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熏香萦绕。
只见那裹着紫纱柔裙的清冷美妇人凤眸内荡漾着如火般的媚意,看着眼前被她压迫的少年,魅若红莲的红唇轻启:“然儿,将净体灵液拿出来。”
“净体灵液?”
斗志昂扬的陆然怔了怔,随即似明白了什么,从纳戒中取出一个装着紫色灵液的瓷瓶。
“然儿承受了两次天罚已然受伤!”
“姒姨为你疗伤。”
周姒从纳戒中取出了那一双金缕凤纹丝袜,优雅而又动人地缓缓裹住了其中一只腴美笔直的玉腿。
薄如蝉翼的凤袜上,可见那绝美的金焰凤凰,为那美妇人那双玉腿添加了华贵与朦胧之意。
金丝雪足在那朦胧剔透的装饰下,十颗沾染着红莲色泽的贝珠玉趾恍若十只裹着纱裙的蝴蝶。
穿上金缕凤纹丝袜后,眼前的清冷美妇人才接过了陆然手中的净体灵液,缓缓打开,倒在了那一只金丝玉足与裸足上,带来了阵阵沁凉与水润的光泽,继续刚才未完的亲昵与安抚。
“姒姨的意思是通过合修,助我尽快恢复伤势吗?”
“可现在还是白天……”
注视那双再次呈现双足鼎立之势的金丝雪足,并且轻轻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头大的陆然主动握住靠近,于亲昵之中能感受到丝足传来的润泽与雪腻。
违背了天道誓言,承受了两次天罚的他,自然是受了伤,只不过以他现在强横的体质,已然不像之前那么狼狈。
不过,如果能够快速恢复的话,还是好的。
毕竟,此次的永宁城事件已了,该动身前往洛河城了。
至于恢复的方法,显然《合情拓脉法》这只属于他与姒姨的双修之法便最为合适。
“白天不行吗?”周姒半眯着凤眸,增添了些许足下力度,如同女皇般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注视着陆然。
白天不行吗?
自然是行的。
只不过,如此一来,岂不是白日宣那什么?
想是这样想,但孝心满满的陆然自然不会拒绝姒姨的好意,便缓缓站了起来,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将她横抱而起,来到玉榻前。
可这时,眼前的清冷美妇人却是有些不满地坐起了熟美丰腴的娇躯,转而将他反压在了玉榻上:“然儿你有伤在身,姒姨来主导修炼。”
陆然有些蒙,并下意识地说道:“这不影响吧!”
周姒:“影响!”
“好吧,的确是影响了!”
在那充满不容置疑的清冷眸光下,陆然幽幽一叹,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算是明白了。
怒人格的姒姨就是冷傲女皇。
不仅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连性格上也是极为冷傲霸道的!
打个比喻,比如说陆然在和姒姨修炼《合情拓脉法》时。
爱人格的姒姨,是温柔而又溺爱的,无论陆然提什么要求,她都能够答应,并且还会热情配合。
反观怒人格的姒姨,却是如同俯瞰人间的女皇一般,在与陆然的相处中要占据绝对的主导地方,即便是合拥修炼也是如此,只能在上,不能在下。
“也不知道后面那些人格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美妇顺着少年的胸膛一路轻吻而下,顺势肉龙抓在手中。
媚目与陆然对视,露出六分暧昧,两分玩味,两分危险的气息。
陆然心神摇曳之际,脑海中冒出了诸多念头。
七种人格,他已经接触了“爱”和“怒”两种,剩下的是喜、哀、惧、恶、欲。
每一种人格的姒姨都会呈现不同的性格,带给陆然的是不同的体验,他倒是有些期待。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将姒姨体内的七情业火磨灭,让姒姨不再承受那种业火焚烧的痛楚。
“然儿在……想些什么?”
似察觉到眼前的少年走神了,玉颜绯红的周姒神情迷离妩媚,狭长的睫毛颤动,纤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与其十指紧扣,乳肉滑腻如丝缎,轻而易举地将肉棒团在中央的缝隙里。
萦绕着绝艳美妇人独有的体香,只觉地心潮起伏的陆然下意识地答道:“我仅是在想其余五种人格,是不是也会……”
“不准想!”
话还说完,一道清冷而又蕴含着霸道的声音于耳边炸响。
陆然怔了怔,有些发蒙地抬起头,却对上了那一双媚意涌动却又荡漾着些许怒意的凤眸。
毫无疑问,因为那种极强的占有欲,怒人格的姒姨吃醋了,而且是因为其她人格而吃醋。
“在与我在一起时……然儿不准想别的女人,即便是其她人格的我也不行!”
美妇头略略一低,便见圆润的龟菇狰狞发着丝丝热气,从两团乳肉中破开一柱圆洞。
肉棒在雪腻腻的妩媚乳肉间颤抖,低下头,张大檀口向龟菇吞去。
肉棒被乳肉团团裹住,温凉覆盖之外乳肉震颤频频,与肉棒的脉动相呼应。旋即一口香风喷在钝尖上,像卷着它进入一处温热的暖洞里。
“姒姨……”
周姒深吃了一会,双手也捧上硕乳与陆然一同挤压揉捏。红润的香舌长吐出口,绕着龟菇大大地转着圈。长吐香舌绕圈的动作更显淫靡。
她香舌始终吐着,肉棒挺时舌尖刮过马眼,又准确地在沟壑处一挑。
肉棒抽时香舌又卷着棒身,像被一只小吸盘吸住黏黏腻腻,直吸得肉棒抽出时叽啾直响。
少年的胯骨一顶,肉棒冲开舌尖,将整颗龟菇与小半截棒身一同塞入嘴里。
嘴里吸得紧紧的,双乳上丰盈的乳肉更具压迫力,就连抵着美乳的胯骨都传来脂滑肉嫩的快感,胯骨一推一推地尽享个中香艳。
陆然肉棒在小嘴里一跳一跳地越发炽热,过得一会便又涨大一小圈。
美妇白若冰雪的肌肤布上一层嫣粉红潮,额上汗珠如豆,鼻尖喷出的气息更是娇软无比。
“姒姨……”
陆然的双目都已赤红。
知道少年已到了紧要之时,周姒香舌吐口而出舔着棒身,含混道:“只要你不像其他女人,姒姨便让你……射在嘴里……”
“呃……”陆然再不能等候,猛烈挺耸腰杆,周姒双手抱着乳肉用力一合,剧烈的刺激让快意再不可持,阳精一贯而出!
阳精一汩,又一汩地冲刷在香舌上,再呛进咽喉。
这一射纵情恣意,周姒喉间连连起伏,喉间咕嘟声连响,将阳精全都吃下,这才黏黏腻腻地含着肉棒依依抽出。
一只手轻轻抚过嘴角,稍使神通将口中清洁赶紧,便分开双腿跨在陆然腰际,两侧向下一滑,胯间轻抵在昂扬的棒尖上。
微分的花唇柔腻软滑,竟是湿得一片泥泞。
钝尖刚一碰触,花唇便轻易被挑开一线蜜裂,将钝尖吸了进去。
异物入体的刺激,又让两片嫩脂大受刺激地一缩,缠夹着一点钝尖,像微张小嘴一样反复吸吮。
“姒姨……”
周姒伏在陆然身上,媚目迷离,娇喘奄奄,一口又一口的香风不停地喷吐。两片好看的鼻翼翕翕合合,香唇微张。
胯下春穴,润若牡丹,饱滋春水,芬若花露。美人动情的迷离之语,轻易便让陆然的情欲攀向高点。
“然儿此刻心里想着谁呢?”
“在想着……当下的姒姨……”陆然一阵头痛,小心翼翼地开口回答。
周姒心中满意,娇躯一轻,任由身体失重般落下。
肉棒如岸边的石柱巍然昂扬,劈波斩浪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翻开重重褶皱直透花底!
“唔……”美妇被塞得满满当当,充实欲裂,层层叠叠的嫩肉全被抚平,每一分敏感都被摩擦而过。
凤宫花心又吃了重重一撞,酸麻难当得几乎跳将起来。
可此时浑身酥软无力,又哪里躲得开龟菇的侵犯?
周姒颤声连呼,竟是立时小泄了一注。
女子泄身时娇躯花枝乱颤,把个丰臀连连战栗,恰好又让龟菇抵着花心来回碾磨,臀浪翻滚之下,又是泄了一注。
陆然细品花心之柔嫩,那片软肉瘫作一潭泥似地包裹吸吮着小半颗龟菇,马眼处也是酸胀无比。
翻折的嫩肉一缩一缩,像一排排的小肉梳刷洗着棒身,一时胸臆大畅。。
美妇腴腰连震,拼力地套弄,不过二三十回便觉娇躯乏力。
肉棒虽每回都能插至最深,总觉力道稍有不足,改用更为省力的方式,将肉棒吃在花心,腰肢倾力扭起揉着花心。
那圆隆的臀儿像只白玉磨盘,在陆然胯间画着圆。
“姒姨不是要主导修炼么……?”
“这样……也算主导……然儿和我一起修炼便可……”
明白姒姨意思,陆然发力耸挺,每一下都似一柄重锤,直把她撞得像飞在云端,刚刚落下,又是一击将她撞了起来。
美妇媚目猛睁瘫在陆然身上,瑶鼻吟出一长串的哼哼声,转瞬间就被胯下密如暴雨般的撞击声盖了过去。
“然儿……又顶到了……”美妇娇呼连连,模样淫靡万分。
花穴被以极快的频率来回蹂躏,片刻间就酥软得媚态万端,正张开了露出内里蜜肉,迎合肉棒的侵犯。
连被蹂躏了数百抽,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才缓和下来。
其间周姒早大泄了一回,可陆然不放过她似地连连挺耸,花肉痴缠不停,情欲早被再度唤起。
细雨和风,周姒便难耐地鼓起余力,丰臀摇起浪涛,以套弄迎合着抽送。
两人配合无间,隆臀落下时肉棒便向花心送来,一撞之下娇躯连颤,胯下又是一轮大力密集的抽送开始。
美妇真觉得自己就像浪涛中的小船般飘摇,尤其是隆臀甩得像要飞了似地,真不知眼下的臀浪涛涛又是何等淫靡的模样。
冰凉的幽谷洞口,温热的花心深宫,翻开又皱起的蜜肉,即使拼力抽送一同触感分明,绝不会少尝了她半点娇躯之美。
周姒在身上全然不知所为,只本能地四肢痴缠,腴腰弓起。
这一弓更让肉棒直挺挺地命中花心,美妇被探采得一下弹了起来,随即娇躯僵直了一样绷紧几乎不动!
她抽得这般紧绷,连花肉都缩到了极致,像只肉钳一样夹着肉棒。
可少年的力道又是弹性绝佳的花肉所能遏制?
肉棒飞快地在花径里进出,美妇连胸口都被彻底堵上,几乎发不出一丝声息,只等待潮汐来临,兜头浇脑地泼下时才能将积蓄的快意一泄而尽。
陆然肉棒毫不怜惜地征伐着花肉,直到周姒长长吭出一口气,僵直的娇躯再度一瘫软倒,这才停下对花肉的蹂躏。
肉棒从软烂到极点的幽谷里抽出时噗地一声闷响,大滩大滩的淫汁倾倒而出
周姒刚想开口,就觉娇躯被陆然侧过躺着,一条玉腿被抬了起来。
刚才出了一大身香汗,娇躯更凉,陆然也侧身用温暖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冰凉的背嵴,暖意融融。
“不行……姒姨要在上面!”
陆然的臂膀从腹侧穿过回环抱捧着乳肉,胯下钝尖挑开花瓣,缓缓插入花径,充塞之感让花肉一分一寸巨细靡遗地品尝。
周姒螓首微扬,媚目合拢,这样的侧入滋味甘美旖旎。
不仅是幽谷被他轻抽缓送,抬起的那条玉腿也架在他打开的腿上,不需使半分气力。
双乳下沿被粗糙的大手拿在掌心或轻或重地揉捏,胸背胶贴,耳闻鼻息,竟是温馨浪漫。
美妇挺了挺臀——臀肉过于丰盈,抵在陆然胯下不免让肉棒差了点点不能抵达深宫。
一挺臀之后,臀肉夹在他小腹间,少年腰杆一松,龟菇便能一下下地轻啃花心。
酣畅淋漓之后厮磨缠绵,虽缺了那分狂潮般的放浪,却每一刻都甜美无比。
周姒香唇裂开一线,细细的轻喘呻吟连连,光洁的背嵴在少年胸膛前磨蹭,连着臀儿也磨在他小腹上,娇媚无比。
陆然抽送了一阵,周姒更品出个中滋味,玉胯轻摇,寻着不同的角度让肉棒翻搅花肉的敏感之所。
“这样……也算姒姨主导……”
美妇听明白了个中意思,她若想被探得深,便自行抬臀迎纳。
偶有几次吃到了好味道,陆然也会狂猛抽插个十余回,胯骨撞击在臀儿上啪啪作响,力道丝毫不逊方才的女上男下。
周姒摆臀扭腰,幽谷大张,迎着肉棒插入时玉胯一沉,花心又吃了一记猛撞。这一撞的刺激直透神魂,娇躯酸麻难忍。
娇躯一轻,还是以胸背交贴的姿势被少年抱在身上,翻身坐姿的女上男下,既有后入的深采,又有挺耸的力道,周姒双臂反撑着娇躯,踮足发力,玉胯抬起,偷偷给少年留了小半只肉棒的抽送空间。
从陆然的视线看去,美妇尽展臀儿的圆隆弧线,臀儿上的肌束又收紧,看着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更兼她娇躯腴美,即使收紧了臀儿依然不改肥嫩。
两瓣红艳艳的蜜肉裂开正含着肉棒。
陆然看得睚眦欲裂,肉棒一挺到底,又是一声悠长的吟叫。
臀浪如潮,圆隆的臀儿被啪啪地撞扁,肉棒每一下深入都让她毛孔齐张,浑身过电般酥麻。
肉棒的深入浅出又是如此地快,花肉被碾磨蹂躏,花心被撞击压扁,快意之强烈占据了全身!
美妇只知把全身的气力都集中于足尖与双臂,勉力支撑着娇躯不掉落,以更完美地迎接强猛的冲锋。
正迷乱间,陆然双手从她腋下穿来,双乳上各有一根手指抚过下弧,在高翘的乳尖的伤一弹。
快意突袭,周姒只觉麻酥酥的快感从尖端一点开始弥散全身,原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吃这一弹,最后一重阻碍砰然粉碎!
“啊……”剧颤的酥啼妩媚万分,更妙的是,美妇的娇躯也合着这声音的韵律一同剧颤,腰肢胡摆,隆臀乱扭,简直不知要拿还在反复抽送的肉棒怎么办才好。
嫩肉饱蘸汁水,湿淋淋地裹缠着棒身,褶皱翻折着展开,清冽又粘腻的花汁顺着肉棒汩汩而下。
可陆然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肉棒抽送得越加猛烈,小腹里暖融融的热流一路扩散而下,化作幽谷里一阵阵的肉紧难当。
这潮涌仿佛无穷无尽,汁水刚见枯竭,又被少年毫不留情的抽送给榨出新汁!
奇酸的麻痒袭来,周姒只感到幽谷里的肉棒猛涨了涨,几乎撑裂了紧窄的花径。
“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颤音大起,臀儿失控般随着颤音剧烈战栗。
肉棒使尽全力的穿梭还被美妇毫无规律地颤抖搅拌,花汁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花心更张开到了极致!
一汩花汁兜淋,插到半途的肉棒再也忍不住,奇异的律动之下喷出一注阳精。
肉棒尤不知足,逼命似地往深处直钻。
闭合的花肉正频频蠕动,美妇清晰地感到两股汁液飞溅着融在一处,被侵犯的龟菇推进凤宫。
那花心被抵着劲射,周姒四肢一瘫再也没了半分气力,软倒在陆然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耳垂里暖暖的呼吸与轻柔的舔舐,与花径里极致的狂潮结合在一起,又是温柔,又是狂乱。
美妇被按实了的臀瓣妙处还是散发阵阵麻痒,让花径本能地一收一缩,贪婪得想将阳精从肉棒里彻底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