边,或是传送门的位置,让他们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足离开。
有人在被榨到最后一滴前,颤抖着问:
“……那个叫王绿帽的……你还记得他吗?”
水夜的无数形态同时轻笑。
水蓝镜面瞳孔里,没有任何人的倒影。
只有水波荡漾,和永不熄灭的欲望光泽。
“谁?”她声音空灵,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水夜只记得被肉棒填满的极乐……只记得小穴被撑到极限的快感……后庭被灌满的满足……乳尖被吸到喷汁的颤抖……玉足被肉棒摩擦到痉挛的酥麻……”
“其他的……早就忘了。”
她轻轻摇头,琉璃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朵永不凋谢的淫花。
整片圣湖都在轻颤。
是满足。
是彻底的、纯粹的、永不回头的欲望之潮。
她以最温柔的方式,榨取、吸收、吞噬所有踏入这里的精液。
却从不杀死任何人。
她只是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她。
然后带着空虚的满足离开。
她是诸界最美丽、最危险、最无法抗拒的永恒水欲之源。
从此,琉璃圣湖成了传说中的“榨精圣地”。
来过的人,再也忘不了那种被温柔到极致、却又被彻底榨干的快感。
而水夜,永远在水面之下、之上、四面八方,微笑着等待下一个进入者。
等待下一滴、下一股、下一波……永不满足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