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圣翔一愣，抬头看她，眼睛里满是惊讶：
“呃……什……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心想：
她问这个干嘛？是试探我吗？刚才的事，她不会想用这个化解尴尬吧？
“别怕，告诉我你觉得玉珊姐姐好不好？”
玉珊姐姐的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像在鼓励他，卷发从肩上滑落一缕，扫过她的锁骨。
“玉珊姐姐……嗯……长……长得漂亮，人也很好。”
高圣翔老实回答，脸又红了。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裸体画面，他赶紧低头：
不能想那些，她这么问，肯定是想让我放松。
她表情舒坦，自然地望着他，接着问：
“那跟你妈妈比，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她的声音轻柔，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像在等一个重要的答案。
“当然是玉珊姐姐！”高圣翔脱口而出，心想：这还用比？妈妈虽好，但玉珊姐姐这么年轻漂亮，又温柔。
“没骗我？”她眨眨眼，睫毛颤动，声音带着点调侃的俏皮。
“真的！”他点点头，感觉心跳慢了点：她笑了，看来没生气。
玉珊姐姐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像夏夜的烟火，亮亮的。
她忽然凑近，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唇膏香：
“那玉珊姐姐当你妈妈好不好？”
“啊！这……”
高圣翔瞪大眼睛，脑子嗡的一声：
当妈妈？她说什么？他的脸烫得更厉害，心想：她把我当儿子了？
因为刚才的尴尬，还是因为她想念自己的儿子？
“不喜欢吗？”玉珊姐姐的眼神认真，微微低头，卷发遮住半边脸，看起来有点委屈。
“姐姐如果变妈妈？我不知道耶。”
高圣翔挠挠头，内心纠结：
这游戏似的提议，听着怪怪的，但她这么问，我该怎么回？拒绝了，她会不会伤心？
她面色凝重，停了一会儿，又说：
“好，那我问你，要怎样才像妈妈？”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床单，关节微微泛白，像在紧张。
高圣翔脑中闪过小时候的回忆：
妈妈小时候会帮我洗澡，抱着我睡……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
“我只记得，妈妈小时候会帮我洗澡，抱着我睡……”
“这样啊……”玉珊姐姐的表情认真，她想了想，眼睛亮起来：
“那好，圣翔，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游戏？”高圣翔的心跳加速：
什么游戏？听起来有点暧昧，但他不敢多想。
“嗯！叫做『儿子国王』的游戏。”
她笑着解释，声音兴奋，像个大孩子。
“『儿子国王』？”
他重复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名字好奇怪。
“对，从现在起你当儿子，我当妈妈，你说什么妈妈都要实现儿子的愿望。”
玉珊姐姐的眼睛弯成月牙，手轻轻拍他的胳膊，那触感温热，让他心神一荡。
高圣翔心里一喜：
这不是只有我有利吗？可又觉得不对劲：
她这么做，是真把我当儿子，还是……
他点点头：
“不全然是，条件就是你要叫我妈妈，然后一天只能有三个愿望，而且必须当天说出三个喔！”
“这样……那怎么判定输赢？”
他问，试图搞清楚规则，心想：这游戏听着有趣，但别玩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