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揭开伤痕

识海深处,一片幽暗虚无的空间里,秋霜华被冰冷的锁链吊挂在半空,雪白的娇躯早已瘫软无力,只能勉强靠着锁链支撑着身体。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修长玉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溢出的晶莹液体,胸前丰满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俏脸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愤与疲惫。

巫冥则以一抹虚幻的灵体姿态漂浮在她面前,嘴角噙着玩味的浅笑,那双妖异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秋霜华狼狈却又诱人的模样。

“啧啧,我看你只是感受了一下被男人操,就已经爽到全身无力了呢。”巫冥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暧昧,“看来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啊,霜华。刚才你的小穴可是吸得死紧,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喝精……身体诚实得很嘛。”

秋霜华闻言,银牙紧咬,虚弱却带着怒意的目光狠狠瞪向巫冥。

她想抬起手,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低骂道:“……无耻!”

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挤出,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愤恨,却因高潮余韵而显得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

巫冥非但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她缓缓飘近,伸出一根虚幻的指尖,轻轻挑起秋霜华垂落在脸颊的一缕青丝,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我刚才仔细体会了你记忆中那些被人强奸的过程……啧,真是精彩。你的身体在那时候其实比现在还要敏感,还要爽。每次被那些男人粗暴地顶到子宫深处,你的小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可你为什么那么痛恨呢?明明身体那么诚实,却偏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秋霜华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那是她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却被巫冥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着欣赏的语气揭开。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又不是人!怎能懂得人的喜悲!那种事……那种事根本不是什么享受!只是屈辱!只是痛苦!你要是那么喜欢那种‘爽’,那你自己去找人轮奸你啊!让无数男人把你按在地上,轮流操到子宫灌满精液,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本以为这番带着恶意的诅咒会让巫冥愤怒或收敛,却没想到巫冥竟微微歪头,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随后竟然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有机会的话,可以尝试一下呢。听起来确实挺有趣的……被一群饥渴的男人围着,身体被彻底开发、彻底玷污……呵呵,说不定我也会爽到离不开呢。”

秋霜华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巫冥现在占据的,可是她的身体!

如果巫冥真的要去尝试那种事,那被轮奸的……就是她秋霜华的肉体!

她瞬间慌了,原本瘫软无力的娇躯猛地一颤,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急忙挣扎着喊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惊恐与哀求:“别……别!你别乱来!巫冥,你给我住手!那可是我的身体!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巫冥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玩味。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秋霜华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呵~慌什么?我只是说‘有机会’而已……不过,霜华你反应这么大,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会被玩坏……还是,其实也有一点点期待呢?”

秋霜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识海中回荡着她急促而无助的喘息,以及巫冥那越来越愉悦的轻笑声。

外界,罗小川怀中的“巫冥”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淡金色的晨光透过寝殿的窗纱,柔柔地洒进房间。

罗小川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意识还有些混沌,却立刻感受到两具温软娇躯正紧紧贴着自己。

他躺在宽大的古床中央,左边是苏怜心,右边是巫冥。

苏怜心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香甜。

巫冥则侧躺在他另一侧,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他腰上,帝袍早已在昨夜的疯狂中被彻底剥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晶莹如玉的肌肤与隐隐流动的金红灵纹。

罗小川的心猛地一颤。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巫冥那妖媚到极致的模样、她主动跪在他胯下深喉吞吐时的淫荡神情、她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时的浪叫、苏怜心与石鸢等诸女一起围着他,舌头、手指、蜜穴轮番侍奉的疯狂画面……一切都那么清晰,又那么不真实。

尤其是“秋霜华”昨夜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淫荡模样,让他爽到几乎升仙,却也让他心底生出深深的不安与愧疚。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巫冥紧紧抱进怀里。

那具身体依旧熟悉,却又多了几分高贵冷艳的疏离感。

巫冥此刻睡颜安静,眉眼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世的清冷与威严,与昨夜那个浪叫着求他更深、更狠的妖艳女子判若两人。

罗小川喉结滚动,心痛如绞。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他与石鸢等巫女疯狂双修的事,让她道心受创、心性大变。

虽然昨夜她大度到主动召来诸女与他欢爱,让他爽到极致,可那份愧疚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

“霜华……对不起……”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痛苦,把脸埋进她乌黑的长发中,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冷香。

“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难过……都是我的错……”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抱得更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手臂微微颤抖,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巫冥其实早已醒来。

她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罗小川滚烫的体温和那份带着深深愧疚的拥抱,唇角极轻极轻地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笑意。

而识海深处,被囚禁的秋霜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罗小川像抱着珍宝一样紧紧抱着“自己”,听着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忏悔与道歉……却又无可奈何。

她想大喊,想告诉他这不是她,想让他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自己”,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眼泪在识海的虚空中无声滑落。

那抹代表她意志的金红剑光,在无尽黑暗中剧烈颤动,变得更强更亮:要不屈地坚持,自己终有一日能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巫冥轻轻动了动身体,像是刚醒来般,慵懒地睁开眼。

她转过头,看着罗小川那双充满愧疚与爱意的眼睛,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声音柔软却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小川……怎么了?昨夜不是还很勇猛吗?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罗小川喉头一紧,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霜华……我对不起你……”

苏怜心这时也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罗小川正紧紧抱着巫冥,一脸愧疚与小心翼翼的模样,便立刻从后面轻轻抱住巫冥的腰,将脸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与担忧:“秋姐姐……你别再生小川的气了嘛……万一再引发道伤怎么办?”

巫冥微微侧头,看着身后紧紧依偎着自己的苏怜心,又看了看眼前满脸愧疚的罗小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挣开两人的怀抱,坐起身来。雪白的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被金红灵纹隐隐勾勒的晶莹肌肤。

她先是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两人,随后,她的声音直接在识海深处响起,对被囚禁的秋霜华轻声说道:“霜华,我若让罗小川看你被人轮奸凌辱的过程,你说他会怎么想?”

秋霜华猛地一僵。她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呆呆地悬浮在识海的虚空中,久久无法言语。

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毫无预兆地剖开了她心底最深、最痛的那道伤口。

她在赶来陨星墟的路上,曾无数次在心里反复演练:要不要把那段最黑暗、最屈辱的经历告诉罗小川?

要不要把刘琰留下的那枚留影石拿给他看?

她甚至一度下定决心,不再隐瞒。

可还没来得及和他单独相处,就看到了他在诸女环绕中疯狂双修的画面。

那一刻,她道心全毁,进而道基崩塌,随后便被巫冥彻底占据了肉身,灵魂被囚禁在识海最深处。

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的勇气。她怕罗小川因此而发疯,怕他眼中那份纯粹的爱意变成怜悯、变成痛苦、甚至……变成嫌弃。

如今,巫冥竟要将这道伤痕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罗小川与苏怜心面前。

秋霜华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死死咬着牙,身体在银白锁链的束缚中颤抖,眼底的金红剑光剧烈闪烁。

巫冥见她沉默不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意,继续在识海中轻声说道:“怎么?不敢回答,还是……你也怕他看到后,会嫌弃你?”

秋霜华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终于抬起头,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痛苦,几乎是嘶吼着回答:“巫冥!你敢——!”

巫冥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声清冽,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敢不敢……很快你就知道了。”

现实中,巫冥微微侧头,看向依旧跪坐在床边的罗小川与苏怜心:“你们二人……可想知道,我那日为什么会道心崩溃、道基碎裂?”

罗小川与苏怜心同时一怔。

苏怜心眼中还带着泪光,急切地摇头:“姐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小川真的是受他的黄帝内经功法影响……”

罗小川也紧紧握住巫冥的手,声音沙哑:“霜华……我错了,我以后……”

巫冥却轻轻打断了他。她抬起另一只手,从储物戒中缓缓取出了那枚暗红色的留影石。

她看着两人,唇角的笑意极浅,却又极冷:“我受道伤的原因……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吧。”

“看看……你们的‘霜华’,到底经历了什么。”

话音落下,她指尖一点。留影石瞬间亮起,一道血色的光幕在寝殿中央缓缓展开。

画面中,正是秋霜华被刘琰、赵无极等人残酷轮奸的画面——铁链锁住的四肢、布满红痕与咬痕的雪白娇躯、刘琰狞笑着从身后凶狠贯穿、赵无极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咽、无数贼修用各种方法凌辱调教她……

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痛苦的尖叫、肉体撞击的响声,以及秋霜华眼中那近乎绝望的泪光……

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罗小川与苏怜心眼前。

寝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罗小川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画面中的秋霜华,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一头被重伤的野兽。

苏怜心更是瞬间泪如雨下,她猛地捂住嘴巴,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瘫倒在地。

“……霜华……”罗小川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巫冥看着两人的反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现在……你们明白了?我那日看到小川与那些巫女欢爱时,为什么会道心崩溃、道基碎裂。”

“因为……我刚刚才从那种地狱里爬出来。刚刚才被那些畜生像对待最下贱的玩物一样,轮番奸淫、凌辱、践踏。”

“小川,你现在怎么看我,会觉得我脏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罗小川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盯着巫冥的脸。

那张脸依旧是秋霜华的脸,却又带着一种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冷艳与威严。

“不……不……”罗小川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猛地扑上前,双手颤抖着捧住巫冥的脸,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崩溃地吼道:“霜华……你不脏……你永远不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些……”

“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把额头抵在巫冥的额头上,泪水一滴滴砸在她脸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都是我的霜华……我爱你……我只爱你……”

苏怜心也抬起头,哭得眼睛通红,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姐姐……你一点都不脏……那些畜生才脏……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

巫冥看着两人近乎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推开罗小川和苏怜心,只是任由他们抱着自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而我刚回来……就看到自己最信任、最爱的人,也在和别的女人做着同样的事。”

巫冥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平静:“那种感觉……比死更痛苦。”

罗小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猛地跪在床上,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嘶吼着道:“霜华……我……我该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定要杀光那些欺负过你的恶贼!”

苏怜心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抱着巫冥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泪水大颗大颗地打湿了她的纱衣。

巫冥看着两人,目光复杂,此刻她对于人性有了新的理解。

她轻轻抚过苏怜心的长发,又伸手擦去罗小川脸上的泪水,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过去的事……朕已经不想再提。但你们记住……从今往后,朕不再是以前的秋霜华。”

“朕是真巫帝国的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