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的最后两个小时,机舱里的空气似乎因为刚才的那场“意外”而变得格外干燥且充满静电。
艾琳(Elena)并没有让我穿着那条半湿的西裤走下飞机。
她很快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套质感极佳的深黑色丝绸家居服——那是专门为头等舱顶级VIP准备的备用衣物。
“先生,您的西装和长裤我已经妥善装进了防尘袋。”艾琳隔着半降下的隔板,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但眼神里的钩子依然若隐若现,“酒店有专门的高级干洗服务,我会直接带过去处理。下飞机后,请您先换上这套便服。为了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她从银色托盘里端起一只精巧的水晶杯,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琥珀色,而非先前的深红。
“这是机长私藏的陈年加烈酒,不对外提供。它能让您在漫长的飞行后迅速恢复精力,就当是……我个人的小补偿。”
我接过酒杯,那种香气浓郁得近乎有些刺鼻,带着某种名贵香料的辛辣感。
我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股异样的温热感。
“1208房。”她压低声音,手指在收回托盘时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手心,“那是……干洗部交接衣服的地方。”
这个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即便被人看到我出入她的房间,也只是“取回送洗的昂贵西服”而已。
飞机降落。
走出机舱时,由于那种琥珀色酒液的后劲,我感觉脚步出奇地轻盈。
然而,当我在机场酒店办理完简单的入住,走进电梯的那一刻,那种“轻盈”开始变质。
一股毫无征兆的热浪从丹田处猛地蹿起,迅速席卷了每一个毛孔。
视线开始变得有些重叠,心跳快得像是在进行百米冲刺。
那种琥珀色的酒里显然加了某种不得了的“催化剂”——它不是为了让你休息,而是为了把你体内每一滴名为欲望的燃料都点燃。
当我站在1208房门口时,浑身的肌肉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绷而隐隐作痛,那套丝绸家居服在皮肤上的摩擦都成了令人发疯的挑逗。
咔哒。
门没锁。
我推开门,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一圈橘红色的地灯勾勒出宽阔的落地窗轮廓。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慢,看来那种‘补品’的起效时间刚刚好。”
艾琳的声音从侧面的酒柜旁传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刻板的空姐制服,换上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极松,只要稍微动一动,内里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身上,因为在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那是航行中我曾瞥见过一眼的另一位乘务员,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神情看起来比艾琳要冷淡、专业得多。
此刻,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手里正把玩着我那件刚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
“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同事,也是这趟‘航程’的副驾驶。”艾琳手里摇晃着两个酒杯,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那种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她一直听我夸奖你的‘规格’,所以忍不住想亲眼看看……”
“先生,你的西服已经处理好了。”那个短发空姐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克制的审视,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对你现在的‘过热状态’进行一次彻底的安全检查。”
那种药效在此刻彻底爆发,我感觉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
“看来,”艾琳走到我身后,贴着我滚烫的后背,手指滑入我丝绸上衣的边缘,“这位乘客的‘燃油泵’已经超负荷运行了,我们需要两个人协作才能降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