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后,我正式递交了辞呈。
公司办了简单的欢送会,同事们笑闹着说【以后要常回来看我们】,胡深只在最后一刻出现,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几年来我经手的案子总结与推荐信。
他没有多说一句,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平静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我低头道谢,喉咙发紧。 那一刻,我明白——一切真的结束了。
婚礼筹备如火如荼地进行。
我强迫自己投入其中:选场地、试菜单、寄喜帖、量身订做婚纱…… 每一个环节都让我忙得没有空隙去回想欧洲的那几天。
我告诉自己:过去就过去吧。
我爱阿文,我要成为一个好妻子,一个干干净净、专注于家庭的女人。
婚纱试穿那天,阿文陪我去。
他看着我从试衣间走出来,眼里满是惊艳。
那是一件我少有的性感款式:低胸设计,腰线收紧,裙摆轻薄飘逸,隐约透出肌肤的轮廓。
他走上前,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美雪,你今天好美…… 我等不及要娶你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强颜欢笑。 心里却有一丝空洞的快乐——至少,这一刻,我是他的未婚妻。
婚前最后一个周末,我们终于有空独处。
忙碌了这么久,两人都累得像散架,却也渴望彼此的亲密。
他把我抱进卧室,吻得急切而热烈,像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泻。
【美雪…… 我想你。】他喘息着脱去我的衣服,手指颤抖地抚过我的肌肤。
我回应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自动运转的机器。 当他进入时,我本能地迎合,双腿缠上他的腰,发出适当的喘息与呻吟。
【今天…… 别戴套,好不好?】我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文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眼神亮得像孩子。 他立刻扯掉保险套,再次进入,动作比以往更急切、更用力。
【老婆…… 你今天好主动……】他低吼,腰部猛烈撞击,【我爱死你了……】
我闭上眼睛,努力配合他的节奏。
身体确实在回应——湿润、收缩、颤抖——可那种感觉却遥远而空洞,像隔了一层玻璃。
我感觉不到以往的充实与颤愠,只有机械的摩擦与撞击。
他在冲刺,我迎合,发出刻意放大的呻吟:【嗯…… 啊…… 好舒服……】
可心里却一片空白。
当他达到高潮,滚烫的热流冲进体内时,他满足地低吼一声,瘫软在我身上,喘息着说:【老婆…… 太爽了…… 我们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我轻轻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嗯…… 好。】
他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体内那股温热的余韵还在缓缓扩散,可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快乐。 只有一种冰冷的比较,像刀片一样划过心脏。
以前,阿文进入时,我会因为他的急切而感到被需要、被渴望。
可现在,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另一个画面:胡深那种缓慢而精准的节奏、他低哑的淫语、他一次次把我推向极致的技巧…… 那些记忆像毒药,瞬间吞没了此刻的一切。
我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我很贱。
我明明爱阿文,明明选择了他,明明已经把那段疯狂封存,却在最该纯粹的时刻,无法不比较、无法不回味。
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转过身,背对熟睡的阿文,将脸埋进被子里。
婚礼还有两个星期。
我必须做个好妻子。
可我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能不能骗得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