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历史正常发展,北宋过后一百年,是南宋宝庆三年,成吉思汗就死在这一年。
而也是这一年,言寒礼下江南,携带着他的家眷——准确的说他的臣属们——之所以用家眷这个词是因为他几乎操过了她们每一个人。
此时此刻的江南,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秋叶红遍半边林,西湖水上映的红霞满天。
作为整片大陆可以说最为富庶的地方,吴越,江南,此时此刻正该是一幅商贩云集,店铺林立,商业繁荣的盛景。
新至此地的吴王言寒礼,脸上也该是一副笑容。
可是并没有,秋叶红了半边吴越,可秋风吹来的不是丰收,而是一片萧索,凄苦。
言寒礼的脸上,也只余下悲戚和怆凉。
为什么?
因为就在言寒礼抵达的第三天,京城快报送来,只有很短暂的几句话。
交代了一个信息:
礼朝英高武威皇帝言锡宇,薨逝于王座之上,享年41岁。
言寒礼很悲伤,非常,非常悲伤。
从传统的道德伦理上来看,言寒礼绝对不可能被算作是个孝顺的儿子——没有任何孝顺的儿子会和自己父亲的妃子乱伦——但他绝对爱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古老又封建的年代里几乎所有的儿子一样,他们害怕自己的父亲,却也依旧把他当成自己珍贵的,珍惜的,珍爱的至亲。
情欲与感情是分开的两样东西,他对女人抱有情欲,但对父亲依旧抱有亲子之情,再加上他尚且年少,对所谓伦理之类的东西本身就欠加考量,自然而然不会因此而影响他对父亲的感情。
当然,斯人已逝,这都无意义了。
父亲临死之前还卖了他最后一个明白,卖了他最后一个教训,也卖了他最后一个脸面,他于心有愧。
但是愧则愧矣,除去为父亲死去悲痛之外,他还有别的事情要担心。
他的姐姐言寒雨——这条隐鳞匿爪了多年的凶龙,马上就可以展露真容了。
在新迁的吴王府中,言寒礼遥向京城方向跪拜着,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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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临安城中
八宝议事堂,六十年前建成了的又大又气派的大议事厅,红砖青瓦,雕梁画栋,八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镇着八处房角,看着栩栩如生。
议事堂东南西北各开一扇门,十尺高六尺宽,门上画着东西南北四大神兽,神采奕奕,好不威武。
议事堂中,坐着六个人。
六个身份绝不普通的人。
六个当今天下的绝世高人。
也是六个美艳非常,各有特色的美人。
为首的那个,白发白衣,一张冷艳孤傲的脸,配上一对衣带都勒不住的汁水饱满的硕果以及艰难支撑着那对硕果的细枝,两条饱满却又不显得肥胖的白皙长腿支撑着与胸部同样丰腴的臀部,显得有几分不真实的诱惑。
西秋剑门现任门主,【断雪】顾雪凝。
侧边立着的,留着一头深蓝色长发,浑身上下英气豪放,身材分毫不输顾雪凝,但四肢却比顾雪凝结实的多。
肩宽而背阔,大腿上的筋肉强而有力,坦露出的腹部上沟壑分明,在美丽之余也不失霸气。
青云宗宗主,【摧风】楚天音。
另一旁的,留着一头齐肩绿色短发,脸上涂抹着墨绿色的浓妆,几乎把妖媚两个字写在了脸上,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改版款西域舞姬衣裙……看着危险无比,却又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诱惑。
碧云洞洞主,【青蝎】杜虿容。
另一侧的,身披一件绣着金色梵文的薄纱袈裟,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佛衣紧紧裹在她那对几乎要撑裂衣物的爆乳,纱裙下摆堪堪遮住丰腴白嫩的臀肉。
留着一头耀眼的白色长发,如同流动的绸缎垂至腰际,金色的念珠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若非那些梵文和佛珠,恐怕无人会觉得她是个尼姑。
五妙刹住持,【欲兽】妙音法师。
紧挨着妙音的女子很高,比妙音高出半个头,黑色长发上捆着好几种不同的辫子,肤色如墨玉一般,手臂胸口和背上都纹着一些凶猛海兽的图案,身材火辣异常,一对豪乳几乎要从破损的黑色紧身皮甲中跳脱出来。
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鞭,末端鞭子上捆着几个金色疙瘩。
她身上似乎是涂着一种特殊的油脂,在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油光水滑的。
黑帆岛女王,【夜叉】江二娘。
最后一位站在江二娘对面,离她远远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黑发盘在脑后高高盘起,别着金色的簪子,不似其他几人那般暴露妖艳,可内里藏着的果实却是紧实的衣物藏不住的丰硕,她的面庞透露出一股典型江南女子的柔媚雅丽,眼波流转间温柔无比,一头浅蓝色的秀发,映照的肤色白皙无比。
飞花谷谷主,【玉兰】柳雅清。
“各位,应该都清楚为什么今天我们会在这吧?”
立于首席的顾雪凝说道。
“钱家的夫人,出了两千万仙元,发起了咱们六派女主的征集令。”
她抬起一个足有二尺高,一尺宽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若我们中有人愿意替她做这件事,这些钱,只做订金。”
“后续是多少?”
杜虿容抬了抬眉毛,虽然看着感兴趣,却也并不激动。
“六千万。”
顾雪凝答道。
“手笔不小啊,这钱家真不愧是大礼第一豪富。”
杜虿容笑了笑。
的确,八千万仙元,哪怕在这富庶的临安城的漕运码头,都是十年也不一定赚的到的巨额。
这个钱的数目大的有多夸张呢?
天字第一号悬赏——恶名著于四海的逆贼——完颜珠律,数次谋划刺杀圣上,与西方蛮夷勾结,数次引兵犯礼朝疆土——其赏金也不过六千万仙元,那已经是礼朝悬赏最高的人。
而如今,言寒礼的头硬生生比她还多出来两千万仙元,即便是礼朝首富钱家,这么一笔钱也该是数年的积累。
换做是一般的赏金猎人,见到这么一笔横财,都该趋之若鹜。
可坐在这堂里的,都是各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虽然钱款巨大,但她们依旧淡定如常。
“她要咱们办什么事啊?”
“吴越之地,商贾云集,在前朝,临安被先皇定为整个大礼唯一的免税港,一直以来都由各大世家豪门所掌管。”
江二娘笑着说道。
“而近日,皇帝临终前却派了个吴王过来统辖此地……这帮族长们,都心里惶恐的很啊。”
“惶恐?那帮富家太太惶恐什么?”
柳雅清秀眉微蹙,一脸不解。
“自然是她们的钱喽。”
杜虿容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自大礼开朝以来,大兴海运,吴越的生意都做到欧洲南部去了……中间多少油水都进了这些大家族的口袋?数都数不过来!”
“那难道?”
“对喽,这位吴王殿下乃是皇嗣,他既然今天来了,便是吴越之主,这帮昔日里威风凛凛的豪门贵妇,见了他都得跪下来称一声殿下……你想想看,这帮一向跋扈惯了的女人,能受得了受一个黄口小儿的管辖吗?”
“大胆妖孽,竟敢称我们吴王殿下为黄口小儿。”
江二娘走到杜虿容身旁,伸手佯装要打,被杜虿容笑着躲开,还反手挠起了对方的咯吱窝。
“哎呦!你这狡猾的妖物,看我收拾你!噢噢!别挠那里,哎呦!”
两人在那打闹了起来,惹得一向文静的柳雅清都掩嘴笑道。
“好了,别胡闹了。”
顾雪凝往地上震了震剑鞘,示意她们安静。
“先谈正事……关于这次的委托,钱家的夫人来了封密信给我,妙音,把信拿来。”
“好的……”
妙音法师那张妖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从腰间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金链,递到了顾雪凝手上。
“我要的是信,不要这个。”
顾雪凝皱着眉头看着妙音法师。
“顾施主拔出来便是了”
看着她满脸的潮红,顾雪凝皱着眉满脸的莫名其妙,只有江二娘一个人捂着嘴在偷笑。
她也顾不上许多,便手握金链,拽了一下。
“嗯……!”
随着顾雪凝使力,妙音的口中突然发出来一声轻微的哼声,如同猫咪撒娇时的低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然而那双媚眼里,却泛起了层层春波。
“你到底在搞什么!妙音!”
顾雪凝盯着她怒斥道。
“施主只管拔出来就是贫尼无碍……”
“那你就别再发出那种声音!”
顾雪凝说罢,又一扯那金链。
不扯还好,这一扯,妙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拔依旧什么也没拔出来,顾雪凝不明就里,于是又是猛力一拔。
刹那间,妙音法师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收缩。
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而悠长的鸣叫,那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充满了无尽的愉悦: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僧袍下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那根金色链条终究是被强行拽了出来,伴随着大量的透明黏液从妙音的裙底飞出。
链条末端连着个木匣,此刻已经被浸透,表面的梵文反射着油润的光泽,匣盖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手上拎着那根金色链条,看着末端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匣子,顾雪凝终于忍不住了。
“妙音!!!你这淫僧!!!!居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进你那腌臜粗鄙的地方!!!!!!我今日非斩了你不可!!!!!!!”
她拿起剑鞘,但是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挥着朝着妙音打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二娘再也压抑不住笑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原本严肃的场合又一次变成了闹剧,顾雪凝满屋子追着妙音跑,妙音一边抛着媚眼一边躲着她,江二娘和杜虿容两人哈哈大笑着,楚天音扶着额头不忍直视,柳雅清则躲得远远的,生怕被那个沾满淫液的匣子给碰到。
就凭这情形,便已然可以看出,这当世的六大势力领头人物,私下里关系非同一般。
而关系非同一般的原因,就是这六人虽然身份迥异,所属势力各不相同,但是,在十年前,她们全都是同一个人的弟子。
无当仙姑,天帝的左卫,天上的前禁军统帅。
传说,在数千年前,她在九界之外斩杀过九重天上最强的妖魔,名震天界。
而十六年前,她辞了天界的官位,落了凡间,四处云游,在一陋巷之中,寻得了这六个女子。
哦,彼时的她们,应该叫小女孩。
没人知道这位实力强大的天仙究竟教了她这些弟子们什么,只知道许多年过去后,这些当年的小女孩成长成了今天
就这样闹了半天,两方人都闹腾的累了,这才罢休。
“……言归正传,赶紧打开它。”
最后顾雪凝还是让妙音自己打开那个匣子,她自己连那个金链子都不想攥着了。
“让贫尼看看信上写的什么……皇子言寒礼,年少聪慧,智略过人,此番前来此地,入主府中,必有一番勘察……”
她看着那些字,看着看着,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妙音,念下去啊。”
“贫尼……不便再念了。”
极其罕见的,妙音法师收了她的妩媚笑容,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不便?到底是何内容?”
杜虿容好奇,便走上前看了一看……
这一看,就是连她那一贯张狂的性子,也哑了口。
“这……”
“怎么了?”
见此情景,江二娘也凑了上来。
但她见了那文字之后,也是脸色大变。
“这帮人要我们杀了言寒礼?”
“什么?”
顾雪凝也愣住了,因为是密信,所以自今日入堂之前,她们六个确实是一个都没见过信的内容,自然也不会知道信上说的竟是如此大事。
“刺杀皇嗣可是大罪,钱家的夫人怎会有这个胆子?”
柳雅清疑道。
“这帮人大抵是疯了。”
江二娘摇了摇头,一脸冷笑。
“未必。”
在所有人都对此事不以为然的时候,楚天音却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她在仔细思考。
她出身自江南楚家,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其先祖在显宗皇帝驾前立过血汗功劳,因此在四洲之地皆称显贵……说来,楚天音也算武家之女。
作为曾经在圣上驾前混过饭吃的,楚家自然对礼朝朝堂上的那些事有所了解,而楚天音的父亲,又是前朝兵部尚书的女婿,受外公熏陶,楚天音对朝堂政事颇有见地。
“我问你们,陛下如今已殡天,接任皇位者会是谁?”
“大概是大皇女吧……”
杜虿容回道。
“依照朝中百官所向,兵权所归……大皇女即位恐怕只差个陛下遗诏的名头。”
“对,那么,各位有想过此时此刻大皇女即位最大的阻碍是谁吗?”
短暂沉默后,江二娘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言寒礼!”
“正是。”
楚天音点了点头。
“嫡子尚在,礼法尚在,皇帝殡天,古来没有长女继承皇位的传统……因此大皇女如今最忌惮的,便是她这个弟弟。”
“而家族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杀了言寒礼,拿他的命,做给大皇女的投名状……”
柳雅清接下了话头。
“可这这刺杀皇嗣,乃是夷族大罪,钱家夫人是犯了什么癔症,会觉得这份投名状不会搭上她自己的性命?”
江二娘皱着眉,在她记忆里,钱家的夫人不是这么莽撞愚蠢之辈。
“只她一个,当然不敢。”
杜虿容抚摸着下巴,得出了结论。
“她是带着别人的意思,来找的咱们几个。”
“也就是说,背后有大人物的指示。”
杜虿容卷了卷鬓边的头发。
“但分明都已经把刺杀吴王的事给写进去了,为何不愿让我们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呢?”
“确实,如果仅仅以她的名义,我们怎么敢安心行事啊?”
江二娘也是摇头。
“所以这里头,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杜虿容看着她的眼睛。
“姐姐,你我,一个贼人,一个妖人,咱们两个素来黑白行当的活,都是不少接的——这钱家夫人明知道我二人在此,为何敢如此不顾忌自己的安危,把这等重要的事告知于我们?她和咱们以前可没什么往来啊。”
“确实。”
江二娘也点了点头。
碧云洞,黑帆岛,一个妖魔窟,一个海贼巢,在江湖之上,那是恶名昭著,信谁,钱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都不会信这两个地方出来的人。
“……除非,她是有意为之。”
许久不曾说话的妙音,此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就是希望我们知道,并且,还希望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妙音和江二娘对视一眼,江二娘在一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借我们的影响力,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可问题是,这样把事情散播出去的意义是什么?让全天下都知道她要出钱杀三皇子?这对她而言是什么好事吗?”
柳雅清摇头。
“这事情我觉得还有蹊跷在里头啊。”
“总而言之,现在有这么一单危险的生意,客户底细不明,背后靠山也不明,最后的收益和风险也不清楚……这生意做来干嘛?”
“唉,此事,确实是惹人烦心啊。”
就这样,在思考和商议之中,如今天下仙人之下最强的六位女修仙者,度过了漫长且烦闷的一个下午。
……
同一时间,临安城中。
吴王府上,吴王卧室之中。
床榻之上,年轻的皇子言寒礼正俯身耕耘着身下早已被操弄得满身黏腻汗汁、油光发亮的爆乳肥臀仆人紫鸾。
那紫鸾的一身丰腴媚肉在皇子粗硕异常的阳具反复冲撞下不住颤抖,尤其是胸前那对堪比水滴状肥腴厚软奶山的爆硕糯软肥奶,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波阵阵,汗珠沿着乳沟蜿蜒流淌,浸湿了紫鸾整个胸口。
“小殿下真厉害~”
在言寒礼背后,紫鸾的妹妹青鸾用最甜腻的嗓音赞美道,“您看,姐姐的肚子都被您顶起来了呢~这般威武雄壮,这般勇猛无双,这世上怕是没有殿下一般的妙人了~”
紫鸾青鸾这对姐妹花,自言寒礼八岁开始就是言寒礼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侍奉这位皇子。
而自从言寒礼提前完成了他的二次发育,这对美艳丰满的女仆就成了最早遭他毒手的女人。
当然,对于一向温淑的紫鸾而言,应该是半推半就……但对于一向张扬的青鸾而言,更像是她有意为之。
言寒礼和这对姐妹花的感情非常之好,毫不夸张地说,她们两个比起大皇女和二皇女,更像是言寒礼的姐姐。
当然,这种亲情在言寒礼的欲望觉醒之后迅速地变质,变成了某种更加紧密的感觉——爱与欲。
在成长的那几年,他几乎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他们日日夜夜不分场合地在阁中寻欢作乐,在阁中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欢爱的痕迹。
也是由于这种长时间的极其自然的亲密行为,所以言寒礼起了欲望便与她们二人行淫这件事几乎成了他的一种本能,是不需要思考就会去做的事情。
或许也正因如此,所以言寒礼此时此刻才会这么做。
在父亲逝去,披麻戴孝遥寄哀思的时候,他回到了府中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把她们两个扒光拖上了床狠狠蹂躏……如果他是以理智去判断自己该做什么,那他绝对不会选择做这件事。
纯粹是因为这件事几乎已经是他的一种本能了,他才会毫不犹疑地这么做。
“啊……啊……小殿下……您真是太厉害了……”
紫鸾喘息着,她的声音既带着妙妇特有的慵懒沙哑,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伸出双臂环抱住言寒礼的脖颈,肥厚红润的嘴唇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了……紫鸾的宫口都被您的大东西顶开了……好舒服……”
与此同时,站在言寒礼背后的,正是他的另一位侍女青鸾。
这位妹妹身形同样高挑丰腴,尤其是一对如同姐姐紫鸾一般的丰硕乳球,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殿下……你看……”
青鸾轻笑着,将手凑到言寒礼眼前,“这是姐姐刚才流出来的蜜油……好黏好滑呢……”
“啊!”
言寒礼低吼着,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开来。
言寒礼每次都将胯部狠狠撞向紫鸾那早已被操得通红的肥厚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紫鸾的臀肉因这猛烈的冲击而剧烈颤动,荡漾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齁……齁齁……小殿下……怎么这般凶狠……”
紫鸾终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额头抵着枕褥,只剩下一个高高撅起的、沾满汗水和先前射精痕迹的肥硕巨臀还在承受着言寒礼的鞭挞。
言寒礼却不肯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住紫鸾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硬挺勃起的肥大奶头,用力拧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紫鸾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剧烈痉挛起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去了……小殿下别这么粗暴……”
就在这一刻,言寒礼感觉到紫鸾体内的嫩肉突然变得无比紧致,一圈圈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去吧,紫鸾姐。”
言寒礼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你能喷出多少水来。”
话音刚落,言寒礼猛然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紫鸾体内,直抵宫口。
“噗嗤——”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水流猛地从紫鸾的肥厚阴唇间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射到了言寒礼的小腹和大腿上。
紧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淅淅沥沥声,伴随着紫鸾失神的呻吟:
“嗯……嗯啊……泄了……真的泄了……!”
言寒礼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感受着紫鸾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收缩,直到那股喷涌渐渐停歇,只剩下零星几滴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
“还没完呢!”
言寒礼双手死死掐住紫鸾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他那根超乎常人的龙根此刻正深深地嵌在紫鸾的肥美蜜穴中,粗壮的茎身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嫩肉几乎要被撑裂开来,透出危险的血色。
“我要把你射满!!”
伴随着这声怒喝,言寒礼的精关猛然打开,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浓精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轰入紫鸾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温度让紫鸾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紫鸾发出一连串近乎歇斯底里的浪叫,她的头颅高高昂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部曲线完全绷直,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
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老长,晶莹的涎液顺着舌尖流淌下来,在空中拉出一条闪亮的银丝。
“呵呵呵~殿下射得好有力呢~”
青鸾在言寒礼耳边喘息着,她的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真是姐姐们的好弟弟~就这样~继续蹂躏姐姐吧~把她操到怀孕为止~”
受到如此刺激,言寒礼再也受不了了,第二股精液也随之猛烈喷涌。
“噗嗤——!”
爆发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紫鸾的宫腔,那强劲的冲击力让她的整个下腹都产生了明显的凸起。
透过她那因为极度扩张而鼓起的小腹,可以感受到那股白色洪流是如何肆虐着她的内部空间的。
“咕哦~要死了~要被殿下的精液淹死了~”
紫鸾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她的肥美胴体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折磨与欢愉。
言寒礼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波、第四波精液接连不断地爆发出来。
每一股都比前一波更加强劲,更加滚烫。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很快就填满了紫鸾的子宫,然后倒灌进输卵管,顺着卵巢不断冲刷。
“咕嘟咕嘟咕嘟——”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
紫鸾哭喊着,但是言寒礼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此时的紫鸾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要不是言寒礼抓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就软成一滩烂泥了。
她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正剧烈地晃动着,乳白色的奶汁混合着汗水不断喷洒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潮湿的印记。
“啪嗒、啪嗒、啪嗒——”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撞击在床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震动都会带动连接处的银丝,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两颗肿胀到极限的肥大奶头此刻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汁,将身下的床褥完全浸湿。
与此同时,言寒礼的爆射还在继续。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几乎填满了紫鸾的整个肚子,那些珍贵的精子们疯狂地游动着,争相进入卵巢中的卵子。
“咕叽咕叽咕叽——”
紫鸾的肥美蜜穴发出阵阵淫响,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泡沫声。
言寒礼终于射精完毕,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粗大的巨根,大量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将床单完全打湿。
那些溢出的精液甚至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殿下真厉害~”青鸾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紫鸾,在言寒礼耳边媚笑道,“姐姐都被您操到失神了呢~这么大的量~我都担心会不会怀上呢~”
“别恭维我了……”
言寒礼粗喘了几口气,便趴在了紫鸾身上。
“我累的要命,而且……目之所见,皆为雾霭,伸手不见五指。”
他就这么趴在紫鸾身上,把脸埋进她那对肉厚汗焖的肥腻爆乳之中。
“殿下……”
感受到言寒礼的动作,紫鸾意识到了言寒礼的情绪有些不对。
过去,每次她们姐妹承欢于言寒礼,都能感受这位年轻皇子的性与爱的热情,快乐……而不是今天这般,只为了发泄而做……这不是言寒礼的性格。
“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
“我父亲死了……他死的时候,我不在他身旁。”
言寒礼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言语之间紫鸾和青鸾看不见他的脸。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逝去的,最后一刻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会以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是否怪责我,是否原谅了我,为何不把罪责追究于我,又为何要册封我……”
他紧紧地抱住了紫鸾,这让紫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姐妹与言寒礼进行过的亲密举动很多要远甚于此,可没有一次,她们能从言寒礼身上感受到如此沉重的情绪。
“他已经死了,我却……我却直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他,我没有按他的愿望成长,没能成为出色的继承人,没有举起刀剑立下军功,没有……”
紫鸾感受到了胸口的湿润,那湿润让她意识到了,此刻在她怀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孩子,那个在她到来第一天就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殿下……”
青鸾也缓慢地向前趴下,环抱住她心爱的这个男孩。
两姐妹就这样温柔地把言寒礼夹在中间,用她们的温暖舒缓着言寒礼的悲伤。
“节哀顺变……”
“我已经节哀顺变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父亲一生严于理政治国,明法纪,立严刑,重礼教……为何会纵容我这不孝不忠之徒……”
“因为他爱你,殿下。”
青鸾把脸凑到言寒礼的耳旁,轻声说道。
“胜过世俗,胜过礼法,胜过君臣。”
“别说的好像这么做是对的一样!他不该为了我这么做!这有悖于我朝礼法!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紫鸾一把摁在了怀里。
“殿下!”
紫鸾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您在苛责陛下吗!?”
“我……”
“陛下从军十年,理国二十年,或有正误难判之政,但却从未有错判过任何一案,错放过任何一人。”
青鸾抚摸着言寒礼的鬓发,笑着说道。
“若是您真的罪过至死,纵然您是皇嗣,陛下也绝不会轻饶。”
“乱伦理纲常,坏礼法之本,还不算死罪?”
言寒礼问道。
“巫氏登贵妃之位,凭皮囊,凭家世,得的是圣上年富力强那些年的恩宠……本就只算是陛下的床伴而已,严格意义上,算不得圣上之妻。”
“贵妃都不算妻妾?”
言寒礼闻言,把头抬了起来,疑惑地望着青鸾。
“贵妃只是名分,殿下,您娶妻是为了娶个名分吗?”
“我……我不明白。”
言寒礼依旧疑惑。
“那我就说白了,陛下并不爱她,因此,知道殿下您与她有染,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
青鸾把手放到了言寒礼脸上揉来揉去,这是她自言寒礼小时候就喜欢干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揉着言寒礼的脸她就觉得特别解压。
“可那也不能……”
“说的也太刻薄了吧,姑娘。”
还未等言寒礼语毕,一声娇媚软语响起。
言寒礼闻声,侧头一看,走进门的,正是他们如今议论着的巫贵妃本人。
“娘娘!”
言寒礼虽然依旧趴在紫鸾身上,但还是立刻抽出了手,行了个礼。
“吴王殿下多礼了,这儿如今哪还有什么娘娘。”
她自顾自地走近床榻,侧身坐下。
“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在宫中失踪,生死难辨,下落不明的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南梁时期的典啊,贵妃娘娘倒是会选。”
未等言寒礼接话,青鸾先开口了。
“梁朝元帝萧绎之妻徐昭佩,出嫁于元帝几年后,不得宠爱,与人私通,被人调侃风流多情,故得此典。贵妃娘娘博学多识,此番用典用的真是妙极。”
“青鸾姐!”
言寒礼与青鸾紫鸾这对姐妹情同姐弟,自幼开始言寒礼就一直与她们说,不必在意身份,可以与他以姐弟相称,但那二人却一直坚持自称奴婢……所以言寒礼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青鸾竟敢对贵妃如此大放厥词,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把言寒礼吓了一大跳。
“好犀利的言辞,礼郎,这二位是你姐姐吗?”
“是……是我的……”
言寒礼实在不知道怎么作答,如果告诉巫贵妃这两位只是他的侍女,贵妃会不会暴怒……他就不知道了。
“我们姐妹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服侍殿下。”
但青鸾却是毫不避讳,直接开口了。
“姐!”
这一句把言寒礼吓得一身冷汗,换做往常,青鸾紫鸾这对姐妹,一个恭顺,一个机敏,是绝不会像今日这样,又是讥讽,又是抢话……连言寒礼都不知怎么帮她们找个台阶下了。
“娘娘!这二位是我的小妾,方才是戏言!青鸾她被我宠溺惯了,不识礼数,万望娘娘千万勿要怪罪!”
“早便与殿下说了,已再无什么娘娘了。”
巫贵妃却是完全不恼,笑吟吟地说道。
“我如今不过江南一介民女,哪有怪罪殿下侍女的道理。”
“娘娘!”
言寒礼还想辩解,却被巫贵妃摆手止住。
“而且,她说的其实也并没有错。”
她伸手,握住了言寒礼的手。
“你父亲,也就是陛下,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看我与你看我的时候全然不同——他的眼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我。”
“可您是他的宠妃,独有一座行宫……”
“宠妃宠妃,只不过相处的多些,礼遇好些,宫殿宽阔些……便就是宠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了些许哀怨和寂寞。
“陛下对后宫所有其他的妃嫔,甚至皇后都一样,我们从未入过那人的眼……我们都只是他繁育皇嗣所用的工具,根本算不得他的妻子,为了您舍弃我对于陛下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考虑的事情。”
她看着言寒礼,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凄楚。
“娘娘……”
“所以我忍受不了你在这怪责陛下,礼郎。”
巫贵妃直直地盯着言寒礼的眼睛。
“陛下这一生爱过的,珍视的人,少的屈指可数……你是当今在世的最后几个了,得了便宜,就少卖乖!”
感受着她手攥在自己手臂上突然加大的力道,言寒礼愣了愣。
但看着她眼底的泪光,言寒礼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巫贵妃作为皇帝的宠妃,可她这般的皇妃,与皇子私通,却未被皇帝追责问罪,只是暗中送出了宫去,自此便称……下落不明。
就此足见,她在皇帝眼中与皇子相比,一星半点都不重要。
如今,言寒礼反复出言称陛下没有理由不问罪于他……说这话,本身就是在揭她的疮疤。
“抱歉,娘娘,是我失言了。”
他垂手合掌,略施一礼。
“丧父之痛,我经历过,其中滋味苦涩,我也懂,殿下的心情我理解……但请别再像方才那般问责陛下了,妾身闻之心寒呐。”
她抚摸着言寒礼的手,与他相视而笑,在言寒礼的额上轻轻一吻。
“而您若是想寻求抚慰,随时可来我府中夜话,妾身随时恭候。”
她妩媚一笑,随即离去,卷起一阵香风。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言寒礼背后的青鸾嗔目而视,咬牙切齿,看着一副恨不得将巫贵妃抽筋扒皮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