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警报声来得太快,太急。
它像是被谁那只生了锈的指甲狠狠刮过了粗糙的玻璃,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硬生生地切断了那房间里原本还在流淌的、粘稠得化不开的旖旎余韵。
艾蕾娜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那双原本还半眯着、眼神迷离得像是刚喝了一整坛子劣质烈酒的红瞳,在此刻骤然收缩成针芒状,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让周围原本还算温暖的空气都凭空降了好几度。
“这群阴魂不散的杂碎。”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性感,带着还没消退的情欲,更带着被人打断好事后那种想要把对方骨头嚼碎的暴躁。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作为女性或者爱人该有的羞涩遮掩。
她直接掀开那条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斑斑点点可疑水渍的天鹅绒被单,整个人就这样红果果地站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身上……那是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胴体。
不过此时,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身上那些混合了我们两人汗水、体液以及某种腥膻气息的痕迹。
反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我气味的感觉。
只见她伸出手,一把抓起了床边挂着的那套只有在决战时才会穿戴的“极光”秘银内衬软甲。
冰冷的金属软网瞬间贴上了她那滚烫、泛红、甚至还有些微微红肿的肌肤。
“嘶……”
金属挤压着软肉。
因为软甲极其贴身,她胸前那两团硕大且饱满的脂肪被强行勒紧,从网格的缝隙中微微凸起。
那两点因为寒冷早已挺立的深色蓓蕾,此刻正毫无阻隔地摩擦着粗糙的金属环扣。
这种强烈的材质对比,这种柔嫩与冷硬的视觉冲击,看得我喉咙发干。
“看够了吗?小色鬼。”
她回过头,一边熟练地扣上大腿绝对领域处紧绷的皮质绑带,勒出大腿根部那一圈令人疯魔的丰满勒痕,一边冲我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勾子。
“要是看够了,就赶紧滚起来穿衣服。今天这场仗……恐怕得你要把我喂得再饱一点才行。”
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是吃饭,是那种能让灵魂都燃烧起来的“药”。
二十分钟后。
从将军府一路疾驰至王都北面城墙的路上,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那种足以压垮人脊梁骨的绝望气息。
天空不再是那种澄澈的蓝。
它仿佛是一块正在腐烂的伤口,被厚重的、翻滚着暗紫色雷霆的极恶黑云给彻底遮蔽了。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让脚下坚实的城墙都在悲鸣,碎石灰簌簌地往衣领子里钻。
刚一登上城头,那一股子浓烈得几乎成了实质的血腥味、那种混合了内脏碎片暴晒后的腐臭以及硫磺燃烧的刺鼻烟味,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鼻梁上,顺着鼻腔直冲那本来就有些因缺氧而发胀的脑仁。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绝望。
黑色的魔气如同实体化的海啸,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一波又一波,狠狠拍击在王都那原本洁白、此刻却已是一片焦黑斑驳的防御结界上。
那不是海水。
那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得像是某种令人作呕的活体地毯般的魔物。
有着惨绿色复眼、嘴角流淌着强酸涎水的食尸鬼;
挥舞着生锈菜刀、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缝合怪;
还有那些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婴儿啼哭般尖叫的鹰身女妖。
它们像是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潮水,踩着同伴的尸体,甚至撕咬着同伴的血肉做梯子,层层叠叠地顺着高达三十米的城墙疯狂往上爬。
“啊啊啊!我的腿!谁来帮帮我!”
“顶不住了!这边的盾墙要碎了!”
惨叫声、利刃砍断骨头的脆响、魔兽咀嚼血肉的咕叽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才有的致死交响乐。
“别发愣!左边!哪怕是把牙崩了也给老子顶住!”
不远处,身穿残破重甲的莱恩,手里挥舞着那把早已卷刃、沾满发黑血浆的巨斧,像个血葫芦一样在怪堆里咆哮,他那条粗壮的左臂已经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骨折了,但他依然死不退缩。
可是,太慢了。
常规的治疗术光芒太过微弱,在这漫无边际的黑色魔潮面前,简直就像是想要用一杯水去浇灭森林大火。
伤亡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补给的速度。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这道最后的防线就会像是一块浸湿了的饼干,彻底崩塌。
“阿默,就在这里待着。哪怕是死,也别探出头去。”
艾蕾娜把我按在战线后方一个由十几名重盾兵死死围成的、只有几平米的狭窄临时安全区里。
她的手掌依然火热,隔着手套,用力地捏了捏我的肩膀,似乎是想传递某种力量。
那是诀别的力度。
说完,她转身,银发在风中狂乱舞动,像是一道想要撕裂黑暗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最浓重的黑色风暴。
我蹲在地上,看着周围那些为了保护我而接连倒下、浑身是血的年轻士兵。
看着那些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名为“理智”和“恐惧”的弦,彻底因为过载而崩断了。
我是个只会炼药的废柴?
我是个只能躲在女人背后的软饭男?
放屁!
我特么可是带着外挂来的!
“系统!别给老子装死!把库存里所有那些能用的、不能用的、甚至是副作用只要不死人的禁药……统统给老子列出来!”
我的双手在虚空中疯狂挥舞,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摩擦出火星子。
视网膜上全是红色的警告弹窗。
【警告:‘肾上腺素暴走改·三型’属于违禁品,可能导致使用者心脏负荷过载……】
【警告:‘深渊狂乱药剂’可能导致精神错乱……】
“闭嘴!兑换!全部兑换!那种‘肾上腺素暴走改·三型’还有多少存货?别扣扣搜搜的!全给老子弄出来!”
“现在不要什么安全剂量!老子要的是能让他们站起来杀人的毒药!”
【指令确认。扣除宿主1000点XP值……高浓缩战斗药剂正在生成。】
嗡的一声。
以我为中心,空气中的魔力开始暴动。
我的手中,还有脚边的空地上,瞬间凭空多出了几十瓶、上百瓶只有手指粗细、里面却翻滚着暗红色浑浊气泡的玻璃试管。
那些液体即便隔着玻璃,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热量,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血管要爆炸。
“都给老子张嘴!别废话!不想死就喝下去!”
我抓起一把试管,像是不要钱的石子一样,疯狂地砸向周围那些已经快要力竭、眼神涣散的士兵。
我的准头不需要太好。
因为这些药剂接触到空气就会气化。
“咔嚓!咔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在这嘈杂的战场上竟然显得格外悦耳。
我直接将一瓶药剂狠狠砸碎在旁边那个已经断了一只胳膊、肠子都流出来的年轻士兵脚下。
暗红色的雾气瞬间升腾。
那雾气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顺着他张大的毛孔、顺着他崩裂的伤口,极其霸道地强行钻了进去。
一秒。
仅仅一秒。
“吼!”
那个原本已经濒死、连呼吸都困难的士兵,此时此刻,喉咙里竟然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野兽咆哮。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到最大,眼白被充血的赤红彻底覆盖。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上那些原本干瘪的肌肉,就像是被充气一样,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骨骼生长的暴响声中,极速膨胀、隆起。
青色的血管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蚯蚓,在他皮肤下疯狂蠕动。
那断掉的手臂伤口处,鲜红的肉芽像是无数条细小的红蛇,纠缠、生长,迅速封住了血口,强行止住了失血。
他不知哪里来的怪力,单手一把抓起地上那根足有几十斤重的铁枪,反手就是一个横扫。
“噗嗤!”
一只正扑过来、试图咬断他喉咙的强壮石像鬼,竟然被这一枪直接捅了个对穿,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挑飞出去。
“这……这是什么力量?我感觉身体里着火了!”
“我不疼了!我还能打!”
不仅仅是他。
随着我手中那些红色雾气的不断扩散,整个西侧城墙的防线,发生了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逆转。
那些本来都在等死的伤兵,一个个像是发了春的公牛一样,红着眼睛从血泊里爬了起来。
他们的伤口虽然还在,但只要不是掉了脑袋,那种药剂就会强行透支他们的潜力,强行锁住他们的生命力。
“来啊!你们这群畜生!来吃爷爷的斧头啊!”
莱恩原本都快挥不动斧头了,这下好,吸入了两口红雾后,整个人变得比那只三头犬还要狂暴。
他那一斧头下去,甚至带出了暗红色的斗气风暴,直接把面前三头食尸鬼同时腰斩,内脏洒了一地。
战场上的局势……变了。
原本一边倒的屠杀,竟然因为我这个躲在盾牌后面疯狂扔瓶子的“投弹手”,硬生生地变成了双方对攻的绞肉机。
我的手在发抖,那是高频率动作导致的抽筋。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
“系统!那种‘群体恢复·圣水浓缩版’还有没有?给我兑一水缸出来!老子要给他们洗个澡!”
我一边喊,一边指挥着几个后勤兵把一个大水缸抬过来,然后我不停地往里面倾倒那泛着金光的高阶恢复液。
“泼!给老子往下泼!”
金色的雨水顺着城墙泼洒下去。
那些还在往上爬的低阶魔族,被这加入了特殊料的圣水一淋,瞬间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样,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惨叫着化作一滩滩脓水滚落下去。
这哪里是牧师的祷告?
这就是不讲道理的化学战!
魔族那边也开始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那些有着一定智慧的高阶恶魔指挥官,那双阴毒的眼睛,在那混乱的战线中扫了一圈。
最后,所有的视线,全部越过了那些正在疯狂砍杀的战士。
死死地、带着贪婪和必杀的恶意,锁定在了我这个看似毫无战斗力、正在满头大汗搓药丸的男人身上。
他们看懂了。
只要有这个无限回血、无限加Buff的“泉水”在,这支人类军队就是一群不知疲倦的不死军团。
相比于那个只会砍人的剑圣,这个男人的威胁……更大!大了一百倍!
“嘶!”
一声尖锐刺耳的号令声响起。
那是魔族集火的信号。
原本还在围攻艾蕾娜的十几只高阶影魔,竟然极其默契地甚至不顾艾蕾娜的剑锋,哪怕是拼着背后中剑,也强行调转了方向。
它们化作十几道黑色的残影,避开了正面防线,像是漆黑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那个只有几面盾牌保护的狭小区域扑了过来。
“该死!冲我来了?”
我头皮一炸,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稳。
就在那几道足以切金断玉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前一秒。
“谁允许你们……碰我的东西?”
一道银色的身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了半空中。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个简单的回旋斩。
“唰!”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完美的银色圆弧。
那十几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高阶影魔,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秒。随后,便整齐划一地从腰部断裂开来,黑色的血雨泼洒而下。
“砰。”
艾蕾娜重重地落在我的身前,将坚硬的石砖地面踏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
她没有再冲出去。
她那双标志性的金属战靴,像是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我的安全线边缘。
这一刻。
那个总是冲锋在最前线、视防御为耻辱的“极光”剑圣……变了。
她那原本只为了进攻而存在的剑势,彻底收敛,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守护之网。
她背对着战场,身体微微后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用后背和挺翘的臀部,贴近了我。
“别怕。继续做你的药。”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杀意,而是带着一种粗重的喘息,那是剧烈运动后的生理反应,却听得我耳朵发痒。
我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几乎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气息力。
她那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银发,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后颈和背甲边缘,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混合着铁锈味、魔物腥臭味以及她身上那种浓郁幽兰体香的复杂味道。
这种味道极其上头。
这是一种在极度危险边缘释放的荷尔蒙气息。
“铛!”
一只漏网的噬魂怪从侧面偷袭,想要撕开我的喉咙。
艾蕾娜甚至没回头,左手反手一抓,那只戴着金属手甲、纤细却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手,竟然硬生生直接抓住了那只怪物的头颅。
“给老娘滚远点!”
五指发力。
“啪叽!”
那颗坚硬的头颅像是捏爆一个烂西瓜一样,在她手里直接炸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浆糊。
“呼……真是烦死人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污秽,身体却更加向后靠了靠。
她那被秘银背甲包裹的脊背,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挤压着我的胸膛。
“阿默,这种感觉……好像也不赖呢。”
她回过头,不仅是那双红瞳,就连那平时白皙的脖颈此时都红得像是在滴血。
她的眼神不再是看向下属或平民,而是看着一个比她更有价值、更让她兴奋的“伴侣”。
“以前……我想着把你藏在后面,是因为你弱,怕你死了。”
她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滴魔血,那个动作充满了野性的色情。
“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你这家伙……这药效简直比十个我也要厉害。把你保护好了……我才能杀得更爽,对吧?”
她的臀部无意间蹭过了我的下身。
哪怕隔着冰冷的甲片,我也能感觉到那里面那层紧身作战衣下包裹着的软肉热度和弹性。
“而且……被你这样在背后看着,我的身体……好像更兴奋了。”
“这里面……都在发烫呢。”
她这哪里是在打仗?这简直是被战场刺激得发了情!
但这还不是结束。这只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喘息。真正让所有人绝望的恐怖,在这一刻,才刚刚降临。
真正的战场焦点,在那片最危险、即便是光线都无法穿透的黑色风暴中心。
那里,有一道银色的闪电,正在肆虐。
“斩。”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那仅仅是从她那两瓣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红唇之间,哪怕是隔着几百米远的嘈杂战场,也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膜里的、清冷得仿佛能瞬间冻结灵魂的一个单音节。
艾蕾娜……她今天终于摆脱了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平民身份的破布烂衫,重新穿上了那套象征着帝国最高暴力美学与绝对战力的“极光”秘银战甲。
那并非是那种把人裹得像个铁皮罐头的臃肿重甲。
银白色的甲片经过最顶级工匠的锻造,像是一层坚硬的第二皮肤,死死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尤其是她那对因为药物作用而正在剧烈起伏、硕大得几乎要撑爆胸甲弧度的雪白双乳,以及那条随动作绷紧、展现出惊人爆发力的水蛇腰,在金属那些冷硬、反光的线条强势勾勒下,反而透出一种禁欲到了极致、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掰开那层铁皮一探究竟的浓烈色情。
那条银白色的金属战裙很短,随着她那记势大力沉的踏步动作而在狂风中剧烈翻飞,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一双裹着过膝金属战靴、大腿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雪腻肌肤。
那里绑着两条防滑的黑色皮带,皮带勒进了肉里,把那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圈极其色气、令人想入非非的凹陷肉痕。
汗水顺着那条皮带往下淌,让那片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咔嚓!”
一声令人绝望的、金属疲劳断裂的脆响,在这关键时刻突兀地响起。
就在艾蕾娜将斗气催发到极致,准备给予那头体型庞大的魔王致命一击的瞬间,她手中那把刚才从死人堆里随手捡来、早已卷了刃、布满缺口的普通精钢长剑,终究是没能承受住她体内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混合了情欲与破坏欲的狂暴能量。
仅仅是在接触到那魔王厚重护盾的前一瞬,那把凡铁便如玻璃般再一次崩碎成了无数毫无用处的废铁片,四散飞溅。
“该死……这种破铜烂铁……”
艾蕾娜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滞。
失去了武器的支撑,她就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鹰,原本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吼……愚蠢的人类!死吧!”
那头一直悬浮在半空、浑身缭绕着腐臭黑雾的深渊魔王,那张长满了无数复眼的丑陋巨脸上,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残忍狞笑。
它那条粗壮得如同参天古树、长满了倒刺和吸盘的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狠狠朝着此时手无寸铁的艾蕾娜抽了过去。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变得极慢。
我甚至能看清艾蕾娜脸上那闪过的一丝错愕,以及眼神深处那一抹并未熄灭、反而因为绝境而燃烧得更加旺盛的疯狂。
“老婆!接住了!这是老子给你造的聘礼!”
我的大脑皮层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不仅是在发烫,甚至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肾上腺素不要钱似的往心脏里泵,让我这个只会躲在后面的“后勤兵”,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的双手在那一秒钟内,快得化作了一片残影。
“系统!开启最高权限炼成模式!把我所有的库存……哪怕是把我也给榨干了也无所谓!给我合!”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
那颗之前从那条“空间魔蛇”肚子里剖出来的、一直没舍得用的S级暗属性魔晶,此时此刻就悬浮在我的掌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我毫不犹豫地不仅是输入了魔力,更是直接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蕴含着我这个“外来者”特殊法则力量的心头精血,直接喷在了那颗魔晶,以及周围我刚才收集来的那几块陨铁碎片上。
“嗡嗡嗡……”
那是空间被强行扭曲、物质被强行重组时发出的低频震动声。
我的手掌皮肤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狂暴能量的汇聚而寸寸开裂,鲜血淋漓,痛得我差点昏过去。
但一把漆黑如墨、造型狰狞、剑身上仿佛流淌着活体岩浆般红色纹路的重剑,就这样硬生生地在这战场的硝烟与血火中,被我凭空捏造了出来。
它不是神圣的。它充满了暴虐、贪婪,以及一种和我血脉相连的、想要吞噬一切的饥饿感。
这是只属于她的……“堕落·圣剑”。
“拿去!”
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双臂肌肉暴起,腰部猛地一拧,将这把沉重且滚烫的新生魔剑,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精准无比地朝着半空中的艾蕾娜投掷了过去。
半空中。
艾蕾娜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作为媒介的绝对信任。
那是我们在这几天几夜的肉体交缠中、在无数次灵与肉的深度碰撞中,早就刻进了骨髓里的默契。
她仅仅是凭着直觉,那只带着染血金属手套的右手,极其随意、却又精准得可怕地向身后一抓。
“啪!”
一声清脆的、金属与金属严丝合缝咬合的声音。
她那纤细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那把还在震颤、剑柄滚烫如同有了生命般的【堕落·圣剑】。
剑身漆黑,如同能够吞噬所有光线的黑洞,但那刃口处,却是猩红的,红得像是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甚至还在往下滴着并不存在的血珠。
“嗡!”
剑入手的瞬间,一股狂暴的红色气浪以艾蕾娜为圆心,轰然炸开。
她的嘴角,那抹原本因为疼痛而紧抿的冷硬线条,突然放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妖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看到心爱玩具时的那种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这把剑……摸起来热乎乎的……还在跳呢。这种手感……简直就像是握着你的那个坏东西一样……”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虽然被风声掩盖,但我却仿佛透过那把剑的震动听到了。
“如果是这把剑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它能插得更深……切得更烂!”
下一秒。
“唰……”
没有斩击的破空声,因为剑速已经快过了声音的传播。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经久不散、如同伤疤般凝固在视网膜上的凄厉血色残影。
“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听了就头皮发麻的、热刀切入黄油、又或是利刃毫无阻碍地滑过软嫩脂肪的湿滑声响。
那头体型足有三层楼高、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是不可战胜梦魇的地狱三头犬魔王,那庞大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
但它那三个还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咆哮的脑袋,连同它那厚重得连魔导炮都轰不开的甲壳身躯。
就在哪怕一眨眼都不到的瞬间。
从最中间那个脑袋的眉心开始,顺着脊椎线,一直到那条粗大的尾巴根部。
一条极其细微、却在迅速扩大的血线显现了出来。
紧接着。
“哗啦……”
魔王的身体,就像是被那道银色闪电以及黑色魔气裹挟的剑光,丝滑、平整、毫无悬念地,直接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
甚至连里面的内脏切面都光滑如镜。
“滋滋滋!”
滚烫腥臭、带着极强腐蚀性的魔血,在这一刻因为极高的腔体内压,像是一口突然爆发的黑色以及绿色混合的高压喷泉,铺天盖地地洒落下来。
那是一场极其肮脏、却又带着某种暴力美学的血雨。
艾蕾娜没有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像是正在沐浴圣光一样。
任由那滚烫、散发着恶臭的血水,将她那一头原本如月光般皎洁的银发,瞬间染成了妖异、粘稠的黑红色。
几缕吸饱了血液的发丝,湿哒哒、黏糊糊地粘在她那白皙如玉、此刻却因为极度亢奋而布满红潮的脸颊上。
血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滑过修长的脖颈,渗进那并不严密的胸甲缝隙里,和她那一身因为药效而早已泛滥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更加淫靡的液体。
她微微侧过头。
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的红瞳里,燃烧着一种名为“为了守护巢穴而必须排除一切异己”的原始狂热。
她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舌尖,那舌尖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轻轻地、细致地、带着一丝品尝美味般的陶醉,舔过了自己嘴角那一抹不知是敌人四溅的污血,还是她自己刚才咬破嘴唇流下的鲜血。
“咕嘟。”
她喉咙滚动,将那口带着铁锈味和魔力的液体吞了下去。
那个眼神。
那个充满了毁灭欲、占有欲,以及在这极其血腥背景下反而显得更加露骨的情欲眼神。
正好穿过了漫天的烟尘,穿过了无数厮杀的人群,和远处靠在城墙根上大口喘气的我,死死撞在了一起。
隔着混乱的战场,隔着数百米的尸山血海。
她那原本还杀气腾腾的脸上,表情突然软化了一瞬。
她冲我极其短暂地、甚至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那被血染红的长睫毛颤动着,然后那个沾血的红唇微微开合,做了一个无声却清晰无比的口型:
“看我不帅吗?老公。”
我:“……”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过度强烈的刺激,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后开始了疯狂的打鼓。
妈的,太帅了。
简直帅得让人腿软,帅得我想原地给她生猴子……不,是想现在就冲过去被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几百遍。
还有,这种只要走错一步就会变成肉泥的生死关头,你是怎么有那颗大心脏和闲心来跟我调情的啊喂!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S级强者的余光管理吗?
“阿默!药!再给我药!”
下一秒,那个带着调情意味的眼神瞬间消失。
她的魔法传音直接无视了距离的空间阻隔,像是炸雷一样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震得我脑仁嗡嗡作响,语气瞬间变得急促,甚至带着几分因为战斗受阻而产生的烦躁和撒娇。
是那个一直悬浮在最上空、像是看着虫子一样在戏耍地面上微渺人类的魔族大统领……那个号称“深渊之王”的最强怪物,终于动了。
它似乎被刚才艾蕾娜那惊艳的一剑给激怒了,也可能是感受到了那把【堕落·圣剑】带来的威胁。
一股令人绝望的、如同实质般的黑色重力场,伴随着它那庞大丑陋身影的移动,轰然从天而降。
“咯吱咯吱……”
艾蕾娜那原本在半空中极其灵动的身形,猛地向下一沉,就像是那脆弱的背脊上突然被压上了一座无形的泰山。
她身上那层原本还在翻腾的斗气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类似玻璃即将碎裂的哀鸣声,那双裹着金属战靴的膝盖微微弯曲,骨骼都在咔咔作响,显然这股纯粹的力量压制有些顶不住了。
“这就来!别瞧不起我这个只会躲在后面的后勤啊!”
我眼眶通红,咬碎了那颗早就藏在舌头底下备用的、苦涩得像是胆汁一样的“精神力强行过载增幅胶囊”。
“轰!”
脑子里像是被人粗暴地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粗糙搅拌棒,并且开始了疯狂搅拌。
那种脑浆都要沸腾的剧痛与晕眩感,让我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我不顾鼻孔里流出的两行热血,双手合十,十指如飞般结印。
所有的系统算力在这一刻全部超频过载,发出警报的红光。
“禁忌合成·神之恩赐!去吧!”
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那支散发着耀眼金光、却又在核心处极其诡异地缠绕着一丝丝粉色淫乱气流的特殊药剂试管,在我的掌心一闪而逝。
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划破了充满硝烟的战场天空,被我投掷了出去。
精准无比。没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半空中微不足道,但效果却极其惊人。
药剂在艾蕾娜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炸开,那金红色的液体瞬间化作一片绚丽的光雨,从头淋了她一身。
这不是我们在杂货店能买到的那种普通的强化药水。
那红色的光雾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就像是一群饥渴了几个世纪的肉眼不可见的微型生物,迫不及待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钻进了她那沾满汗水与血液的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
这是我刚才看着她那陷入苦战的背影,灵机一动,甚至可以说是冒着极大风险、把自己当成赌注的恶趣味爆发产物。
我把自己那属于“神级药剂师”特殊的、带有极强生命力和能让她在生理层面上感到“亲近、依恋、发情”的血液精华,和系统里兑换的最高阶“狂战士之怒”药剂进行了简直亵渎神明的禁忌融合。
这玩意儿的效果……如果非要用那该死的人类语言来描述的话,简单来说,就是把操控人体“战斗欲望”的那根神经,和操控“原始性欲”的那根神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接在了一起。
副作用?
哈,副作用就是会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处于一种极度高昂、五感敏锐度无差别提升十倍、不仅仅是对杀戮渴望,更是对某种交配行为极度极度渴望的、类似于“不间断半高潮”的疯狂战斗状态。
“唔哼!”
在那药效极其霸道地入体的瞬间。
艾蕾娜那具在重压下原本紧绷到极限、正在颤抖的身体,猛地像是毫无防备地触碰到了几万伏特的高压电线一样,剧烈、且幅度极大地颤抖抽搐了一下。
即便是肉眼可见的也能看到,她那原本因为刚才长时间高强度厮杀、大量失血而透支、显得有些苍白无血色的修长颈部和脸颊皮肤,瞬间像是被一把无名烈火给点燃了一样。
一层诱人至极、如同醉酒般深沉的潮红,以惊人的速度从脖颈开始,瞬间蔓延至全身,连那双原本就白的耳垂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嘶……哈……唔!”
她猛地仰起头,那修长天鹅般的脖颈上,那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脏如同战鼓般的狂跳而暴起,清晰可见,那里面奔涌的已经不再是血,而是岩浆。
汗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瞬间从她那被紧致作战服包裹的每一条缝隙里渗出来。
大量的汗液混合着之前战斗沾染的血污,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充满液体的培养皿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对被秘银胸甲死死束缚、早已不堪重负的丰满乳肉,因为肺部极度需要氧气而开始剧烈起伏。
频率快得吓人。
每一次大幅度的起伏挤压,那坚硬、冰冷的金属边缘都会狠狠勒进那雪白细腻的乳肉里,甚至能透过变形的战甲看到那软肉在边缘被挤出一圈肉感的红痕。
而那药效带来的极度成倍敏感,让她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即使在厚厚的软垫层下也硬得发痛、发胀,这种因为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又瞬间在大脑里转化成了更强烈、更让人腿软的刺激讯号。
不仅是上半身。
她那双大腿内侧的那些敏感肌肉,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互相摩擦。
在那冰冷、坚固的金属腿甲保护之下,一片温热、湿润的泽国正在悄然形成。大量的花液因为身体的极度兴奋而分泌出来,打湿了内衬。
“这药……是你弄的?阿默……你这坏心眼的混蛋……”
她猛地回过头,隔着虚空看了我一眼。
那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与威严。
而是带着一种浓浓的、像是刚哭过后尚未平复的鼻音,那种如同小猫爪子挠心般的拉长尾音里,简直能哪怕隔着整个混乱的战场,都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给听酥了,软成一滩泥。
那双红瞳里,此刻水雾弥漫,波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杀神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喂了过量强力媚药、正处于求偶巅峰期、子宫在疯狂跳动渴望填充、却又不得不拿着剑去发泄那身体里过剩精力的发情母狮!
“劲儿……真大啊……热死了……好想把你给……把你给吃掉……但现在……”
她死死咬住那已经充血肿胀的下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那是她在用痛觉强行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把那种想要立刻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撕碎我的衣服把我吃掉的疯狂生理欲望,硬生生通过那一声足以撕裂喉咙、响彻云霄的娇喝,全部宣泄在了手中那把同样在嗡鸣的魔剑上。
“给老娘……去死啊!不要打扰老娘的交配啊啊啊啊!”
“轰!”
她那一剑挥出,不再是单纯的剑气。
那原本神圣金色的剑芒周围,竟然缠绕着一层粉红色的、充满了淫乱气息的诡异气浪。
那不再是技巧的博弈,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剑道。
那是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融合了极致情欲与暴虐杀戮力量的绝对碾压。
在那一瞬间,全场的士兵,无论是人类还是那些低智商的魔族,都惊恐地看到了一幅永生难忘、集神圣救赎与淫靡堕落于一体的震撼画面。
那个在半空中银发乱舞的女人,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带着一脸即将在毁灭中重生、仿佛即将达到极致高潮般的狂乱表情,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她硬生生地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单纯地双手高举重劈,就像是在发泄自己得不到满足的欲求一样,狠狠劈在了魔王那足以防御禁咒、号称坚不可摧的暗影护盾上。
“咔嚓!”
所谓的绝对防御护盾,如同孩童手中的劣质玻璃般粉碎。
漆黑的剑锋带着红光,切入肉体。
“嘎啊……”
魔王那声凄厉的惨叫刚刚响起,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那庞大如山、长满了触手的身躯,直接被那席卷而下的狂暴斗气风暴,在这一瞬间给硬生生地绞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块。
黑色与金色的血液交织着,在空中没有任何规律地肆意泼洒,绘制出一副凄厉而壮观的死亡油画。
赢了?
那具庞大如山岳的魔王尸体,最终无力地轰然倒塌,重重砸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砸得整个王都大地都在轰鸣颤抖,扬起漫天混杂着血腥味的烟尘。
全场死寂了那漫长得让人窒息的三秒钟。
只有那些残存的断肢残骸,啪嗒啪嗒落地的声音,像是下了一场血肉之雨。
紧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震耳欲聋、足以掀翻穹顶的欢呼声。
“万岁!极光剑圣万岁!”
“我们赢了!活下来了!”
幸存的士兵们相拥而泣,把手里哪怕已经卷刃的兵器和沾满血的帽子扔向天空,庆幸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
但我没动。
我那口提着的气一松,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虚脱地顺着身后那面巨大的、冰冷的塔盾缓缓滑坐下来。
我那已经完全湿透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盾面,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包括灵魂在内,身体每一滴能量都被彻底掏空了,连动一下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那一阵熟悉的、带着浓重未散的血腥味,以及那股极其浓郁、因为体温升高而发散开来的兰花体香的沉重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双满是黑血污渍、边缘都被刚才的高强度战斗磨损得有些卷刃的秘银战靴,出现在了我模糊的视野里。
但我没动。
我只是虚脱地靠在盾牌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有些发直地看着那双靴子,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那是艾蕾娜。
那是刚刚赢下了战争的神。
她甚至没用哪怕一块布稍微擦一下脸上那糊满了半边脸的血,也顾不上周围那几万双视若神明的崇拜目光正在注视着她。
她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公爵、大臣、甚至还有那些装备精良赶来护驾的皇室亲卫队的面。
那个有着绝美身段的身影,突然弯下了腰。
一只带着金属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被汗水浸湿、变得皱皱巴巴的衣领。
不是那种暴力的提,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温柔,把我这个看起来像是乞丐一样的男人,从满是泥水的地上拉了起来。
“傻愣着干嘛?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仿佛少女初恋得到回应般的喜悦。
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
“我说过的吧?打完这一仗,由于我们赢了,所以接下来要干什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
扣住了我的手,她动作粗暴直接。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有痛感的十指绞缠。
那只平日里甚至很少出汗的手掌,此刻全是黏糊糊的魔血和热汗,有些滑腻,但传递过来的温度却烫得发惊人。
被她拉着,我那个脚步踉跄的身躯,跌跌撞撞地被拖上了那个原本只属于胜利将领的高台。
像是被切开的动脉一般红,夕阳把光血淋淋地泼洒在整个王都的废墟与人群之上。
几十万人的目光……那些还残留着恐惧与狂热的视线,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我们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甚至可以说是在互相角力的手上。
这一次。
没有鄙夷。空气中也不再飘荡着窃窃私语。
仅仅剩下了人们在绝对力量和活下来的奇迹面前,所表现出的那种大脑空白般的震撼与失语。
高高举起我们交握的手,艾蕾娜的手臂肌肉绷出线条。
那一头被敌人的血染成暗红色的银发在充满硝烟的大风中狂乱舞动,她脸上的神情骄傲、狂妄,那样子仿佛她手里抓着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向整个世界展示她刚刚掠夺来的、至高无上的战利品。
“都看清楚了!”
裹着雄浑斗气的声音,向着整个王都,向着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宣告:
“这场仗,能活下来,不是靠我一个人赢的。”
侧过头,她那双平日里如同寒冰般杀伐果断的红瞳,此刻深情得简直要变成两汪要把人淹死的血池,死死盯着我那张因为羞耻和充血已经红成番茄的脸。
“没有我的男人……没有我的阿默,我就算有十条命,在那堆烂肉里也早死了。”
“他是我的解药……是收纳我的剑鞘……是我在这个肮脏世界上唯一的、绝对的归处。”
说到这里。
像是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激荡的情感,或者是那瓶该死的禁忌药剂残存的副作用终于压不住了,她鼻翼剧烈扇动着,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淡淡的粉色。
不管下面还有那么多惊愕的眼睛,她根本不在乎。
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在那几十万人的见证下,她那两片带着伤口和血痂的嘴唇,狠狠啃了下来。
“唔!”
牙齿撞到了牙齿。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铁锈血腥味,带着胜利后刺鼻的硝烟味,更带着那种要把我拆骨入腹、甚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吞下去的暴虐欲望。
人群炸了。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被她揉软了:
完了,彻底被绑死在这艘名为“剑圣赘婿”的贼船上了,这辈子都别想下船了。
不过……这种被全天下宣告占有的感觉,好像该死的也不赖?
……
庆功宴?
那种只有虚伪贵族在端着酒杯假笑、互相吹捧唾沫横飞的无聊场合,艾蕾娜连哪怕一分钟的脸都没赏给他们。
直接把那把卷了刃的剑扔给了旁边傻眼的莱恩,她像个刚从村子里抢了压寨男人的女土匪一样,不由分说地把我扛出了皇宫,直接塞进攻城马车,一路不仅超速更是也撞坏了好几个摊位,飙回了我们那个位于近郊、虽然经历过战火但已经被她强行由于特权修缮一新的小别墅。
“砰!”
被穿着金属战靴的脚狠狠一脚踹上,厚重的橡木大门发出一声惨叫,随后被她加上了三重魔法封印锁死。
这一声足以震落灰尘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荣誉,也把我们锁在了一个只有彼此气味的笼子里。
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壁炉里那堆大概是出门前就点燃、此刻依然旺盛的魔法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橘红色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扭曲、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对正在死斗却又在交配的蛇。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气,那是我们生活了很久的味道,但此刻,这种温馨的味道混合着此时此刻两人身上那种刚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浓烈得呛鼻的硝烟、魔物内脏的腐臭以及大量汗水发酵后的酸涩气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
但在今晚,在这两人的血液里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夜晚,这糟糕且浓烈的味道,简直就是最强力的、能够直接烧毁理智神经的催情剂。
“啪嗒。”
没有什么废话,艾蕾娜。或者是她现在的喉咙干渴得根本懒得说话。
站在那个铺着白色熊皮地毯的壁炉前,她背对着我。
随着一声机扩弹开的轻响,解开了那件早已破烂不堪、凹凸不平且沾满污渍的秘银胸甲的扣锁。
落地,沉重的金属甲片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狠狠砸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护臂、护腿、还有那双甚至已经有些变形、鞋底沾满血泥的金属战靴。
随着一件件沉重装备的脱落,那个被钢铁坚硬包裹的女武神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穿着被汗水和血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白色内衬单衣的完美女性肉体。
因为剧烈运动和那瓶药剂的后遗症,她的全身皮肤都在不正常地发红、发热。
热气从那湿透的布料下蒸腾出来,带着浓郁的体味,在逆光中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实在太薄了,那件单衣。湿漉漉地、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她每一寸肌肉紧绷的起伏。
那挺拔有着深深凹陷的背脊沟壑,那圆润有力满是汗水的肩膀,还有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的、充满爆发力的纤细腰肢。
尤其是下半身。
那条紧身的白色作战衬裤上,不仅沾染了敌人的紫黑色血迹,在大腿根部那一块最隐私的三角区域,更是有着一滩明显的、颜色较深且正在不断扩散的水渍印记。
那是她自己的液体。如潮水般失禁泛滥的证明。
“阿默……”
突然转过身,她动作幅度很大,甩出几滴汗水。
那一瞬间,呼吸都要停滞了,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抽干。
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头发还在滴着血水,脸上还带着那种只有在杀戮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带着几分神经质的狂乱红晕。
那双眼睛却湿漉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瞳孔扩散着,视线死死黏在我身上。
“还要我等多久?”
不满地皱起眉,她喘息着,伸出极其鲜红的舌尖,沿着唇线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把那上面的血珠卷入口中。
“战场上那瓶药……还没过劲儿呢。那里面好烫……痒死我了。你是想让我这把火把我自己从里面烧死吗?”
“过来。给我。用你的东西插进来。”
这又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绝对命令。
也是我期待已久、甚至让我有些腿软的奖赏。
咽了口唾沫,我感觉……我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也不需要了。
几步跨过去,带着一种粗暴的急切,我有些手忙脚乱地一把将她按倒在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白色熊皮地毯上。
“谁让你刚才那么疯?现在知道难受了?活该!”
一边呼吸粗重地恶狠狠吐槽,我一边双手颤抖着,用力去撕扯她身上最后那点粘在皮肤上碍事的布料。
“嗤啦……”
被汗水泡久了的布料很脆,应声而裂。
那具滚烫、滑腻、散发着浓郁幽兰体香与腥膻气混合味道的成熟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失去了单衣的束缚,像是两只极其欢脱的大白兔一样“啵”地弹跳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边沉甸甸地摊开,那是令人窒息的丰满与肉感。
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颜色深红肿大,表面凹凸不平,那是情欲勃发到了极致的体征。
但我没有急着直接进入主题。
作为一名严谨的医生……嗯……此时应该说是负责疏通的技师,我有义务先进行“预热”处理,也为了满足我自己那点阴暗的癖好。
俯下身,我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
而是从她的脚开始。
那双刚才还在战场尸山血海中稳如泰山、踢碎了无数魔物头颅的脚。那双足弓高耸、脚趾圆润可爱、此刻却沾着点点战场的黑灰与血泥的玉足。
捧起她的右脚,不顾上面还有些许尘土和那股浓重的皮革臭汗味,我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像是要清理最精密的仪器一样,舌头从沾灰的脚踝开始,顺着那紧绷跳动的跟腱,一路向上用力舔舐。
“呀……好痒……别……好脏的……别舔那里……”
艾蕾娜发出一声如受惊小猫般的尖锐娇呼,身子一颤,那十根可爱的脚指头猛地蜷缩扣紧,想要往回缩,却被我那双强化后的大手死死钳制住脚腕,强行大大分开。
“脏?这可是踩死了魔王的脚,是全世界最贵的脚。我就爱这个味儿。”
含混不清地说着,舌尖已经极其强硬地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里,用力吸吮那里面积累了一整天的咸涩汗渍和泥垢。
味蕾上瞬间充满了极度咸涩且带着铁锈的味道,但这极其强烈的、充满生命力的味道让我的大脑皮层兴奋得发抖。
接着是小腿。
那有着完美流线型肌肉、硬邦邦却又富有惊人弹性的小腿肚。
我像是在品尝一只上好的火腿一样,一口一口地啃咬着,牙齿轻磨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清晰可见的牙印。
再到膝盖窝,那里积蓄着不少汗水,是她的一大敏感点。
只是稍微用舌尖打了个圈,把那点汗水卷走。
“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像是有电流钻进骨头缝里了……阿默……别折磨我了……”
腰肢猛地弹起,艾蕾娜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长毛地毯,把那昂贵的皮毛硬生生抓断了一大把,指甲都崩裂了。
她开始忍不住了。她的小腹肌肉在疯狂抽搐。
那种从下而上的、极其缓慢的慢速折磨,对于正处于药效巅峰、渴望被粗暴填满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极度干渴的人面前慢慢倒水却不给他喝一样残白忍。
“这里……求你……弄这里……那里好空……”
带着哭腔,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主动且极其豪放地在我面前大大张开,大腿根部甚至在微微颤抖,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M字。
那个神秘花园已经完全是一片泛滥的泽国。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战斗中渗漏的少许敌人的血液,把那一丛稀疏的、银白色的耻毛粘成了一缕缕的,湿哒哒地贴在红肿的肉阜上。
那两片花唇肥厚、充血肿胀得厉害,正一开一合地吐着细小的黏液泡泡。
“阿默……我想要……想要你的那个大家伙……把它塞进来……我想被撑满……我想那个东西捣烂……”
一边毫无廉耻地极速扭动着屁股,摩擦着地毯,她一边用那种湿漉漉、充满了恳求和兽性的眼神看着我,手指甚至急不可耐地自己伸下去,粗暴地扒开了那两片黏糊糊的肉瓣,向我展示那深不见底、正在不断抽搐的粉色肉洞。
“我也……忍不住了。”
看到这副极度淫乱的光景,哪怕是圣人也得瞬间堕落成禽兽。
三下五除二,我把自己那些碍事的破衣服剥了个精光,那根怒龙早已按捺不住,青黑色的血管暴起,狰狞地跳动着,直指苍穹。
但我并没有按照她想的那样直接压上去,就这么给她。
“不……今天你是英雄,是大功臣。功臣就该享受这种待遇。”
喘着粗气,我直接躺了下来,把自己彻底摊开在地摊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还带着几道渗血伤痕的大腿和那根硬挺得发痛的肉柱。
“既然是女王……那当然要在上面。自己来拿。”
愣了一下,艾蕾娜的脸上随即露出一个妖艳至极、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容,像是瞬间明白了这种玩法的乐趣。
“哼……算你懂事。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了。我会把你这根东西吃到一滴都不剩。”
爬了过来,她手脚并用。
像是一头优雅而危险的雌豹。
分开双腿,她直接跨跪在我的身体两侧。双膝支撑着身体,双手按在我的腹肌上,那个居高临下的动作充满了支配感。
低下头,她看着那根正对着她私处、甚至能感受到热气喷在她脸上的巨物,那上面青筋暴起,颜色紫红可怕,冠状沟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没有用手扶。她自信得不需要引导。
只是微微抬起那满是软肉的臀部,精准地对准了位置。
然后,那个湿润、温热、如同吸盘般的洞口,精准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噗啾……”
从结合部传来,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入肉水声。
“我要……进去了哦……你要忍着点,别射太快了……”
深吸一口气,她那原本紧致的腹部肌肉猛地一缩。
身体下沉。
一点,一点,将被那根粗长的异物寸寸吞没。
“唔……好大……即使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这么烫……要把人融化了……”
仰起头,她那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大腿上。脸上露出那种痛苦与被填满的满足交织的神情,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且破碎的呻吟。
那种层层叠叠的干涩被润滑液冲开、那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填满每一丝缝隙的感觉。
随着她不管不顾地一口气坐到底。
“啪。”
两片肥厚的屁股肉狠狠贴在我的耻骨上,发出脆响。
根部尽入。直捣花心。
“哈啊……”
发出一声长叹,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船只,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然后,骑士开始了她的征伐。
那是一种怎样的骑乘啊。
那不是柔弱女子的摇摆,那是属于S级战士核心力量的狂野律动。
她那腰腹的力量简直恐怖,每一次大幅度的蹲起、每一次重重地落下、每一次带着螺旋劲的旋转研磨,力度都大得惊人,精准得可怕。
不仅在动,她里面的肌肉还在疯狂地“咬”我。
那一圈圈滚烫的、由于药物作用而疯狂充血的媚肉如同活物一般,顺着我看不到的形状疯狂收缩、挤压、蠕动,试图把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像是要拍烂什么东西。
那对硕大的乳房就像是两只失控的大水球,在她剧烈的上下动作下疯狂弹跳,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甩出一层层汗珠。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膛上、脸上,烫得吓人。
“舒服吗?阿默……是不是很爽?说你是我的狗!”
只是,还没等我回话,她就又立刻俯下身,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耳侧,那一头银发把我们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充满了彼此气味的空间里。
眼神迷离,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却笑得无比得意,像是征服了世界的女王正在审视她的奴隶。
“你的这里……在发抖呢……是在求饶吗?还是想更深一点?”
“没……没有……哈……太紧了……那里……你要夹断它吗……”
那是真的紧。那种能绞断钢筋的括约肌收缩力,死死箍住了我的敏感点,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去了。
但我该死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完全被她掌控、被她当成性工具使用、被她彻底占有的感觉。
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雌堕”般的背德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没错……我就是要把你夹断……把你射空……把你榨成药渣……这样你就哪儿都去不了了,只能是我的……只能在我身体里……”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她的动作更加疯狂了,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管不顾的破坏欲。
最后。
在一次几乎要把我的子孙袋都撞碎、把宫颈口都要撞开的猛烈坐击下。
“不行了!要到了!阿默!给我!把种子给我!全部射进来!”
尖叫着,她身体猛地绷直,内部肌肉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我的顶端。
“啊啊啊……”
我也发出一声低吼,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腰部虽然被压制,我还是拼命向上挺动。
一股、两股、无数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高压水枪射出的炮弹般,轰入她那最深处、最渴望的子宫。
在颤抖中,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那股热流的传递。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但这个小小的地毯上,却温暖如春,充满了生命的腥甜气息。
许久……直到壁炉里的火光渐暗。
艾蕾娜像是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猫,软趴趴地趴在我的身上,四肢摊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还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流扑打在我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呐……阿默。”
突然开口,她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满足。
“嗯?”
机械地抚摸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我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我想好了……等明天……不,等后天我睡醒了……”
蹭了蹭我的下巴,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们就去把婚结了吧。就在那个大教堂。”
“然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不管是魔族还是什么审判庭,谁敢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就砍了谁。”
“未来的夜晚……还很长呢。你说对吗?老公。”
看着天花板上跳动的阴影,感受着怀里这份沉甸甸、滚烫又真实的重量,以及那下面依然连接着的亲密触感。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傻笑。
“啊……对。一辈子都嫌不够长。”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