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阁中,随着大门关上,烛火摇曳得影影错错。
隐约间可以见到那两道重合在一起的剪影,在如胶似漆的亲昵中,传递着彼此内心中的思念。
感受着自家然儿炙热的柔情,妖治熟媚的美妇人媚眼如丝地看着怀中的少年,娇颜上涌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然儿今夜…………可要遵守赌约,不能回去了!”
“师尊,你这是提前设好圈套,等着我来钻!”
听到这话,拥着那熟美娇躯的陆然却是有些不甘,却是握住了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黑丝玉足,孝心满满地安抚着。
五根莹润的玉趾晶莹剔透,柔腻白皙,圆润的指尖点缀着暗红蔻丹,宛若葡萄鲜艳可口。
轻薄的黑丝覆盖着那白皙的足掌上,就像是多了第二层薄薄的黑纱肌肤,柔软细腻,如同一块荆山之玉。
美妇独有的魅惑体香,交织着丝足温香,令眼前的气氛变得更加旖旎而又香艳。
“为师…………怎么设的圈套?”
“然儿又是怎么钻入圈套的?”
察觉到自家宝贝徒弟眼中的火热,宁婠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检验着他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进度,看有没有落下。
那被抓在手中的柔丝玉趾微微卷曲,轻轻在他手心撩了两下,充斥着浓浓的挑逗味道。
“你明明知道许师叔就要到来,这才故意与我赌斗。”
“从一开始,师尊你就知道我要来。”
“师叔的出现,还有你躲入了桌面,以各种花样乱我心神,最后主动引我合修,破我心境…………”
陆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并没有压着内心的躁动,夯芘着炼体功法。
抵在胸膛上的丝足柔腻纤柔,就像是一只鱼儿在游来游去,想逃脱他的掌控。
虽然赌斗已经结束了,但师徒之间的较量还没有结束。
“为师最为擅长的便是这个…………要不然怎么会成为阴阳法天的月妃呢?”
“如此只能怪然儿你不够谨慎…………主动钻入了为师的圈套中,被瓮中捉鳖了!”
许久未与陆然亲昵的宁婠,享受着那孝心之举,玉颜绯红迷离,贝齿轻咬红唇,声音满是柔腻妩媚,就是不知道为何,有些断断续续。
“然儿在这方面还不够老练…………还需要为师的手把手教导。”
“不过今日有的是时间,一会为师换好衣裳,等着为你接风洗尘。”
沉寂在温柔乡里的陆然缓缓坐了下来,将美妇师尊抱在怀里,与她四目相对:“什么衣裳?”
即便隔着宫裙,也能够感受到那每一处肌肤带来的丰腴与妩媚,令他心神摇曳。
“有镂空半透的旗袍,有像丝袜一样轻薄的连体纱裙,更有改过的灵然宗宗主服饰,还有…………”
“王妃袍裙!”
宁婠熟美的娇躯在入了自家然儿怀抱中,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后仰,三千青丝摇曳间,那双桃花美眸内潋滟声波,魅惑入骨。
那旖艳的水雾似化作了勾人身心的漩涡,恍若要将其引入迷离朦胧的妙境中。
想起此前姒姨也是穿着王妃袍裙与他亲昵,陆然不由一阵头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王妃袍裙…………师尊你不会是想…………”
“就是然儿想得那种。”
“为师知道然儿你这段时间肯定又想母妃了。”
“感情这种东西可不能一直憋在心里,还需要将其倾泻出来。”
宁婠螓首靠在陆然的肩膀上,侧着熟美的身子,饱满欲滴的红唇轻吻着他的侧颜,娇媚勾人的吐露着温热兰息。
那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敞开,熟美的蜜桃臀下,镂空黑丝纹路交织勒肉,尽显美腿的肉感与丰腴。
哪怕是见过师尊这般勾人模样的陆然,也是有一瞬间出了神。
只因眼前的熟媚美妇一举一动间,一颦一笑中,尽是风情万种,尽是魅惑入骨,让人沉醉于其中,难以自拔。
“然儿觉得为师…………第一件应该先穿哪件衣裳?”
“是旗袍…………还是宗主宫裙,亦或是连体柔丝纱裙,还是…………王妃袍裙?”宁婠美眸内的媚意越发浓郁诱惑,声音亦是越发柔腻妩媚。
“当然,冰蚕丝袜的颜色,还有高跟鞋,宗门内新出的贴身衣物,然儿也能选择!”
“只要然儿喜欢的话…………为师可以当着你的面,逐一试穿,慢慢搭配挑选…………直到然儿你满意为止。”
与其说她在征求着陆然的意见,倒不如说是通过这一番话,勾兑着陆然的心神,让他难以自控。
“师尊这是准备了一场只属于我的时装秀吗?”
而一想到师尊换衣服的画面,陆然内心中的躁动又更加浓郁了几分。
也好在经常受到美妇师尊的熏陶,心境变得无比强大,这才没有迷失在眼前的修炼中。
宁婠紧紧勾住了自家宝贝徒弟脖颈,随着心神摇曳跌宕,妖治的玉颜越发迷离绯红:“什么叫…………时装秀?”
陆然轻声解释道:“就是师尊不断换衣服,在我面前展示的举动。”
似想到什么,宁婠红唇轻启,温热而又沁香的鼻息打在陆然脸上:“原来如此…………其她人有这么为你做过吗?”
其她人指的是谁?
自然是他的那些红颜知己。
特别是那位自称已经与自家然儿结成道侣的太后。
陆然摇了摇头,随即缓缓答道:“没有!”
有一说一,这种别出心裁的花样,或许只有在师尊这里能体会到。
当然,若非是真的爱他宠他到了极致,绝对不可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甚好!”媚态横生的宁婠满意地点头,随后缓缓地转过了熟美的娇躯:“现在还有些时间,不过还有一些玉简没有处理完。”
“然儿忙了许久,也该休息一会,便让为师来处理吧!”
“这个过程中…………然儿的孝心可不能停止呢,要不然为师可会不开心。”
她拿起了一枚玉简,身体微微下压,似是在认真阅读玉简上的文字一般,只是不知为何那寇红的玉指却是轻轻颤动,好像拿着异常艰难一样。
陆然唇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趣地弧度,从背后环住了师尊那柔软纤柔的腰肢:“也就是说,现在轮到我为师尊磨练心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