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气运转移

清晨,凤栖宫内。

只见一缕曦光照耀而入,落在凤榻上。

透过轻纱帷幔,一清冷美妇枕在凤枕上,那如同水蜜桃般熟透丰腴娇躯裹在金丝羽被之内,浑身散发着雪莲般的清艳绝俗,犹若月宫上的仙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此刻,她清冷美妇却与一少年同床共枕,螓首伏在他的胯下不断起伏,清辉玉臂更是环住了他的腰,二人身躯紧贴,显得极为亲密。

而陆然此刻双眼紧闭,身体确跟随着本能的动作一次次顶入周姒喉咙深处。

“嗯?”睡梦中的陆然,耳畔隐约听到柔媚的女人声音。

陆然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周围漆黑一片,不知身处何处。

好舒服,感觉到下身阳具酥酥麻麻,触电般的快感阵阵袭来,陆然低头一看。

“哼…………”跨间阳具的柱身被软嫩的柔夷握住,抚摸套弄着陆然的敏感处,而龟菇被含在嘴里舔弄。

听见陆然醒来,那人抬起头来,却没想是许久未见的师尊。

只见宁婠跨上了陆然的腰间,握着粗长肉棒,抵住水润好似滴液的穴口,双腿放力,握着颤动的肉棒缓缓坐下,肉棒撞开两瓣肥嫩多汁的花唇,一点一点吞入其中,挺入花膣内。

宁婠两腿不住的颤抖着,似是有些吃不消,腔内汁水充盈,顺着肉棒下滑。直到完全吞入肉棒,宁婠闭目昂首,吐出一口浊气。

女人开始摇曳起柳腰,肉棒不断地在宁婠的腔道内进入。

而陆然的迷惑逐渐被情欲所代替,忽然,宁婠的容貌变得模糊让他无法看清,陆然索性闭上双眸,开始感受着交合带来的快感。

“然儿,舒服吗~”蓉姨的声音突然在耳畔想起,对他而言如同惊雷一般,吓得他想坐起身来,可是仍然浑身无力。

身上的师尊却突然变成了蓉姨,一对熟甜香瓜在上下摆动,柔若无骨的柳腰一扭一扭。

“蓉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然儿不舒服吗?”肉棒在花穴进出抽插,肉体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之声。

胸前两团乳肉红润无比,雪白丰满的美乳高高抛起又沉沉落下,随着沉重而剧烈的呼吸进行着落差极大的起伏,震颤着,抖动着,晃荡着。

雪艳艳的乳肤下甚至能看见根根青筋不停地脉动,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曲绮蓉的玉颊红得发艳,那一张性感小嘴微微张开,时而轻喘,时而轻咬下唇,一副不堪忍受、要死要活的模样,着实让人心醉神秘。

“好舒服…………然儿…………姨要丢了…………喔…………好美…………美死我了。”他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些许,但是还是昏昏沉沉。

陆然开始挺起腰肢,配合着蓉姨。

曲绮蓉在强烈的刺激下再难压抑,凄楚哭泣般的长吟突然破喉而出,紧接着弓起背来,娇躯激烈猛颤,腔道内痉挛抽搐,嫩肉包裹着肉棒,淫汁喷涌,四散飞溅。

在猛烈的抽插下,肉棒刮弄着粉嫩的肉壁,曲绮蓉猛烈颤抖,一抖一抖的痉挛般的颤栗,泄出大股阴精。

而陆然也在这股刺激下彻底清醒过来,知道刚刚的情景不过是梦境所化,睁开眼,熟悉的阳光照到脸上,只是他仍然感觉到肉棒被湿润舒服的黏腻感包裹着。

“姒姨…………?”他低头一看,是一张熟悉的面庞。

周姒的脸蛋伏在他的身上,品弄着他的肉棒,张开嫣红樱唇,吐出了细尖的舌尖舔弄着肉菇,伸长舌头从肉棒底部向上舔滑向上,整个肉躯莹亮,柔舌一卷,将尖端溢出的粘液刮进嘴里。

“我只是把平日的那些场景投入你的梦境中,彻底发泄出来对你有好处。”周姒柔若无骨的手捧起那根肉棒,感受着那坚硬无比着的热烫阳具,接而双手握实,张开玉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吮弄着棒身,时不时前后吞吐着整个肉棒,给男人更多的刺激。

“姒姨…………”刚刚梦中的两轮交合,早已让陆然来到崩溃边缘。

“不要忍着。”周姒抬头,给了陆然一个可以的眼神。

“哼…………”

感受着陆然的阳具在口腔中不断涨大,周姒更加用力又吮吸着坚硬挺拔的肉棒,浓浆从嘴角淌了出来,又随着周姒顺着棒身一寸一寸的舔弄,全部被吸回她的嘴里…………

陆然缓过劲来,看向身前的美妇。

他的眸光落在姒姨凤眸左侧下的十二朵紫色花瓣印痕上,其中一朵颜色已然变淡,只不过还能看得出来。

昨夜,在不运转【元阳回流术】的情况下,孝心满满的陆然为了抹去这印痕,足足牵引了四次灵蕴,覆盖在那紫色花瓣印痕上。

哪怕是如此,第一朵花瓣印痕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刚刚的第五次,那朵花瓣印痕才终于有些变得黯淡。

回想起了这一番尽孝之举,陆然心中暗暗想到:“任重而道远!”

他很清楚,姒姨脸上那雷罚留下的印痕还需要费些精力。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身强力壮,精力多多!

“我这算不算是刚破了元阳之身?”

忽然,陆然神情古怪,莫名奇妙地想到了这个。

从一开始修炼《阴阳太虚道》,师尊便告诉他,不到皇主境不能丢失元阳。

而在这之后,师尊却是赠给了他【元阳回流术】。

故而,此前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给了师尊。

现在达到了皇主境之后,元阳不能丢失的束缚,自然已经不在。

所以,昨夜才会在姒姨的帮助下,牵引了四次灵蕴。

那十二朵紫色花瓣印痕上更是覆盖上了四次清然酥,这样一来算不算失去了元阳之身?

摇了摇头,陆然把这些不对劲的想法驱散,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道清冷但却极为柔和的声音:“然儿在想些什么?”

只见眼前雍容典雅的清冷美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那双凤眸看向了他。

对上了她那犹若清雪般的眸光,陆然轻声说道:“我在想,若是要完全抹除姒姨脸上的印痕,还需要些时间。”

周姒红唇轻启,并未避讳什么:“多来凤栖宫便是!”

“我明白的!”

陆然露出一抹孝容,来凤栖宫尽孝,对于深谙孝道的他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一来,可以收获孝心水滴。

二来,则可以为姒姨消除脸上的不祥印痕。

周姒眼帘轻抬:“你在北境之时,发生了何事?”

沉吟了一会,陆然缓缓说道:“我从幽州回来之后,便进入了煞渊…………”

其中,包括煞渊内与鬼脸人的交锋,还有北蛮云夷侵入北境,以及淮阴王那惊天杀局,统统道了出来。

凤榻之上,清冷美妇并未言语,拉起一角金丝羽被盖在旁边少年的身上,柔软腴美的玉腿紧挨着他,静静地倾听着。

半响后,周姒皱起了黛眉:“鬼脸面具人若是幽冥鬼道的其中一位阎罗,其所图必是归墟。”

陆然说道:“归墟之秘,这个世间只有母妃与婧姨知道。”

“母妃在所有人眼里已然香消玉殒,婧姨又回去了煞渊之中,哪怕暗中的实力想动手,估计都没有任何办法。”

在那场大战之后,陆然又去了一趟阴渝平原,却是未发现任何煞意。

也就是说,煞渊已然不存在其中,可能挪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从那时煞渊于临城中出现,他便知道,煞渊是可以移动的。

谁能掌控煞渊,并且令其移动?

只能是身在煞渊之内的婧姨!

只不过这一次煞渊挪移,却没有任何一丝痕迹。

就连他与萧雪情都不知道现在煞渊所处之地,其它暗中窥视归墟之秘的势力又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其它势力知道了,并且能进入煞渊中,也要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

因为婧姨已经熔炼了幽煞骨焰,实力破入了月映领域,再加上幽云十八骑,还有那无数阴兵阴将,或许只有阴阳境出手,方能与其一战。

周姒凤眸中掠过了一丝冷意,轻声一语:“除了王妃与镇北王,他们还会从你身上下手。”

“经过了北境那一战,不少人估计都会猜测你的身份,你与镇北王府是什么关系。”

陆然笑着说道:“那就让他们去猜。”

与归墟之秘有关的,除了母妃与婧姨之外,自然还有他本身。

不过,他是镇北王府世子之事,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其它的,隐世宗门的天骄也好,哪位绝世强者的弟子也罢,随便他们怎么去猜。

而若是有哪方势力盯上了他,对他出手,他也无惧之!

似想起什么,陆然出言问道:“对了姒姨,我此前离开大虞皇朝返回幽州时,你曾说过已经知道了,那以四根囚凤柱所布下的大阵作用?”

贞德帝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无论是北境的事端,亦或是凤栖宫内那由四根囚凤柱所凝成古怪阵法。

迎着他的眸光,周姒道出一个惊天隐秘:“此阵可以转移气运!”

陆然露出了惊讶之色:“转移气运?”

气运之说,是天地之中各种能量中最为玄奥的存在,只有皇朝帝皇方能掌控。

而气运的强盛衰败,更是能直接影响皇朝的兴盛衰败。

可现在,贞德帝竟然要转移气运?

就在这一瞬间,陆然明白了许多,猜测道:“贞德帝想打破\'得气运者不可长生\'的束缚?”

“故而想利用这神秘大阵,转移大虞气运?”

“他要转移大虞气运,需要借助拥有凤栖体质的姒姨?”

凤栖体质可助一国气运强盛,那除此之外,是否也能借助这个体质,布下特殊的阵法,转移一国帝皇的气运?

“的确如此!”周姒颔首,纤手一划,一道漆黑剑意掠出:“你放开感知,看看那四根囚凤柱跟此前有什么不同?”

“好!”陆然放开了灵识感知,笼罩了那四根囚凤柱上。

竟然发现四根囚凤柱上,隐约可见五道金龙虚影盘旋于其中。

“贞德帝借助了姒姨的凤栖体质,再加上这方特殊的大阵,把自身的气运纳入了四根囚凤柱内?”

眼前一幕,让陆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