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起初如岛上的潮汐,准时而规律。
37的字迹总是带着一种轻快的跳跃,仿佛墨水本身也在笑。
她会写些琐碎的事:
研究院里新到的仪器如何发出奇异的嗡鸣,像海鸥在清晨的叫声;或者她如何在雪地里堆出一个歪斜的雪人,却固执地称它为“最完美的等腰三角形”。
那些句子短而明亮,像她本人——
一个活泼的少女,眼睛里永远盛着未被尘埃触碰的光。
她的头发是浅蓝的,柔软而卷曲,像爱琴海在夏日午后的波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微微鼓起,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虎牙。
那时我读着信,总会想起岛上的风,把一切都吹得干净而透明。
……渐渐地,信来得少了。
起初只是间隔拉长。
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拉普拉斯远在大陆深处,魔精的邮路本就艰难。
但当第三封信迟迟未至,我开始在黄昏时分独自走向崖边,看着海鸥掠过金冠的影子。
那时我仍旧认为,一切不过是时间的短暂失衡。
均衡总会回归,如同数字6本身,永远在中心,静静维系两侧。
……直到那封古怪的来信抵达。
字迹仍是她的,却少了往日的跳跃。
句子变得平板而冗长,像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模仿,却遗漏了灵魂的呼吸。
她写到“一切都很好”、“无需担忧”,却用了许多我从未听她用过的词汇,生硬,刻板,像是从教义手册里直接抄录。
我把信纸举到灯下,仔细看那墨迹的深浅。
37的笔迹本该轻快而略带倾斜,如今却端正得近乎僵硬。
那一刻,我知道了。
不是她疲惫,不是她忙碌。
是有什么东西,隔在了她与我之间。
……我没有准备太多。
袍子仍旧是那件旧袍,宽大而沉重,金链在胸前轻响。
我带上了头冠,也带上了足链。
它们是身份的残余,也是习惯的重量。
冬季虽已过去,大陆仍旧寒冷,但我没有多带衣物。
担心像一种不合教义的急流,推着我向前。
教典里说,过度之情即是恶。
可这一次,我允许了它。
……普列克谢小镇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天色已近黄昏。
雪早已化了,只剩地面潮湿的寒意。
风从航天基地的方向吹来,带着金属与燃料的味道,与岛上的海盐全然不同。
我踏入小镇的边缘,袍摆拖过空荡的街道。
房屋的门半掩着,窗内没有灯火,也没有炊烟。
街道中央,一辆废弃的手推车侧倒着,车轮上结着薄霜。
……空无一人。
这本该引起警惕。
普列克谢虽小,却靠近基地,常有来往的车辆与行人。
可现在,连一只流浪犬的影子都看不见。空气里只有风穿过破窗的低啸,像某种遥远的叹息。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疑惑在心底升起,如同一粒不合时宜的砂,硌在均衡的中心。
但我没有停留太久。
37在更远的地方,等着我。
那封信的字迹仍旧浮在眼前,生硬,陌生,却仍旧是她的名字。
……我继续向前。
袍子在寒风中微微鼓起,金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足链在踝骨处轻晃,像在提醒我:时间仍在流逝,而我必须赶在失衡彻底倾覆之前,抵达她身边。
……37,等着我。
—————
亚齐走在普列克谢小镇空荡的街道上,袍摆在潮湿的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
金色的长发在寒风中微微飘荡,发冠上的几何金饰映着残余的夕光,闪出冷冽而庄重的微芒。
袍子宽大而飘逸,白与蓝的布料层层叠叠,胸前的金链与吊坠安静垂落,偶尔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他的身形修长,步伐从容,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却像对寒意毫无知觉。
那是一种超然的克制,仿佛连疼痛与不适都不配扰动他的均衡。
冰蓝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高贵而不可亵玩。
快到小镇广场时,袭击来得毫无征兆。
几道身影从侧巷与屋影中无声跃出。
她们穿着宽大的男装外套,布料陈旧而松垮,遮住了身形,却掩不住动作的诡异同步。
每个人的眼睛都被一层流动的黑色油状物质完全遮挡,像活物般在眼窝处蠕动,没有瞳孔,没有光泽,只有死寂的沉默。
她们没有言语,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呼吸声可闻,只以一种机械的协调向他逼近,手中的短刃与仪式匕首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停下脚步,眉心微蹙,却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温和的困惑,为何此处会有重塑之手的余孽?
疑问尚未成形,攻击已至。
他并不擅长战斗。
教派崇尚均衡与内省,从不以暴力为道。
但历代“6”的智慧如古老的潮水,沉积在他体内。
在第一把匕首划来的瞬间,他本能地抬手,唇间低诵一段早已忘却出处的古咒。
空气中泛起细微的几何光纹,像无形的毕达哥拉斯图阵,瞬间将最近的袭击者震退。
金链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鸣响,第二道咒文随声而出,不是杀戮,而是“适度”的排斥,将三人同时定在半空,骨骼发出轻微的错位声。
战斗短暂而安静。
他以最少的动作、最克制的术力化解攻势,光纹如网,将她们逐一击倒。
黑色油状物从她们眼窝渗出,迅速干涸成碎屑,尸体无声倒地,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存在的意义。
但代价随之而来。左臂被一道匕首划开,血迹瞬间浸透白袍。
他没有停下检查,只是用右手轻按伤口,继续前行。术力在体内迅速枯竭,像退潮后的沙滩,空旷而疲惫。
更深处的,是重塑之手仪式残留的诡异余波,一种不属于教派的、扭曲的重塑之力,正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肉。
没走多远,视野开始模糊。
寒风更冷了,袍摆拖地的声音变得遥远。
他扶住一旁的墙壁,试图稳住呼吸,却发现身体在轻微发热,像有某种陌生的均衡正在悄然重组。
最终,他跪倒在地,金发散落覆盖了脸侧,意识沉入黑暗。
另一街道。
拉普拉斯搜寻队原本的任务,是在暴雨后的废墟中寻找研究员冷周六的踪迹,顺便记录异常数据。
冬季刚过,空气仍带着刺骨的寒意,五人小队裹着厚实的防护服,武器上膛,谨慎地穿过小镇另一侧的街道。
远处突然传来短暂的打斗声。
不是枪声,而是某种奇异的、低沉的鸣响,像金属链条撞击,又像咒语的余韵。队长立刻举手示意,队伍迅速转向声音来源。
他们赶到时,战斗已结束。
广场边缘躺着一地尸体,十几具,全是重塑之手的杂碎,身形扭曲,眼睛处的黑色油状物已干裂成壳,像被彻底抽干的柴火。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仪式臭味,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位昏迷的金发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
她侧身倒在地上,白袍凌乱而宽大,显然是为更高大的身躯裁剪,如今在她身上显得松垮而诱人。
袍子的肩袖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肌肤在寒风中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
金色长发丰盈柔软,像融化的阳光,散落覆盖了半张脸,却掩不住那张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鹅蛋脸型,下颌线柔和,脸颊带着一丝自然的软弧;冰蓝色的眼睛紧闭,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天生的慵懒与妩媚;鼻梁秀气挺直,嘴唇饱满而粉润,唇峰明显,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时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胸部稍显丰满,在宽松袍子下显得格外惹眼。
布料被身体的曲线轻轻顶起,前襟自然分开,能清晰看见那对乳房的柔和轮廓:圆润挺拔,却带着最自然的柔软弧度,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乳形在呼吸间轻微起伏,乳晕的浅色边缘甚至从开襟处若隐若现,乳尖在寒冷中微微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袍子在腰间堆积出层层褶皱,反而更突出胸下到腰部的夸张落差。
臀部圆润而翘挺,侧躺的姿势让袍摆向上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肌肤光滑如凝脂,腿根处隐约可见更私密的阴影。
她赤足躺着,脚型小巧精致,右脚踝上环绕着一圈细致的金质足链,垂挂的小几何坠饰沾了些许尘土,却仍闪着微光。
头冠微微歪斜,嵌在金发间,更添一种被亵渎后的神圣感。
队长看到这一幕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少女的美丽带着一种安静的、近乎脆弱的冷艳,像暴雪中突然绽放的蔷薇,袍子松垮的暴露又将那份冷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意味。
他蹲下身,试探地伸出手指凑到她鼻下,呼吸尚存,微弱却均匀,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拂过指尖。
“……活的。”
他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没人提出异议。
队长解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她,动作尽量克制,却难掩指尖掠过她肩头时那一瞬的停顿。
然后,他将她横抱起来,金发垂落在他臂弯,像一泓柔软的黄金。
“带回去。回拉普拉斯。”
队伍沉默地转身,离开这片死寂的广场。少女在昏迷中微微蹙眉,嘴唇轻颤,像在梦中低语着什么无人知晓的名字。
一路无话。
拉普拉斯航天基地的灯光如恒星般稳定,刺穿了夜幕的边缘。搜寻队返回时,已是深夜。
队长将少女交给上级,一位面无表情的行政官,简单汇报了发现的经过:普列克谢的尸体堆,诡异的战斗痕迹,以及这个昏迷中的陌生人。
他没有多言,只是将她安置在航天部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内,便带着队伍离去。
行政官点点头,没有深究,基地的秘密太多,这不过是又一件待处理的异常。
办公室狭小而简陋,一张旧沙发占据了中央,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航天图纸。
少女被平放在沙发上,外套已除去,只剩那件宽大的袍子裹身。
灯光从头顶洒下,映照出她金发间的几何头冠,微微歪斜,却仍闪着庄重的微光。
她的呼吸均匀而浅淡,像潮水在平静的海湾中轻拍。
不久,三道身影推门而入。
他们是基地的老熟人,关系如旧日的酒友般密切,却在私下藏着无人知晓的阴暗秘密:安保副主管伊万·彼得罗夫,高大的俄罗斯人,总是带着一丝警惕的微笑;算法部门的研究员费利克斯·洛朗,法国人,瘦削而精明,眼睛总在计算着什么;医务室的医生卢卡斯·施密特,德国人,温和却严谨的外表下,藏着精确如手术刀的冷静。
三人曾是密友,在基地的漫长冬季里分享过酒和故事,也分享过那个名为37的女孩,那件事如一团黑影,只在他们之间流传,无人知晓。
他们关上门,目光齐齐落在沙发上的少女身上。
伊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粗鲁的欣赏:
“看这模样,像从古籍里走出的女神。金发这么柔软,脸蛋精致得像瓷器……不过这身材,啧,胸前那对东西在袍子下晃荡着,够诱人的。”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在她的开襟处游移,那里布料微微分开,隐约露出乳房的柔和弧线,乳晕的浅粉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费利克斯靠在墙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确实,美得超凡脱俗。眼神就算闭着,也透着股疏离的高贵……但这袍子,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些几何金饰,层层叠叠的白蓝布料,跟37那小丫头穿的类似,不是吗?她那时候也裹着这么件古怪的玩意儿,松松垮垮的,露出的地方可真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语气不带粗鄙,只是陈述事实般平静,却带着一丝回味的暧昧。
他们三人对37的记忆,仍如新鲜的伤疤,带着禁忌的刺激。
卢卡斯点点头,蹲下身,假装检查她的脉搏,眼睛却直直盯着她的胸部:
“相似得很。37的袍子也是这种风格,宽大得像为男人设计的,结果在她身上就成了诱惑……这个也是一样。看这开襟,分得这么自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都顶出来了。”
他的声音专业而克制,但手指已忍不住伸出,悄无声息地滑进袍子的前襟,触碰到那对稍显丰满的乳房。
肌肤温热而光滑,像凝脂般柔软,他的手掌轻轻覆盖住左乳,拇指在乳晕上打圈,轻柔却带着试探的力道。
乳头在指尖的撩拨下迅速硬起,挺立成诱人的小颗粒,他加大了力度,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感受那弹性与敏感的回应。
袍子下,乳房的轮廓被他的动作顶起,布料微微鼓动,露出的乳晕边缘泛起一丝潮红,仿佛在回应这不请自来的爱抚。他低声喃喃:
“手感真好,圆润又不失弹性……捏起来像熟透的果实,里面肯定敏感得要命。”
灯光柔和而冷白,将少女的金发映得如融化的蜜糖。
卢卡斯的手掌覆在她的左乳上,拇指与食指轻轻挟住那粒已硬挺的乳尖,缓慢地捻转,像在试探一枚珍贵的宝石。
乳房在掌心饱满地起伏,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指缝间能感受到极轻的颤动,那是无意识的生理回应,却足以让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费利克斯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间,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尖,轻轻捏住,往外牵引。
舌头被拉出一小截,湿润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枚熟透的樱桃。
他用指腹摩挲舌面,感受那细微的纹理与温热,偶尔用指甲轻刮舌根,引得无意识的唾液从唇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到锁骨间的凹陷。
伊万则蹲在沙发尾端,一只大手复上她赤裸的小腿,掌心顺着纤细的踝骨往上滑,掠过匀称饱满的大腿内侧,再往下回到足弓。
他用拇指按压足心,感受那小巧脚型的柔软弧度,又沿着脚背的青色血管轻抚,指尖偶尔勾住右踝的金质足链,让细小的几何坠饰发出极轻的叮当声,像某种隐秘的乐章。
“真是难得一见的造物,”
费利克斯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法国人特有的克制与欣赏,“五官精致得像古典雕塑,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金发这么柔软,眼尾那点天然的下垂……闭着眼都透着股疏离的贵气。”
伊万轻笑一声,掌心在她的腿侧摩挲,卢卡斯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指间捻捏的力度。
乳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乳晕泛起更深的潮红。
少女的眉心终于轻蹙,一丝细微的痛意穿过昏迷的迷雾。
她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卢卡斯立刻收回手,动作迅速却不失从容。
三人默契地退开几步,拉过三把椅子,围成半圈坐在沙发对面,像一场非正式的审问。
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修长而安静。
亚齐的意识缓缓苏醒。
先是寒意,空气带着金属与消毒水的味道,与岛上的海盐完全不同。接着是身体的沉重,像被一层陌生的重量包裹。
左臂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却比记忆中轻了许多。袍子松垮地堆在身上,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也有些异样,更贴近,更柔软。
她睁开眼。
冰蓝色的瞳孔对上头顶的灯光,微微收缩。
视野清晰得过分,连天花板上的细小裂纹都看得分明。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动作比预期轻盈许多,袍子的重量也似乎减轻了。
“三位……”
她的声音出口,柔软、轻缓,带着一丝天然的糯意,像春日融化的雪水。
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猛地顿住。
亚齐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低头,看见散落在胸前的金色长发,比记忆中更丰盈、更柔软。
袍子前襟自然分开,露出圆润饱满的胸部曲线,那对乳房在呼吸间轻微起伏,乳尖仍因方才的撩拨而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腰肢细得惊人,袍子在腰间堆积出层层褶皱,往下是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
她抬起手,手掌更小,指节纤细,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茧。
意识像被冰水浇透。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仍旧试图保持冷静,领袖式的克制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扯紧袍子,只是缓缓坐起,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三人,声音虽软,却仍带着惯有的温和与疏离:
“……这里是拉普拉斯航天基地?”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感兴趣的笑:
“正是。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普列克谢小镇?那些重塑之手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伊万向前倾身,目光在她脸上与袍子开襟处来回:
“你受了伤,却能一个人解决那么多武装杂碎。袍子上的金饰、头冠、足链……看着像某个古老教派的样式。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卡斯语气最温和,却也最直接:
“我们救了你,至少目前是。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现在在我们的设施,最好考虑清楚。”
亚齐的指尖在袍子布料上微微收紧。
她仍旧认为自己是“6”,是那个金发蓝眼的领袖,是写信给37的男人。
可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这软糯的嗓音、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都在无声地提醒她:某种不可逆的重塑已经发生。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声音轻而稳:
“我来找一个人……名叫37的研究员。她曾经给我写信。”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微妙的兴味。
费利克斯轻声笑了:
“37?那可真是有趣的巧合。”
亚齐抬起头,冰蓝色的瞳孔平静而坚定:
“她在哪儿?”
伊万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得看你愿意付出多少诚意了,美丽的小姐……或者,应该称呼你什么?”
亚齐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坐着,金发垂落,袍子松垮地裹着那具陌生的、柔软的身体。
她的神态仍旧从容,疏离而高贵,像一尊被错置的神像。
但内心深处,那粒名为“失衡”的砂,已悄然越滚越大。
三人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像三道无声的探照灯,缓慢而贪婪地扫过。
费利克斯的目光最克制,却也最精准,先停在她皱着眉心的那张小脸上:鹅蛋脸型柔和精致,眉峰轻蹙时带着一丝不适的脆弱,冰蓝色的眼睛半垂,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阴影,唇峰饱满的粉唇微微抿紧,像一朵被寒风惊扰的蔷薇,疏离而高贵,却又透出少女般的娇软。
伊万的目光更直白,落在袍子前襟自然分开的左侧:半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乳晕浅粉而细腻,边缘柔和地过渡到雪白的肌肤,乳尖因方才的撩拨与室内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安静地颤巍巍顶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柔软的乳肉轻微起伏,诱人得近乎罪恶。
卢卡斯则低头看向沙发尾端:袍摆因坐起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半截匀称饱满的小腿与赤裸的玉足。
腿部线条流畅优美,大腿内侧肌肤光滑如缎,小腿修长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右踝的金质足链安静垂挂,几何坠饰映着灯光闪出冷冽的微芒;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弧度柔美,脚趾圆润粉嫩,像一排珍珠,此刻正因不适而微微蜷缩,足心泛起一丝自然的潮红。
即使是亚齐,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深入骨髓的不适。
那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掠过胸前的敏感肌肤,掠过赤裸的腿足,让她本能地想退缩。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臂拢紧袍子,前襟被拉得稍稍合拢,却仍遮不住那对乳房的柔和轮廓;双腿并拢,脚趾在沙发边缘蜷得更紧,金链轻响一声,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仍旧轻缓而从容,带着惯有的温和疏离:
“我是爱琴海小岛教派的领袖,名为6。我来此处,只为探望37。她曾与我通信,我担心她的安危,想亲眼确认她是否一切安好。”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微妙的波澜。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
“6?我们听说过那个小岛的教派,信奉什么毕达哥拉斯传统的……领袖确实叫这个名字。但据我们所知,那是一位男性。”
伊万靠前一些,目光又一次掠过她露出的肩头与锁骨:
“金发,冰蓝眼,袍子风格也对得上。可你……明显不是。”
卢卡斯语气柔和,却直指核心:
“你说你是6,那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普列克谢的战斗痕迹显示,你受了重塑之手的仪式影响。发生了什么?”
亚齐的指尖在袍子布料上微微收紧。
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触感都陌生而背叛:
胸前的重量,腰肢的纤细,腿间的空虚,声音的软糯……
一切都在提醒她,某种扭曲的重塑已悄然完成。
可她仍是“6”,是那个冷静克制的领袖。
这具身体……不过是幻觉,是失衡的表象。
她不能崩溃,不能让情绪主导。
她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的震惊与难以接受的动摇,声音依旧平稳:
“我确实是6。仪式的影响……我也不清楚。但我的身份不会改变。我只想见37。”
三人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心里不安。
37的事,他们三人最清楚,那个浅蓝头发的活泼女孩。
那件事如一团黑影,只在他们之间流传。
可现在,小岛的领袖亲自来探望37,如果被发现他们对37做过什么,被上级知晓,或是被那位神秘的露西女士察觉,他们就完了。
费利克斯嘴角勾起一丝笑,掩饰眼底的阴鸷。
伊万喉结滚动了一下。
卢卡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方才还覆在那对乳房上的手。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这个金发妞既然送上门,模样又美得惊人……
留下来,总有办法让她闭嘴。
费利克斯站起身,语气温和而官方:
“身份的事,我们稍后会查明。既然你执意见37……现在就带你去。她就在基地的另一侧。”
伊万和卢卡斯也起身,动作自然。
亚齐没有多想。
她只想见到37,确认那封古怪字迹的信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站起,袍子拖地,金链在踝骨处轻晃。
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
她赤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仍微微蜷缩,却跟上了三人的步伐。
袍摆在身后拖出细长的痕迹,像一条无声的尾音。
三人走在前面,背对她时交换了另一个眼神。
门在身后关上,灯光拉长了四道影子。
————
走廊长而曲折,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的灯光,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管道。
亚齐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右踝的金链发出细碎的轻响,袍摆拖曳,偶尔掠过脚背,带来一丝异样的痒。
沿途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大多是裹着厚实防护服的研究员或安保人员。
他们起初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见她时猛地顿住。
目光炽热而直白,像火舌般舔过她的身体,停留在袍子前襟那道不经意敞开的缝隙:
左侧乳房半露,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行走间轻微颤动,雪白的乳肉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浅粉而细腻,边缘柔软地晕开,乳尖因凉意与布料摩擦而微微挺立,顶出两点诱人的小凸起,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在无声地邀请注视。
亚齐起初并不理解那些目光的含义,只觉得一种陌生的不适。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袍子因方才坐起的动作而彻底松垮,左侧前襟滑开得更深,几乎整只左乳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柔软的乳房在灯光下美得惊人,形状自然挺拔,却带着最柔和的弧度,像一枚被精心打磨的玉碗,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脸颊莫名一热,这感觉陌生而荒谬,她仍是“6”,怎会为这种事脸红?
却仍本能地用手臂拢紧袍子,指尖拉住布料勉强遮挡,可宽大的袍子根本不听使唤,胸前的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三人走在她身侧,步伐不紧不慢,却一直在旁敲侧击。
“你和37……关系很近?”
费利克斯声音温和,目光却掠过她试图遮掩的胸口,“她以前也穿类似的袍子,松松垮垮的,露出来的地方……跟你一样漂亮。”
伊万低笑一声:
“是啊,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37那小丫头活泼可爱,你却更冷艳,像雪地里的金蔷薇。”
卢卡斯语气最柔:
“你们岛上的人,都长得这么精致?”
亚齐不知该如何作答。
被男人这样夸赞,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别扭,作为原男性的认知,这本该是无关紧要的客套,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却让她心底微乱。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37是我的……朋友。我只想确认她安好。”
体力尚未恢复,左臂伤口隐隐作痛,走了一会儿,她呼吸便有些急促。
那声音软糯动听,像羽毛拂过耳廓,轻缓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媚,惹得三人眼底更热。
伊万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要不要扶着你?看你走得吃力。”
亚齐摇头,声音仍旧平静而疏离:
“不用。我不习惯被人帮助……一向都是我来领导和帮助别人。”
伊万却漠视了她的拒绝,直接弯腰将她横抱而起。
亚齐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
他的胸膛宽阔而温热,脸直接埋进她胸前松垮的袍子里,鼻尖几乎贴上那对柔软的乳房,热息喷洒在乳沟间,惹得乳尖迅速挺立,乳肉轻颤。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一只托着她的臀腿交界,掌心顺势揉捏那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按压腰窝,感受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进袍摆下,爱抚她饱满的大腿内侧,拇指摩挲着光滑如缎的肌肤,偶尔往上掠过腿根,带起一阵陌生的战栗。
袍子在挣扎间彻底滑落至大腿中段,露出整截修长匀称的玉腿与赤裸的玉足。
那双腿美得惊心动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内侧肌肤嫩得像凝脂,微微泛着光;小腿线条流畅优雅,脚踝纤细如玉,右踝的金链垂挂,几何坠饰在灯光下闪着冷芒;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弧度柔美,脚趾圆润粉嫩,像一排珍珠,此刻因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蜷缩,足心泛起一丝自然的潮红,美的让人喉头发紧,只想捧在掌心亵玩。
亚齐有些尴尬。
这是出于男性认知的尴尬,觉得自己像被当作女子对待,荒谬而别扭。
可被抚摸的地方,却传来一股异常敏感的热流:
腰肢被揉捏时像有电流窜过,大腿内侧被指腹摩挲时小腹莫名发热,一股陌生的暖意从下腹悄然漫开,让她不自觉地并紧双腿,呼吸又乱了一分。
她试图保持冷静,声音仍旧轻缓,却带着一丝不适:
“请……放我下来。”
伊万却抱得更紧,脸在她的胸前蹭了蹭,低声道:
“办公室就在前面,先休息一下。”
他抱着她推开一扇门,走进一间宽敞却私密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灯光昏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金属与烟草味。
亚齐环顾四周,宽大的办公桌,墙上几幅航天图纸,角落里一张简易休息床。这显然不是研究员工作的地方。
她心底升起一丝不安,冰蓝色的眼睛微蹙,声音软却坚定:
“这不是37会呆的地方。她在信中提到,她在和一位叫冷周六的研究员一起做项目……你们答应带我去见她。”
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门锁轻响一声,像某种信号的开始。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三人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
亚齐心底一沉,本能地后退。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金链轻晃,她一步步往后,直到脊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
左臂的伤口在方才的抱持中又渗出几缕血丝,染红了袍子的袖口。
她试图侧身避开,却不小心撞上桌角,尖锐的棱角顶在腰侧,那点疼痛本该微不足道,可这具陌生的身体却敏感得过分,像所有神经都被拉紧了弦,痛意瞬间放大数倍,化作一股尖锐的电流直窜全身。
“呃…呜……”
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那声音软糯而短促,像被惊扰的幼兽,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媚,从粉润的唇间溢出,连她自己都陌生得心惊。
亚齐咬紧下唇,纤细的白嫩手指握紧了怀中的卷轴,那是一卷古老的羊皮纸轴,外缠金蓝相间的丝带,轴端镶着几何金饰,正是她从岛上带来的少数物品之一。
此刻她将它握得更紧,指节泛白,试图从中抽取一丝熟悉的均衡。
她抬起手,那只手如今小巧而纤细,指尖粉嫩,指甲圆润如珠,在空气中迅速勾勒出一个毕达哥拉斯式的几何阵图,青蓝色的神秘学光纹一闪而现,火花迸溅,却在下一瞬毫无征兆地熄灭,像被无形之手掐灭,只余几点微弱的余烬飘散。
法术……失效了……
三人见状,眼底的兴味更浓。
“啧,比37那小丫头有意思多了,”
伊万低笑,声音粗哑,“37一吓就哭,你这金发的小美人,还会反抗。”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
“挣扎的样子真漂亮……”
卢卡斯语气最柔,却已上前一步:
“别费劲了。在拉普拉斯基地,只有报备过的术式才能生效。这里不是你的小岛,美丽的小姐。”
话音未落,三人已围了上来。
伊万从正面制住她的双腕,高举过顶,按在墙上;费利克斯从左侧贴近,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卢卡斯从右侧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与三人之间。
袍子在挣扎间彻底松散,前襟大敞,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乳晕浅粉而细腻,乳尖因凉意与方才的疼痛而微微颤栗,挺立成两粒熟透的樱桃。
亚齐的呼吸乱了。
她试图保持冷静,冰蓝色的瞳孔仍旧平静,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羞耻。
这羞耻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陌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一贯的克制。
他们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可现在,她被三个男人像对待女人一样按在墙上,胸前的乳房被伊万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费利克斯的手掌顺着腰侧滑下,揉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按压腰窝,感受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卢卡斯则低头含住她右侧的乳尖,舌尖轻轻舔弄,牙齿偶尔轻咬,惹得乳肉轻颤,乳晕迅速泛起更深的潮红。
这种感觉……好耻辱。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羞耻,作为男性,她本该是超然的,可现在,这具身体的每一次回应都在背叛她:
小腹又开始发热,下腹深处一股暖流悄然漫开,腿间隐隐湿润,那种陌生的、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难以呼吸。
“不……”
她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颤抖,试图用理性压下那股热潮,“放开我……我不是……女人。”
可那软糯的嗓音出口,反而像在撒娇。
三人低笑更甚。
伊万的唇贴上她的耳廓,热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
“不是女人?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费利克斯的手已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袍摆摩挲腿根:
“挣扎吧,小美人……越挣扎,我们越兴奋。”
卢卡斯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冰蓝瞳孔上:
“放心,我们会很温柔……至少,一开始是。”
亚齐闭上眼,长睫颤动。
她仍旧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的幻觉。
可身体的热浪已一波波涌来,那股好久没有体验过的,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与快感,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均衡。
墙壁冰冷而坚硬,贴着亚齐的脊背,像一道无情的界限,将她与外界的均衡彻底隔绝。
伊万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尖,粗鲁却带着热切的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咬,惹得那粒樱桃般的乳头迅速肿胀挺立,乳肉在口中被拉扯变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卢卡斯从右侧贴近,唇舌舔过她光滑的腋下,那处肌肤细腻光洁,带着淡淡的体温与薄汗。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腋窝的敏感褶皱,同时手指爱抚她精致的脸颊,指腹摩挲鹅蛋脸的柔软弧度,拇指撬开她的粉唇,伸进湿热的口腔,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轻轻捏住把玩,牵引出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费利克斯跪下身,双手撩起袍子的下摆,将宽大的布料堆叠到腰间,彻底露出她光洁白皙的私处。
那处本该熟悉的部位如今已彻底改变,光滑无毛,肌肤嫩得像初生的玉脂,两瓣花唇紧闭而饱满,粉嫩得近乎透明,中间一道细缝因方才的热浪而微微张开,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蔷薇,纯净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掠过那处柔软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一种从未被开垦过的细腻弹性,像触碰最上等的丝缎。
亚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感觉陌生得荒谬:
一股电流从下腹直窜脊背,腿间空虚的热意瞬间放大,花唇不自觉地轻缩,渗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这……不可能。
她怎么会……这里怎么会如此敏感?
这种湿润、这种渴望,像背叛般诚实而耻辱,让她难以置信地想否认,却无法忽视小腹深处的痉挛与热浪。
男人们低笑出声。
伊万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唾液:
“啧,小美人……不穿内衣?袍子下面什么都没有,这么饥渴,等着我们来喂饱你?”
费利克斯指尖在花唇上摩挲,感受那湿热的触感:
“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卢卡斯舌尖从腋下移开,轻咬她的耳垂:
“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亚齐的脸颊瞬间烧红,冰蓝色的瞳孔微颤。
她试图反驳,声音却支支吾吾,软糯得像在撒娇:
“不……不是……我没有……这不是……饥渴……”
耻辱如潮水般涌来,她被男人这样调笑,像个下贱的女人,而她明明是“6”,是男人……这种认知的冲突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费利克斯眼底闪过兴味,指尖不再温柔,粗鲁地分开花唇,中指直接刺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疼痛瞬间炸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像被异物强行侵入最私密的均衡,带着尖锐的痛与深入骨髓的耻辱。
甬道紧涩,层层软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却反而带来更多诡异的摩擦快感,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了那根粗糙的手指。
亚齐再也维持不了以往的克制。
均衡崩塌了。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赤足在空中踢踏,金链发出急促的乱响;被按住的双手用力扭动,试图挣脱。
耻辱与疼痛让她失控,甚至脱口而出平日绝不会说的粗口:
“滚开……你们这些……混蛋……滚!”
那声音软却带着罕见的尖锐,三人却更兴奋了。
伊万喉结滚动,低笑:
“骂得真可爱……越反抗越带劲。”
费利克斯手指在里面搅动,故意顶弄敏感的内壁:
“叫啊,继续叫……”
卢卡斯的手指在口中被她无意识地咬紧,亚齐在绝望中,终于用力一口咬下,牙齿陷入他的指腹,尝到一丝血腥味。
抽回被咬的手指,指腹上两排清晰的牙印渗出血丝,他却只是低笑一声,舔了舔伤口,眼底的热意化作更深的阴鸷:
“小东西,牙口倒尖……咬得我都硬了。”
亚齐喘息着,冰蓝色的瞳孔仍带着不屈的疏离,声音软却倔强:
“你们……会后悔……”
话音未落,伊万已粗暴地拽住她一缕金色长发,手指缠紧发根,猛地往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袍子前襟彻底敞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动作间剧烈颤动,乳尖挺立得更明显。
啪——
一记耳光甩在她脸颊,不算太重,却足够让她白皙的肌肤瞬间浮起红痕。
疼痛如火烧,亚齐的耳膜嗡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咬紧牙关,睫毛颤动,却没有叫出声,只是冰蓝的眼睛死死盯着伊万,带着领袖式的冷静与不服。
“还嘴硬?”
伊万低笑,声音粗哑,“小美人,岛上没人教你怎么服软?”
亚齐喘息着,声音仍试图保持平稳,却已带上一丝颤抖:
“……无耻……你们不过是一群……懦夫……”
费利克斯眼底闪过冷意,上前一步,拳头精准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力道克制,却正好击中最柔软的部位。
疼痛如潮水般炸开,内脏仿佛被搅动,亚齐的身体本能弓起,喉间终于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具敏感的身体将痛意放大数倍,小腹深处的热浪与痉挛混杂,让她几乎窒息。
“不……停下……”
她低声道,试图用理性压下痛楚,卢卡斯却抓住她左臂,粗糙的手指死死掐住伤口,拇指用力按压渗血的创口。
剧痛如刀绞,血丝顺着雪白的臂膀滑落,染红袍袖。
亚齐再也受不住,她带着哭腔惨叫起来,那声音软糯而破碎,像被撕裂的丝绸:
“啊——!……住手……痛……!”
哭腔出口,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她怎会发出这种……
女人般的惨叫?
耻辱如火烧心底,这具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绝望。
三人终于松手。
亚齐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跪下来,瘫倒在地上,金色长发散乱遮面,袍子彻底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圆润的乳房。
她蜷缩成一团,赤裸的玉足无力地蜷起,金链轻晃,喘息急促而凌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私处因方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伊万蹲下身,脚尖轻轻踢了踢她暴露的私处,靴尖掠过敏感的花唇,带起一阵战栗与更多蜜液。
亚齐的身体本能一缩,低呜一声,却无力反抗。
“看这小逼,都湿透了……”
伊万调笑,“还装什么领袖?哭得这么骚。”
费利克斯俯身抱起她,轻而易举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到床上,袍子在动作间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像一条无力的腰带。
亚齐蜷在床上,睫毛湿润,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仍倔强:
“……你们……会付出代价……37……我必须见37……”
卢卡斯低笑,爬上床沿,手指掠过她红肿的脸颊:
“放心,小美人……会让你见到的。但先让我们好好‘招待’你。”
亚齐蜷在床上,呼吸凌乱,金色长发散落如融化的蜜糖,遮住半张潮红的脸颊。
袍子堆在腰间,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方才的疼痛与耻辱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潮红。
私处红肿湿润,花唇轻微张开,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试图并紧双腿,赤足的脚趾无力地蜷缩,金链轻响,像在无声抗议。
费利克斯俯身,修长的手指探进她丰盈的金发,轻轻摘下那顶几何金饰头冠,原本庄重神圣的象征,如今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微芒,边缘锋利如刃。
“还给我……”
亚齐喘息着说,不过没人理会她。
费利克斯将头冠立起,冰冷的金属底座贴上她的乳沟,缓慢来回滑动。
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肌肤,像一道冰冷的刀锋掠过最柔软的部位。
头冠的几何边缘不时刮擦乳尖,那粒樱桃般的乳头被锋利的棱角轻轻勾弄,激得乳肉本能轻颤,雪白的乳房起伏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红痕一道道浮现,先是浅粉,后转为鲜红,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刻下耻辱的印记。
乳尖被刮得肿胀挺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诡异的酥麻,乳晕迅速充血,颜色深得近乎罪恶。
亚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低呜。
这……太耻辱了。
头冠她的朋友们为她打造……
如今却被用来亵玩她的胸部,像对待最下贱的妓女。
怎么能……
身体怎么能对这种冰冷触碰产生反应?
乳尖传来的热浪让她难以置信,小腹又开始发热,那股陌生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伊万轻易按住。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用力掐住纤细的颌骨,强迫她张开粉润的唇瓣。
“别闭嘴,小美人……让我尝尝领袖的味道。”
他的唇剧烈压下,带着烟草与男性的热息,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舌头如蛇般缠上她的,吸吮得极深极狠,牵引出晶亮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
亚齐的舌头被卷住把玩,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窒息,这种吻太霸道,太下流,像在掠夺她的尊严。
她本能想咬,却被伊万预判,拇指更用力掐住下巴,迫使她只能被动承受。
耻辱如火烧:
我……被男人吻成这样……像女人一样被吸吮舌头……这不是我……
卢卡斯跪在床尾,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赤裸玉足,那脚型小巧精致,足弓弧度柔美如弯月,脚背光滑如缎,青色血管隐隐透出;脚踝纤细,金链垂挂,几何坠饰轻晃;脚趾圆润粉嫩,像一排珍珠,此刻因耻辱与不适而微微蜷缩,足心泛起自然的潮红,细腻光洁。
他低头舔舐起小腿内侧,先是舌尖轻掠匀称饱满的腿肉,那肌肤嫩得像凝脂,温热而弹性十足,每一寸都滑不留手。
舌头往上,舔过膝窝的敏感褶皱,再往下,含住脚踝的金链,轻咬链环,金属的冷意与热舌交织,惹得亚齐的腿本能一缩。
然后是足部,卢卡斯张口含住她的脚趾,一根根吸吮,像品尝最珍贵的糖果。
舌头在趾缝间钻舔,湿热而灵活;牙齿轻咬趾尖,激得脚趾痉挛蜷紧;舌面平铺舔过足心,从足跟到足弓,来回摩挲那最敏感的弧度,足心嫩肉被舔得发红发热,痒意与酥麻直窜脊背,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汇入下腹。
亚齐的反应激烈而耻辱。
她从未想过脚,这最不起眼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
卢卡斯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腿间热浪更甚,花唇不自觉收缩,蜜液涌出更多。
心理上更是崩塌:
这……太下贱了……被男人舔脚……怎么能……这种痒、这种热,为什么让我想夹紧腿?为什么身体在颤抖,在回应?
她低呜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试图保持一丝疏离:
“住……住手……这太……耻辱了……你们……”
可那软糯的嗓音出口,反而像在娇喘。
费利克斯终于停下了头冠的刮擦,那对乳房上布满道道红痕,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颤巍巍挺立,乳肉泛着湿润的潮红与细密的鸡皮疙瘩。
伊万也松开她的下巴,剧烈的亲吻戛然而止,她的粉唇被吻得红肿,唇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舌尖微微外露,湿热而麻木。
但卢卡斯仍在床尾玩弄她的足。
伊万低笑一声,站起身,粗鲁地解开裤带,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掏出,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麝香,直直抵到她潮红的脸颊边。
“来,小美人……张嘴舔舔。”
亚齐的冰蓝瞳孔骤然放大。
惊慌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心底彻底乱了。
这荒谬而耻辱的场景,像最可怕的噩梦。
她怎么能……被另一个男人强迫舔这种东西?
那种热烫的触感贴上脸颊,带着黏腻的液体蹭过肌肤,让她几乎作呕。
羞耻烧红了她的整张脸,长睫颤动,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
“不……不要……我……我不是……”
她紧闭双唇,头本能偏开,试图逃避。
啪——
又一记耳光甩来,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她的鹅蛋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更多血丝。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喉间溢出短促的呜咽。
“嘴硬是吧?”
伊万眼底阴鸷,手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用力按压喉管,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撬开粉唇,指尖伸进口腔,找到那条柔软的舌头,用力往外牵拉。
舌尖被拉出一大截,湿润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枚被亵玩的珍珠。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面滴落,顺着下巴滑到锁骨与乳沟,晶亮而淫靡。
伊万的指腹摩挲舌根,偶尔用指甲刮弄舌面,激得舌肉痉挛,更多唾液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她肿胀的乳房上。
同时,费利克斯跪在床侧,手指疯狂地刺入她的私处,三指并用,粗鲁地撑开紧窄的花唇,在湿热的甬道里剧烈抽插搅动。
指尖故意顶弄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那从未被触碰的软肉,带出咕叽的水声与大量蜜液。
甬道被撑得发痛,却又诡异地涌出更多热浪,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深处,激得小腹痉挛,腿间空虚的渴望被强行放大成潮涌般的快感。
脖子被掐紧,空气断绝,肺部如火烧;舌头被拉扯把玩,湿热而麻木的耻辱直窜脑髓;私处被疯狂指奸,痛与快感的交织像风暴般撕裂她的理性。
亚齐的视野开始发黑,身体本能挣扎,赤足乱蹬,金链急响,那对乳房剧烈起伏,乳尖颤巍巍挺立,私处收缩得更紧,蜜液喷溅。
这……太多了……受不住……我怎么会……不能……但……好痛……好耻辱……为什么身体在回应……为什么这么热……
她再也维持不了均衡,哭腔终于彻底崩溃,带着窒息的沙哑,求饶道:
“……舔……我舔……求你们……停下……我……我要见37……请让我……见37……”
窒息感迅速袭来。
手指如铁钳般收紧,掐住亚齐纤细的脖颈,喉管被压得几乎变形。空气彻底断绝,肺部如火焚烧,视野迅速黑下去。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贴近,这个一向超然的领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濒临终点。
费利克斯的手指仍在私处疯狂搅动,三指并用,粗暴地撞击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咕叽的水声淫靡而响亮;卢卡斯的舌头还在足心舔舐,湿热而贪婪。
亚齐的挣扎越来越弱,赤足无力地蹬踏,金链乱响,那对肿胀的乳房剧烈起伏,私处收缩得几乎痉挛。
耻辱、疼痛、窒息交织,她终于彻底崩溃,理性防线如堤坝决口。
“……舔……我舔……!”
她拼命挤出声音,带着窒息的哭腔,冰蓝色的瞳孔湿润而绝望,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试图去舔伊万那根热烫的性器。
舌尖颤抖着碰上龟头,湿润而生涩地舔过顶端的液体,尝到咸腥的味道,那一刻的耻辱如刀绞:
我……在舔男人的东西……
伊万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
亚齐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喘息混着被指奸造成的娇喘,软糯而破碎,从红肿的粉唇间溢出,听起来淫荡得近乎撒娇。
私处的高潮被强行推到边缘,甬道痉挛着喷出大量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温热而晶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那股热流带着耻辱的空虚,让她小腹抽搐,腿间彻底湿透。
费利克斯低头,将脸伏进她腿间,张口舔舐那混杂的液体,舌头贪婪地卷过花唇与腿根,吸吮淫水与尿液的混合,湿热而下流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他舔得极干净,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直到最后一滴被饮尽,才停下指奸,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低笑:
“真美味……”
亚齐蜷缩着,脸埋在枕间,长睫湿润,耻辱烧得她几乎崩溃:
被玩到……尿了……
男人们笑着嘲讽。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
“瞧瞧,这骚东西还领袖呢?被玩尿了都……岛上的人知道他们的‘6’这么贱,会怎么想?”
费利克斯舔了舔唇:
“哭得真可爱……尿床的领袖,哈哈。”
卢卡斯从床尾爬上,重新将那顶头冠戴回她金发间,神圣的几何金饰如今像耻辱的标记,闪着冷光,点缀在散乱的长发中。
伊万按住她的后脑,将性器强行塞进她红肿的粉唇。
“张嘴,好好伺候……不然又掐你。”
亚齐的瞳孔颤抖。
她根本想象不到会有这一天,被按着头,给男人口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含住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那根热烫粗硬的东西塞入口腔,顶端抵上舌根,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龟头渗出的液体涂满舌面。
她生涩得几乎不知所措,小嘴温软湿润,像最柔软的丝绒包裹,舌头无意识地蜷缩,却反而带来更紧致的吸吮感。
口腔狭窄而热,牙齿偶尔轻刮茎身,惹得伊万低喘;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唇角滑落,滴到下巴与乳房上。
伊万按着她的头,前后抽动,性器在小嘴里进出,撞击喉咙深处,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亚齐的喉间发出呜咽,舌头被迫舔舐茎身,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干呕,眼泪滑落。
那种被填满的耻辱、温热的触感、咸腥的味道,让她几乎崩溃:
这……太脏了……太耻辱了……我怎么在给男人……口交……身体为什么在热……
抽动越来越快,伊万低吼一声,性器在口中剧烈脉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进喉咙深处,浓稠而腥臭,灌得她口腔满溢。
亚齐拼命想吐,喉间干呕,精液从唇角溢出,她哭丧着脸,泪水滑落:
“……吐……让我吐……太脏了……”
伊万却捏住她的下巴,眼底阴鸷:
“敢吐?又想挨打?咽下去……不然………”
亚齐的身体一颤,想起方才的窒息,耻辱与恐惧让她彻底屈服。
她哭丧着脸,喉咙蠕动,强行咽下那浓稠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滑过喉管,烧得她胃里翻涌,眼泪更多。
费利克斯强行掰开她的嘴,检查口腔:
“张大点……看,咽干净了?”
伊万的龟头还硬着,敲打了下她的牙齿,发出轻响,残余的精液抹在牙齿上。
亚齐仍沉浸在方才的耻辱余韵中,喉咙里残留着浓稠精液的咸腥味,粉唇红肿,唇角挂着未干的白色痕迹。
她的冰蓝瞳孔湿润而空洞,长睫上沾着泪珠,金色长发散乱在枕上,头冠歪斜却仍戴着,像一个被亵渎的神像。
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肿胀的乳房泛着红痕与精液的污迹,私处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混着尿液的痕迹还未干透。
她没有时间休息。
伊万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高高抬起,将她匀称修长的双腿折叠。
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私处彻底敞开,那光洁粉嫩的花唇因方才的指奸而红肿张开,细缝中渗出晶亮的蜜液,臀部被迫抬起,腿根拉出紧致的弧度,像在无声邀请最深的侵犯。
费利克斯从旁按住她的膝盖,卢卡斯跪在床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面朝上,另一手已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脸颊边摩擦。
这个姿势让亚齐彻底暴露,私处高高翘起,花唇被迫分开,粉嫩的甬道口微微收缩,露出一丝从未被触碰的处子膜;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挺立得更明显;玉足悬在空中,脚趾因耻辱而蜷紧,金链晃荡。
“看这骚姿势……”
伊万低笑,粗硬的性器顶上她的花唇,龟头在湿润的细缝上来回碾磨,沾满蜜液,发出咕叽的淫靡声响,“小领袖,腿张这么开,等着我们操你呢?”
亚齐的身体猛地一颤,冰蓝瞳孔骤然收缩。
不……这不可能……他们要……进去?像操女人一样操我?……不能……
她拼命挣扎,双腿想并拢,却被费利克斯死死按住;头想偏开,却被卢卡斯固定。
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仍试图保持一丝疏离:
“住手……你们不能……我不是女人……我……我要见37……求你们……”
费利克斯俯身,舌尖舔过她的耳垂,低声恐吓:
“不是女人?可你这小逼湿成这样,尿都喷了……再不老实,就操到你哭着求我们射里面,让你怀上野种,岛上的人知道他们的领袖被操大肚子,会怎么想?”
卢卡斯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粉唇,将性器塞进她口中浅浅抽送,同时嘲弄:
“张嘴含着……一会儿操你下面的时候,叫得再骚点。”
伊万的龟头用力顶开花唇,缓慢却坚定地挤进紧窄的甬道口。
那处从未被异物入侵,处子膜被顶得变形,尖锐的撕裂感瞬间炸开,像被粗硬的火棍强行撕开最私密的均衡,疼痛如刀绞,直窜脑髓。
亚齐的喉间发出破碎的惨叫,却被卢卡斯的性器堵住,化作呜咽的娇喘。
“啧……还是处啊?”
伊万眼底兴味更浓,故意停在处子膜前,龟头来回碾磨那层薄膜,感受紧致的阻力,“小领袖这么纯洁?今天就让我们开苞……操穿你这层膜,让你彻底变成骚货。”
亚齐的心理彻底崩塌。
这……太耻辱了……被男人破处……像女人一样被开苞……身体在背叛我……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下面在收缩,在吸他……不……不能……
泪水滑落,她拼命摇头,声音从被堵的口中挤出:
“不……不要……痛……我……不是……求你们……停下……”
伊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
龟头强行撕破处子膜,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挤进紧窄湿热的甬道,层层软肉被撑开,鲜血混着蜜液渗出,润滑了入侵。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她,甬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诡异而耻辱,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撕裂与诡异的摩擦快感,内壁本能绞紧,却反而让伊万更兴奋。
“操……真紧……”伊万喘息着,开始剧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叽的水声,“叫啊……小骚货,领袖的逼被操了……爽不爽?”
亚齐的身体剧烈颤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插让小腹痉挛,痛与快的交织如风暴。
甬道被粗硬的茎身摩擦,敏感的内壁被顶弄得发麻,子宫口被撞得酸软,一股股热浪从下腹涌起,蜜液喷溅。
她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紧,金链急响;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自己的膝盖,带来更多酥麻。
耻辱烧得她几乎疯了:
被操了……真的被男人操了……里面好满……好热……为什么身体在回应……在吸他……我不要……但……好奇怪……好耻辱……
她哭喊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
“啊——!痛……停下……我……受不了……求你们……我……不是女人……呜……”
费利克斯低笑,捏住她的乳尖拉扯:
“不是女人?逼夹得这么紧,还喷水……领袖?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卢卡斯在口中抽送更快,龟头撞击喉咙:
“含紧点……一会儿射你嘴里。”
伊万的抽插越来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鲜血与蜜液的混合,重新顶入时撞得她子宫颤抖。
亚齐的理性彻底碎裂,娇喘与哭声交织:
“不……啊……太深了……不要……我……要坏了……”
身体的背叛让她绝望,甬道开始习惯那粗硬的摩擦,快感如潮水涌来,小腹热得发烫,高潮的边缘逼近。
她死死咬唇,却挡不住从喉间溢出的淫叫,那声音软得像在求欢。
耻辱如火,将她的均衡烧成灰烬。
伊万的抽插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都狠撞到最深,粗硬的性器如铁杵般捣进紧窄的甬道,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出鲜血混蜜液的淫靡水渍,喷溅在腿根与床单上。
亚齐的身体被折叠得几乎对半,膝盖压住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挤出,乳尖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带来更多诡异的酥麻。
私处高翘,花唇被撑得红肿外翻,甬道内壁层层软肉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粉嫩的内里,重新顶入时又强行挤开,痛与快的交织如狂风暴雨。
亚齐再也忍不住哭泣。
泪水从冰蓝瞳孔滑落,长睫湿透,粉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哭声:
“呜……痛……太深了……啊……不要……我……受不了……”
那声音软糯而娇媚,像少女在床上的呜咽,不再是领袖的克制。
身体的本能开始反噬她的理智,甬道习惯了那粗硬的填满,内壁不自觉绞紧吸吮,蜜液喷涌得更多,小腹热浪一波波涌起,快感如潮水淹没疼痛。
她开始觉得……这具身体的渴望是真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饱胀感,竟让她理智潜移默化地软化:
或许……像女人一样被操……也没那么糟糕……不……我是“6”……是男人……但……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想他再深点……
耻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哭得更厉害,却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
“啊……呜……慢点……我……要坏了……”
伊万低吼着加速,腰部如打桩机般撞击:
“哭什么?小骚货,逼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小领袖的子宫都被我顶开了……爽不爽?”
亚齐受不了了,身体本能挣扎,双腿乱蹬,想摆脱那深入骨髓的侵犯。
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踢腾,脚趾蜷紧又张开,金链急响,足心泛着潮红,腿部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
费利克斯眼底一热,直接抓住她的一只玉足,高高拉起,按在自己已硬挺的性器上,脚趾圆润粉嫩,如一排珍珠,被迫并拢夹住茎身,趾缝间柔软的触感如丝绒般摩挲龟头;脚背光滑,青色血管隐隐,脚踝纤细,金链垂挂在茎根晃荡,发出细碎的轻响。
费利克斯低喘着前后抽动,性器在双足间进出,龟头被足心嫩肉挤压,趾尖偶尔刮过冠沟,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操……这小脚真他妈极品……嫩得像豆腐,夹得老子爽死了……”
亚齐的足底被热烫的茎身摩擦,敏感的足心像被火舔过,痒意与热浪直窜腿间,让私处的收缩更剧烈。
她耻辱得想死:
脚……被用来足交……但为什么足心这么敏感……为什么被摩擦时下面更湿了……
同时,卢卡斯在口中抽送更快,性器撞击喉咙深处,咕叽声响亮。
他紧紧攥住亚齐的乳房,手指如铁钳般掐进雪白的乳肉,乳尖被拇指用力捻转,拉扯得变形肿胀。
快感轰然爆发,他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直灌喉咙,浓稠而腥臭,灌得她口腔满溢,部分从唇角溢出,滴到下巴与乳沟。
“咽下去……全他妈喝了!”
卢卡斯攥紧乳房,力道大得乳肉溢出指缝,乳尖被掐得发紫。
亚齐被操得晕头转向,甬道的快感已彻底淹没理性,浪叫从喉间溢出:
“啊……呜……好深……要……要去了……”
她像只小猫般乖巧,喉咙蠕动,哭丧着脸咽下精液,那咸腥的味道滑过喉管,烧得她胃里翻涌,却不敢吐。
卢卡斯抽出性器,担在她的嘴边,残余的精液抹在粉唇上:
“舔干净……小婊子。”
亚齐迷离着,冰蓝瞳孔湿润而失焦,浪叫着伸出舌头,像小猫舔奶般乖巧舔舐起来,舌尖卷过茎身,舔走每一丝残液,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卢卡斯又硬了几分。
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我……在舔男人的……舔干净……像宠物一样……但……好热……脑子好乱……
三人讽刺地笑骂。
伊万一边狠操,一边低笑:
“小婊子,叫得真骚……还说自己是男人?怕不是被操傻了,子宫都爽翻了吧?”
费利克斯足交更快,龟头在足心碾磨:
“领袖?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卢卡斯捏住她的下巴,性器在舌头上摩擦:
“舔得真乖……小贱人,被操成这样,还记得自己是‘6’吗?哈哈……”
亚齐哭泣着浪叫,理智已女性化得模糊:
或许……我就是女人……被操得好爽……不……但……啊……再深点……耻辱如火,却烧不出抵抗的力气,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潮水中沉沦。
伊万的抽插愈发狂野,粗硬的性器如狂风暴雨般在亚齐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红肿的花唇与粉嫩的内壁,带出鲜血混蜜液的淫丝,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湿腻的啪啪声。
她的双腿被高高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乳尖挺立得发紫;私处彻底敞开,高翘的臀部颤抖着承受撞击,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喷溅到小腹与床单上。
卢卡斯抽出已射空的性器,不再让她舔舐,而是从旁俯身,一条结实的手臂如铁钳般勒住她纤细的脖颈,手臂肌肉紧绷,压住喉管,却留出一丝空气,让窒息感缓慢攀升。
热息喷在她的耳廓:“小骚货,不是喜欢被勒着吗?刚才咬我手指时夹得那么紧……现在勒着你的脖子操你,让你爽上天!”
亚齐的冰蓝瞳孔骤然放大,哭泣更剧烈。
脖子被勒紧,空气稀薄,肺部如火烧;甬道被粗硬的性器填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子宫酸软痉挛。
两种刺激交织,让小腹涌起一种莫名的、难以忍受的感觉。
热浪如潮水般堆积,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茎身,像要将它吞得更深。
她根本不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只觉得身体要爆炸了,要坏掉了,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强行推到边缘,让她哭喊着扭动:
“呜……啊……不要勒……我……喘不过气……好奇怪……下面……好热……要……要死了……停下……!”
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太诚实、太耻辱了,像在嘲笑她的理性:
为什么被勒脖子时下面夹得更紧?为什么快感这么强烈,像要融化……
伊万低吼着加速,腰部如野兽般撞击:
“操……夹得老子爽死了……小婊子,子宫都吸上来了……射给你……射里面……让你怀孕!岛上的领袖怀上我们的野种,肚子大起来……哈哈……生个小杂种回来当下一个‘6’!”
亚齐听到后,先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怀孕?她,一个男人,要怀孕?荒谬得像噩梦。
可下一瞬,猛地意识到现在这具身体的处境:
女性的子宫、甬道……被内射就会……怀孕?不……这不是我……我不能怀孕……我是男人……领袖……怎么能被射里面……生孩子……
耻辱与恐惧如刀绞,她哭喊着拼命挣扎:
“不……不要射里面……我……我……呜……求你们……拔出去……不要怀孕……啊——!”
没有用。
伊万低吼一声,性器在甬道深处剧烈脉动,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去。
一股股浓稠而腥臭的热流喷射,填满子宫,溢出甬道,顺着腿根淌下。内射的饱胀感让亚齐的小腹痉挛,那股莫名的热浪终于炸开。
她首次高潮了,却不知那是何物,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抽搐,甬道疯狂绞紧,蜜液喷涌,混着精液与鲜血喷出,腿间彻底失控。
同时,费利克斯在足交中也到了边缘。
他按紧她的玉足,性器在足心与趾缝间剧烈抽动,龟头被嫩肉挤压得发麻,终于射出,滚烫的精液喷溅满她的双足,浓稠的白浊涂满足弓、脚背、脚趾与趾缝,顺着金链滴落,足心湿热黏腻,像被玷污的最下贱玩物。
精液的热意渗进敏感的足嫩肉,让亚齐的腿又是一阵痉挛。
玩完后,三人终于松开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在床上。
亚齐狼狈而沦落。
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乳房上,头冠歪斜;鹅蛋脸满是泪痕与红肿的掌印,粉唇红肿挂着精液丝,下巴与锁骨布满晶亮的污迹;那对圆润挺拔的乳房布满指痕与红痕,乳尖肿胀发紫;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混着鲜血的精液与蜜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湿了一大片;双腿无力张开,玉足满是浓稠精液,脚趾间拉丝,足心黏腻潮红,金链被白浊玷污;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
她蜷缩着喘息,哭泣着呢喃:
“……不要……怀孕……我……呜……好脏……里面……好满……”
耻辱如潮水淹没:
被内射了……可能怀孕……像女人一样高潮了……脚被射满……身体彻底脏了……完了……
男人们低笑,爬上床,继续爱抚她。
伊万的手指舔舐她的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被舌头卷过,激得她轻颤;费利克斯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攥紧乳肉,指尖捻转乳尖,拉扯得乳晕泛红;卢卡斯抚摸她的美腿,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足部,摩挲沾满精液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白浊。
“小婊子……高潮喷得真多……”
他们嘲弄,“怀上就生下来……领袖当妈妈,哈哈……”
亚齐闭上眼,长睫湿润,身体在爱抚中又开始热起来,理智却已碎成粉末,只剩耻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挡住脸,指缝间露出冰蓝色的瞳孔,泪水还挂在长睫上,湿润而迷离。
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
伊万、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低笑着,六只大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粗糙的掌心肆意游走,揉捏她丰满却布满指痕的乳房,掐弄肿胀发紫的乳尖;滑过纤细的腰肢,在小腹上用力按压,感受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晃荡;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抚过红肿外翻的花唇与湿腻的腿根。
亚齐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啪!
第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紧接着,巴掌如暴雨般落下。
大腿内侧被重重拍打,雪白的肌肤迅速浮现红肿的掌印;小腹被扇得轻颤,子宫内的精液仿佛被震得晃荡;乳房被左右开弓地抽打,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被指尖弹弄得又痛又麻;脸颊、耳根、脖颈,全都逃不过惩罚。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呜……你们……这些混蛋……”
亚齐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低骂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尾音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颤意。
那句骂词出口,却像撒娇的小猫叫,反而引得三人哄堂大笑。
“哈哈,听听,小婊子还嘴硬!”
伊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刚才被操得浪叫连连,现在又装清高?”
费利克斯的手掌落在她大腿根最敏感的位置,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她私处一缩,混着精液的蜜液又淌出一股:
“骂啊,继续骂,老子听着更硬。”
卢卡斯低笑,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
“小妞,骂得真可爱……一会儿再操你,让你叫得更甜。”
亚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双手想护住脸,却被轻易拉开,只能任由巴掌继续落在身上。
红肿的掌印一层叠一层,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哭得更厉害,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在胸口。
三人又硬了,呼吸粗重,正准备再来一次时,伊万腰间的通讯器突然震动。
他皱眉接起,听了几句,啧了一声:
“操,快开会了……高层临时召集。”
费利克斯不甘心地又掐了一把亚齐的乳肉:
“这么快?老子还没玩够这金毛小妞。”
卢卡斯舔了舔唇角:
“晚点再来……让她先好好养着精,晚上接着操。”
伊万的目光落在床边。
那支亚齐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卷轴,不知何时滚落在地。
卷轴古旧而沉重,封皮上是教派特有的几何纹路,对亚齐而言,那是身份的象征、智慧的载体、与岛上一切的最后联结。
费利克斯眼尖,一把捡起卷轴,淫笑着掂了掂:
“哟,这玩意儿挺粗……正好派上用场。”
亚齐瞳孔骤缩,猛地伸手去抢:
“不……不要碰它……还给我……!”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费利克斯轻易躲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强行分开。
红肿的花唇还淌着混浊的精液,甬道口微微张开,内壁粉嫩而湿润。
“不可以……那是……我的……”
亚齐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伊万和卢卡斯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费利克斯跪在床沿,捏住卷轴的一端,对准她私处,缓慢地、带着刻意的恶意推进去。
卷轴粗硬而冰冷,表面凸起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棱角在刮蹭。
亚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尖锐的哭叫:
“啊——!痛……不要……拿出去……求你们……!”
越是推进,阻力越大,卷轴强行撑开她本就红肿的甬道,精液被挤压得咕啾作响,沿着卷轴边缘溢出。
亚齐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逃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卷轴一寸寸没入,缓慢而残忍,直到整支卷轴几乎完全塞进子宫深处,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像淫靡的尾巴。
“呜……好痛……拿出去……还给我……那是……我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壁上,混着精液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鼓起,耻辱和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三人却笑得更开心。
伊万解下袍子的腰带和几条布条,熟练地将亚齐反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袍子的宽大袖子层层缠紧;双腿被折叠向胸前,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膝盖压住肿胀的乳房,迫使私处与后庭完全暴露。
卷轴的尾端微微晃动,精液被彻底堵在体内,无法流出。
最后,他们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摆放一件淫靡的艺术品。桌面冰冷,刺激得她臀部轻颤。
金色长发铺散开来,沾着精液与汗水;头冠歪斜,足链轻响;私处大开展示,卷轴尾端沾着混浊的白浊,后庭因姿势被迫张开,粉嫩的褶皱清晰可见。
三人站成一圈,握住再度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几分钟后,余精喷射而出——
伊万射在她红肿的花唇与卷轴尾端,白浊顺着卷轴淌进更深处;
费利克斯瞄准她散乱的金发,一股股浓稠精液喷在发丝上,黏腻地拉丝;
卢卡斯捏开她的嘴,将一缕长发塞进她口腔,绕过舌头塞满整个嘴腔,再用细绳勒紧下巴与后脑,确保她无法吐出,也无法合嘴。
金发在口中浸满唾液与残留精液的味道,腥臭而屈辱。
做完这一切,三人整理好衣裤,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金毛小妞,好好等着……晚上回来接着玩。”
“别乱动啊,卷轴掉了可就堵不住精了,哈哈。”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重归寂静。
亚齐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泪水无声滑落。
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卷轴的重量压迫着子宫,精液在体内晃荡;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被绳子勒得生疼;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她闭上眼,冰蓝瞳孔下的长睫颤抖。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后,寂静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亚齐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在空气中回荡。
她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身体还因刚才的凌辱而剧烈颤抖。
私处被卷轴死死堵住,精液在子宫内晃荡,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饱胀的耻辱感;口中塞满自己的金发,绳子勒得下巴生疼,腥臭的精液味混着唾液,让她几乎作呕。
乳房被膝盖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火辣辣的疼;双腿折叠捆绑,私处与后庭大开展示,像最下贱的淫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亚齐缓了好久,泪水无声淌落,边哭边从喉间挤出呜呜的低鸣,像受伤的小动物。
快感、耻辱、恐惧交织成网,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从一个男人,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转眼间,就被人轮奸、玷污、内射……可能还要怀孕……
她原本是岛上的领袖,是“6”,是均衡的象征,是无数人虔诚仰望的完满者。
可现在,她躺在敌人的办公桌上,像个被玩坏的婊子,子宫里灌满野种的精液,脚上、头发上、嘴里全是白浊的痕迹。
莫名的委屈和无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这个一向坚强的领袖,终于在无人处崩溃了。
泪水淌得更凶,呜咽声更大,她的身体蜷缩得更紧,足链轻响,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行……不能这样……亚齐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带着37离开拉普拉斯,回到岛上,回到海盐与风的干净世界。
37还在等她,那封古怪的信,那失衡的字迹……她不能在这里结束。
这个念头如最后一丝光,点燃了她残存的意志。
亚齐开始挣扎。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袍子的布条缠得死紧,指尖几乎麻木。
她咬紧牙关,或者说,咬紧口中那团湿腻的金发,用力扭动肩膀,试图让手指够到结扣。
绳子勒进腕间的肌肤,火辣辣的疼,但她不管。
一次、两次……
手指终于勾到一缕布条,她颤着手,拉扯、松动、解开。
过程漫长而痛苦,好久好久,第一层布条才松开。她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下,冰蓝瞳孔湿润失焦。
手臂终于解放,她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躺在桌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晃动出淫靡的弧度。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身,勉强用解开的手去解腿上的捆绑。
大腿与小腿折叠压在胸前,膝盖挤压着肿胀的乳房,乳肉变形溢出。
她手指发抖,解扣时不小心碰到红肿的花唇,激得私处一缩,卷轴在体内轻移,精液晃荡得更明显,让她又是一阵呜咽。
终于,腿上的布条也松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滑下,赤足踩到冰冷的地面。
足底还残留被足交后的敏感,精液干涸成壳,踩地时刺痛而酥麻,像无数细针扎进足心。
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双手扶住桌沿才稳住。
卷轴的重量压在子宫深处,每动一下都带来饱胀的拉扯,腿根湿腻一片。
亚齐靠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地,双腿本能地呈M字大开。
这是最方便的姿势。
私处彻底暴露,红肿的外翻花唇淌着混浊的精液,卷轴尾端沾着白浊,像淫靡的把手。
她呜呜哭着,口中塞满金发,无法说话,只能从鼻间挤出细碎的哭音。
一只手颤巍巍伸向私处,指尖碰到卷轴尾端时,她全身一抖。
那粗硬的触感让她又疼又爽,甬道内壁不自觉收缩,吸吮着卷轴,像舍不得它离开。
她开始往外拔。
缓慢、艰难,每拔出一寸,凸起的纹路就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精液的溢出。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哭得更厉害,呜咽声更大,冰蓝瞳孔迷离:
“呜……嗯……不要……好疼……”
猛然间,她的目光扫到墙边书架,那里摆着一件饰品。
无限符号的吊坠,金属环上挂着细长的金色流苏,造型精致而熟悉。
那是……37的!
亚齐的心骤然一沉。
37的饰品,怎么会在这里?
最坏的念头如冰水灌顶:
37……?也被……像她一样……
不!
亚齐强迫自己别想,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她要逃,她要找到37,她要救她!
卷轴拔得更快,摩擦更剧烈,内壁被刮蹭得火热痉挛。
快感堆积到顶点,在最后一寸拔出的瞬间——
她高潮了。
盛大而淫靡。
甬道疯狂收缩,蜜液混着精液与鲜血喷涌而出,喷得高而远,溅在地板上、腿根上、小腹上,甚至溅到乳房。
她的腰肢弓起,玉足绷紧,足趾蜷曲,金链急响;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发紫;冰蓝瞳孔失焦,泪水飞溅,从喉间挤出长长的浪叫,却被口中的金发堵成呜呜的哭音。
与此同时,门开了。
伊万、费利克斯、卢卡斯推门而入,会议提前结束,他们笑着回来继续玩。
门一开,正好看到这幅画面:
金毛少女坐在冰冷的地上,M字开腿,私处喷着淫水高潮,卷轴刚拔出掉在一旁,沾满白浊;口中塞满自己的长发,绳子勒着;乳房晃动,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三人愣了一瞬,随即爆笑。
亚齐心里如坠冰窟。
完蛋了。
恐惧如电流窜过全身,让高潮更狠、更失控。她哭喊着蜷缩,蜜液喷得更多,腿间彻底湿成一片,身体抽搐不止,像彻底坏掉的玩具。
“哈哈哈!小婊子,自己把卷轴拔出来喷了?”
“操,这么骚?我们才走一会儿就忍不住自慰?”
“看她吓的……高潮得更狠了,哈哈!”
耻辱、恐惧、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三人推门而入,看到亚齐坐在地上M字开腿高潮喷水的淫靡模样,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骚妞想跑啊?自己把卷轴拔出来喷得满地都是,还敢偷偷解绳子?”
伊万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亚齐散乱的金发,将她从地上拖起。
她腿软得站不住,高潮余韵中双腿颤抖,蜜液还顺着腿根淌下,赤足踩在自己的淫水上,滑腻而耻辱。
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回床上,重重扔下。
床单早已湿成一片,混着精液和她的体液。
亚齐哭喊着蜷缩,却被三人强行拉开四肢,按成大字形。
“想跑?小婊子,胆子不小啊。”
费利克斯淫笑着拍打她的脸颊,“得好好惩罚你,让你知道跑的下场。”
卢卡斯捏住她下巴,解开勒嘴的绳子。
湿腻的金发从她口中滑出,拉着长长的唾液丝,掉在胸口。
她大口喘气,咳嗽着吐出残留的发缕,腥臭的精液味混着自己的唾液,让她几乎作呕。
“呜……你们……对37做了什么……!”
亚齐带着哭腔和娇喘问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尾音还带着高潮时的颤意。
冰蓝瞳孔湿润失焦,泪水淌下,“她的饰品……为什么在这里……你们对她……呜……做了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伊万俯身,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拧转:
“只不过请教了37一些数学问题而已……小丫头挺聪明的,教了我们不少东西。”
费利克斯舔了舔唇:
“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金毛小妞。37的事,你现在可管不着。”
卢卡斯低笑:
“惩罚时间到……后庭还没开过苞吧?今天就用这里,让你爽到跑不了。”
亚齐瞳孔骤缩,恐惧地摇头:
“不……不要那里……求你们……呜……痛……会坏掉的……!”
没有用。
伊万跪上床,将她翻成侧卧姿势,一条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勒住她纤细的脖颈,肌肉紧绷,压住喉管,却留出一丝空气,让窒息感缓慢攀升。
她的呼吸瞬间困难,脸颊潮红,冰蓝瞳孔放大。
费利克斯和卢卡斯分开她的双腿,将上方的那条腿高高抬起,露出粉嫩紧闭的后庭。
菊穴因恐惧而微微收缩,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干净而羞耻。
伊万的性器早已硬挺,龟头沾着刚才的残液,对准后庭缓缓顶入。
“啊——!痛……不要……!”
亚齐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后庭被粗硬的茎身强行撑开,紧窄的肠道像被撕裂般剧痛,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菊穴直窜全身。
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勒脖子的手臂死死固定,空气稀薄,肺部如火烧。
伊万低吼着享受那毁灭性的紧致:
“操……太紧了……小婊子的屁眼儿夹得老子爽死了……”
他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亚齐哭喊着扭动,泪水飞溅,肠道内壁被粗硬的茎身摩擦得火热,敏感的神经从未被这样刺激过,疼痛中诡异地混进一丝麻痒。
龟头顶开肠道深处时,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耻辱如刀绞:
那里……最脏的地方……被男人入侵了……
但更毁灭性的是快感。
女性身体的敏感让她无法逃避,肠道被填满的饱胀感,敏感点被龟头碾压,每一次轻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腿间,让红肿的私处又开始淌水。
“呜……好痛……拿出去……我……我……怎么能……被……啊……!”
她哭喊着,理智在耻辱中崩解。
伊万开始抽插,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粉嫩的肠壁,带出咕啾的湿响;重新顶入时,龟头狠撞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手臂勒得更紧,亚齐的脖子被压出红痕,窒息感让视野模糊,脑部缺氧却诡异地放大快感,肠道痉挛得更剧烈,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夹这么紧……小骚货,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
费利克斯和卢卡斯也没闲着。
一人揉捏她的乳房,掐弄肿胀的乳尖;另一人伸手到她左臂,那道战斗时被匕首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结痂下是鲜红的嫩肉。
卢卡斯手指按上伤口,用力抠挖。
“啊——!”
亚齐尖叫,剧痛如电击,从手臂直窜全身。
伤口被撕裂,鲜血渗出,火辣辣的疼让她全身痉挛。
肠道随之疯狂收缩,肛门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咬断般。
伊万爽得低吼:
“操……痛就夹这么紧?小婊子,你这是故意讨操啊……爽死了……”
每一次玩弄伤口,剧痛都带动肠道痉挛。
费利克斯用指甲刮蹭伤口边缘,鲜血淌下,亚齐哭得几乎断气;卢卡斯甚至俯身舔舐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的汗水,让她耻辱得想死。
但疼痛越剧烈,快感越毁灭性——肠道内壁敏感地吸吮茎身,龟头碾压敏感点时,她不自觉地浪叫出声:
“呜……不要舔……好痛……啊……那里……好奇怪……要……要坏了……!”
窒息、剧痛、快感交织,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后庭被操得越来越湿腻,肠液混着血丝淌出;私处无人触碰却喷出蜜液,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伊万加速抽插,腰部如野兽般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声响亮;手臂勒脖,让她脸颊紫红,舌尖微微吐出,眼神迷离。
“屁眼儿被操得这么爽……就是个欠肛的母狗!”
伊万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直灌肠道深处,饱胀感让她小腹痉挛。
亚齐在疼痛与快感中高潮了。
毁灭性的,肠道疯狂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身体抽搐不止,浪叫被勒住的脖子挤成呜咽。
耻辱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哭着想:
我……被……又来了……彻底脏了……完蛋了……
伊万的抽插愈发狂野,腰部如桩机般狠撞亚齐的臀部,啪啪声响亮而湿腻,肠道被粗硬的性器操得咕啾作响,肠液混着血丝淌下腿根。
亚齐的哭喊已成破碎的呜咽,脖子被勒得紫红,舌尖微微吐出,冰蓝瞳孔失焦,泪水淌成线。快感如毁灭性的潮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后庭被操得火热痉挛,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一次剧痛从伤口传来,都带动肠道疯狂绞紧,夹得伊万低吼连连。
“操……小婊子,屁眼儿吸得这么紧……老子射给你……全射进你肠子里……让你前后都灌满精!”
随着低吼,伊万猛地顶到最深,性器在肠道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去,饱胀感瞬间填满她的后庭,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让小腹鼓起,轻微痉挛。
亚齐尖叫着高潮,肠道死死绞紧,蜜液从私处喷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抽搐不止。
射完后,伊万抽出性器,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浊,从红肿的后庭淌下,顺着腿根滴落。
亚齐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他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重重摔在床中央。
她四肢大开地躺在那里,前后都留着精液的狼狈模样彻底暴露:
私处红肿外翻,花唇张开,甬道口缓缓淌出刚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液;后庭被操得合不拢,粉嫩褶皱外翻,精液从里面溢出,拉着黏腻的丝,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小腹微微鼓起,前后都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抽搐,乳房晃动,乳尖挺立发紫;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三人围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哄堂大笑。
“哈哈,看看这骚样!”
“屁眼儿被开苞了,还喷得这么骚……金毛小婊子,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
亚齐哭得几乎断气,耻辱如火烧,她想蜷缩,却无力动弹,只能任由精液继续从前后淌出,脏了床单,也脏了自己。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上她左臂的伤口,不再抠挖折磨,而是温柔地舔舐,舌尖卷过鲜红的嫩肉与血迹,带着一丝安抚的热意。
亚齐轻颤,疼痛中混进诡异的酥麻,却不敢动。
三人对视一眼,卢卡斯低笑:
“真是太勾人了……一整天了,小婊子饿不饿?操了这么久,肚子该空了吧。”
亚齐浑身抽搐着,像个委屈的小姑娘般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轻颤,呜咽声闷在枕中。
她不回话,只想消失。
见她沉默,伊万伸手拽住她的赤足,粗糙的掌心摩挲敏感的足心,拇指钻进趾缝把玩,激得她足趾蜷曲。
另一人捏住足链拉扯:
“不说话?那又要轮奸你了……这次三人一起上,前后一起操,让你爽到叫不出来。”
亚齐吓得猛地抬头,泪眼婆娑,连忙摇头:
“呜……不饿……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清晰而尴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体力严重透支,一整天被凌辱折腾,她早已饥肠辘辘。
三人爆笑,费利克斯捏住她的下巴:
“哈哈,听听这叫声……小婊子,肚子诚实得很啊。”
亚齐羞耻得想死,脸颊烧红,又把脸埋回枕头,哭得更厉害。
伊万拍了拍她的臀部:
“说,想吃什么?吃完了才有力气挨操……不然晚上怎么伺候我们?”
亚齐沉默了好久,冰蓝瞳孔湿润失焦,耻辱让她说不出话。
但肚子又叫了一声,她终于支支吾吾,声音细如蚊呐:
“……面包片……和蜂蜜……就好……”
三人笑着起身,从办公室的小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和一小罐蜂蜜,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面包切成薄片,蜂蜜金黄黏稠,看起来普通却诱人。
“来,跪下求赏赐。”
卢卡斯拽住她的足链,将她拉下床。
亚齐腿软得跪在地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精液还从前后淌下,腿根湿腻一片。
她低着头,金发遮住潮红的脸,憋了半天,嘴唇颤抖,却说不出来。
那太丢人了,太下贱了……
她是领袖,是“6”,怎么能跪着像宠物一样乞食?
见她不开口,三人低笑。
“没关系……”
费利克斯俯身,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亚齐跪在地上,赤足前脚掌冰冷地踩着地板,腿根还淌着前后穴的精液,湿腻而耻辱。
她惊恐地抬起头,冰蓝瞳孔湿润放大,看着三人围在桌子边,握住硬挺的性器快速撸动。
“看好了,小婊子……给你加点热乎的料……”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浓稠白浊精准落在面包片上,涂满整个表面,有的堆积成小洼,拉着黏腻的长丝。
亚齐的呼吸急促,泪水淌下,她想别开脸,却被卢卡斯捏住下巴强迫看着:
“别躲……这是赏给你的精液面包……新鲜热乎的……”
耻辱如火烧她的脸,她哭着摇头:
“呜……不要……好脏……求你们……我不吃……!”
没有用。伊万一把揪住她的金发,将她强行拉起,按着她的后颈和腰肢,让她上身趴在桌子上,双手撑住桌面。
赤足跪地,双腿分开,私处与后庭还淌着精液,腿根湿腻一片;乳房垂下晃动,乳尖挺立发紫。
姿势耻辱而暴露,像等待宰割的母畜。
费利克斯打开蜂蜜罐,挖出一大勺金黄黏稠的蜂蜜直接抹在她的乳房上。
从乳根开始,缓慢涂抹,蜂蜜顺着丰满的乳肉淌下,拉着晶亮的丝,包裹住肿胀的乳尖,滴落桌面。
凉凉的黏腻触感让亚齐轻颤,乳尖更硬了。
“呜……不要抹那里……好黏……耻辱……”
她哭喊着扭动,却被按得死死。
卢卡斯和伊万一人一边,抓住她的乳房,像挤奶一样开始玩弄。
粗糙的大手从乳根用力挤压,向乳尖方向推揉,蜂蜜被挤得四溅,乳肉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拉扯、捻转、弹弄,像在榨取不存在的乳汁。
力道狠而淫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房剧烈晃动,蜂蜜飞溅,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操……这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挤起来像真在榨奶……小婊子,你天生就是奶牛吧?”
“哈哈,蜂蜜抹上更滑……挤得老子手都爽了……看这乳头,硬成这样!”
亚齐耻辱得哭喊连连,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却背叛地热起来,乳尖被蹂躏得火热痉挛,电流般的快感直窜腿间,让私处又淌出一股蜜液。
像被当做牲畜榨乳……乳房现在被抹满蜂蜜,像下贱的甜点……
玩弄了一会儿,两人不再满足于挤压。
卢卡斯和伊万低下头,一人一边,张嘴含住她的乳尖,开始大力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卷过蜂蜜,粗暴舔舐、吸吮、牙齿轻咬。
咕啾咕啾的吸奶声响亮而淫靡,蜂蜜混着唾液淌下乳沟,滴在桌子上。
亚齐的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尖肿胀得发紫,每一次吸吮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让她浪叫出声:
“啊……呜……不要吸……好耻辱……奶子……要坏了……!”
费利克斯负责喂食。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粉唇,将一块沾满精液的面包片塞进她嘴里。
浓稠的白浊混着面包的碎屑,腥臭而黏腻,瞬间填满口腔,滑过舌头,灌进喉咙。
“张嘴……小婊子,吃你的精液面包……赏赐你的晚餐!”
亚齐呜呜哭着摇头,却被捏住鼻子,只能张嘴吞咽。
精液的咸腥味爆开,面包被嚼得咕叽作响,部分白浊从唇角溢出,滴到下巴和乳房上,混着蜂蜜,更脏更淫靡。
两人继续吸奶,夸张地低吼:
“操……这奶子配上蜂蜜真是人间极品……甜得老子鸡巴又硬了……小婊子,你的奶就是给男人吃的甜点!”
费利克斯捏住亚齐的下巴,一块接一块地将沾满精液的面包片强行塞进她嘴里。
她呜呜哭着,粉唇被撑开,白浊混着面包碎屑从唇角溢出。
腥臭的精液味在口腔爆开,咸腥而浓稠,她被迫嚼咽,喉咙蠕动着吞下,每一口都像吞咽耻辱本身。
泪水淌得更凶,冰蓝瞳孔迷离失焦:
“呜……好脏……不要……我吃不下……!”
三人低笑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到所有面包片都被喂完,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口腔里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唇角挂着白浊的丝。
卢卡斯和伊万继续埋头在她的乳房上,大力吸吮舔舐。舌头卷过蜂蜜,粗暴地清理每一寸乳肉,牙齿轻咬乳尖,吸得咕啾作响。
蜂蜜混着她的香汗和唾液,被舔得干干净净,乳房被玩弄得粉嫩光滑到发亮,像涂了一层油亮的淫光,乳尖肿胀得发紫,挺立而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颤。
“操……这奶子舔干净了更极品……粉嫩嫩的,像刚剥开的果肉……小婊子,你这对奶就是给男人玩的。”
亚齐哭喊着弓起身子,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窜全身,腿间又淌出一股蜜液。
三人终于抬头,看着她这副色情模样,跪在地上,乳房光亮肿胀,腿根湿腻,前后淌着精液,金发散乱,脸颊潮红泪痕斑斑,低笑起来。
“真他妈勾人……小妞,这骚样子,还在说自己是男人?”
他们捡起那件宽大而凌乱的白袍,披回她身上。
袍子松垮地挂在匀称的女性身材上,肩部布料下滑,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下摆拖地,遮不住腿根的污迹,却更添一种被亵渎的庄重反差。
伊万拽住她的足链,将她拉起,拖回床上。
亚齐腿软得站不住,踉跄着被扔上床垫,袍子散开,露出光亮的乳房和湿腻的下体。
“来吧,小领袖……”
费利克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淫笑着说,“让我们教教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瞧你这个骚样子,比那个37还润……奶子这么大,下面这么湿,屁眼儿这么会夹……怕不是被操傻了,一直觉得自己是男人?”
亚齐的心如刀绞,呜咽着摇头:
“我……我是……呜……不是……不要说……”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私处又淌水,乳尖硬挺,耻辱中混进诡异的热浪。
她开始动摇了。
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为什么被操时这么爽……我……真的是男人吗……?
新一轮的轮奸开始了。
三人如饿狼般扑上,一轮又一轮,毫不怜惜。
伊万先压上她,粗硬的性器直捣私处,狠撞子宫深处,同时卢卡斯含住她的乳尖大力吸吮,费利克斯捏住她的玉足,舌头卷过足心和趾缝,足交着硬挺的茎身。
亚齐浪叫着高潮,蜜液喷溅。
换位,费利克斯操她的后庭,肠道被撑开填满,卢卡斯勒住脖子口交,伊万揉捏乳房,拉扯乳尖。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哭喊着喷水。
又一轮,三人同时玩弄,一人操私处,一人肛交,一人塞进嘴里,前后夹击,乳房、足底、伤口全被大手和舌头蹂躏。
啪啪的肉体声响彻房间,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溢出淌满床单。
她高潮连连,身体抽搐不止,浪叫从喉间挤出,却越来越软糯,像彻底沉沦的女人。
一轮又一轮,时间仿佛无限,她被操得神志模糊,金发黏满白浊,乳房光亮肿胀,私处后庭合不拢,腿间湿成一片。
即使被操成这样,亚齐的脑海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执念:
37……我要见37……我要救她……
但身体的反噬如潮水般凶猛,快感一次次淹没理性,让她不由自主地想:
或许……我不是男人……这具身体……这么会爽……这么欠操……我……真的是女人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