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返回悉尼后,㚬的心理像一条被墨尔本冷风吹开的裂缝,起初只是细细一条,很快就裂得越来越大,无法弥合。
飞机落地那天,她还能假装一切如常。
Michael搂着她的腰走出机场,抱怨早班机累人,她点头附和,却感觉下体还隐隐抽动——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两次填满后的饱胀余韵。
Jack的精液、Michael的舌尖、混杂的味道,像烙印一样留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澡,水流冲刷身体时,她的手却不由自主滑到阴唇间,轻轻一碰,就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偷偷用自慰回味。
起初只是晚上Michael睡着后,她躺在客厅沙发上,戴上耳机,播放一首墨尔本酒吧那天放的爵士乐。
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脑子里全是Jack的画面:他缓慢进入她时的眼神、他低声说“你只属于这里”的瞬间、她骑在他身上高潮时内壁紧紧吸吮他的感觉。
她会低声喘息:“Jack……再深一点……操我……”高潮来时,她咬住手臂,闷哼一声,热流喷在手指上。
事后她看着湿润的手指,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涌起扭曲的满足:她开始用自慰来“拥有”Jack,而不是Michael。
自慰很快变成日常仪式。
课堂上她坐在后排,教授讲解药品理论,她却夹紧双腿,脑海里想像Jack从书桌下伸手摸她。
图书馆自习时,她会躲进厕所隔间,脱下内裤,用手指快速抽插,低声自语:“Jack……像那晚一样……把我填满……”
她甚至开始买小玩具——一颗震动蛋,夹在内裤里上课,遥控器藏在口袋,偶尔按一下,让自己边听课边轻颤。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味”,可每一次高潮后,她都觉得空虚更深。
自慰不够。她开始主动联系Jack。
聊天从“假期还好吗”开始,很快就变得露骨。
她发:“今天自慰时又想起你……下面湿得停不下来。”Jack回:“我现在就想把你压在床上。”她看着讯息,手指颤抖:“Jack,我想你操我。像墨尔本那晚一样。”
第一次偷情在大学图书馆五楼旧书区。
她发讯息约他,躲在书架后,裙子掀起,内裤褪到脚踝,臀部翘起等他。
Jack进来时,她转身背对他,低声说:“快点……让我感觉到被发现的危险……我想在别人可能听见的时候,被你操到腿软。”
Jack从后面进入,动作克制却深沉。
书架轻轻晃动,她压抑呻吟,却故意漏出一点声音:“嗯……Jack……深一点……想像有人转角看到我被你干……”高潮时她全身痉挛,内壁紧紧吸吮他,事后她跪下,用舌头清理他的下体,舔掉残留的混合液体,抬头看他,眼神像在说“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偷情逐渐演化成变态游戏。
在Michael睡着的半夜,她溜到公寓防火通道,让Jack从楼下消防门上来。
她趴在楼梯上,裙子掀起,让Jack从后面进入。
冷风吹过私处,她低声喘息:“万一有人上楼……看到我被你操……我就会喷出来……”
在校园后巷废弃储物室,她让Jack用他的皮带绑住她手腕,固定在旧书架上。
她赤裸下身,双腿被撑开,Jack先用手指玩弄到她滴水,才进入。
她边被操边低语:“想像Michael现在进来……看到他的女友被你绑起来干……我会羞耻到高潮……”
最变态的一次,她把Jack带进主卧室(Michael去打球不在)。
她躺在他们刚做爱的床上,仍穿着Michael最爱的睡衣,下摆掀到腰上,让Jack从上面进入。
她抓紧床单,呻吟:“这里是他刚操我的床……他的味道还在……而我现在被你操……他的精液还没洗掉……你再射进去……让我满满都是你们两个……”
每一次,她都把“被发现的风险”与“背叛的禁忌”当成燃料。
生理上,她的身体被调教得极端敏感:只要想到这些场景,就会自动湿润,乳头硬挺,甚至走路时内裤摩擦都会让她轻颤。
她开始录下自慰或偷情时的喘息,传给Jack,让他听她叫着他的名字高潮。
心理上,她越来越分裂,也越来越沉迷。
她害怕Michael闻到床单上的异味、发现她手腕上的可疑痕迹、看到她手机里的秘密相册(偷拍自己在各种地方被操的照片)。
可同时,她又渴望被发现——渴望Michael抓到她时,那种极致羞耻会让她当场喷出来。
她告诉Jack:“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爱Michael的控制,却更爱你给我的变态自由。我想一直被你操到崩溃……一直活在这种被背叛、被羞辱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