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闺房,内室中,两人已是变换了多个姿势。
熏香缭绕,被风吹得摇曳荡漾的轻纱帷幔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粉红的绣榻内,那一袭镂空广绣流仙裙裙摆,犹若蓝色花瓣般铺开,遮掩住了朦胧似幻,依稀交织着一种如麝熟媚的撩人桃花香。
此刻,陆然与宁婠浑身赤裸,在那氤氲雾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楚地瞧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贯入熟妇那挺翘而又肥嫩的臀瓣中。
粉嫩的馒头美穴被大大撑开,间不容发,与肉棒的连接之处湿腻白浆点点,显然二人方才经过好一番的激烈搏斗。
陆然将宁婠抱坐在怀里,肥腴的桃臀压在他的胯间,刚好能让他肆意挺抽,而他的嘴巴却又刚好能够品尝着师尊的饱满巨乳。
陆然搂着怀中的诱人胴体,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缝的贴在一起,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宛若一尊玉美人。
他的双手能清晰感受到师尊裸背美臀上的绝妙弧度,清新的体香令他迷醉。
娇躯在怀,紧致的嫩穴依旧牢牢含住他的坚挺肉棒,那逼仄的销魂感让刚刚射完的他渐渐又有了反应。
陆然搂着蛮腰的右手顺着光洁的小腹上移,抓住那两团柔软坚挺的巨乳。
宁婠的娇吟断断续续,随着被把玩双乳和勾吮香唇,娇腻的喘息和舌吻声交替响起。
陆然尽情抽插了半响才缓和下来,手中搂紧师尊的肥美臀瓣,让肉棒深深埋入嫩穴最深处,这才将目光放到师尊的胸前。
那对滚圆腴沃的傲人巨乳在他胸口时扁时圆,乳肉浑圆挤溢,不时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尤其是两座乳峰的顶端,两颗樱粉娇艳的嫩奶头儿,颤巍巍地挂在乳尖上,无比诱人。
他不由张开大嘴,将两座巨乳雪峰舔了个遍,娇嫩的奶头更是被他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享受那弹滑酥嫩的口感。
转眼间,白皙的乳肉上就泛起淫荡的水光,香汗与他的口水混在一起,在那完美的弧线上流淌荡漾。
陆然恋恋不舍地在那酥嫩奶头上啃咬几口,又重新对准湿吻良久的檀口。
宁婠娇哼一声,美眸渐渐睁开,眸中柔情涌动。
她与陆然疯狂交欢了许久,而且是馒头粉穴和嫩屁眼儿被一同肆意挺插,几次强盛到极致的快感让她也是无比销魂。
她的面容缓缓靠近,直到那高挺的琼鼻与陆然互相触碰在一起。
于彼此间呼出的温热气息中,娇艳欲滴的香唇与陆然的唇瓣渐渐贴在了一起,在彼此摇曳的思绪中,交换着彼此内心的炙热情感,舌蠕唇吮间,又是不尽的长长蜜吻。
半响后,唇分!
等到唇分,陆然双手重新抱住师尊腰臀后的完美曲线。
他手扶着纤细与腴润并具,手感滑如凝乳的细腰,肉杵缓缓再度深入嫩穴。
宁婠顿时又昂首娇吟,酥胸弹晃。
陆然一边频频抽插,一边俯到她耳边,轻声道:“师尊,我们要不要快些,诗诗还在外面……嘶!”
肉杵消失又出现在雪臀间,倏地臀丘一绷,腰肢绷凝,陆然流畅的抽插动作却是陡然一顿,传来了一声轻嘶。
却是肉棒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师尊的嫩穴死死地咬了一口。
“这个时候,然儿还想着诗诗?”
宁婠用力掰开按在她纤柔腰肢上的手掌,柳腰款款摆动,让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慢慢滑动。
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嫩壁,带起阵阵麻痒充实感,高潮的余韵从腿心席卷全身。
陆然从师尊语气中听出几分异样,当下不敢再分心。
双手把着丰腴的臀丘,逐渐加快抽插的幅度,十根手指都几乎陷入吹弹可破的臀肉中,一根粗壮的肉棒顶在嫩穴,抽插拍打,前后耸动。
宁婠美目紧蹙,玉颊紧缩,娇躯渐渐止不住地微微有些颤粟。
啪啪啪——
陆然腰胯强有力的撞击着,牢牢抱着师尊挺翘白嫩的臀瓣,大起大落地插弄。
口中叼着一对乱晃荡的美乳,或舔或吮,舌头时而在她饱满的雪白乳肉上扫动,时而在两颗樱桃般的粉嫩奶头上绕圈打转。
宁婠娇吟不止,连续高强度的猛干,已经把她心头的思绪打乱。
察觉到师尊脸上的异色已经不见,陆然却毫不放松,继续大力肏干着滑腻的嫩穴。
双手一同掰着师尊肥翘的美臀,朝着臀心中间的一抹粉嫩摸索而去。
似乎意识到宝贝徒弟的打算,宁婠脸上又多出几抹潮红,双眸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垂首与陆然吻到一起。
陆然分出一根手指,沿着滑腻的臀股滑动,很快就对准臀心中间粉嫩的小屁眼儿。
只是轻轻一压,借着淫浆的润滑,大半根手指就挤入了温热的菊径之中。
宁婠的美眸中露出快美之色,火热的手指没入她的娇嫩后庭,将细窄的菊腔填充得毫无缝隙。
原本无比紧凑的嫩屁眼儿被温柔撑开,红粉般的嫩肉围成一圈,将陆然的手指牢牢箍住。
陆然兴奋无比,手中和胯间一同发力,一起抽插着师尊的前后两穴。
受到后庭嫩屁眼儿中的挑逗刺激后,嫩穴中亦是疯狂蠕咬夹吸,爽得陆然魂悸颤抖,几乎就要射出来。
胯间越干越快,粗大的肉棒在嫩穴中猛烈吞进吐出,娇嫩的粉肉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粉红的绣榻内,那一袭镂空广绣流仙裙裙摆,犹若蓝色花瓣般铺开,遮掩住了朦胧似幻,依稀交织着一种如麝熟媚的撩人桃花香。
此刻,亲眼见证了外面药圃中历经风雨的魅芍与灵芍的少年与熟媚美妇,均是互相看着彼此,眸中柔情涌动,她与他的面容缓缓靠近。
直到那高挺的琼鼻与其互相触碰在一起,于彼此间呼出的温热气息中,她那娇艳欲滴的香唇与他的唇瓣渐渐贴在了一起,于彼此摇曳的思绪中,交换着彼此内心的炙热情感。
半响后,唇分!
浑身散发着魅惑妩媚气息的美熟妇,纤手轻轻在自家宝贝徒弟上画着圈,一双裹着肤色丝袜的腴美玉腿感受着他腿上肌肤的温度,媚眼如丝地说道:“然儿今天,好像异常勤奋呢?”
陆然怔了怔:“有吗?”
“然儿说呢?”身着一袭镂空广袖流仙裙的美妇师尊,平缓着自己摇曳心绪,俯视着宝贝徒弟兼儿子,主动抓起他的手,一只覆在自己饱满高耸的巨乳上按摩着,一只为那腴美紧致的玉腿按摩着,语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慵懒与妩媚。
闻言,孝顺的陆然未说话,仅是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柔滑丝袜,为师尊按摩着美腿,直至那完美无瑕的莲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藏在朦胧似幻中的十颗紫魅玉珠贝趾,同时炙热的宽大手掌,捏住师尊胸前的两点嫣红奶头缓慢揉捏。
胯间的巨棒也已经在轻缓抽动,每一次抽离都带给两人一种空虚瘙痒的感觉。
感受着自家宝贝徒弟的孝顺,美熟妇的肉丝美足轻轻颤了颤,但却没有抽离,而是在他手掌中轻柔地摩挲着,主动耸起翘臀迎合起来。
她挤在陆然怀中轻轻磨蹭着,春潮上脸,媚眼如丝,任由宝贝徒弟顶开两瓣香臀前后抽插。
全心全力尽着孝心按摩之余,能感受到美妇师尊的足肤雪腻与温润,哪怕是上好的丝绸都无法比肩。
因为刚刚的一场修炼,孝心水滴增添了不少,再加上尽孝还在持续中,孝心水滴也在持续增加着。
哪怕是现在,虽然修炼刚结束,但还是保持着心心相印,能感受彼此的状态!
继续指引陆然炼体功法的修炼:“然儿是在心疼诗诗吗?”
宁婠语气娇腻,火辣的胴体在陆然怀中不断扭动,肥嫩双臀夹着肉棒不断轻摆,陆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
他双手抱住师尊白生生的美臀用力分开,胯间的肉棒沾着晶莹的汁液,奋力朝着嫩穴深处干去。
火热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大力进出,带出片片水迹。
陆然一口干了数十下。
宁婠那充满弹性的雪臀被干得不住变形,臀间滑湿的嫩穴被肉棒不停捣弄,发出叽叽咛咛的腻响。
随着道道黑白符文交织,阴阳鱼交相辉映,房间内再次凝聚成了一个灵气漩涡,带起了阵阵灵气呼啸之音。
爽快地发泄一通,陆然才重新对上了那双荡漾着媚意与水意的美眸,处于修炼状态的陆然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诗诗她从小到大都是那般性格,师尊你应该知道这点。”
虽然这次么蛾子是李诗诗整出来的,但他也是有责任的。
宁婠贝齿轻咬红唇,熟媚玉颜上浮现出迷离绯红,柔弱无骨的纤手牵起了自家宝贝徒弟手掌,与其十指紧扣:“然儿的意思是……为师处罚有些重了吗?”
陆然抱着师尊弹性十足的桃臀,抽插的动作都停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
沉默了一会,莫名有些头大的陆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嗯,有些重了!”
宁婠半眯着媚眼,美眸内交织着一层迷蒙水雾,那散发出来的熟韵媚意,勾魂夺魄,扰动着陆然的心弦:“那然儿的意思是?”
“不如今夜就到此为止吧!”
“这样一来,诗诗修炼的动力有了,也不至于产生魔障。”
迎着美妇师尊的眸光,鼻尖萦绕着魅惑兰息的陆然,出言说道。
他虽然知道,李诗诗虽然经常会做出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心境还是极为强大的。
只不过,凡事都有个万一,也有个度。
一旦把控不好,让李诗诗出现了心魔,那就得不偿失了!
“然儿说得不无道理。”
“只要诗诗那丫头认错态度诚恳的话,今夜便到此为止。”
沉吟了一会,宁婠纤手一扬,月辉交织的阴阳鱼萦绕,随着眼前空间扭曲,被禁锢住的李诗诗瞬间出现在了内室中。
看着眼前被阴阳鱼禁锢的二弟子,她保持着被陆然肉棒插入的姿势,出言问道:“诗诗,你可知错?”
李诗诗虽然被遮掩住了视线,但却发现可以开口说话,顿时恨得牙痒痒的,极为愤怒地说道:“我没有错!”
刚刚,慕菀栀顶替了她半个时辰,现在轮到了她掌控身体。
只不过她还有些奇怪,怎么突然之间,那灵气呼啸之音却是消失了,还以为里面的修炼结束。
哪曾想到,刚冒出这个想法时,便感知到了空间扭曲,并且闻到了那一阵若有若无的桃花香,顿时就明白了是在自己的内室中。
而那冲徒逆师可能还处于修炼状态中,只不过现在处于暂时休息的状态。
宁婠饶有兴趣地问道:“你都给然儿与为师下药了,还没有错?”
“哼(╯^╰)!”李诗诗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愿意低头,并且继续反驳道:“我下药,虽然不对,但都是因为你先不讲师德在先。”
这话是指那日,宁小婠指导她与自家师兄磨练心境时,以强大的境界使手段,然后还在自己旁边与师兄修炼。
宁婠发现了什么,红唇轻启道:“难怪你有底气,原来你的心境与神魂之力突破了。”
“这点然儿你倒是看错了,诗诗的心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听到这话,正被师尊嫩穴夹吸得无比舒爽的陆然,却是神情古怪。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他与师尊抽插碰撞的声音传出,从而导致极度愤怒不甘的李诗诗,直接突破了?
这并非没有可能!
只不过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了,自家的蠢萌师妹,心境是真的强大。
李诗诗不管不顾,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强硬态度:“若非你境界比我高,我才不怕你!”
宁婠眸光从自家宝贝徒弟收回,落在了她的身上:“听你的意思是,是心有不甘?”
“宁小婠,你不过是仗着实力强大而已,我迟早会追上你。”
李诗诗把刚才压抑的不满统统宣泄了出来,大声说道:“若是比谁适合辅助师兄修炼,那肯定是我与菀栀,而不是你。”
她与菀栀可以分离,两个人拥有帝女凰的灵蕴,可共同辅助自家师兄修炼,肯定比宁小婠一人有益。
闻言,宁婠露出一抹笑容,把矛盾的根源抛给了自家宝贝徒弟:“然儿,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横着看,竖着看,抬头看。
知晓又得做选择题的陆然心中暗自吐槽,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说道:“师尊与诗诗菀栀都适合,所以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