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完周家之事后,陆然与周姒一路北上。
沿途欣赏美景,走马观花,如同一对神仙眷侣,说不出的惬意与悠闲。
夕阳西下,日落余晖,法舟停在一处偏僻的小村庄外,缓缓落下。
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油菜花,芬芳扑鼻,十余农户院落零零散散坐落,陆然不由提议道:“姒姨,要不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
“嗯,都听然儿的!”
与他十指紧扣的宫裙美妇人轻轻颔首,眼前的美景却是无法冲淡其凤眸内的哀愁,让人有一种异样的怜惜与心疼。
“此地风景极好,就像一处世外桃源一般。”
“在这里逗留两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然微微一笑,将法舟收起,就这般牵着姒姨那柔弱无骨的素手,踩着霜雪覆盖的乡野小道,往村庄内行去。
现在的姒姨,已经不是怒人格的姒姨,而是哀人格的姒姨。
爱人格的姒姨,无比宠溺他,眼里都是柔情,与他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
而怒人格的姒姨,性格有些暴躁,就像一位冷傲女皇,无论是什么时候,哪怕是沐浴睡觉时,都不会让陆然离开身旁。
用她的话来说便是……然儿不在身旁,姒姨会不高兴。
而哀人格的姒姨,却是有些多愁善感,喜欢听陆然说一些伤春悲秋的诗句与故事。
相比于前两者,哀人格的姒姨更加温婉,只不过眉梢上的哀愁却是无法抹去。
倾听着村庄内传来的犬吠虫鸣之音,陆然牵着姒姨的柔荑,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屋门。
咚……咚……
“是谁?”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苍老的声音传出,只见一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妪映入眼帘。
其身后还有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童探出了小脑袋,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眨巴着灰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两人。
陆然极为礼貌地问道:“我们二人想在这里借宿一宿,可否方便?”
“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给些银两。”
白发老妪却是摇了摇头,打开了屋门让两人进来院落内:“银两的话就不用了,出门在外总有遇到难处的时候。”
“这里方圆百里,除了我们这个村庄,已然没有其他人烟。”
“那便多谢了!”
陆然与周姒对视了一眼,不由出言道谢,随即跟了进去。
“家中只有老身和我这小孙女居住,恰好还空有一间客房。”
“看两位年纪应该是一对母子吧,正好可以住一屋。”
老妪笑容慈祥,显得极为热忱与淳朴。
陆然摇了摇头,出言解释道:“并非母子,我们二人是刚成婚的夫妻。”
老妪露出了歉然之色:“倒是老身误会了,想来二位应该是修行者吧。”
从眼前的少年与宫裙美妇的穿着与气质来看,不难看出二人出身极好,而且极为有涵养。
既然不是母子的话,年龄又有些差距,却是一对夫妻,那么彼此间是修士的可能性大一些。
毕竟只要踏入了修行之途,便可以获得更多的寿元,改变容貌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的确是如此。”
陆然点了点头,旁边那极为可爱的女童倒是有些好奇,充满稚气的声音传出:“大哥哥,修士是不是能够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不仅可以飞天遁地,还能够移山填海。”
“至于无所不能,倒是有些过了。”
陆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解释道。
女童一脸向往,随后似想起什么,顿时又露出了失望之色:“原来是这样,小月也想修行,可之前有一位仙长来到我们村里挑选弟子时,说小月天资太差了,无法成为修行者。”
陆然笑了笑:“踏入修行后,虽然能够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但也要面对许多危险。”
“小月你为何想要修行呢?”
的确,成为强大的修士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可修行世界是极为残酷的,不知多少修士死于其中,化作一抔黄土。
“小月的娘亲父亲也是修士。”小月眼帘低垂,小手牵着老妪的手,看起来有些难过:“只不过好久没有回来了,所以小月也想成为修士,去找他们。”
提及这点,老妪那浑浊的眸子内流露出了丝丝悲伤,但很快便隐曲,出言道:“二位就住在这里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说罢,便带着小月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的摆设极为简朴,仅有一张木床,还有一张桌子,虽然积了些许灰尘,但却不是什么问题。
陆然涌动真元稍微打扫后,便坐了下来,幽幽一语:“小月的父母应该是遭遇了不测,否则老婆婆她也不会露出那般悲伤的神色。”
他刚才发现,除了这间客房外,还有另外一间房间,那里的房门地面没有一丝灰尘,想来是经常打扫。
结合小月所说,再加上老妪露出的哀伤,便能猜到小月的父母应该是遭遇了不测。
“嗯!”周姒微微颔首,眉眼中的哀愁更甚,似有些感触。
小月的父母是如此,那么她与陆然呢?
若无法步入那长生之境,也会面临着寿元将近的一日。
她不怕死,但却怕自家然儿不在身边。
察觉到姒姨的异样,陆然握住了那白皙柔荑:“姒姨其实不用想太多,不管日后如何,我们只要珍惜眼前便好。”
哀人格姒姨便会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然儿!”
闻言,眼前哀愁不散的清冷美妇人轻轻唤了一声,那双凤眸内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柔情,裹着浅蓝宫裙的熟美娇躯缓缓倚在眼前少年的怀里,螓首微抬,示意陆然珍惜眼前。
陆然怔了怔,旋即明白了什么,伸手环住了姒姨的腰肢,缓缓低头吻住了那嫣红的薄唇。
唇瓣柔软,唇脂有些苦涩又蕴含着一丝甘甜。
怒人格的姒姨,用的是红莲清焰这款唇脂,而哀人格的姒姨却是换成了这一种茶花唇脂,苦甜苦甜,哀愁哀愁。
唇齿相依中,那裹着浅蓝宫裙的美妇人那张绝美清艳的玉颜染上了偏僻红晕,美眸紧闭,狭长的睫毛上挑,纤手紧紧搂住了少年的后背,踩着浅蓝绣鞋的莲足逐渐踮起。
那熟美丰腴的娇躯随即被抱起,随即与其一起倒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