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温润少年与典雅美妇人倚靠在一起,你来我往的雕刻着石册,柔情蜜意在心田中流淌,满是温馨与暖意。
哗啦……
在雕刻完之后,曲绮蓉白皙的纤指拨动着石纸,可见里面的她与他犹如走马观灯般,缓缓地在眼前放映了起来。
忽然,葱白指尖停在其中一页上。
那里雕刻背景,正是美得如诗如画的西凛湖,而在其中便是她与他在法舟内相吻的画面。
曲绮蓉神情幽幽,眸光却不在上面,看向了陆然:“然儿,你那日其实没受伤吧!”
陆然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的确没受伤,是我骗了蓉姨。”
这件事,蓉姨迟早都会知道,只不过是迟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
曲绮蓉贝齿轻咬红唇:“你不奇怪我为何知道?”
陆然看着眼前绝艳美妇,神情复杂:“因为那时我与蓉姨同时修炼着《极阴融灵诀》,在心神相通的情况下,我体内的状态蓉姨也能感受到。”
虽然,一开始蓉姨因为紧张他的伤势,在师尊的话语中,便未曾多想直接施展《极阴融灵诀》为他”疗伤”。
但若是仔细想想,便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因为,若他体内极阴极阳灵蕴真的失衡了,以他自身封王境的境界,也不是一个凝元境体内的极阴灵蕴可以弥补得了。
况且,《极阴融灵诀》本就是以女方为主,如此蓉姨自然能感知到陆然体内的一切。
曲绮蓉眼帘低垂,无法看清楚她现在的神情:“既然你知道当日我会发现,为何不封闭心神,这样我就无法发现了!”
陆然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因为我不想欺瞒蓉姨。”
幽幽之音再次传来:“对你师尊也是如此?”
“嗯~”陆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为坦诚地说道:“我是个很自私,很贪心的人,想同时拥有师尊与蓉姨。”
“就像我此前所说的,无论是魅芍与沁兰我都喜欢,无论让我放弃一个,我都无法做到。”
他此前从未在蓉姨与师尊面前说过这个敏感话题,直到那日紫竹林中与师尊坦诚之后,他明白了。
其实,师尊早已经知道了一切。
那么蓉姨呢?
她也知道了,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所以,陆然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该找个时间与蓉姨坦诚一切,哪怕蓉姨生气也好,责骂他也好,他都愿意承受。
曲绮蓉螓首微抬,饱满欲滴的红唇在贝齿的压迫下,出现了鲜明的痕迹:“若我无法接受,一气之下离你而去,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不与你相见呢?”
陆然拥住了眼前的绝艳美妇,极为认真地说道:“哪怕蓉姨去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追上去。”
“蓉姨不愿意见我,我便躲在暗中守着,一年也好,十年也罢,甚至是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放开蓉姨。”
“傻瓜!”曲绮蓉螓首微抬,狭长睫毛轻颤,秋水般的美眸内已然满是晶莹泪珠,但却是充斥着极为浓郁的柔情。
她伸手抚着陆然的脸颊,四目相对间,倒映出了彼此的身影。
“或许我与你的相遇,真是命中注定。”
“是缘是劫亦或是宿命也好,蓉姨这辈子都不后悔与然儿在一起。”
绝美无瑕的玉颜上,落下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在宫裙衣襟上。
上天对她不薄,在她最为渴望情感,最为孤独的时候,自家然儿出现了。
他虽然是王妃的儿子,是他的晚辈,但也是她所爱之人。
脑海中浮现出二人相认,相知,相爱的画面。
曲绮蓉看着手中不断翻动的石册,内心被柔情填满,美眸内只有眼前人。
陆然伸手轻柔地为她拂去眼角上的泪珠:“蓉姨能原谅我吗?”
曲绮蓉摇了摇头,绝艳的玉颜上满是宠溺与柔情:“我从未责怪过然儿,又何来原谅之说?”
“其实当日在与然儿你合拥修行时,我已经察觉到了你体内的阴阳道韵并未失衡。”
陆然怔在原地,一脸诧异:“那为何蓉姨你还选择为我\'疗伤\'?”
迎着他的目光,曲绮蓉半眯起了美眸:“因为我要告诉你师尊,她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
“她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蓉姨也能。”
听到这里,陆然却是明白了。
那一个荒唐之夜,蓉姨知道真相,师尊也知道蓉姨知道内情,而两美妇却是在暗中又来了一次交锋,只有他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不知想到什么,曲绮蓉熟美的脸颊上荡漾着动人红霞:“我与然儿你的关系,虽然早已亲密无间。”
“但在《极阴融灵诀》中却还有一副图鉴未曾修炼过。”
想到那副需要蓉姨献出娇嫩小屁眼儿的图鉴,陆然满脸愕然,下意识地说道:“蓉姨,你…………”
只是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然儿你与宁宗主有像图鉴那般修炼过吗?”
曲绮蓉只觉脸颊耳根发烫,芳心羞涩得紧,但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难道那日在紫竹林里,帮蓉姨舔舐娇嫩后庭的时候,就被察觉了?
陆然压下了心中的涟漪,诚实地点头:“修炼过!”
师尊的嫩屁眼儿他可是轻车熟路,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日先送了蓉姨回去,他就在师尊的嫩屁眼儿中连射几次。
最后【元阳回流术】的次数用完,都还箍住师尊的腰肢,用那温热的嫩腔裹住肉棒继续套插,温存良久。
闻言,曲绮蓉哪怕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但内心还是极为酸涩,白嫩纤手紧紧攥在一起。
思绪流转间,她似作出了什么决定,深深吸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件衣裳,摆在了软塌上,有宫裙,有旗袍,甚至连新款的贴身衣物,还有灵宝宗宗主夫人的服饰都有。
紫竹林那一夜中,宁婠便是穿上了一件镂空紫色旗袍,把自身妩媚妖娆的气质衬托得更为魅惑入骨,那显然是为了陆然穿上的。
对方能为然儿这般做,她自己为何不能。
绝艳动人的美熟妇典雅声音带着丝丝柔媚,腴美丰润的娇躯半缓缓站起:“然儿喜欢哪一件?”
陆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出言道:“就这一件吧!”
他拿起了一件印刻着一件蓝白交相辉映的高贵宫裙,那是灵宝宗宗主夫人的法衣。
“然儿~你为蓉姨亲手穿上好吗?”
随着一阵温暖香风袭来,软榻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件带着兰花幽香的墨色宫裙,还有几件丝绸般的衣物。
转眼之间,曲绮蓉就全身赤裸着站在陆然眼前,只有光滑的大腿上还包裹着一层肉色的丝袜。
两座滚圆的乳球雪腻满眼,粉透诱人,稍微一动,便是雪乳弹晃,樱红色的粉润奶头便跟着颤动。
身后诱人的梨峰雪臀,将那层轻薄的丝袜紧紧绷弹,完美地勾勒出了股间的沟壑。
两条美腿更是浑圆细长,包裹在朦胧薄透如蝉翼的丝袜之中。
脚背腴隆,勾勒着诱人的线条,只轻轻一撩荡,便是难以言喻的风情。
帮如此诱人的绝色胴体穿上衣服,光是想想,陆然就感觉胯间肉棒硬挺不已。
曲绮蓉递着那件蓝白宫裙,又拎起几件极为轻薄细窄的丝绸布料,伸到陆然眼前。
她双手平举,胸前饱满的乳球斜斜拉坠,似完美的水滴形,粉嫩的奶头尖耸着翘起。
臀峰饱腴,葫腰深陷,那绷凝的曲线,更是凹凸起伏,曼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