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夜已深。
酒店的喧闹声还残留在耳边,像一场未醒的梦。
阿文醉得厉害,脚步踉跄,我扶着他进门,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敞开,领带歪斜,脸颊因酒精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我跪在他身旁,轻轻解开他的衬衫钮扣,一颗一颗,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胸膛,却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淡淡的烟味,与更衣室里那个男人留在我身上的气息形成残酷的对比。
我的内裤早已被丢弃,裙底空荡荡的,腿根处还残留着黏腻的湿滑——那是另一个人的精液,缓慢地、持续地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移动都让那股温热的异物在体内轻轻晃动,像一记记无声的鞭笞。
我帮他脱去上衣,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擦拭他的脸、颈、胸口。 毛巾滑过他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我的手却不自觉地颤抖。
每次触碰到他的身体,我都感觉到下身那尚未完全收缩的甬道在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粗暴填满的形状。
那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我的动作缓缓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滴答】声。
我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专注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我的丈夫,我今晚应该全心全意爱他的人。
他忽然笑了,醉态可掬,伸手摸我的脸,喃喃道:【老婆…… 你真好……】
那一声【老婆】像刀子,直直插进心脏。
我的眼眶瞬间发热,泪水差点落下。
我俯身吻他,从额头、鼻尖,到唇。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酒的苦涩。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模仿着那个男人曾教过我的每一个技巧——舌尖绕圈、轻咬下唇、缓慢深入,再用吸吮的方式让他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解开他的裤头,手掌握住他半软的性器,温柔地抚弄,指腹沿着冠状沟缓慢打圈。
他在醉意中渐渐苏醒,发出满足的叹息,慢慢硬挺起来,脉动在我掌心。
我低头含住他,舌尖沿着柱身缓慢舔舐,口腔内壁包裹住他,模仿着那个男人曾要求我做的每一个动作——深喉、吞吐、用舌尖顶弄马眼,再用唇瓣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嗯…… 老婆…… 好舒服……】他低喃,声音沙哑,手指插进我发丝,轻轻按住我的后脑。
我抬眼看他,他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与信任。
那一刻,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我正在用另一个男人教我的技巧,侍奉我的丈夫。
我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现在却含着我丈夫的性器; 我的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人的精液,现在却在为他服务。
我爬上他的身体,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分跨在他两侧。 我扶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缓慢坐下。
挤开入口的瞬间,我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异物被他的形状一点点推向更深处,混杂着我的蜜液,发出黏腻的滋——声。
两种不同的液体在体内交融,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滑腻感。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性器完全没入,同时把那个男人的精液更深地挤压、搅拌。
【啊…… 老婆…… 好紧…… 好湿……】他喘息着,双手抓住我的腰,无意识地向上顶弄,【你今天…… 怎么这么厉害……】
我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加快了动作,腰肢扭动,内壁用力收缩,夹紧他。 我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老公…… 给我…… 我要你射进来……】
【老婆…… 啊——!】
他猛地弓起身,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与体内残留的另一份液体彻底混合。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像要把我彻底填满,也像要把我最后的伪装彻底烧毁。
他射完后,满足地叹息一声,很快陷入沉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我缓缓从他身上下来,感觉到混合的液体从体内大量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侧身躺进他怀里,他无意识地搂住我,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平稳而安详。 我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能动。
愧疚像冰冷的铁链,一圈圈缠绕在心脏上,越收越紧。
我闻着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却同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混杂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我看着他满足的睡颜,却清楚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用背叛的技巧让他高潮。
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如何清洗身体,那股异物感、那股罪恶感,都已经渗进骨髓,再也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