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内,涟漪动荡。
萧婧注视着眼前人,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绝美的玉颜点缀着点点绯红,三千青丝摇曳不止。
那腴美的娇躯在符文映照下,显得更加美艳而又妩媚,白皙的肌肤如美玉一般荡漾着晶莹光泽。
心潮起伏之际,心神相连的彼此那浓郁的柔情已经达到了顶点,让《玄姹神合心印》同时破境。
随着阴阳道韵凝聚成了阴阳道韵,暴动的幽冥鬼印被笼罩,缕缕鬼煞被剥离炼化,反哺给了陆然。
而《玄姹神合心印》这一门双修之法,同样给两人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好处。
陆然本是苍白的脸色好看了些许,炼化鬼煞的速度加快,就连身上的气息也恢复了不少。
萧婧同样如此,她眸中的血红色已经化去了一半,而另外一半被浓郁的媚意与水意遮掩,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熟韵风情。
浑身酥软无力的她螓首靠在陆然的肩膀上,饱满欲滴的红唇张阖,吐露出了温热兰息,脑海中满是空白,似刚从云端下来。
纤柔的雪颈下,精致的锁骨肌理匀称,缕缕青丝从香肩垂落,遮掩住了那饱满润腴的胸脯。
熟美丰腴的娇躯之上,因为符文的映照,荡漾着如同暖玉般的晶莹光泽。
浑圆的月臀下,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轻置在一旁,裸露的玉足不堪一握,足趾匀称莹润,即便是光线暗淡也可见其细腻白嫩,好似吹弹可破,令人赏心悦目。
破境后,陆然与萧婧的状态好了许多,被一分为二的幽冥鬼印已经被阴阳道则压制住,就连幽煞骨焰都稀薄了许多。
感知到这一幕,陆然松了一口气,看向了眼前充满英气而又具有熟韵风情的绝美女子,他露出了一抹浅笑。
“暴动的幽冥鬼印已经镇压住了。”
“按照这般炼化速度,只要再给几日的时间,便能够完全拔除。”
“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在这一次慈心舍利所化的封印破碎后,虽然将冥河与幽冥鬼母这鬼煞的根源解决,但幽冥鬼印暴动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根本难以再压制。
好在,于最后关头之中,陆然利用阴阳剑意将其一分为二,并且借着玄姹心印的共情之法,强行纳入其中一半于己身之中。
如此,才得到了缓冲的时间。
事实正如陆然所想,因为这一孤注一掷的举动,找到了化解的办法。
只要借着阴阳道则,不断加快炼化,那么幽冥鬼印便能够完全拔除。
当然这仅是开始,因为幽冥鬼印还在,如此就需要加大力度给予其最后的围剿。
陆然长出了一口浊气,轻声询问道:“婧姨,还能够坚持吗?”
“嗯!”萧婧脸颊微红,但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在经历过了刚才的修炼之后,初经云雨的她浑身已然酥软无力,只能倚靠陆然了!
陆然将那熟美的娇躯拥入怀里,随即继续修炼起了这一幅图鉴:“那婧姨只要固守心神便好,之后的修炼由我引导。”
黑白符文映照下,如泣如诉的轻喃时隐时现,鸾凤和鸣异象浮现,似给那两道重合在一起的剪影献上了祝福。
滴答……滴答……
脑海中,孝心水池落入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孝心水珠,那是他行孝之举的奖励。
虽然因为幽冥鬼印的推动,两人才阴差阴错走到了最后一步。
但无论是陆然亦或是萧婧都明白,彼此间已经衍生了异样的情愫,关系早已变质,再也不像是之前那般只有家人之间的亲情,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那般自然,没有任何违和之感。
……………………
眨眼间,七天时间过去了。
在这一日,冰湖半空之中,鸾凤和鸣异象再生,道道黑白符文笼罩了这方地域,垂落了一缕缕柔和的丝绦。
冰湖内,灼烧一切的幽煞骨焰已经完全消失。
陆然与萧婧眉心处的幽冥鬼印已被磨灭。
“你我之事暂时不要告诉雪情!”
神色幽幽的萧婧螓首靠在陆然肩膀上,三千青丝垂落,絮乱的呼吸逐渐平静。
对于萧雪情而言,她既是父亲又是母亲,可现在她陆然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亲情,这让她心生愧疚的同时,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萧雪情。
“好!”陆然轻轻颔首,脑海中浮现出了此前一幕。
夜色幽幽,房间内。
陆然看着眼前温婉清丽的女子,将慈心舍利化作封印,还有他与萧婧修炼了《玄姹神合心印》之事道出。
他并未隐瞒什么,毕竟萧雪情同样是他最为重要的红颜与家人。
听完后,萧雪情怔了怔,但似明悟了什么:“小然是怕我心生芥蒂?”
她此前已经从陆然口中知晓,《玄姹神合心印》是一门双修之法,而现在陆然要与萧婧修炼之法,势必会有更多亲密之举。
陆然神情复杂:“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门双修之法,而我与婧姨又…………”
噗嗤……
话还未说完,萧雪情却是忍不住笑了。
陆然不明所以:“怎么了?”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我又怎会心生芥蒂?”
萧雪情美眸内满是嗔怪之色,柔弱无骨的纤手握住了陆然的手,与其十指紧扣。
陆然与萧婧修炼《玄姹神合心印》皆是为了尽快拔除幽冥鬼印,这点她自然是支持的。
话音顿了顿,萧雪情螓首靠在陆然的肩膀上,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了玉颜上那幽幽之色:“退一万步来说,若小然与婧姨真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那也是天意如此。”
“我倒是希望婧姨能够接受小然,就像小然与我一样”
这下子换陆然怔住了。
婧姨能够接受他,与他和雪情姐一样?
似知道陆然所想,萧雪情幽幽一叹,道出了心中所想:“婧姨为我们,为了北境,还有整个萧氏一族付出了太多了,也失去了太多。”
“作为一个女子,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仅是希望婧姨能够做回自己,拥有女人该有的一切,除了应有的亲情,也包括男女之情。”
这是她的心里话,也是她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