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仍不满意。他眼中的狞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暴戾与不耐。他忽然抬手,“啪”的一声,再次重重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秋霜华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又反弹,鲜红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的痕迹上,皮肤迅速肿起,火辣的痛楚如电流般直冲脊椎。
他没有停手,又连扇几下,每一下都带着恶意与力道,——“啪!啪!啪!”清脆而密集,像鞭子抽在湿润的皮肉上。
秋霜华的雪臀被打得通红发亮,臀肉颤颤巍巍地晃动,细密的血丝从破皮处渗出,顺着臀缝淌下,与池水混在一起,晕开一缕缕淡淡的红。
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催动法力。
那根恶毒的双头龙法宝骤然发出细密的电芒——虽没有催发到昨夜那般狂暴的强度,却仍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她最敏感的内壁。
花穴与菊穴同时被电芒击中,电流顺着褶皱蔓延,带来一阵阵麻痹与撕裂般的剧痛,又混杂着被迫的酥麻快感。
秋霜华娇躯狂抖,膝盖在池底滑动,几乎要瘫倒,水面荡起剧烈的波纹。她雪白的背脊弓成一道近乎断裂的弧线,指尖死死抠进池底。
“认真点!”赵无极低喝,声音里满是命令的恶意与残忍的快意,“像个真正的性奴,给老子好好伺候!别他妈敷衍!”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臀瓣上传来的火辣痛楚与双穴内的电芒刺激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撕碎。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口的屈辱与杀意——毒性还剩最后一成,灵纹的光芒已亮到极致,她不能现在动手,不能让一切前功尽弃。
于是,她无奈地低下头。一边忍受双头龙法宝在体内疯狂蠕动与电芒的折磨,一边让动作变得认真而细致。
布巾再次贴上赵无极汗湿的胸膛,这次她用指腹隔着布巾,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擦拭,一寸寸、不放过任何角落。
布巾顺着胸肌的起伏向下,擦过结实的腹肌,又绕到臂膀,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汗渍。
她的指尖偶尔因体内剧烈的刺激而颤抖,布巾在手中微微抖动,却仍旧保持着机械般的精准与轻柔。
她的身体却在不停颤抖——双头龙的两个头颅在花穴与菊穴内同时旋转、顶撞、放电,每一次蠕动都逼得她穴肉痉挛收缩,淫水大股涌出。
乳尖因被迫的快感而硬挺得发疼,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晃。
赵无极靠在池边,享受着她的服侍,目光贪婪地在她被折磨到发情的身上游走——看着她低头、俯身、擦拭的模样。
他伸手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恶意地捏了一把,指甲嵌入肿起的掌印,引得她身体再次一颤,却仍没有发出任何哀鸣。
“洗下面。”他忽然低喝,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
秋霜华的动作顿了一瞬。
水面荡起细微的波纹,她的长睫轻颤,却没有迟疑。
她俯下身,手掌沾着温水,握住他半软的阳具。
布巾包裹住棒身,来回擦拭,又小心地清洗龟头、马眼、根部,甚至囊袋。
她的指尖隔着布巾,轻柔却彻底地擦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残留的浊痕。水流顺着布巾冲刷而下,带走昨夜与今晨的秽物。
整个过程,她的身体仍在因双头龙的折磨而轻颤,膝盖在池底微微滑动,雪白的臀部因电芒的刺激而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与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入池中。
她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这份平静,却带着最极致的凄惨与屈辱——跪在浴池中,像最下贱的性奴,为仇人清洗胯下最肮脏的部位,体内还插着恶毒的双头龙法宝,被电芒与蠕动反复折磨,却仍强迫自己保持顺从,只为争取最后那一丝翻盘的机会。
赵无极看着她低头服侍的模样,征服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
“用嘴洗。”
秋霜华没有抗拒。
她张开红唇,再次含住那根刚射过的肉棒,用舌尖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卷走残留的浊液与汗渍。
舌面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反复打圈,又沿着棒身向下舔舐,直到根部。
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尖轻舔囊袋,动作细致而彻底。
赵无极爽得低吼,双手按住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真他妈听话……看来老子真操服你了……”
秋霜华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缠绕、舔舐、吮吸,像在用最屈辱的方式,为最后的伪装添上完美的一笔。
赵无极搂着秋霜华纤细的腰肢,懒洋洋地靠在浴池边缘,热气蒸腾的水面映着他餍足而狰狞的笑意。
池水温热,氤氲的蒸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他粗糙的手掌随意地摩挲着她汗湿的腰窝,指腹偶尔恶意地掐进雪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心念一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传音给刘琰,声音里满是炫耀与得意:“刘兄,速来我房中。老子已经把那贱婢彻底操服了,现在她像条听话的母狗,正伺候着我洗澡呢。”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刘琰大步跨入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浴池中的场景——秋霜华赤裸跪在温热的池水中,雪白的胴体半浸在水面之下,水波轻轻荡漾,映出她曲线玲珑的倒影。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跪着,下面两个洞被那恶毒的双头龙法宝深深埋入,前后同时蠕动、旋转、放电,逼得她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与细微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在水面晕开暧昧的痕迹。
整个人除了那双依旧清冷的星眸,全身都散发着被彻底点燃的春情——肌肤泛着潮红,乳尖硬挺,随着呼吸轻颤;小腹一次次抽紧,耻丘微微隆起;雪臀因电芒的刺激而抖动。
她正低头,用樱唇含住赵无极半软的肉棒,舌尖轻柔却细致地舔洗着每一寸皮肤,从冠状沟到马眼,再到根部与囊袋,一寸都不放过。
动作虽带着被迫的顺从,却因体内双头龙的折磨而显得格外颤抖——每一次舌尖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因穴内的电芒而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鼻音:“……嗯……”
神情虽依旧清冷如霜,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屈辱顺从。
刘琰先是愣住,随即仰头大笑,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赵兄!你他妈真是神了!”他一边笑一边走近池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秋霜华身上剜来剜去,“这贱人昨天被操成那样都不屈服!现在居然跪在浴池里,像条母狗一样给你舔鸡巴……哈哈哈哈!老子服了!彻底服了!”
他蹲下身,伸手粗鲁地捏住秋霜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星眸依旧清冷,却蒙着一层水雾,唇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与浊痕。
刘琰啧啧有声,语气里满是刻骨的快意与羞辱:“啧啧,瞧瞧这张脸,还是那么清高、那么冷。小母狗,你杀我弟弟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跪在浴池里,给仇人舔鸡巴,还舔得这么认真……哈哈哈”
秋霜华的睫毛轻颤,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无极大笑,拍了拍她的雪臀,水花四溅:“刘兄别光看啊,下来一起享受。这小母狗现在听话得很,你也让她给你洗洗。”
刘琰眼睛一亮,三两下脱光衣服,赤条条跳进浴池,水花溅起老高。他大笑着坐到池边,双腿分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直直指向秋霜华。
“来,给刘爷也洗干净。把你那张高傲的小嘴,和你那双曾经握剑的手,都用上。”
秋霜华麻木地跪行到刘琰腿间,拿起布巾,沾湿后,开始擦拭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动作依旧轻柔而机械。
刘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留影石,灵力一催,石中光芒大盛,投射出一面更大的水镜,悬浮在浴池上方,将画面放大到极致。
镜中,是秋霜华从被俘开始遭受强奸的全部影相——
那些曾经在她剑下瑟缩如鼠的垃圾,此刻像群饥饿的豺狼,欢呼着扑上来。
无数双肮脏的手同时覆盖在她莹白如玉的裸体上,揉捏、掐拧、撕扯……她的雪乳被恶意拉长成细锥,乳尖被拧转、弹拨;大腿被强行分开,花穴与菊穴同时被粗硬的肉棒贯穿;她被按在地面,被轮番灌入浊液,被逼迫潮吹,被迫吞咽精液……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她的哀鸣、她的呻吟、她的泪水、她的破碎,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水镜中,回荡在浴室里。
“啊……不……不要……哈啊……”
“求……求你们……停下……”
“呜……啊……好深……不要……”
那些声音从最开始的绝望抗拒,到后来的破碎呜咽,再到被迫高潮时的销魂浪叫,一帧帧播放,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剜着她的心肝脾肺。
镜中她的身体一次次弓起、痉挛、抽搐,淫水喷涌,泪水狂流,曾经清冷高傲的仙颜如今狼狈不堪,彻底沦为供人泄愤的肉玩物。
刘琰狞笑着,手指拨弄留影石,让声音更大、更清晰。那些浪叫声在浴室里回荡,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秋霜华的耳膜、心脏、神魂。
“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多销魂啊。”他低笑,声音带着刻骨的恶意与快意,“‘啊……不……不要……’啧啧,叫的多浪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脸上,笑得更加扭曲:“我会把这留影石复制,拿出去卖钱,应该能卖不少灵石,哈哈。让全天下都知道,高傲的秋霜华仙子,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垃圾轮番操到哭着求饶、操到潮吹、操到吞精的……到时候,那些曾经崇拜你的弟子、道侣、秋正和林婉,会是什么表情?啧啧,想想都爽。”
秋霜华听着镜中自己的哀鸣与呻吟,手中的布巾巨颤。布巾在她指间几乎要被捏碎,指甲嵌入掌心,鲜血在水中晕开一丝淡淡的红。
她跪在刘琰腿间,还握着他的阳具上,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屈辱如无边黑潮,将她彻底淹没。
那些最不堪、最耻辱的画面被完整录下,被这两个恶贼当作玩物、商品,准备流传出去,让全天下的人欣赏她被轮奸、被操到高潮、被逼迫浪叫的模样。
如果真的流传出去……她将生不如死,她将再无颜面见任何人,再无资格抬头,再无可能重回曾经的清冷与高傲。
这份想象,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一刀刀剜进她的心窝,比任何肉体上的凌辱都更残忍。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与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唇瓣被咬得发白,鲜血顺着唇角淌下,滴入池中,晕开更深的红。
可她没有崩溃,没有哭喊,也没有愤怒地扑上去拼命。
强迫自己继续擦拭刘琰的阳具。
她知道,现在动手,只有死路一条,而死后,屈辱将随这些影象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