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冷人妻的彻底堕落顺从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着裤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完美肉体。

林婉柔——那个36岁、平日高冷得让我连正眼都不敢看的隔壁人妻,此刻穿着那件淡粉色丝质睡裙,两团E罩杯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乳头已经硬挺得顶出两个小凸点。

她的眼神开始彻底空洞,药剂正在一点一点把她的大脑格式化。

而隔壁房间,林先生的鼾声依然规律地传来: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满足的梦呓:“嗯……婉柔……好舒服……”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不断刺进我的脊椎,让我全身血液都冲向脑门。

(我的内心病态独白开始狂涌:哈哈……听见了吗?那个废物丈夫还在做梦,以为昨晚那四分钟的快速射精就满足了他的老婆?老子现在就要当着你的鼾声,把你老婆彻底洗脑成只属于我的性奴!我要让她忘记你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永远只记得我的味道!)

我压低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林婉柔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又带着被强制植入的卑微与破碎:

“是……主人……婉柔已经不是林太太了……我只是您的……性奴……”

那一瞬间,我爽到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炸起。

三年来,她从来只用冷冷的“请不要打扰我先生”对我说话,现在却跪在我面前,主动把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像献祭一样高高举到我眼前。

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掌心溢出,指缝间满是柔软的乳浪。

“主人……请尽情玩弄婉柔的奶子……它们现在只属于您……”

(我的病态独白继续爆发:操!这对奶子昨晚还被那个废物丈夫揉了两下就射了?现在它们是我的!我要捏到她忘记丈夫的名字!)

我伸手过去,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狠狠抓住那两团软肉。

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弹性好得惊人,像抓住了两团最顶级的果冻。

我用力一捏,她的身体猛地一抖,乳浪翻滚得几乎要把睡裙撑破。

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前送,声音更加甜腻:“主人……婉柔的奶子好敏感……请用力揉……用力捏……”

就在这时,催眠药剂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她被我指令“回想丈夫”时,大脑会自动跳出昨晚的破碎记忆。

她眼神空洞,却突然断断续续地呢喃起来,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我告白:

“……昨晚……丈夫回来……只做了四分钟……他说『宝贝我好累』……就射了……婉柔还没……还没满足……好空虚……”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

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差!

昨晚她被那个年薪千万的废物丈夫草草操完,躺在床上用手指偷偷摸自己却不敢出声;现在,她却跪在我面前,把自己最敏感的巨乳捧给我玩弄,还主动说出这种羞耻的回忆!

(我的内心彻底病态:太爽了!太他妈爽了!听着隔壁那个废物的鼾声,让他的老婆亲口说出“丈夫不行”,这才是真正的NTR!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把“丈夫”和“不满足”画上等号,从此只记得我!)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樱桃。

她立刻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啊……主人……婉柔的奶头……好舒服……请咬……请咬婉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轻轻扭动,蜜桃臀在睡裙下晃出诱人弧度,T字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一边吸,一边伸手往下,隔着内裤揉她已经肿胀发烫的骚穴。

手指一按,淫水立刻喷出来,把我整只手都弄得黏黏的。

她双腿发抖,却主动把屁股往下压,配合我手指的动作,声音已经彻底崩坏:

“主人……婉柔的骚穴……昨晚被丈夫插了四分钟就空了……现在……请主人插进来……请把性奴的子宫……灌满您的精液……让婉柔忘记丈夫……”

隔壁林先生的鼾声忽然大了一点,像在回应她的话:“呼——吸——嗯……宝贝……”我差点笑出声来。

(病态独白再爆:听见了吗?废物!你老婆现在正被我玩奶子、抠骚穴,还亲口说要忘记你!老子要让她以后每次看到你,都想起今晚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她的睡裙肩带一把扯下,让两团巨乳彻底弹跳出来。

雪白乳肉在空气中晃荡,乳晕粉嫩得像少女,乳头却硬挺得夸张。

我继续揉捏,同时命令她:

“再说一遍,你以前是谁?把昨晚的事全部说出来。”

她眼神更加空洞,却带着强制崇拜的笑意,断断续续回忆道:

“我以前是……高傲的林太太……每天只知道工作和丈夫……昨晚他压上来……只动了几十下……就射在外面……婉柔还想再要……可是他睡着了……现在……我只是主人的一个……会走路的肉便器……性奴……请主人随时使用婉柔的嘴巴、奶子、骚穴、屁眼……全部都给您……让婉柔彻底忘记那个不行的丈夫……”

我把手指深深插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抽插。

她全身剧烈颤抖,乳浪翻滚,蜜汁喷得沙发都湿了一片,却还是乖乖跪着,声音甜得发腻:“主人……婉柔要高潮了……请让婉柔在丈夫的鼾声里……为主人高潮……”

我突然停手,抬头看她。

那张原本高冷精致的脸,此刻满是潮红、眼泪、口水与卑微,嘴唇微张,口水都快流下来。

三年来的病态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隔壁那个让我每天勃起却不敢碰的完美人妻,现在只剩下一具只会说“是,主人”的空洞肉玩具,还亲口对比出丈夫的无能。

(我的内心已经彻底黑化:我要让她的大脑永远刻上这一幕。从今以后,她每次跟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我的手指、我的声音、我的命令!她会在丈夫射完后偷偷幻想我,把我当成她真正的男人!)

我站起身,鸡巴顶着裤子,几乎要破布而出。

“很好……”我低声说,“现在,你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林婉柔跪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里只剩崇拜与渴望。她轻轻张开嘴,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最后一丝被丈夫回忆触发的羞耻:

“是,主人……婉柔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昨晚丈夫没给我的……请主人全部补给婉柔……”

但我还没有让她碰我。

我故意后退一步,微笑着下达下一个命令,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掌控的快感:

“那么……现在,让我们开始把你这件『隔壁人妻玩具』,慢慢拆封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羞耻与丈夫回忆交织的复杂……

隔壁鼾声继续响起,而真正的仪式,即将在这堵薄墙的这一边,彻底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