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在极致的巅峰后陷入了宁静(好像是彻底静止……),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潮妹彻底软得仿若抽取骨头,四肢都软绵绵地挂在漂子身上。
她的意识仿佛飘入九霄之外,那张娇憨纯欲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迷离与失神,双眼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漂子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高潮过后那一下下轻微的、满足的脉动。
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狰狞凶恶的大肉棒,此刻依旧坚硬直挺地、深深地埋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在宣示着胜利,也像是贪恋着那紧致温暖的包裹而不肯马上离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潮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凄惨败北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胜利者的骄傲与喜悦,而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心虚……
诶……好像……好像是玩得有点过火了。看她这耻辱惨烈的样子,明天恢复过来,自己怕不是要被她吊起来打啊……
想到此处,漂子不禁虎躯一颤……
“姐姐?还……还好吗?”他试探性地在她耳边轻声唤道,顺便轻轻咬了一下她那可爱红润的耳垂。
怀里的潮妹只是无意识地“呜嗯❤️~”了一声,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咪,甚至还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与把她迫害成如此惨样的“罪魁祸首”负三十公分的距离紧密相连。
漂子见状,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他知道,在让她彻底清醒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做。
这次的毫无保留的精液灌溉,如今还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身体里。
如果不及时清理出来,对她可不好。
毕竟她可是自己的好姐姐,平行世界的女性同位体,以及威逼利诱自己出轨背叛汐汐最后被自己彻底反杀的杂鱼女黄毛,最后她还是最爱自己的固执的笨女孩……又不是什么精液便器,当然还是得温柔对待的。
“那……姐姐,我们换个地方继续?”他故意用暧昧的语气低语道。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以一种后背紧贴着自己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住的姿势,将她从冰冷的镜子前抱了起来。
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也随着这个动作,在泥泞湿滑的甬道里又是一阵深入的研磨。
“唔嗯嗯嗯……❤️”
潮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类似小猫咪般可怜又可爱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一些。
显然,即便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也太过强烈了。
漂子稳稳地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向旁边的马桶。
这个过程有些滑稽,又充满了异样的色情意味。
他就这样以把尿的姿势,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那被蹂躏得凄惨可怜的红肿娇嫩的菊穴以及那根插入她菊穴里的粗壮凶恶肉棒,此刻成了将他与她固定在一起的最稳固也最羞耻的榫卯结构。
来到马桶前,漂子让她微微前倾,臀部对准了马桶。
“姐姐,要出来了哦,可能会有点奇怪的感觉,忍一下。”他温柔地提醒道,虽然得不到潮妹的回应就是了。
随即握住自己的根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向外撤离。
这是一个充满了折磨的过程。
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因为之前的激战而完全膨胀,每向外移动一分,都像是要将她体内的软肉一同刮出。
潮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诱惑。
终于,当那硕大的头部也彻底脱离紧窄的穴口时,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躯。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淫靡的气响,那一直被堵住的、满满当当的浊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噗嗤……咕啾啾啾……”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浓稠白浊,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被折磨得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那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她些许的肠液与潮液,尽数落入马桶之中,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水声。
漂子抬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帮助她排得更干净一些。
“唔❤️……啊❤️……”潮妹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另一个自己的、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里流出。
这种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灌满后的、异常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浊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这场淫乱的“排精”才算结束。
漂子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臀下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潮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面对面地、手脚并用地挂在自己身上。
他抱着她,重新坐回了那个盛满了温水与沐浴乳泡沫的大浴缸里。
“哗啦——”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包裹。舒适的温度,让潮妹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唔嗯~”
潮妹依旧挂在漂子身上,那根已经稍稍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抵在她那同样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腿心处。
两人就以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浸泡在温暖的泡泡浴中。
“好了,我的好姐姐,现在我们得把自己弄干净了。”漂子轻笑着,语气重新恢复了温柔与宠溺。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香甜的沐浴露,轻轻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他开始为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形挂件”进行细致的清洗。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却又无比脆弱的宝物。
泡沫滑过她光滑的后背,经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到那挺翘浑圆、上面还残留着指痕的臀瓣……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地抚过。
温水的浸泡,与那轻柔的、带着些许搔痒感的抚摸,像是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不断地刺激着潮妹那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嗯……痒……”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漂子见状,坏笑了一下,将带着泡沫的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向那饱满弹软的臀部中间,那被蹂躏得红肿撕裂、渗出丝丝鲜血的败北菊穴。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呢。”
“咿呀——!!!”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潮妹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叫与呻吟之间的尖锐声音。
她那涣散的瞳孔,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恢复了一丝神采。
潮妹神情浑噩,有些迟钝地查看周围情况,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正在伸向自己下体处作恶的大手,又顺着那只手臂,看到了漂子那张带着坏笑,却又俊逸非凡的脸。
记忆,如同断线的胶片,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洗漱台前的疯狂……撕心裂肺的哭喊……羞耻的失禁……以及最后,他那句被逼着喊出口的“妈妈”……
“!!!!”
所有的画面汇集在一起,瞬间冲散了恍惚的意识。
“你……你……你这个……!!!”
潮妹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终于,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有气无力地尖叫着,挥起那软绵绵的拳头,胡乱地朝着漂子身上砸去。
“混蛋!坏蛋!变态!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然而,高潮过后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这看似气势汹汹的“毒打”,落在漂子结实的胸膛上,却跟小猫的粉拳没什么两样,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原本怨毒的咒骂,在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下,也没什么攻击力,更像是诱惑漂子继续肏干她的靡靡之音。
漂子也不躲,就这么任由她捶打着,脸上挂着宠溺又欠揍的笑容,显然他还没从恶劣的抖S状态里脱离出来。
“是是是,我是坏蛋,是变态”他一边坏笑着,一边捉住她乱舞的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柔声安抚道,“姐姐打累了没有?打累了我们就先把澡洗完,好不好?”
“谁要跟你一起洗!滚开啊!”潮妹羞愤欲绝,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依旧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这场面,实在是太羞耻了!
最后,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徒劳,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漂子的颈窝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发出了一声屈辱至极的、小声的控诉。
“黯湮这个混蛋……怎么跟个牲口一样啊……呜呜TAT……我的腰……我的屁股……都怪你这个混蛋……呜呜TAT……”
听着这带着哭腔的抱怨,感受着怀中人儿那彻底放松下来的、依赖的姿态,漂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温柔。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好好好,都怪我,”他柔声说道,“不过,姐姐如果再不配合,我也就只能继续肏你咯。再把你肏晕过去,清洗起来应该会简单一些吧~”
听见漂子温柔的威胁,再回想起他那两次不当人的肏干,潮妹不禁娇躯一颤,伴随的还有一股强烈的错位感。
混蛋黯湮!现在都敢威胁我了!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嗷(↑)~~!!!
“唔……混蛋黯湮……”漂子怀里传来了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怨骂,潮妹现在可不敢再放什么狠话,她感觉现在的漂子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但漂子对她做的这些坏事,她全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了,后面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至于会不会又被反杀,那就另说了……
潮妹骂完就没有动静了,安安静静地缩在漂子怀里,可爱软糯的模样像只小奶猫一般。
漂子也知道她脸皮薄,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于是也没再逗她,继续帮她清洗身子。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两人共同享受着激烈性爱后的舒心沐浴,感受与爱人依偎在一起的温暖与幸福。
清洗工作很顺利,潮妹乖顺地任由漂子的大手抚过自己被他折磨得酸痛无力的娇躯。
还好漂子的手法很温柔,没有再把潮妹弄疼。就是清洗一下敏感部位时,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潮妹被漂子伺候得非常舒服,不知不觉地就发出来“唔嗯~”的哼唧声。
经历了两次大战的凄惨败北后,她的精神现在也处于异常疲惫的状态,泡在浴缸里享受着爱人温柔体贴的沐浴服侍,如此温馨幸福的感觉,让她无法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睡意,想要立刻就紧紧抱着漂子然后安心睡去。
“姐姐,姐姐,是想睡觉了吗?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处理一下。再忍忍好不好……”漂子也注意到潮妹的状态,略显焦急地说道。
“唔嗯……你又要干嘛……唔……姐姐我现在很累……不想再陪你闹了……哈……你说的事情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处理好卧室里的那些痕迹吧……”潮妹此时昏昏欲睡,发出的声音都糯糯的。
她依旧跟漂子心有灵犀,直接就猜出他的想法。
“哼……又想着你那个未婚妻……把我欺负够了……就拔吊无情了……真是个渣男啊……”潮妹那糯糯的又满是幽怨的声音从漂子怀里断断续续传出,像是纯情少女被欺骗感情后对渣男的控诉,好像潮妹没意识到她真实身份是强迫漂子背德出轨的女黄毛的身份,已经把自己摆在了漂子正妻的地位。
“…………”
听到潮妹的话语后,漂子陷入短暂沉默,接着语气透露出明显的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姐姐让你失望了……我是一个滥情的渣男……就算是完全得到了你的身心……却依然无法割舍对汐汐的感情……”
“所以……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将一切隐瞒下来……至少现在不要让汐汐知道我们间的事情……”
漂子终于软了下来,不复做爱时的腹黑强势。就算在床上再怎么霸道、再怎么掌控一切,他也清楚地知道真正的主导者永远是她,弦衍。
就算潮妹在做爱的时候总是败北,总是出糗,总是痛哭求饶,总是被戏耍玩弄,但也无法改变她在两人感情里处于主导者的地位。
面对漂子强势霸道的欺负,潮妹感受到更多的并不是耻辱,而是欢愉与幸福。
潮妹固执地寻找漂子的唯一目的,就是弥补最初的遗憾,所以伦理道德这些根本无法束缚住偏执的她。
但漂子做不到她那样潇洒无忌,他跟汐汐幸福美满的纯爱与对人伦道德的坚守,注定了他只能当情感里的被支配者。
就算漂子能在性爱上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潮妹,但他依旧无法从这段扭曲的感情里面脱离,到最后还是必须拜倒在潮妹裙下,卑微地求着她帮自己隐瞒犯下的罪恶。
如今的他,是多么无助,多么可怜,多么让人(指女黄毛们)想要狠狠欺负再索取更多……
潮妹躺下挨肏就行了,而漂子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呼唔……差不多得了……别跟我装什么深情……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哈啊……好困……给你用共鸣能力……快点收拾完……然后带我睡觉去……”潮妹困意越来越浓,虽然对漂子的态度有些不忿,但她只是幽怨了几句,那些容易暴露的性爱痕迹还是必须处理的,不然她怎么享受当女黄毛强迫纯情温柔的另一个自己背德出轨的乐趣呢!
(潮妹要成为偷税犯了捏😋)
“谢谢你……姐姐……”漂子温柔地吻向缩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潮妹的湿润额鬓。
漂子再次主动与潮妹共鸣,由于互为对方的异性同位体,并且还得到了潮妹的默许,两人的共鸣反应很迅速,也很顺利。
令漂子意外的是,这次共鸣他能明显感觉到可以使用的共鸣力量好像变多了,假如原本他只能使用潮妹5%的共鸣力量,那现在他就能使用20%的力量。
‘是因为跟弦衍做爱的缘故吗?如果后面做的次数多了,那我是不是能完全使用她的共鸣力量呢?哈哈……还真是意外之喜啊……不过现在没有了悲鸣危机……再次拥有共鸣力量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姐姐,你到底有多强啊……只是20%的力量,就可以跟我全盛时一半的力量相比了。’
漂子感受着潮妹的共鸣力量,心绪低落。
一方面是背叛了自己深爱的未婚妻汐汐,还要欺骗隐瞒她,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
另一方面就是知道潮妹的强大实力后,漂子清楚他或许再也无法潮妹的掌控。
即使漂子也对潮妹有深深的爱意,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很不好受。
清洗完毕,漂子将自己跟潮妹身上残留的水迹都擦拭干净后,裹上浴巾便离开了浴室。
虽然浴室也有两人激烈性爱后留下的痕迹,但相对于卧室里的痕迹,清理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需要共鸣能力随便处理一下就看不出端倪了。
所以漂子直接就抱着潮妹走向了,那原本充满了自己与汐汐幸福回忆的卧室,只是如今却染上背叛的污浊与偷腥猫的气味。
卧室里依旧漆黑一片,从窗帘空隙里侥幸渗进来的月光依旧清冷明亮,洒在卧室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道银白的界线。
漂子温柔地抱着昏昏欲睡的潮妹,隔着那道银白的界线,神情复杂地看着安然酣睡的汐汐。
“对不起……汐汐……”声音充满愧疚失落,漂子说完便打了一个响指。
“嗒哒!”
卧室的时间回退至潮妹强迫漂子发生关系的前一刻。
重启一片区域的时间,对于全盛时期的漂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卧室范围较小,能够使用自己全盛时期一半力量的漂子,重启这片区域的时间也没多难。
他想要完全解除周围空间的时停,只是尝试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效果,时间依旧停滞不前。
“唔嗯……别费力气……我施展的时停……凭你还解除不了……呼嗯……时停会在三小时后自动解除……嗯呜……现在抱我回去睡觉……好困……”潮妹已经无法忍受强烈的倦意,漂子一收拾完就开始催促他。
见此,漂子便不再尝试,抱着潮妹径直走出卧室,往潮妹的房间走去。
潮妹住的房间离漂子与汐汐的卧室很近,他没走几步就来到房门前,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起,借着透进来的银白月光,漂子能大概看清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很整洁,平时都有散华小姐定期清理收拾,也不见什么灰尘,唯一不和谐的事物便是那随意放置在床上的几件衣物。
女士外衣,黑色蕾丝文胸,黑色冰丝内裤,黑色过膝丝袜,都是潮妹的衣物。
‘看来姐姐也没压抑的那么严重啊,还以为她情趣内衣随时都穿在身上。’
漂子正愁潮妹现在只裹着张浴巾,没有衣服穿。
只是刚解开一点浴巾,潮妹突然开口说道“你要干嘛……”声音微弱带着鼻音,满是困意的同时又透露出明显惊慌。
潮妹以为漂子又兽性大发了,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柔弱的样子又要来肏自己,但现在的她实在无法承受漂子那牲口般的野蛮肏干。
向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啊!
潮妹她可不想在自己身上开这个先例。
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反抗漂子的力气,如果他真要不当人子,硬要继续,她也只能含泪享……不对,含泪承受。
“我只想给姐姐换一下衣服,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睡觉吧……”漂子有点尴尬的解释道,他能猜到潮妹多半是害怕自己又要干她,才会如此惊慌吧。
‘不是弦衍,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混蛋嘛……’
“呼……吓死我了……”潮妹长舒一口气,“不用你帮我穿衣服……我现在只想休息……”
“好吧姐姐,不过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漂子说着就又一次调用潮妹的共鸣能力。
漂子开始对潮妹进行治疗,毕竟他也清楚两次跟潮妹的做爱交欢,自己是多么野蛮。
最后两人真正共浴的时候,他就发现潮妹已经被自己肏得有点脱肛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好几天连下床走路都难吧。
“你又用我的共鸣能力干嘛啊!……我想休息了啊!……”潮妹也是有点发毛了,但仍然睡意朦胧地质问漂子。
“我只是想治愈你身上的那些疼痛……”漂子有点委屈地说道,他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潮妹了。
“不用你担心这些……这些疼痛……我一点都不在意……”潮妹信誓旦旦地说着,阻止漂子继续进行治疗,实际上她只是在掩盖自己内心喜欢受虐的奇怪癖好。
为了不让漂子多想,她又一字一顿地向他发出命令“现,在,我,要,睡,觉!”
“那好吧……姐姐……”漂子在浴室做爱的时候就感受到潮妹心里异样的期待情绪,现在见到她面对治疗时的态度,他也能确定这位来自另一条世界线上的女性的自己,好像有亿点点受虐倾向。
漂子看向怀里潮妹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他也不直接点破,至少现在不会让潮妹在自己面前太难为情。
漂子将潮妹的浴巾完全解开,温柔地放在床上,盖好被褥,又将漏风的空隙掖好。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渐渐睡去的潮妹,好一会儿后,他才准备离去。
“啪……”
正准备离去的漂子突然被潮妹抓住手腕。
“你要去哪里?”声音满是睡意却隐隐透露出一些阴沉。
潮妹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漂子竟然敢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离开。
还想回去跟你的未婚妻睡是吧?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今晚你只能是属于我,黯湮!
“汐汐睡醒看不到我会怀疑的……姐姐……”漂子为难地解释道,只是他能感觉到,潮妹握住自己手腕的力度逐渐加大,看来是真的不想放他离去。
“不行!陪我睡觉!”潮妹强势地命令着,这次她又重回主导者的姿态。
“嗯……好吧……姐姐”
漂子见潮妹如此固执,便知道今晚他不可能有离开的机会了,于是直接就钻进潮妹的被窝里去。
“干嘛啊!把浴巾脱了啊!你还害羞上了是吧?”潮妹不满地说道,忍着睡意在漂子身上胡乱摸着,三下五除二直接把浴巾扒下来,丢了出去。
如今两人再次坦诚相待,没有一点保留,赤裸着身体相互依偎在一起。
单人床的空间不大,两人只能面对面相拥而眠。
漂子看着眼前潮妹娇艳欲滴的俏脸,没有一点欲望……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现在能感受到的更多还是温暖,那种与爱人紧紧相拥的温暖,这种温暖他原本只能从汐汐身上感受到。
还有一点窘迫,毕竟第一次跟除汐汐以外的女人一起入睡,身为纯情男孩的漂子,多少还是有点适应不了,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不明显的红晕。
“黯湮……我爱你……晚安……💤……💤……💤”潮妹说了一句直白的情话后就再没了动静,后面能听到的只有她细微且规律的呼吸声,显然已经彻底睡着了。
“我也爱你……姐姐……”漂子温柔地回应道,随之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寒凉的秋夜里,忠诚的背德者与偷腥的痴情少女,相拥而眠,用自己的身体为对方取暖,抵御着深秋的寒冷。
不过,现在漂子还要担心一件事,潮妹睡觉的时候规不规矩。床是靠着墙的,她睡在里面自然没有掉下床的风险,但漂子就难说了。
终于,这充满欲望与背德的夜晚,再次陷入沉静。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透过玻璃,毫无阻碍地直射进沉静昏暗却又温暖安心的房间。
狭窄的单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几乎同时睡醒,恢复了意识。
漂子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潮妹那张恬静娇憨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颤动。
而潮妹,其实也早已醒来,只是心中忽地生出一丝狡黠的玩味,她继续紧闭双眼,维持着均匀的呼吸,想看看这个在床上野蛮如牲口,床下又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醒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
漂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背叛汐汐的愧疚沉重,有昨夜激情后的满足欢愉,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与眷恋。
他凝视了许久,终是没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在那娇艳可爱,又带着一点肉感的俏脸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
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漂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潮妹的颈下抽出,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那条被丢弃的浴巾裹住赤裸的矫健身躯,再将床上散乱的属于潮妹的衣物叠整好,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随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楼下的厨房。
这是他与汐汐之间的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每当两人有过亲密激烈的做爱后,第二天清晨,他都必定会为汐汐亲手做上一份营养丰盛的早餐。
而今天,这份惯例依旧,只是需要准备的,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
漂子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床上装睡的潮妹才终于睁开了那双明媚的眼眸。
她没有立刻坐起身来,而是侧过脸,将脸颊深深埋进漂子刚刚躺过的枕头里,鼻尖还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指尖轻轻抚上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那短暂的温存仿佛还未散去,一阵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那内心里的小鹿此时也慌了神,砰砰地撞击着心墙。
“嘿嘿……”
潮妹傻笑着,将那还残留着漂子身体余温的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开始在床上打起滚来。
“咿呀——!”
只是她还没滚上两圈,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划破了这温馨的氛围。还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漂子没察觉到潮妹的异常。
剧烈的动作无情地拉扯到了身后那几乎脱肛的娇嫩菊穴,昨夜被漂子那般粗暴野蛮蹂躏过的伤处,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疼得潮妹浑身一僵,整个人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嘶……痛痛痛……”她倒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生怕再碰到那脆弱的伤口。
先前的幸福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委屈与羞恼。
“臭黯湮!坏黯湮!就知道欺负我!混蛋!”潮妹趴在床上,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枕头,开始傲娇地埋怨起来,“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知道用蛮力!把我弄得这么痛……你这个天杀的家伙!以后你生的孩子……肯定……肯定没屁眼!”
潮妹越骂越气,脑子也跟着没转过来,骂着骂着,竟莫名其妙地诅咒到他的孩子身上去了。
然而,话音刚落,潮妹猛地意识到不对劲,身体如遭雷击,瞬间愣住了。
他的孩子……
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潮妹俏脸上的神色瞬间从愤怒切换成慌张,连忙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摩挲着。
昨晚,他最后可是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子宫里面。
以自己跟他互为同位体的特殊关系,绝大概率……不,是绝对,自己绝对已经受孕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恶毒的“诅咒”,潮妹瞬间慌了神,连忙找补起来。
“呸呸呸!”潮妹摸着自己的小腹紧张兮兮地说道,“宝宝乖……妈妈刚才说胡话呢!妈妈不是在骂你,是在骂你那个不当人的坏蛋爸爸!对!就是在骂他!我的宝宝肯定是最健康,最可爱的!屁……哦不不,什么眼都长得好好的!对!好好的!”
Ps:这漂子真是不当人子啊!差点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大……老姑娘,给操成傻子啦!😋
“嘶啊……又酸又痛啊!身体跟散架一样……黯湮你这个混蛋!”潮妹继续幽怨地骂着漂子来发泄心中郁闷的情绪,接着玉手紧握,狠狠锤向漂子躺过的位置。
砰!砰!砰!
锤了好几下,还是无法泄愤。
“唔唔……混蛋黯湮……他一定是在报复……哼!坏东西!”潮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委屈。
虽说是自己主动的,但此刻她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漂子身上。
谁让他那么不留情面,把自己当成肉便器,粗暴地欺负蹂躏自己的身体,来报复先前她的强暴行为,完全不顾及别人受不受得了啊!
骂着骂着,潮妹的思绪却飘向了别处。她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那个女孩,今•正牌未婚妻•性爱废物•苦主•汐,应该也已经醒了。
一想到汐汐,潮妹心里就萌生出一个极为恶劣的报复漂子的计划。
黯湮啊黯湮,既然你这么顾及你的未婚妻,不想让她伤心……那你可要将我们之间的秘密藏好了哦~
报复的念头一生,潮妹俏脸上那原本委屈的表情,逐渐开始崩坏,没多久就变成了恶劣的坏笑。
想到之后自己要对漂子实行的报复,潮妹那被蹂躏过的娇躯,激动得都忍不住开始愉悦颤抖起来……
然后就……
“嘶……啊!我的屁股!”
很不幸又牵扯到伤口了,潮妹再次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混蛋黯湮!你给我等着!哼!”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她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
昨晚跟漂子的两次做爱,那家伙跟疯了似的,完全不当人地肏干自己。
别说实施计划了,她感觉自己现在连下床都难。
“可恶……”潮妹咬了咬牙,虽然她内心里那亿点受虐倾向让她对这些漂子造成的疼痛也挺乐在其中的……咳咳,但眼下,这疼痛却成了阻碍她报复漂子的绊脚石。
“没办法了……”潮妹不得不使用身体里那与漂子同源却更加强大的共鸣力量。
一股温暖而柔和的能量自她体内涌出,开始对自己的身躯进行治愈,重点关照着那些酸痛不堪的肌肉与身后那被漂子蹂躏的最为凄惨的菊穴。
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打在自己身上。昨天面对漂子的主动治愈时,潮妹还信誓旦旦地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疼痛来着。
打自己脸这一块…
潮妹没有将伤痛完全治愈,她还想保留一些欢爱的证明。
她只是将身体的状态恢复到了一个临界点,一个勉强可以下床走路,但每一步都会牵动痛处,来让她回味着昨晚漂子的凌辱肏干以及那与爱人身心交融的欢愉幸福。
“等着啊……黯湮……”潮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将一旁叠好在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自己那赤裸的白皙柔嫩的婀娜娇躯上穿着。
穿戴整齐后,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房间,唇边勾起一抹既痴情又充满期待的笑容,“好戏……马上开演。”
另一边,主卧室内,一缕温柔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了温暖又失去某些幸福的房间,好巧不巧地洒在汐汐的纯洁柔美的睡颜上。
没过多久,那双闪烁着柔光的纯白睫羽微微颤动,汐汐从那甜蜜而幸福的睡梦里清醒过来,她习惯性地向身边摸去,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床单。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与失落,反而甜甜地笑了起来。
她知道,她的漂子肯定又像往常一样,已经早早地起床,去楼下为她准备爱心早餐了。
这是他们之间甜蜜的惯例,是独属于她的幸福。
只是如今这份幸福已经被偷腥的小母猫窃取一半。那剩下的半份幸福,也不知以后会不会被更多虎视眈眈的偷腥猫窃走瓜分呢……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嗅嗅……好像还有一点从未闻过的香味。
虽然疑惑,但汐汐并没有多想,因为她知道就算索拉里斯星上所有男人都出轨了,自己的老公也不会出轨。
汐汐伸了一个可爱的懒腰,展露出稍显贫瘠却依旧完美的身体曲线,然后便起身下床,从衣柜里选了一套柔和的米白色居家服穿上。
哼着轻快的小曲,她满心欢喜地走下楼梯,果然,刚到一楼,便从厨房的方向闻到了煎蛋与培根的香气。
厨房是开放式设计,在餐厅就能直接看清里面的大致情况。由于前后都设置了灶台,所以还是形成了一些隐秘的视野盲区。
汐汐轻手轻脚地走到餐厅,幸福地望去,只见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晨光透过窗户,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认真专注的侧脸,让她看得有些痴了。
“阿漂,早上好呀!”汐汐轻快地说道,随后在那能容下十人共餐的长方餐桌前坐下,继续看着自己老公忙碌的模样。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对汐汐而言,这便是幸福最具体的模样。
漂子正在专心致志地煎着蛋,听到声音,他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还是温柔地笑了笑:“早啊,汐汐……稍微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了。”
“嗯!”汐汐乖巧地回应着,双手撑在桌子上,手心捧着自己小巧的脸蛋,一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幸福的光晕。
“对了,弦衍姐姐她还没起来吗?还有她那个消失的心上人,真是个混蛋啊!丢下弦衍姐姐,让她苦苦寻找了那么久!等我们找到他了,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抛弃,那么爱着他的好女孩!”
汐汐对昨晚的变故一无所知,还性情地关心着潮妹寻找心上人的事情。
姐妹儿~你这也太性情了吧!那还说啥啊!红帽送你了嗷~
“额……不知道……可能刚来我们的世界……要倒时差吧……”
漂子心里异常苦闷,像是在胸膛里塞满了絮状物,肺叶无法正常换气,心脏无法正常跳动,但他还是强装正定地回应着汐汐,用拙劣的话术隐瞒那不能为她所知的残酷现实。
“嗯……好吧……”汐汐没在多想,又笑着问“今天做了我最爱吃的溏心蛋吗?”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当然,”漂子轻声回应着,小心地将煎好的鸡蛋盛入盘中,“你的口味,我怎么会忘……记……”
“啪嗒!”
他的话语,在最后一个字时,突兀地中断了。
四周的一切事物,瞬间失去原本的颜色,变成了压抑沉闷的灰色。
培根在油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凝固了,抽油烟机运转的嗡鸣消失了,窗外飞鸟掠过的身影也定格在了半空。
汐汐那捧着脸颊,满眼幸福的甜美笑容,也如同照片一般,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时间,再次停滞……
嗡……嗡……嗡……
脑袋里回荡着强烈的耳鸣……突然的变故……让漂子惊恐无措……
紧接着,漂子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外边的餐厅。
他知道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人,那个从另一条世界线上穿越而来的,他的女性同位体——弦衍。
果然,餐厅门口,一道俏丽的身影缓缓出现。
“黯湮……I,m coming~”
潮妹扶着墙壁,一步接着一步,一瘸一拐地向他走来,仿佛每走一步就要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但这也丝毫没有减弱她此刻无形中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她身上还是穿着昨天与他初见时的女士外衣,外衣下摆能遮到她的膝盖位置,只是她现在没有把裤子穿上,当她一瘸一拐地向漂子走来时,那两条雪腻修长的丰腴美腿就那么一隐一现地勾引着漂子的视线。
如果潮妹把黑丝穿上,此时对漂子的诱惑效果会不会更强些呢?
潮妹从被时停定格的汐汐身边缓缓走过,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她。
那不是黄毛对苦主的鄙视与不屑,更像是对受苦者的愧疚、惋惜与怜悯。
毕竟潮妹从始至终,要惩罚报复的对象只有漂子一人,只是她惩罚的方式可能会伤害到某些无辜的人。
没办法了,只能将一切瞒下来咯。至于该怎么瞒下呢,那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了,她只需要享受当女黄毛的愉悦就好了😋
潮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汐汐凝滞的脸颊。
“真是幸福的表情啊,我的‘好弟妹’。”她柔声说道,像是没注意到,作为强暴了自己口中弟妹的丈夫的女黄毛,说出这一番话时,真的很扭曲抽象。
随后,她的目光径直锁定了漂子那张写满了惊恐与慌张的脸。
“亲爱的弟弟啊,你应该也想让你的未婚妻一直幸福下去,对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其中透露出的恶劣与快意已经昭然若揭。
Ps:什么NTR剧情里,黄毛强迫妻子的威胁桥段啊!!!纯爱战士震怒😡😡😡😋😋😋
“弦衍……你想要干什么……”漂子声音干涩,他此时如同被天敌盯上的猎物一般,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其实就算能动,他只要有一点动作,一样会被潮妹使用共鸣能力定在原处。
“哟~现在连姐姐都不叫了吗?长能耐了是吧?看来昨晚的调教还不够呢~”潮妹露出危险的坏笑,质问道,步步紧逼,像是忘记或者说完全扭曲更改了昨晚被漂子反杀后,被肏得死去活来,被迫喊他爸爸的耻辱记忆。
“姐……姐姐……不要……汐汐在看着……要做的话……回房间里做……可以吗?求……求求你了姐姐……”漂子挨凹无可避免,只能无助地哀求着潮妹,说着就要主动去抱起,一瘸一拐的“凄惨可怜”的潮妹。
“停!让你动了吗?”潮妹依旧露出阴沉的微笑,看着擅自行动的漂子。
“对……对不起!”
漂子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定在原处一动不动。没办法,在床上他可以作威作福,但在床下嘛……他只能被潮妹狠狠拿捏!
漂子最严厉的母亲嘿嘿😋
潮妹依然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径直向漂子走来,每走一步都要牵扯到菊穴里的伤处,痛苦让她不禁嘴角微颤,也让她看向漂子的眼神更加阴郁(淫欲)。
哼!
当姐姐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是吧?
等回房间了,又想把我当肉便器肏是吧?
最好把我肏得不省人事了,免得碍到你跟你的未婚妻卿卿我我是吧?
黯湮……在我面前你还是太嫩了点!
不多时,潮妹艰难地扶着墙移动到漂子身前,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恶(qian)劣(cao)的笑容。
然后,她就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猫,钻进了厨台下方那片狭窄的,被完美遮蔽起来的阴影之中。
当然,潮妹的从容优雅没持续几秒,就破功了……
“嘶~~~~!!!!”潮妹猛地吸了口凉气。
痛……太痛了……
下蹲的动作,极大程度的牵扯着菊穴里疼痛无比的伤处,身体每降下一点,那脆弱却饱受摧残的菊穴就撕裂几分,疼得潮妹眼眸翻白,直接大脑宕机了几秒。
还好下蹲的过程很短暂,不像是昨晚被漂子肏菊穴时,那种持续不断的痛苦体验。
她最后以人鱼侧坐的姿势坐在漂子身前,这个姿势能让她极大程度避免牵扯到菊穴里的伤处。
由于漂子身后也设置了厨台,潮妹这么肆无忌惮偷情的坐姿,也完全不会被坐在餐桌前满眼幸福地看着漂子的汐汐发现。
“姐姐……你还好吗?”漂子看着身下的潮妹痛苦的表现,下意识地关心道。没办法,谁让咱漂子在床下是一个温柔到骨子的男人呢……
真是……活该被女黄毛威胁😋
但漂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直接踩到潮妹的猫尾巴。
“你还说!”潮妹抬头怨愤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随手捏住他大腿上一处软肉,狠狠一揪!
“嘶……………”漂子疼得昂起头,滋着牙,发出的声音极为忍耐克制,微弱得只有他身下的潮妹可以听到。
漂子内心对时停的玩法是极其抵触与害怕的,万一潮妹突然脑子抽筋,不看什么情况就直接解除时停,暴露风险太大。
但该说不说,在自己未婚妻面前被迫与女黄毛偷情真的…………
真的太刺激了……
要忍不住boki啦~……
然后,漂子就感觉自己逐渐雄起的二弟,好像有一点受凉……
低头一看……
…………
哇靠,你扒我裤子干嘛啊!
只见身下的潮妹,玉指熟练地解开漂子居家裤的系带,接着毫不费力地将其往下轻轻一扒。
漂子阻止都来不及!
善解人衣这一块…
“啪!”
硬挺粗大的火热肉棒,在被释放的那一刻,积攒了淫欲与雄腥,重重地打在潮妹俏脸之上。
潮妹的脸正常看起来极为娇憨清纯,此时却露出了反差至极的恶劣笑容。
虽然已经与漂子发生过两次深入交流,但看到眼前的凶恶之物,潮妹依然会下意识的身体发颤,不自觉想要臣服。
“在自己未婚妻面前被我欺负,你就这么兴奋吗?”
“真是……口是心非的混蛋啊!”
潮妹一针见血地嘲讽道,玉手稍微用力了揉握住漂子那鼓鼓囊囊的精袋。
就算昨晚已经在潮妹身体里狠狠倾注了两发浓稠精液,此时漂子却依然精力旺盛。啧啧,这性爱能力,兼职部诗人啊!
“唔……姐姐……不要……”漂子发出吃痛的哀鸣,但他不敢反抗潮妹,不然他害怕潮妹会在他身上用更加刺激的手段。
事实上,就算他顺从,潮妹也会玩一些更刺激的玩法😋
潮妹没有继续出声戏弄他,她抬起头,隔着厨台的边缘,对上了漂子那双充满祈求与恐惧的眼睛,用眼睛回应了他。
那双与漂子相似,却更柔美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怜悯与温柔,能看到的只有戏谑与快意。
她将散在脸颊上的柔顺银发,轻轻挽至耳后,简单的动作,此时在漂子眼里却格外妩媚,看得他那火热肉棒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哼嗯~”见此,潮妹的笑容更加戏谑。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口,将那代表着背叛与淫欲的狰狞肉棒,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
“唔……姐姐等下……”一半棒身被温热湿润包裹着的感觉,让漂子爽得发出淫靡的低喘,同时潮妹也格外激动兴奋。
虽然兴奋,但潮妹现在的感觉也不是太好受,因为漂子的肉棒太凶残了。
又粗又硬,她的口腔也只能容下半截棒身,如果硬要把漂子的肉棒全部吞下,那估计得捅到嗓子眼去了。
搞不好还得承受窒息的痛苦,那样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毕竟是她报复漂子,不是让漂子惩罚她……
“嗯唔薅次(肉棒好吃)”潮妹又是一阵吸吮,香舌不断舔舐着口中半截棒身,从容不迫地在漂子的未婚妻汐汐面前偷吃着他那一直无法得到满足的凶残肉棒。
“姐姐……姐姐……停下……不要在汐汐面前……求你了……”漂子忍着越来越酥麻的快感,卑微地求饶道,双手还装模作样地按着潮妹往外推,只是力度完全阻止不了她的含舔肉棒的动作。
“唔!”潮妹舔吸着半截肉棒,发出一声不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这就不行了?还有更刺激的呢!
“啪嗒!”响指再次打响……
惩罚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哦~
一定不要让今汐妹妹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哟~
下一刻,时停解除!!!
“……忘记?”餐桌前,汐汐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接上了漂子刚才未完的话,“阿漂,你怎么了?刚刚发什么呆呀?”
∑(O_O;)!!!
“什么……”漂子面露惊骇,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身下最敏感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很难受……又很舒爽……
背德偷情的快感,一瞬之间充斥全身,他忍不住想要发出愉悦的低吼……
但,最终理智还是让漂子忍了下来……
这TMD一出声,绝对就暴露了吧!
只是几息之间,漂子直接就将一切异动都压了下来,再次强装成正常做饭的样子。
幸好漂子身后也设有厨台,坐在餐桌前汐汐只能看到他的上身,自己身下偷吃肉棒的潮妹在她绝对看不到的视野盲区里,只要她走到厨台这边,他跟潮妹之间的秘密就绝对不会暴露。
所以,汐汐求求你,千万不要过来啊!
只是身下的潮妹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忍下来。
她可是要报复漂子啊,这时候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不狠狠欺负他。难道要等他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时候,被他当肉便器肏吗?
于是,就在这片被厨台遮挡的,汐汐绝对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潮妹用自己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嘴穴,开始对漂子进行着更为恶劣、更为嚣张的背德侵犯。
潮妹那笨拙却又带着强烈挑逗意味的香舌,正模仿着昨夜短暂的口交经历,在他那涨得紫红的龟头以及青筋虬起的半截肉棒上舔舐、打转、吮吸。
她那一双冰凉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下来,一只玉手紧握住那一半裸露在外的黝黑狰狞的凶恶肉棒,开始上下撸动,一只玉手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地揉玩起,他粗大肉棒下吊着的两颗粗糙褶皱、鼓鼓囊囊的精袋,那里面的存货跟无穷无尽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射进强迫与他偷情的女黄毛的嘴穴里面……
而潮妹与汐汐,两人从肉体、精神以及伦理的三重维度对漂子造成的感官刺激,简直让他快要疯掉……
潮妹每一次吸吮,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他的理智上施以酷刑。
快感与恐惧,这两股极端对立的情绪,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身后,是自己深爱着,即将携手一生的未婚妻,她正用纯情、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他的身下,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一个与他有着最禁忌关系的女人,她正用极其恶劣的方式,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
漂子感觉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克制不住地发出那声会暴露一切秘密的低吼,而且……
在如此背德,如此窘迫,如此无助的情况之下,他竟然……竟然更性奋了!
肉棒变得更加敏感了,平时需要连续做爱一个小时以上才能勉强射出一发的漂子,此时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慢慢松动,就算他再怎么克制也无济于事,不出十几二十分钟,他那浓稠腥臭的灼热精液就要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暴露,叫了出来,汐汐再过来查看,自己遮掩不及,直接……直接射她一身!
还可能会让那份为她精心准备的爱心早餐,被自己这个混蛋的背德精液污染……
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太鬼畜了……那画面太鬼畜了!
“不要……姐姐……放过我……”
漂子现在能做的,只有卑微地向潮妹求饶。
潮妹听到了他那微弱的哀求,但她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更戏谑得意的恶劣眼神……
呵,漂子越是忍耐,越是示弱,潮妹当然就越要更加嚣张、更加恶劣的欺负他。
哼!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现在咱俩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汐汐😋
于是,潮妹嘴里的吸吮更加卖力了,那原本稍显圆润的脸颊都吸得凹了下去,像是在cos豌豆射手一样😋
“唔……”面对潮妹变本加厉的攻势,漂子也只能强行忍耐下去,发出了只有他跟潮妹能听到的低咽。
也幸好漂子正在做饭,他发出的那些奇怪声音能被煎锅里“滋滋”声盖过。
要不说咱漂子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狠人,在如此(jing)险刺(ji)的情况下,仍然能装模作样地继续做着早餐,至少让身后的汐汐看不出什么异样。
哈基漂为了让苦主汐继续幸福下去,也是够拼了啊……
“没……没什么……”漂子强忍下,从胯下转至全身各处的酥麻的背德爽感,几乎是从牙缝里将这几个字挤出来。
“是吗?阿漂你刚才突然出神一会儿……”汐汐关切地说道,她丝毫没有怀疑,只当他是累着了,“是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我睡觉不老实啊,又踢被子了?”
汐汐这句充满了关心的亲昵问话,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漂子的心上。
听到汐汐对漂子的关心,潮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得意、更加恶劣的笑意,然而口中被大肉棒填满,这一抹笑意看起来就有点勉强了。
踢被子?真是天真得可爱的说辞啊。
昨晚,你那未婚夫的体温,可都是用来温暖我的身体了,我的好弟妹~
原谅我吧,弟妹……其实全都是你的未婚夫的错,现在我就连同你的那份一起报复回来!
从扭曲的伦理中产生的背德快感,瞬间化作了更具侵略性的动力。
潮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与吮吸,她将口穴里那半截沾满了香涎的粗硬肉棒释放了出来,接着用自己柔软细腻的脸颊,开始在那火热粗硬的狰狞巨物上轻轻地、来回地厮磨着,配合两只冰凉的玉手,一边撸动青筋虬起的肉棒,一边揉捏玩弄那储存着宝贵种子汁,被背德快感刺激得发颤的褶皱精囊。
那细腻冰凉的肌肤触感,与口腔内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让漂子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感,让他的精关又松动了一点,但他依然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不然汐汐绝对起疑,他与潮妹之间的事情也绝对会暴露。
“不……不是……”漂子艰难地回应着汐汐,他感觉到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了。
潮妹仿佛是在惩罚他的分心,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甚至用贝齿轻轻地刮擦着他最为敏感的马眼。
“嘶——”他终究是没能完全忍住,倒抽了一口极轻的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从餐桌离厨房只有四五米距离的汐汐听到。
“怎么了怎么了?”汐汐果然露出紧张的神色,立刻便从椅子站起身,“是不是烫到手了?让我看看!”她说着就要绕过餐桌,往厨房走去。
漂子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来了!她过来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潮妹此时却像是犯了瘾,完全不怕或者说不在意被汐汐发现,还在漂子身下“咕啾~咕啾~”的吞吃吸吮着火热坚硬的半截肉棒,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样子……
不是,她一直这么勇敢的吗?
他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当汐汐绕过自己身后的厨台,看到那蹲在自己腿间,满脸潮红,嘴角还可能挂着晶莹唾液的潮妹时,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将会如何在一瞬间崩坏碎裂,化作震惊痛苦的模样。
他不能让那一幕发生!绝对不能!
“别过来!”漂子几乎是吼出了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异常尖锐。
汐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得愣在了原地,脚步也停了下来,清纯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受伤与不解。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关心他,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凶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漂子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居家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过载的边缘飞速运转,寻找着哪怕最拙劣的借口:“我……我没事,汐汐,真的!只是……只是刚才油溅到手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有点疼。”
“你别过来,我一个大男人的,虽然没了共鸣能力,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劳烦咱们令尹大人……哈哈”漂子嘴贫道,尽可能打消着汐汐的疑虑。
身下的潮妹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她甚至能感觉到漂子大腿肌肉因为极致的紧张而绷紧颤抖,她甚至感觉到肉棒因为惊恐的刺激而胀大了几分,变得更加炙热粗硬,撑得她的嘴巴更加难受了!
真是坏蛋!
不过,潮妹很满意,非常满意。
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与汐汐之间痛苦挣扎的模样,比起昨夜在她在他的未婚妻汐汐旁边,被他当肉便器肏还要让她感到性奋。
坏蛋黯湮,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哼!
她抬起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用那双燃烧着戏谑火焰的清纯又妩媚的眼睛,无声地对漂子说:求我啊,求我我就饶了你。
(嘿嘿,骗你的,求我我也不放过你的😋)
漂子的目光与她对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潮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随即用更加深入的吞咽来表达她对漂子拙劣谎言的“赞赏”。
那灼烫滚圆的龟头一往无前,毫不留情地直抵她的喉口最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与被填满的征服感,让潮妹性奋得双眸都渐渐翻白,显然是给她爽到了。
而对于漂子而言,这一下深喉,几乎让他瞬间缴械投降,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在一条悬于潮妹所构建的欲望深渊之上的钢丝,而钢丝的尽头是汐汐所代表的纯洁天堂。
而潮妹,就是那个在他脚下,不断地、恶劣地晃动着钢丝,欣赏着他随时可能坠落的狼狈模样,外表清纯无害、内心邪恶偏执的小恶魔。
“哦……这样啊……”汐汐面对漂子,终究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虽然觉得漂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还是选择相信他的话。
她半信半疑地重新坐下,但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担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嘛,刚才真的吓我一跳。早餐不着急的,我们慢慢来,别再烫到了。”
“嗯……好……”漂子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一开口,泄露出来的就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只能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自己的声音,控制自己身体那最原始、最诚实的本能反应。
“对了,阿漂。”汐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兴致勃勃地开口说道,“我们下周去看看婚纱吧?我昨天在网上看到几款新的样式,是那种鱼尾设计的,特别漂亮!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参考一下好不好?我想穿你最喜欢的那种款式。”
婚纱……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无形却无比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漂子的心上。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汐汐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脸上带着全世界最幸福的笑容,一步一步,穿过铺满鲜花的红毯,走向自己的模样。
那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
然而,就在这个温馨幸福的话语从汐汐口中说出的同时,身下的潮妹却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刺激一般,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猛。
婚纱?呵呵,真是可笑。
我的傻弟妹啊,你还在幻想着穿上婚纱,而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虽然潮妹一直把错误推给漂子,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在这段扭曲的感情里面犯下的过错。
但此时她是真的嫉妒汐汐了,这一次她没在心里面冠冕堂皇地说‘都是黯湮的错误,我是在拨乱反正!’
她一直坚持的,跟他步入婚礼殿堂的人应该是她弦衍才对!
她跟黯湮,才是天生一对,就算她因为自己追寻幸福的过错中无意间伤害了汐汐,对苦主汐汐再怎么愧疚,再怎么怜悯,但在这件事上她绝对没有让步的余地。
只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潮妹那有亿点偏执的小脑瓜,此时在汐汐的刺激下,竟然萌生出一个异常扭曲但又相对完美的计划。
只是此时潮妹的眼中闪烁着嫉妒与胜利交织的危险光芒,她要将自己对汐汐的嫉妒,全部化作欺负漂子的动力,毕竟一切的错误都源于他!
(漂子:???合着,不管怎么样,遭罪的只有我呗?谁懂啊家人们!遇到下头女啦!)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殆尽一般,用尽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与力气,疯狂地榨取着漂子的肉棒。
她的小香舌如同灵蛇般缠绕、搅动,口腔内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双手也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用力揉捏着那两颗早已涨得发硬的囊袋,仿佛要将里面的存货全部挤压出来。
强烈的精神冲击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几乎要将漂子的理智彻底撕裂、冲垮。
他咬紧牙关,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一丝腥甜的血液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汇集,即将冲破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汐汐的面前……尤其是在她谈论着我们婚礼的时候……
“好……好啊……”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几乎要被快感封死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为了强压住那几乎要把他逼疯的背德快感,此时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的声音怎么了?”汐汐的担忧又一次升起,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漂子声音里的不对劲,“阿漂,你真的没事吗?你别吓我,我现在就要过去看看!”
这一次,汐汐没有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她真的站起,绕过餐桌,用最快的速度向他走来。
那清脆的拖鞋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漂子即将崩溃的心脏上。
潮妹也听到了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眼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发出了更加疯狂和兴奋的光芒。
来吧,过来看吧!汐汐小姐!
来看看你无比信任的未婚夫,是如何在我面前,露出这般沉溺于欲望的丑态!
“咕啾❤️!咕叽❤️!唔嗯❤️!嘶哈❤️!”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她将那根在她口中肆虐已久的狰狞凶物含得更深,已经是捅到嗓子眼的程度,用尽全力,以一种近乎要将自己窒息的疯狂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而汐汐,已经走到了厨台的转角处!再有一步,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只能知道真相。她甚至已经能隐隐听到一些奇怪的水声……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
漂子的瞳孔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无助、绝望、快感、刺激……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炸开,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弦衍!”
漂子低吼着潮妹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潮妹,他只是本能地想喊出她的名字,像是在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啪嗒!”响指再次打响。
潮妹在暴露前的最后一刻,将时间再次停滞。
她对漂子还是那么容易心软,为了不让他继续挣扎忍受下去,也为了不让汐汐知道自己与漂子背德做爱的残酷真相,她在最后一刻还是大发慈悲地停止了时间。
(才怪呢,潮妹可还没享受够,当女黄毛强迫漂子的乐趣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暴露呢……)
只差一点点,咱们的苦主汐汐就能发现一切真相,当然这一点的距离,她永远无法达到……
漂子此时如释重负,终于可以不用继续压制,那让他几乎疯狂的背德爽感。
他这次不用忍耐遮掩,直直地看向身下那已经含下自己大半截肉棒的,还在努力吞吐的潮妹,金色眼眸里满是情欲与渴望,像是要把潮妹整个吃掉一样。
(实际上是潮妹正吃着他的某个位置。)
“弦衍!弦衍!姐姐!姐姐!呼唔……呼唔……”他嘶哑地不断唤着潮妹的名字,像是野兽进食前的低吼。
黯湮别叫了……乖乖在我的嘴里射出来吧……唔嗯❤️在你的未婚妻汐汐注视下被我欺负得挣扎求饶吧!嘿嘿😋
潮妹还在得意地幻想着,等下漂子被自己欺负得失神求饶的可怜模样,殊不知已经压抑到极点的漂子此时是有多么危险。
唔嗯?
还在卖力吞吃舔吸着肉棒的潮妹,突然被漂子抓住了脖颈,不觉地身体一滞,接着怨忿地抬头看向漂子,想用眼神传达着自己对他擅自行动的不悦……
但,这一抬头,潮妹就看到了漂子那张温柔的俊逸脸庞,此时却露出了危险疯狂的神色。
唔……不对劲……
!!!
“唔唔唔!!!”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潮妹挣开漂子的双手,漂子直接就先下手为强!
他猛地将自己深入潮妹嘴穴里大半截的粗硬肉棒抽出,接着健壮的腰腹猛地发力,将肉棒再次顶进嘴穴里去,但漂子却没有顾及潮妹的感受,直接就是将近三十公分的粗长肉棒,一股劲地全部顶进了她的嘴穴里面,这次是将那粗硬火热肉棒一大半都捅进潮妹的嗓子眼里去了。
漂子能感受到,肉棒在潮妹喉穴里那明显比嘴穴更加紧窄、压迫的感觉。
“唔呕……唔啊……”
潮妹的喉咙突然被灼热异物顶撞塞满而难受得不断干呕,妄图将其排出,只是她这样做不仅毫无卵用,喉管的上下翻动,反而像是温柔地在对肉棒进行着挤揉,刺激着那上面敏感的性奋点。
然而这种稍显平淡的爽感对漂子来说更本无法满足身体的背德欲望。
于是………
“唔唔唔!!!”
惊恐无助的声音从潮妹那被肉棒堵满了的喉咙里痛苦地发出来,像是正在经历一件可怕又绝望的事情
“啪叽!啪叽!啪叽!”
剧烈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同时从漂子与潮妹的交合处响起。
是的,出生哈基漂又一次不当人了。
潮妹刚把他从绝望中救出来,他直接就变身白眼狼,背刺起恩人来……不对应该是面刺。
漂子像握着飞机杯一般,双手牢牢握住潮妹的白皙玉颈,半勾着身子,对着潮妹那脆弱的嘴穴就是一顿猛蓄猛出,感受着来回捅进潮妹那紧窄滑腻的喉穴而产生的销魂爽感!
“姐姐!姐姐!好爽!姐姐的嘴穴好紧!哈唔……哈呼……”
漂子激动地夸奖着潮妹,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跟漂子做爱而生的,两人的相性好到漂子只要跟她连接到一起就无法自控,变成只知道做爱的发情野兽!
“唔唔唔唔唔唔!!!(好难受!停下啊!)”
然而潮妹的状态好像有亿点难受,毕竟被一根婴儿小臂般粗硬火热的肉棒来回地捅进喉咙,怎么可能会好受?
“唔呕……呃……咕……唔唔唔唔!!!”
潮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激烈的反抗。胃部剧烈地抽搐着,强烈的呕吐感席卷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喉管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翻动,拼了命地想要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粗大肉棒排挤出去。
“噗啪!噗啪!噗啪!”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不断拍打着漂子居家服的坚硬腹肌,以此向漂子传达出她的痛苦。
那脆弱敏感的娇躯还妄想着脱离漂子的掌控,但被他死死握住的脖颈,让潮妹只能像是飞机杯一样被肉棒粗暴肏干。
她的一切挣扎,在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道发泄性欲的野兽的漂子面前,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且无力。
非但无力,反而……火上浇油。
她喉穴那因为剧烈干呕而产生的痉挛式收缩,对于漂子那早已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神经来说,根本不是痛苦的抗拒,而是销魂无比的吮吸。
那每一次紧致的收缩,都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的巨物上疯狂地吸弄,带给他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哈啊……姐姐……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太爽了!姐姐的喉咙……比小穴还要紧,还要会吸!!”
漂子口中发出了兴奋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他非但没有因为潮妹的痛苦而产生丝毫的怜悯与悔恨,反而因为在自己未婚妻汐汐面前与自己在另一条世界线上的女性同位体口交偷情,漂子竟产生了一股令身体欲罢不能的背德快感,迫使着他继续猛肏潮妹的那
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未婚夫啊……明明汐汐就在一旁看着,我却毫无顾忌地肏干姐姐的嘴穴……
但是……对不起……汐汐……姐姐的嘴穴真的太会吸了!
漂子突然良心发现一般,看着汐汐定格在厨房外的身影,那透出担忧的纯洁丽容。
她真的是很爱很爱很爱漂子……
可惜已经沦陷于背德偷情的快感中的漂子,看向旁边汐汐的目光仅有片刻,心中升起的愧疚与罪恶就被肏干潮妹嘴穴的背德爽感完全压制。
甚至漂子内心愧疚自责时,他下体肏干潮妹嘴穴的动作丝毫没有收敛,反而越干越有劲。
汐汐在一旁担忧地注视着漂子的样子,这种浓浓的背德感,成了他与潮妹性爱过程里的催情秘药。
汐汐……对不起……我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已经变成离开姐姐就无法正常性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渣男了……
紧接着,他握着潮妹玉颈的双手更加用力,那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直接捏碎。
他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厨台与自己身体之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自己发情野兽般的侵犯。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那混杂着唾液与肉体碰撞的,淫靡至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疯狂地回响着。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银丝,连接着漂子那紫红狰狞的龟头与潮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而每一次深入,都是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将那近三十公分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贯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喉咙最深处。
漂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喉咙里的最深处,那柔软而脆弱的肉壁上。
而潮妹,早已被漂子这不当人的口爆肏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助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窒息感,痛苦无比的窒息感,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清晰感知到的东西。
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一丝一毫的空气都无法吸入肺部。
大脑因为严重的缺氧而开始阵阵发黑,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天旋地转。
“唔呼TAT……唔啊TAT……呕唔TAT……”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只能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唔唔”作响的,如同溺水者般的悲鸣。
她的脸,早已不复先前的清纯娇媚,已经彻底“崩坏”了。
眼眶再也锁不住那决堤的泪水,痛苦酸涩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在娇憨清纯却露出痛苦表情的俏脸上,留下条条泪痕。
鼻腔里也同样不受控制,粘稠的鼻涕混合着泪水,从鼻孔里流淌出来,挂在了她那被肉棒撑大的嘴唇和嘴角上面。
再加上那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嘴角不断溢出的,混合了她自己与漂子体液的唾沫,整张脸庞,早已被这些污浊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唔……唔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
潮妹在心中发出了卑微的哀求。
她后悔了。
她不该对漂子那么容易就心软的,就该狠心地让她那好弟妹兼苦主汐汐发现两人的秘密,然后绝望的漂子直接当着他未婚妻的面,在自己的嘴穴里崩溃地背德射精。
这样的话,绝望崩溃的漂子也不敢像如今这般恶劣地肏干她。
至于暴露的事情,大不了就回溯一段时间,再抹除汐汐的一些记忆,只是麻烦点罢了……
对不起……弟妹TAT……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唔唔……呕唔……你老公太厉害了……呕啊……咕唔……TAT
然而现在后悔也没用,她的无声哀求,换来的却是漂子更加疯狂的冲刺。
“姐姐!你好棒!真的太棒了!我快要……快要不行了!马上要到了!”
“唔唔呕……呜呜TAT……咕唔……(救命……)”
漂子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看着潮妹此刻那张被泪水、鼻涕、口水彻底弄花了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脸,心中那背德的、扭曲的欲望,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俯下身,用那同样沾染了疯狂与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潮妹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失去了焦距的眼睛。
他一边维持着身下那高速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野律动,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对着凄惨可怜的潮妹温柔又残忍地低语道:“姐姐……你现在……真美啊……”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潮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放弃了,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了下去,任由漂子在自己的口腔与喉咙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意识,正在离她远去。
在潮妹被彻底肏得缺氧昏迷之前,她好像听到身前化作发情野兽的漂子,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又仿若最终审判的一声叹息。
“啊……姐姐……我要……射了……”
紧接着,一股灼热汹涌的白稠洪流,伴随着漂子身体最终的剧烈颤抖,从深深捅进了潮妹喉咙里的粗大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噗嗤——!咕……呃……咕噜……”
一股浓稠的精液,以不可阻挡之势,狠狠地冲击在了潮妹那被肏得酸痛肿胀的喉咙里。
“唔唔……啊啊啊……TAT……呕哦哦哦……TAT……”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吞咽的本能都已丧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灌溉。
动漫量般的背德精液,带着滚烫又腥臭的气息,一波接着一波,毫不留情地灌入她的喉管。
大部分灼热的精液,顺着她那完全敞开的食道,咕噜咕噜地,一路向下,直接滑入了她的胃里,带去一阵怪异的、沉甸甸的温热感。
而剩下的小部分,则因为灌得太快、太满,从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喉咙里倒灌了上来。
这些白浊的液体无处可去,一部分被她剧烈的呛咳逼入了鼻腔,随即混合着粘稠的鼻涕,从她小巧的鼻孔里缓缓流淌出来,又流到了将她整个小嘴都撑满了的粗硬肉棒的狰狞棒身之上。
另一部分则直接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泪水,顺着脸颊的弧度,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胸前那件宽大的女士外衣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此时此刻的潮妹,样子凄惨到了极点。
那张娇憨清纯,带着一丝婴儿肥的俏脸,此刻因为缺氧而涨得青紫。
那威严又温柔的金色眼瞳几乎完全翻了上去,露出骇人的眼白,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而整张脸,都被泪水、鼻涕以及那代表着屈辱的白浊液体,弄得一片狼藉,肮脏不堪。
然而,这幅极致凄惨的模样,配合着她那张本应是纯洁无瑕的脸蛋,却构成了一种无比扭曲的、病态的、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血脉偾张的破碎美感,显得愈发色情,愈发能激起人心中最黑暗的凌虐欲望。
最初与漂子出生入死的,最可靠,最信赖的女性同位体潮妹,如今差点被漂子这个出生入死。
以后女黄毛潮妹与背德出轨丈夫漂子以及苦主汐汐的生活,又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