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雅苑,一处铺满了绿竹,种满了朵朵淡雅沁兰的灵气温泉中。
迷离的水雾朦胧似幻,袅袅升起,如同披上了一层透明纱衣,美得如梦似幻。
浴池中央升起了几座玉台,玉台上铺设着休息用的竹膜蒲团,并且摆上了一张玉桌,上面有着美酒佳肴。
此刻,只见一道成熟丰腴的高贵美妇,那熟美的玉颜上满是宠溺与疼爱,正喂着眼前的少年,吃着一颗饱满欲滴的红果。
她身着一袭淡柔纱镂空薄裙,衣襟半敞,撑起了饱满硕大的玉脂明月,如瀑青丝用一根桃木簪挽成了妇人髻,那绝美熟韵的玉颜上不施任何粉黛,但气质却是清雅脱俗。
其腰间细系了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半透明的柔纱薄裙紧贴着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勾勒出了勾魂夺魄的完美曲线,不由让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
柔纱薄裙下,一双修长腴美的玉腿裹上了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相互交叠在一起,如雪脂般的肌肤上荡漾晶莹如玉的光泽,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充满了美熟妇才有的成熟风情。
美熟妇睫毛微微颤动,白皙无瑕的容颜上沾染上了丝丝动人绯红,贝齿轻咬红唇,看向了枕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然儿…………那夜我们入住西凛城烟雨阁时,你师尊是否就在你身旁?”
说话间,她那充满了媚意似要滴出水来的美眸,紧紧注视着眼前人。
鼻尖萦绕着淡雅乳香与属于美妇的芬芳,陆然抬起了头,沉默了一会,但还是如实答道:“师尊的确在旁边!”
“蓉姨是怎么知道的?”
“我那夜闻到了你师尊身上那种独有的香味,本以为是错觉,未曾想到,宁婠她竟然真的在!”
“那在浴室中你整出的修炼动静,是不是…………”
红唇上因为贝齿的压迫,出现了道道痕迹,曲绮蓉满脸羞怒,内心充满了酸涩,伸手狠狠掐住了陆然腰间的软肉,随即又有些心疼地为其揉了起来。
她当时并未把那香味放在心上,但在知道了这对慈师孝徒的关系后,便生出了疑虑,便有此一问。
见到蓉姨这般生气,陆然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师尊会突然出现。”
“对不起,蓉姨!”
虽然那个时候并未他的本意,但他还是有责任的,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然巴掌声也不会持续了一整夜。
曲绮蓉压下了心中的羞怒之意,继续审问道:“除了那次之外,此前我与你传讯时,那奇怪的声音,也是如此?”
以女人的直觉来看,再联想到那种扰乱她心神的古怪声音,她猜测宁婠想必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
最关键的是,竟然当着她的面,与自家然儿合体修炼,难怪她那个时候总觉得内心烦躁。
面对蓉姨的审问,陆然选择了坦白从宽:“也是如此!”
他其实并不想瞒着蓉姨,只不过很多事情,若是在当时就揭开了,只怕她与师尊的矛盾便会出现不可逆转的局势。
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后,曲绮蓉美眸内水雾凝聚,语气满是幽怨伤感:“若非我发现了,你是否要一直瞒着我?”
“不会,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和蓉姨坦白。”
见蓉姨这般模样,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只要蓉姨能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这话完全是肺腑之言,没有任何虚假之意。
原本,他的确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蓉姨坦白的,只不过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拖到了现在。
“然儿说话可要作数!”
这时,高贵典雅的熟美妇人却是噗嗤一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幽怨。
她知道,自家然儿或许正是因为太过在乎与自己的感情,怕失去她,才会选择了隐瞒。
而现在,三人的关系已然捅破,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内心还是酸涩得紧,但却没有埋怨之意。
毕竟,要是论先后的话,应该是宁婠在她之前!
“蓉姨不怨我恨我就好!”陆然笑了笑,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他心中很清楚,蓉姨之所以这般包容宠溺他,是因为太过在乎他,太过爱他。
“傻瓜,蓉姨怎么会怨你恨你呢?”曲绮蓉摇了摇头,嫩滑的纤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露出了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
与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早就懂得了什么对自己最重要,自然不会使什么性子。
况且,在身份上而言,她身为然儿的蓉姨,自然要包容接纳他的一切,这一切中有好的,也有坏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有她,那便足够了。
四目相对间,彼此间的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面容。
渐渐地,高贵典雅的美熟妇与温润如玉的少年缓缓靠近,先是鼻尖相触,随后慢慢吻住了彼此的唇瓣,感受着彼此内心中炙热的情感,就像两只互相追逐嬉戏的锦鲤,尽显柔情蜜意。
陆然双手拥住了眼前美妇的柔软曼妙的娇躯,感受着那如兰幽香,以及那独属于蓉姨的熟韵风情,无尽的宠溺与包容,让他不由沉浸在其中。
反观曲绮蓉,神情迷离若桃花盛开,如藕玉臂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家然儿的脖颈,饱满欲滴的红唇轻启间,尽诉着千回百转的柔情。
带着暖意的灵气与雾气交织间,熟美妇人半倚靠在少年怀中,仅是回应着他的吻。
那裹着肤色丝袜的腴美玉腿半曲在柔软的竹膜蒲团上,一双无瑕莲足紧紧贴在一起,沾染着雅兰蔻丹的十根秀美足趾整齐地排列在薄丝袜尖中,如同高贵又不失妩媚的雅兰缓缓绽放,美得动人心魄。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温润少年与典雅贵妇不舍分开。
只见美妇人忽然千娇百媚一笑,让他躺了下来,随后朱唇轻张:“然儿,你取出紫纹玉简,联系你师尊。”
陆然怔了怔,下意识地问道:“蓉姨,你想做什么?”
“蓉姨要还回来!”
在陆然愕然的眸光中,水面上倒映出了那道如同沁兰般熟美典雅的剪影,竟然缓缓折下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