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中午时分,美穗拖着发软的双腿和满身的吻痕,带着那个极其荒唐的“肠胃炎”谎言,打车回到了佐藤的身边。

她走后,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公寓里“毁尸灭迹”。

我把主卧的窗户开到最大,将那套沾满了淫液和汗水的高级床品全部塞进了洗衣机,甚至心虚地在房间里喷了艾琳常用的那款祖玛珑香水,试图掩盖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背德狂欢。

晚上九点。

“滴滴滴——咔哒。”

公寓大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大门被推开,穿着一身修身乘务员制服、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风衣的艾琳拖着她的银色日默瓦行李箱走了进来。

接近二十个小时的越洋飞行和时差让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却依然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回来了。”艾琳随脚踢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换上拖鞋,将行李箱推到一旁。

“辛苦了,航班还顺利吗?”我连忙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想要接过她的风衣。

然而,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瞬间,艾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她那高挺的鼻尖微微耸动了两下,像是一只极其敏锐的军犬,在空气中捕捉着某种异常的信号。

“你换了床单?还喷了我的香水?”艾琳没有脱风衣,而是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主卧半开的房门。

“嗯……周末嘛,顺便大扫除了一下。”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手心却已经开始出汗。

艾琳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她绕过我,径直走进了主卧。

我跟在她身后,心悬到了嗓子眼。我确信我已经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干净了,连垃圾桶都倒过了。

艾琳站在那张铺着崭新床单的大床前,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房间。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尾与地毯交界的缝隙处。

她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探入床底的阴影中。

当她重新站起身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明亮的卧室顶灯下,艾琳那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上,正挑着一件被扯得破烂不堪的黑色挂脖网纱连体衣。

那原本用来挂在脖子上的纤细带子,已经彻底从根部断裂,整件内衣因为承受过极其暴力的拉扯和过度丰满的胸部挤压,已经完全变形了。

“大扫除?看来你扫得不够彻底啊,机长大人。”

艾琳转过身,将那件破烂的网纱内衣极其随意地扔在了洁白的床铺上。

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虽然脱了,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嫉妒,以及极度兴奋的危险光芒。

“这件内衣,是我为了今晚回来给你‘接风’特意准备的。我记得,我走之前它还是好好的。”艾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能把这件衣服撑破,看来……我们那位冷艳的乘务长,昨晚在我的床上,被你干得相当激烈啊。”

“艾琳,我……”我刚想开口解释,或者说是狡辩。

“跪下。”

艾琳打断了我,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双腿不由自主地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主卧厚重的地毯上。

艾琳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那双被黑色薄透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小腿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性感。

她微微弯下腰,用穿着黑丝的脚尖极其挑逗、又极其侮辱地挑起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着她。

“是不是以为换了床单我就闻不出来了?这房间里,全都是那个女人发情时的骚味。”艾琳冷笑着,脚尖顺着我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滑过我的喉结,最终停留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点了点。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艾琳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媚态,她微微倾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了我,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理智上:

“昨晚在视频里,你被我们两个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时候……你叫我什么来着?”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昨晚那段极其屈辱、却又让人疯狂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艾琳的脚尖猛地用力,将我踩得向后仰了仰。

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咧开一个恶劣到极致的弧度,“既然昨晚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正主回来了,难道不该当面再叫一次吗?”

她脚上的黑丝袜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那种极其强势的正宫气场将我彻底碾压。

“不叫的话……”艾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根航班上用来捆绑行李的尼龙扎带,“咔哒”一声在手里拉紧,“今晚,我就把你绑在这张昨晚你们鬼混的床上,让你看着我,一整晚都不准碰我一下。”

面对这种物理与心理的双重审判,我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和负罪感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撑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坐在床沿、宛如女王般的艾琳。

“艾琳……妈妈……”

我沙哑着嗓子,在这间残留着另一个女人味道的卧室里,再次喊出了那个极度羞耻的称呼。

“很好。”

艾琳眼底的狂热彻底被点燃。

她满意地笑了,脚尖从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那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而迅速膨胀的隐秘之处。

隔着布料,她用穿着黑丝的脚底狠狠地揉碾了一下。

“既然认错态度这么好,妈妈今天就好好审问你。”艾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现在,一五一十地给我交代。昨晚,你和那只偷腥的母猫,在这张床上用了几个姿势?射了几次?她是不是……比妈妈还要紧?”

“说吧,从你们在这张床上滚混的第一秒开始,每一个细节,都不许漏掉。”

艾琳(Elena)坐在床沿,那只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脚尖依然极其傲慢地踩在我的隐秘之处,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在卧室的顶灯下泛着幽暗的光,像极了正在审视猎物的女王。

“如果敢骗我,或者漏掉一个字……”她脚尖猛地向下碾压了一分,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妈的惩罚,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

在这间充满了她香水味的丰岛区公寓里,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开始用极其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撕开昨晚的荒唐。

“一开始……是正常的传教士体位。”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自己拉开了衣柜,翻出了你那件黑色的挂脖网纱连体衣穿上。然后……我把她压在这张床上……”

“哦?穿了我的内衣?”艾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戾气。

她那只踩着我的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紧接着,她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根平时用来固定行李箱的细长皮带。

“啪!”

皮带极其精准地抽打在我的胸肌上,留下一道红痕。

“呃!”我闷哼一声。

“继续说。你进去的时候,她叫得有多浪?有没有哭着求你?”艾琳用皮带的前端挑开我衬衫的扣子,冰冷的金属扣在我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战栗。

“她……她叫得很大声,说床很软,全都是你的味道……”我咬着牙,在皮带的威慑和她脚尖的挑逗下,羞耻感让我下半身的胀痛感越发强烈,“那件网纱根本兜不住她,太大了……全露在外面……”

“看来你很享受那对G罩杯啊。”艾琳冷笑了一声,脚尖极其刁钻地顺着我家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用黑丝袜那极其丝滑的触感,包裹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柱。

“嘶——”黑丝的摩擦力加上她脚趾的灵活揉捏,让我瞬间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第二个姿势呢?”她一边用脚对我进行着极其残酷的“寸止”折磨,一边继续逼供。

“背后位……”我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我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床上……脸埋在你的枕头里……我从后面……”

“啪!”又是一记皮带的抽打,这次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枕头,你竟然让她把那张发情的脸埋在上面?”艾琳眼神一凛,脚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丝袜的纹理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摩擦,却在我要爆发的前一秒,猛地抽离了脚尖。

那种瞬间从云端跌落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最后……是她自己坐上来的……”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红,“那件衣服的挂脖带子……就是被她晃断的。她最后……直接喷在了你的床单上……”

听完这极其详尽的“战报”,艾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极其背德的NTR剧情和对我的绝对掌控,显然也让她体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连别人的男朋友和床单都要弄脏。”艾琳睁开眼,随手扔掉了皮带。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那个放在角落里的神秘黑盒。

“咔哒。”

黑盒打开。当艾琳再次转过身时,她的手里多了一个做工极度考究的黑色真皮项圈,以及一根沉甸甸的金属狗链。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

“既然你昨晚把她当成母狗一样操,那今晚,你就得当一条听话的公狗,好好把这张床上的骚味给我‘清洗’干净。”

艾琳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冰冷的皮质项圈扣在了我的脖子上。“咔哒”一声脆响,锁扣死死咬合。

紧接着,她将金属狗链挂在项圈的铁环上,手腕猛地一用力。

“呃!”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扯得向前踉跄了一下,直接被她像牵宠物一样,强行拽上了那张大床。

艾琳极其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和制服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和那双紧紧包裹着长腿的黑丝袜。

她仰面躺在刚才审问我的位置,双腿大张,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女王气场。

“过来。”她晃了晃手里的金属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昨天你怎么操她的,现在,一五一十地给我重演一遍。要是敢有半点敷衍,我今晚就废了你。”

我像一只彻底臣服的野兽,顺着链条的牵引,爬到了她的身上。

当那根早已憋到极限的滚烫巨柱,狠狠地贯穿那被黑丝包裹的紧致入口时,艾琳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冗长娇喘。

“太轻了……昨晚你也是这么软绵绵的吗?”艾琳双手死死攥住狗链的另一端,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那股被她折磨了一晚上的邪火,在此刻化作了最狂暴的动力。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极其粗暴、大开大合的冲刺。

卧室里瞬间响起了极其密集的肉体拍打声。每一次撞击,我都恨不得将她那张高傲的脸庞彻底撞碎。

然而,艾琳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没有像美穗那样哭喊求饶,也没有因为我狂暴的抽送而失去理智。

作为这场游戏的绝对主导者,每当我在她的深处碾压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当她感到那种即将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时——

她不会尖叫,而是会猛地攥紧双手,狠狠地向后拉扯那根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

“哗啦!”

“呃……”

项圈瞬间收紧,强烈的窒息感和颈部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种极其危险的窒息Play,配合着下半身正在疯狂交媾的极致快感,让我大脑缺氧,眼前甚至闪过了一片白光。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艾琳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她完全掌握了我的生死和高潮的节奏。每当她被我顶得浑身痉挛、即将迎来高潮时,她就会发狠地猛拽狗链。

“哗啦!”

金属链条的每一次绷紧,都是她身体发出的最高亢的战歌。

那种脖颈被勒紧的痛楚,反倒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逼迫着我像一头发了疯的种马,在缺氧的濒死感中爆发出更加骇人的频率。

“艾琳……哈啊……艾琳!”

“叫妈妈!给我用力!”她红着眼眶,双手死死绞住链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的巨柱,进行着极其疯狂的绞杀。

“啊……!就是现在……给我!全部给我!!!”

在艾琳极其狂乱的命令和狗链最后一次死死勒紧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控制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

我发出一声极度嘶哑的咆哮,在几乎要窒息的极限快感中,将那极其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了这位首席乘务长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而艾琳也在这一刻迎来了极其猛烈的绝顶高潮。

她双手一松,狗链当啷一声掉在床上。

她那具丰满性感的胴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华,从交合处疯狂地涌出,彻底覆盖了昨晚美穗留下的痕迹。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艾琳的身上,任由那冰冷的皮质项圈还扣在我的脖颈上。

艾琳浑身瘫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伸出那双带着汗水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边缘,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到极致的慵懒笑容。

“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她偏过头,在我满是汗水的侧脸印下一个深吻,霸道地宣誓着她的主权,“昨晚的事,妈妈就暂且原谅你了。不过,你的身体……永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