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佐藤悠真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公司。
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礼貌笑容。
他坐在工位前,打开电脑,处理着堆积如山的邮件和报表。
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同事们打招呼,他点头回应;上司布置任务,他低声应“是”;午休时去茶水间倒咖啡,他盯着杯子里旋转的褐色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玖音……好像从未出现过。
没有那个每天早晨煎蛋、烤吐司、用吸管在牛奶上戳小笑脸的软软女孩。
没有那个抱着兔子玩偶、裙摆晃啊晃扑进他怀里的甜腻身影。
没有那句“哥哥~玖音在家很乖哦!”的语音消息。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下班回家,公寓里冷冷清清。
餐桌上没有心形草莓小饼干。
沙发上没有粉色抱枕和散落的兔子玩偶。
卧室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未有人蜷缩在那里睡过。
他洗澡、吃饭、睡觉。
一切如常。
却像行尸走肉。
第三天、第四天……日子一天天过去。
佐藤悠真浑浑噩噩地活着。
开会时走神,被点名才猛地回神;吃饭时筷子停在半空,盯着窗外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偶尔闪过一个模糊的银灰卷发身影,却立刻被他强行按灭。
“忘了……”
他低声对自己说。
“她只是个从乡下逃出来的小骗子……欠了五千万……我只是……一时心软……”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粉色便签纸上的笑脸就会浮现在眼前。
两个酒窝,眼睛弯弯,墨迹晕开,像泪水洇湿的痕迹。
他把那张纸压在枕头底下。
却再也没敢打开看第二眼。
第五天晚上。
下班后,佐藤悠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京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街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路过一家便利店旁的暗巷时,他脚步顿了顿。
里面传来两个黑衣人的低声交谈。
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飘进他耳朵。
“……那欠五千万的婊子,今晚终于要送去‘樱花风情店’了。”
“听说她是一个人从乡下跑出来的,家里欠了高利贷,爸妈跑路,把她一个人扔下来抵债。”
“啧,那小骚货长得真他妈甜,今晚先调教几天,再公开拍卖。”
“哈哈,别想了,咱们只是跑腿的。走,喝酒去。”
两个黑衣人笑闹着走远。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
像被雷劈中。
五千万。
婊子。
今晚。
樱花风情店。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画面瞬间炸开——
玖音甜甜的笑容,酒窝浅浅陷着。
她扑进他怀里,软软地说“哥哥永远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她坐在厨房岛台前,围裙上沾着面粉,眼睛却红红的。
还有那张便签纸上的最后一行:
“就当玖音是个小骗子吧。麻烦哥哥把玖音忘了吧。”
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玖音……”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张被踩脏的粉色糖纸。
上面隐约还有草莓图案。
像她裙摆上那些小小的、甜甜的印花。
佐藤悠真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
“玖音……”
“哥哥……来找你了……”
他转身,踉跄着朝巷子深处跑去。
夜色浓稠。
东京的霓虹依旧闪烁。
却再也照不亮他心里那团越来越黑的愧疚与恐惧。
这几天,玖音过得……其实挺爽的。
涩谷那栋老旧公寓的403室,门一关,里面永远是烟酒味混着男人汗臭的热气。玖音现在每天都来,而且来得比以前更勤。
第一天晚上,她刚推开门,之前那个四十出头的啤酒肚大叔就愣住了。
“哟,小玖音?今天又来求收留了?”
玖音低着头,银灰微卷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鼻音:
“哥哥……他不要玖音了……玖音又没地方去了……叔叔……还能收留玖音吗?”
大叔眼睛亮了,啤酒肚一挺就把她拉进屋,反锁上门。
“当然能!叔叔这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那天晚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把玖音按在单人床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草莓印花裙,扯下白色小内裤,两根手指就捅进了已经湿透的嫩穴。
“操,还是这么紧……小骚逼这几天操少了?”
玖音咬着下唇,浅蓝灰瞳水汪汪的,腰肢却主动往上挺:
“叔叔……用力……玖音的骚逼……好空……”
大叔低吼着解开裤子,粗黑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啪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响彻小屋。
玖音被干得尖叫连连,F杯奶子在裙子里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她双腿缠在大叔腰上,白色短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舒展。
“啊……叔叔……好深……玖音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大叔射了两次,一次内射,一次射在她奶子上,才心满意足地瘫在一旁。
玖音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嫩穴一张一翕往外冒白浊,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甜笑。
第二天,大叔直接叫了三个朋友。
四个人把玖音围在破沙发上。
她跪在中间,草莓裙被卷到腰间,白色短袜被扯到脚踝。
前面一个大叔操着她的骚逼,后面一个操着她的屁眼,嘴里还含着第三个的肉棒,右手帮第四个撸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玖音被干得眼泪直流,却哭得又甜又浪:
“叔叔们……好粗……玖音的前穴和后穴……都要被撑坏了……”
“射进来……全部射给玖音……玖音要被灌满……”
四个人轮流上,把她前后两个洞都射得满满当当,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肚脐都微微外翻。
玖音高潮了五次,最后瘫在沙发上,银灰卷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角、奶子、大腿根全是白浊,嫩穴和屁眼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抽搐。
她却用软软的声音说:
“叔叔们……玖音今天好满足……明天……还能再来吗?”
第三天,大叔叫了六个。
第四天,八个。
第五天,干脆凑了十二个男人,把狭小的403室挤得满满当当。
玖音被架在半空,双腿大张,前后穴同时被两根粗肉棒贯穿,嘴里塞着两根,双手各握一根,脚丫也被两个男人含着舔弄。
她被操得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混着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好多……叔叔们的鸡巴……把玖音……操得好爽……”
“再深一点……射进来……把玖音的骚逼和屁眼……全部灌满……”
十二个人一轮接一轮,把她干得小腹高高鼓起,像塞满了热腾腾的精液,奶子被咬得青紫,乳尖肿得发亮。
玖音却一次又一次高潮,蜜汁混着白浊喷得到处都是。
完事后,她瘫在满是精液的床上,银灰卷发凌乱,浅蓝灰瞳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却带着一种彻底放松的甜腻笑容。
她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轻声呢喃:
“哥哥……”
“玖音现在……每天都被好多人疼爱呢……”
“玖音……好开心哦~”
她拿起手机,开心的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自己满身白浊、穴口还在冒泡的照片。
发到那个【镜华三姐妹の秘密基地】里。
佐藤悠真冲进“樱花风情店”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
店门一推开,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廉价酒精和体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靠在吧台边聊天,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露出了暧昧的笑。
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到吧台前,声音又哑又急:
“妈妈桑……有没有……有没有一个新来的女孩?十多岁左右,银灰色卷发,长得很甜,酒窝特别明显……她叫……她可能叫玖音……”
坐在吧台后面的妈妈桑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涂着鲜红的唇膏,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上下打量了佐藤悠真一眼,忽然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哦~新来的小可爱啊……”
她用涂着长指甲的手指敲了敲吧台,声音拖得又长又腻:
“客人眼光真好,那孩子今天刚来,还没正式接客呢。我这就去叫她。”
妈妈桑扭着肥硕的腰肢,转身朝后面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心跳得像要炸开。双手死死攥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
没过多久,妈妈桑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玖音,来,有客人点你了~是个很帅的小哥哦。”
接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
玖音跟在妈妈桑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度暴露的粉色和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F杯的饱满乳肉,雪白深沟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和服下摆只到大腿根,侧面开叉一直开到腰际,走路时雪白的大腿和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木屐,白色短袜被勒得紧紧的,袜口陷进软肉里。
她的银灰微卷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化了浓妆,粉底厚厚一层,却还是能隐约看出左脸颊有一片淡淡的红色巴掌印。
玖音低着头,脸上挂着勉强挤出来的甜笑,酒窝浅浅陷着,却怎么看都带着一丝僵硬。
当她抬起头,看清站在吧台前的男人是佐藤悠真时。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浅蓝灰瞳猛地睁大,睫毛剧烈颤抖,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哥哥……?”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音。
佐藤悠真只觉得心口像被刀狠狠捅了一下。
他几步冲上去,一把将玖音抱进怀里,死死搂住她纤细的腰,声音又哑又痛:
“玖音……对不起……哥哥来晚了……”
“哥哥再也不会不要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低头,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哪怕被厚厚的粉底遮着,还是能看出那红肿的痕迹,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谁打的你……哥哥带你走……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
玖音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回来。
只是用一种颤抖的、带着职业性甜腻的声音,轻声说:
“客人……”
“玖音……为您服务。”
那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佐藤悠真的心口。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紧,和服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几道新鲜的指痕。
浅蓝灰瞳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酒窝还在,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纯粹的甜。
只有勉强、僵硬、和一丝近乎麻木的顺从。
佐藤悠真把玖音抱得更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在空气里。他的声音又哑又碎,一遍一遍地重复:
“对不起……玖音,对不起……哥哥错了……哥哥不该信那些话……不该让你一个人……对不起……”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银灰微卷的发顶,鼻尖全是她身上混着廉价香水和男人体液的味道,心疼得几乎要裂开。
“哥哥这就带你走……我们回家……哥哥替你赎身,把你买回来……多少钱都行……玖音,你别怕……哥哥再也不会不要你了……对不起……”
玖音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浅蓝灰瞳里水光闪烁,却始终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他。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职业性的麻木:
“客人……玖音……为您服务……”
就在这时,店里忽然响起一阵高跟鞋清脆而冰冷的脚步声。
妈妈桑原本还笑眯眯地站在一旁,脸色却瞬间变了,赶紧弯腰退到一边,低声叫道:“老板……”
一个身材高挑、气场极冷的女人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她穿着深黑色的紧身和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冷白锁骨和深邃的乳沟,银灰长直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冰蓝灰瞳狭长而锋利,像两把能冻死人的冰刃。
脸上的妆容精致却冷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美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她正是璃音——此刻扮演着这家“樱花风情店”真正老板的角色。
璃音一出现,店里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她扫了一眼被佐藤悠真紧紧抱着的玖音,冷冷地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两个壮汉从暗处冲出来,一左一右粗暴地把两人分开。
佐藤悠真被推得踉跄后退,差点撞到吧台;玖音则被壮汉按住肩膀,强行拉到璃音身边,低着头不敢动弹。
璃音看着玖音,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嘲讽:
“没想到你这小贱人不过是逃了几天,又让你遇到好人了。还真会勾人啊。”
佐藤悠真心头一紧,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意:
“你是谁?!凭什么把我们分开?!”
璃音缓缓转过身,冰蓝灰瞳直直看向他,薄唇微动,冷笑道:
“怎么,她没和你说过吗?也是……小小年纪就被卖掉的姐姐,确实没法启齿。”
佐藤悠真愣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姐姐……?什么姐姐……?”
璃音优雅地走到吧台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当年,为了养活才三岁的玖音,我这个当姐姐的就被爸妈卖给了人贩子。结果呢?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现在轮到妹妹欠下五千万高利贷了……而这一切欠债,都是我一手操控的。谁让她当年那么乖、那么甜,把所有爱都给了爸妈,却把我这个姐姐忘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冰蓝灰瞳扫向低头颤抖的玖音,声音更冷:
“现在,她欠的债,我来收。包括她这具身体。”
玖音猛地抬起头,浅蓝灰瞳里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反驳:
“不是的……!当年是有人贩子拐跑了姐姐……爸爸妈妈没有卖掉姐姐……!姐姐……你不要骗哥哥……”
璃音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拙劣的谎言。”
她看向佐藤悠真,薄唇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客人,你要替她赎身?可以啊……不过,这笔债,可不是五千万那么简单。现在加上利息,加上她这几天逃跑的‘违约金’,一共……八千万。”
“而且——”
璃音的目光落回玖音身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寒意刺骨:
“她现在已经是店里的头牌了。想买走她……得先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这个‘哥哥’走。”
玖音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却还是用那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说:
“客人……玖音……为您服务……”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看着玖音脸上那道被粉底勉强遮住的巴掌印,看着她勉强挤出的职业笑容,看着她颤抖却顺从的模样……
心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
“玖音……”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璃音看着玖音死死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冰蓝灰瞳里忽然闪过一丝恶魔般的笑意。
她缓缓鼓起掌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啪、啪、啪……看来,这个哥哥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啊。那我便大发慈悲,让你跟这位哥哥回家吧。”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正好,也让他看看你这几天身上留下的‘杰作’。”
玖音猛地抬头,浅蓝灰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颤:
“不……不要……我现在只是肮脏的女人……我不要跟他回去……我不要……”
她往后缩了缩,和服下摆滑开,露出大腿根被咬得青紫的痕迹和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佐藤悠真心如刀绞,他几步冲上去,一把将玖音紧紧抱进怀里,死死搂住她纤细的腰,声音又哑又痛:
“不……是哥哥的错……跟哥哥回家……哥哥不会嫌弃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只要你……玖音……对不起……”
玖音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却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低低地哭着,声音闷闷的:
“哥哥……玖音……已经脏了……好脏……”
璃音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妹”抱在一起,冷冷地笑出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是兄妹情深哦~”
她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数字:
“每天三十万的出台费。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也别想逃……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佐藤悠真抬头,眼睛通红,却没有松开玖音。他直接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声音发抖却带着决绝:
“刷卡!把她这十天的钱全付了!”
璃音挑了挑眉,示意妈妈桑拿来POS机。
佐藤悠真把卡狠狠插进去,把卡里仅剩的三百万全部刷掉,连同最后的零头一起转了过去。
机器“滴”的一声响。
璃音看着屏幕上到账的数字,满意地露出一个甜美却冰冷的笑容:
“谢谢惠顾~”
她转头看向玖音,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恶毒的戏谑:
“玖音,这十天你可要好好的……吃哥哥的鸡巴哦~”
佐藤悠真瞬间愤怒得眼睛都红了,他抱着玖音,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是我妹妹!”
璃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报复快感,冰蓝灰瞳里全是扭曲的愉悦:
“哈哈哈哈……妹妹?”
她笑得肩膀都微微发颤,薄唇勾起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
“妹妹又怎么样?她这几天可是被十几个大叔轮流操得骚逼和屁眼都合不拢,每天都哭着喊着要更多呢~”
“现在你把她买回去……正好让她继续在你床上浪叫给你听。”
“兄妹情深……真是感人至深啊。”
璃音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却在走到走廊口时忽然回头,冲着玖音抛了一个冰冷的飞吻:
“十天后……姐姐等着你回来继续接客哦,小贱人。”
店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佐藤悠真抱着浑身发抖的玖音,紧紧地、紧紧地搂着她。
玖音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衬衫浸湿一大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破碎的哭腔:
“哥哥……玖音……真的好脏……”
“哥哥……你不要管玖音了好吗……?”
“没事的玖音,没事的,我们回家,回家。”
………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佐藤悠真用身体挡着风,把玖音紧紧护在怀里,一路从电梯到家门,几乎是半抱半扶地把她带进屋。
门一关上,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却照不暖他胸口那股冰冷的愧疚。
“玖音……到家了。”
他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
玖音低着头,银灰微卷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和服领口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被吻痕和指痕覆盖的雪白肌肤。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鼻音。
“哥哥……玖音……玖音好脏……”
佐藤悠真心口一紧,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先去洗澡吧。热水会把那些不舒服的东西都冲掉的,哥哥在外面等你。”
玖音却没有动,只是低低地摇头,浅蓝灰的瞳孔里水光闪烁。
“……不要。”
“玖音现在脏得……连自己都讨厌自己……如果哥哥碰玖音……哥哥也会变脏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碎掉,像一只被雨淋湿却拼命往角落缩的小动物。
佐藤悠真喉咙发紧,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尽量温柔:
“玖音不脏。是哥哥来晚了,是哥哥的错……”
玖音忽然抬起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两个酒窝因为哭泣而微微发颤。她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他想要扶她的手臂,指尖却在颤抖。
“哥哥……真的不值得的……”
“玖音这几天……被好多好多叔叔……用过……前面、后面、嘴巴、甚至脚……全都……全都弄得满满的……”
“玖音现在……连洗澡都洗不干净……那些味道、那些痕迹……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越说越哭,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近乎自厌的绝望:
“哥哥那么干净、那么温柔……玖音要是把哥哥也弄脏了……玖音会恨死自己的……”
“真的……不值得的……哥哥还是……把玖音忘了吧……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玖音……”
佐藤悠真只觉得心像被钝刀一下一下地割。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玖音整个人抱进怀里,不管她怎么轻轻挣扎,都死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
“值得。”
“在哥哥心里,玖音永远值得。”
“就算全世界都说不值得,哥哥也只要玖音。”
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一字一句说得极重。
玖音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眼泪把他的衬衫浸湿一大片。她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哥哥是笨蛋……”
“玖音真的……真的好脏……”
佐藤悠真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那……哥哥帮你洗,好不好?哥哥会很温柔、很仔细地把每一寸都洗干净……让玖音重新变得香香的、软软的……只属于哥哥一个人……可以吗?”
玖音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浴室里热气蒸腾。
佐藤悠真卷起袖子,跪在浴缸边,小心翼翼地把玖音放进热水里。
他先用花洒调到最舒服的温度,然后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
当指尖触到玖音肩头时,她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佐藤悠真动作极轻,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一点一点洗去她锁骨上、胸口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指痕。
泡沫顺着她饱满的F杯曲线滑落。
当他的手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内侧时——
玖音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哥哥……那里……最脏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浅蓝灰瞳里满是水雾。
“叔叔们……射了好多……玖音的里面……到现在还……还感觉得到……”
“哥哥不要碰……会弄脏哥哥的手……”
佐藤悠真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声音低哑却坚定:
“哥哥不怕脏。”
“因为玖音是哥哥最重要的女孩……就算脏,哥哥也想亲手把你洗干净。”
他指尖带着泡沫,极其温柔地触碰那片红肿的嫩肉。
花瓣微微外翻,还残留着没有完全冲洗干净的白浊,在热水里缓缓晕开。
每一下清洗,玖音都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哥哥……好温柔……”
“可是……玖音真的……不值得……”
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佐藤悠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着头,认真而仔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被玷污过的痕迹。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玖音压抑的、软软的抽泣。
而他眼角的泪,也无声地掉进了浴缸里,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洗完澡后,佐藤悠真用最柔软的大浴巾把玖音整个裹起来,像抱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把她抱进了卧室。
他把玖音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和衣躺在她身旁,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把下巴搁在她湿润的银灰卷发上。
“睡吧,玖音。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玖音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却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哥哥……可以……一直这样抱着玖音吗?”
“嗯,一直抱着。”
佐藤悠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一下一下,节奏平稳而温柔。
“闭上眼睛,哥哥在这里。明天醒来,哥哥还在。”
玖音“嗯”了一声,睫毛轻轻颤动,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佐藤悠真一直没有睡着。
他盯着天花板,听着怀里女孩均匀却偶尔抽动的呼吸,心口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沉入梦乡。
……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佐藤悠真下意识伸手去抱,却摸了个空。
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玖音……?”
他猛地坐起身,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卧室里空荡荡的。
他赤脚跳下床,声音带着慌乱:
“玖音?你在哪里?”
客厅里没有回应。
厨房也没有。
他冲到玄关——鞋子还在。
心跳越来越快,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沙发前,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玖音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裹着那条大浴巾,银灰微卷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抱枕上,浅蓝灰的瞳孔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水痕。
她睡得并不安稳,小小的身体偶尔轻轻抽动,像在做着什么可怕的梦。
佐藤悠真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赶紧跪在沙发边,伸手轻轻摇醒她。
“玖音……醒醒,是哥哥。”
玖音的睫毛颤了颤,忽然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往沙发里面缩,声音带着哭腔,第一句话就带着颤抖:
“……不要……!”
“不要碰玖音……玖音脏……”
她眼睛还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完全从噩梦中醒来,浅蓝灰的瞳孔里满是惊恐与委屈,两个酒窝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
佐藤悠真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立刻把玖音抱进怀里,用力却温柔地搂紧她,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没事了,没事了……是哥哥……噩梦而已,已经过去了……”
他一遍一遍地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哥哥在这里,谁都不会伤害你了……没事了……”
玖音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眼泪却又无声地滑落。
“哥哥……”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在自言自语:
“玖音……怕弄脏哥哥……所以……才去沙发睡的……”
“床上是哥哥睡觉的地方……玖音现在这么脏……要是把哥哥的床也弄脏了……哥哥会讨厌玖音的……”
佐藤悠真只觉得眼眶瞬间发热。
他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玖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会的。”
“哥哥的床、哥哥的身体、哥哥的一切……都只想给玖音。”
“玖音永远不会弄脏哥哥……因为在哥哥眼里,玖音是最干净、最珍贵、最值得被好好珍惜的女孩。”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几乎要碎掉的温柔:
“以后……不许再自己跑到沙发上睡了,好不好?哥哥想抱着玖音睡……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
玖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小手揪紧他的衣角,眼泪把他的胸口浸湿了一大片。
过了很久,她才用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轻声说:
“……哥哥是笨蛋……”
“可是……玖音……好喜欢这个笨蛋哥哥……”
佐藤悠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更紧。
客厅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柔柔地落在两人身上。
像要把所有的黑暗与污秽,都一点点融化掉。
晨光柔柔地洒进客厅,佐藤悠真终于松开怀抱,却还是舍不得让玖音离开太远。他轻轻吻了吻她发顶,低声说:
“玖音先坐着,哥哥去做早餐。今天想吃什么?草莓吐司还是荷包蛋?”
玖音擦了擦眼角,勉强挤出一个软软的笑,酒窝浅浅陷下去,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
“……哥哥做什么,玖音都喜欢。”
“那就做哥哥最拿手的草莓奶油吐司和太阳蛋吧。”
他起身走进厨房,却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的女孩,生怕她又像刚才那样缩到角落里。
锅铲碰撞的声音响起,煎蛋的香气很快飘满整个小公寓。
没过多久,佐藤悠真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
盘子里是金黄的太阳蛋,蛋黄颤巍巍的,旁边摆着烤得酥脆的吐司,上面堆着新鲜草莓和厚厚一层奶油,还用巧克力酱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和以前玖音做给他吃的一模一样。
“来,趁热吃。”
他把其中一份放在玖音面前,自己则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故意把椅子往她那边挪近了一些,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腿。
玖音看着盘子里的笑脸,浅蓝灰的瞳孔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却很快又抿紧。
她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乖巧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佐藤悠真看着她,胸口又酸又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揉揉她的头发,或者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
指尖刚刚靠近,玖音却像被烫到一样,忽然往后缩了一下。
整个人连同椅子都往后挪了小半步,膝盖撞到桌腿,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她低着头,银灰卷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惊慌:
“……对不起,哥哥……”
“玖音……玖音现在还很脏……不能靠哥哥太近……会把哥哥也弄脏的……”
她的手指紧紧揪着浴巾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佐藤悠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几天前——
也是这个厨房,玖音围着围裙,端着心形草莓小饼干,小跑着扑到他身边,想把肩膀靠过来,笑得甜甜的,酒窝深深陷下去。
而他,却因为心里那点龌龊的挣扎,下意识往旁边挪开半步。
当时玖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像被风吹灭的小蜡烛。
现在……轮到他了。
佐藤悠真只觉得喉咙发堵,眼眶瞬间发热。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倾身,强行把玖音连人带椅子轻轻拉近了一些,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近乎固执的温柔:
“哥哥不怕脏。”
“就算玖音觉得自己脏,哥哥也想靠得近一点……想好好抱着你,吃同一份早餐……”
“以前是哥哥不对……哥哥害怕了,所以才躲开你。”
“现在……轮到哥哥来靠近了,好不好?”
玖音抬起头,浅蓝灰的瞳孔里水光闪烁,睫毛上又挂起晶莹的泪珠。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哥哥真的是……大笨蛋……”
“玖音明明……已经这么脏了……”
可说着说着,她还是没有再往后躲,只是低着头,让佐藤悠真把椅子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膝盖轻轻碰到一起。
早餐的香气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
太阳蛋的蛋黄被玖音用叉子戳破,金黄的汁水缓缓流出来,像某种无法言说的、甜中带苦的感情。
佐藤悠真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口又酸又软,却也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
他再也不想、也再也不能,从这个女孩身边躲开了。
哪怕她真的“脏”得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他也想一起脏下去。
………
早餐吃到最后,盘子里的草莓只剩几颗小小的残渣。佐藤悠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了。
他轻轻放下叉子,声音带着不舍:
“玖音,哥哥要出门上班了。今天……你乖乖在家,好吗?冰箱里有布丁和牛奶,午饭我让外卖送过来。”
玖音抬起头,浅蓝灰的瞳孔还带着一点水光,却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站起来,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光着脚丫小步跑到玄关,帮他把外套递过来。
“哥哥路上小心哦~”
她声音软软的,像以前那样甜,却又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乖巧。
“玖音会在家乖乖等哥哥回来的……不会乱跑,也不会……给哥哥添麻烦。”
佐藤悠真接过外套,低头看着她。
女孩仰着小脸,银灰微卷的长发因为刚洗过而蓬松柔软,嘴角的笑甜得像草莓奶油,可眼底却藏着一点还没完全散去的惊慌。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哥哥很快就回来。”
玖音点点头,踮起脚尖,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退后半步,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弯弯的眼睛:
“哥哥加油工作~玖音最喜欢努力的哥哥了!”
佐藤悠真推开门,回头再看了一眼。
玖音还站在玄关,裹着浴巾,像一只乖乖等待主人的小猫,朝他用力挥了挥手,酒窝深深陷下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她在身后轻声说:
“哥哥……早点回来哦。”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他的脚步声。
佐藤悠真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靠着冰冷的金属壁,胸口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五千万……不,现在已经变成八千万加违约金,他根本拿不出来。
就算把房子卖了、把所有积蓄砸进去,也差得太远。
走出公寓大楼,冷风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抬头,目光扫过街对面。
心猛地沉了下去。
街角的便利店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窗半降,两个黑衣男人正靠在车边抽烟,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照片——虽然隔得远,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玖音的模样。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佐藤悠真喉咙发干,拳头在口袋里捏得死紧。
八千万……
他真的……拿不出来啊。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备注显示的是——“镜华财阀人才招募部”。
佐藤悠真愣住了。
这个号码……正是之前几次联系他、想挖他去镜华集团的那个高级猎头。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足足五秒。
黑衣人的目光还黏在他身上,像两把冰冷的刀。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佐藤先生,您好!我是镜华财阀人才部的负责人。”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而专业,“我们对您在跨位面数据清洗算法上的最新论文非常感兴趣!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薪酬、股权、分红……一切都可以谈!您现在方便过来总部面谈吗?”
佐藤悠真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我要八千万。”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瞬。
猎头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惊讶:“……佐藤先生,您是说……年薪吗?这个数字确实……”
“不。”佐藤悠真打断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八千万日元。现在,立刻,打到我的账户。”
那边彻底沉默了。
过了大约十秒,猎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谨慎:
“……请您稍等,我需要向董事长汇报。”
电话陷入等待。
佐藤悠真站在街边,冷风吹得他指尖发凉。他看着对面黑衣人,脑子里全是玖音裹着浴巾、笑着挥手说“哥哥早点回来”的画面。
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切换的声音。
一道低沉、优雅、带着天生上位者气场的女声响起:
“钱,我有。”
“但你够这个价值吗?”
佐藤悠真心脏猛地一跳。
他握紧手机,声音却没有丝毫退缩:
“够!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
“哦?是为了那个……你捡回来的妹妹?”
佐藤悠真整个人如遭雷击,声音瞬间发颤:
“你……你怎么知道?”
女声平静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东京,没有秘密是镜华集团不知道的。”
佐藤悠真喉咙发干,沉默了两秒,才低声承认:
“……是。”
女声又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今天,我要在集团看到你。”
说完,电话便被干净利落地挂断了。
佐藤悠真还愣在原地,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您的银行卡尾号XXXX于2026年3月24日10:07收到转账100,000,000日元。备注:预付签约奖金。】
他盯着那一串零,脑子嗡的一声。
一亿……
比他要的八千万还多两千万。
风吹过,街对面的黑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互相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上车离开。
佐藤悠真把手机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他抬头望向镜华大厦所在的方向,那座直插云霄的玻璃巨塔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胸口既沉重,又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决心。
为了玖音……
无论如何,他都要证明自己够这个价值。
佐藤悠真握着手机站在街边,风吹得他外套下摆轻轻晃动。
短信里的那一亿日元像一记重锤,砸得他脑子还有些发蒙。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镜华财阀人才部发来的简短消息:
【佐藤先生,董事长已批示。今日上午十点前,请务必抵达镜华大厦顶层。逾期视为自动放弃。】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十二分。
佐藤悠真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口袋,转身快步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
镜华大厦,东京港区最耀眼的玻璃巨塔。
佐藤悠真走出电梯时,顶层走廊安静得只剩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回音。空气里隐约飘着淡淡的沉香与冷冽的金属味。
一位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签约官早已等在会议室门口,朝他微微躬身:
“佐藤先生,请进。董事长正在等您。”
会议室宽敞而奢华,长桌中央摆着一份已经准备好的电子签约书,屏幕上闪烁着金色的“镜华财阀高级算法研究员”字样,年薪、股权、奖金……每一项都高得令人窒息。
佐藤悠真刚坐下,手中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的是原公司的号码——直属上司。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按掉。
签约官却笑了笑,主动伸手接过他的手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
“佐藤先生,您先看签约书。这边我来处理。”
签约官按下接听,声音瞬间变得亲切而专业:
“您好,这里是镜华财阀……是的,佐藤悠真先生现在正在我们这里……啊,您说他是‘叛徒’?这可不太合适呢……”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上司暴怒的声音,骂得又急又狠:
“那小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不来上班!老子养他三年,他居然跑去镜华那种怪物公司!让他接电话!我要亲口问问他是不是吃里扒外!”
签约官脸上却始终挂着优雅的笑容,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请您冷静一些。佐藤先生已经决定加入我们,这是他个人的职业选择……是的,我们会按照劳动法支付违约金……您这样骂人,对双方都不好哦。”
他一边说,一边朝佐藤悠真微微点头,眼神像在说“放心就好”。
电话那头骂得越来越难听,签约官却始终不急不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这样吧,我们再多补偿贵公司两百万日元,作为人才流动的友好费用……嗯?您说三百万?可以的,可以的……”
最后,上司气得几乎要砸手机,吼了一句“你们镜华都是吸血鬼!”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签约官把手机还给佐藤悠真,笑着耸了耸肩:
“搞定。佐藤先生,请签字吧。”
佐藤悠真看着屏幕上闪亮的签约书,深吸一口气,在电子签名处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叮”的一声轻响。
签约完成。
签约官满意地收起平板,做了个请的手势:
“董事长已经在顶层私人办公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
顶层最深处,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
佐藤悠真走进去的那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
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湾的璀璨景色,而窗前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女人。
镜华琉璃。
她今天穿着深墨色的高定西装套裙,领口只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却已露出精致锁骨与深邃的事业线。
G杯以上的饱满胸脯被黑蕾丝内衣完美托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被精心包裹的雪色玉脂。
窄裙开衩处,黑丝长腿交叠,十二厘米尖头细跟鞋随意搁在脚踏上,姿态优雅却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深灰蓝的凤眼狭长而锐利,眼尾微微上挑,像两把能冻结灵魂的冰刃。
薄唇涂着正红色,抿成一条锋利的线,整个人美得锋利、冷艳、高高在上,仿佛从冰雪与火焰中同时诞生。
她只是随意坐在那里,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凝重。
琉璃抬起眼,深灰蓝的凤眼淡淡扫过佐藤悠真,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商品。
“来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佐藤悠真下意识挺直脊背,喉结滚动了一下。
琉璃打量了他几秒,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顿了顿,凤眼微微眯起:
“现在,去展示你的价值吧。”
佐藤悠真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恭敬却带着毫不退缩的坚定:
“是。”
“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琉璃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佐藤悠真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背后仍能感觉到那道深灰蓝凤眼的视线,像一把冰冷的刀,轻轻抵在他的后颈。
而在他口袋里,那条到账一亿的短信,还在屏幕上静静亮着。
像一个甜蜜却危险的开始。
傍晚六点半,镜华大厦顶层研发部的灯光还亮着。
佐藤悠真却已经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他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打车赶往涩谷那条熟悉的暗巷——“樱花风情店”。
推开店门时,廉价的香水味与酒精气味扑面而来。
妈妈桑一看见他,立刻露出暧昧的笑,正要开口,却被佐藤悠真打断:
“我找老板。”
妈妈桑愣了一下,很快换上恭敬的神色,扭着腰把人领到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镜华璃音正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银灰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冰蓝灰瞳冷冷地抬起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领口开得极低,E+杯的饱满胸脯被布料紧紧包裹,腰肢细得惊人,旗袍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黑丝长腿交叠,散发着锋利又危险的美。
佐藤悠真走上前,把一张银行卡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低沉却坚定:
“玖音的债务,我还清了。五千万,加上违约金,一共八千万。卡里已经存好了八千万。”
璃音盯着那张卡,冰蓝灰瞳微微眯起。
下一秒,她忽然冷笑出声,声音又尖又利,像冰刃刮过玻璃:
“哈……这该死的小贱人!居然找了个镜华集团的金主!真他妈会勾人啊!”
她猛地站起来,旗袍下摆晃动,露出大腿根那截冷白肌肤。
佐藤悠真脸色一沉:
“请你放尊重点。她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小贱人。”
璃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恶意。
她一步步走到佐藤悠真面前,抬起手,一下一下,用涂着鲜红指甲的食指,重重点着他的额头:
“放尊重?要不是镜华集团,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把人带走?!”
她每点一下,声音就提高一分,冰蓝灰瞳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我等着你——等着你哪天没用了,被镜华集团一脚踢开!到时候,那个小贱人她还是我的!她会哭着爬回来,跪在我面前求我继续让她接客!”
佐藤悠真胸口怒火上涌,拳头猛地握紧,正想开口反击。
身后却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四个黑衣壮汉无声无息地从暗处走出来,把他围在中间。他们的眼神冷得像刀,气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佐藤悠真身体僵住,愤怒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剩下一句嘴硬的低吼:
“债务已经消了……以后不要再骚扰玖音!”
璃音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极冷、极讽刺的弧度。
她忽然凑近,冰蓝灰瞳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毒:
“债务消了?呵……那就走着瞧吧。”
“镜华的钱,可不是白拿的。”
她直起身,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退开。
璃音转过身,银灰长发甩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头也不回地往里间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替我向那个小贱人问好……告诉她,姐姐随时欢迎她回来。”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璃音的背影,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却终究什么都没再说。
转身离开风情店时,夜风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
【欢迎加入镜华。
明天早上九点,顶层研发部开会。
——镜华琉璃】
佐藤悠真看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他抬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镜华大厦,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玖音的照片——女孩裹着浴巾,站在玄关朝他挥手,酒窝甜甜的。
他把手机紧紧按在胸口。
“玖音……哥哥会保护你的。”
“无论如何……都会保护你。”
夜色浓稠。
东京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无法掩盖那股悄然逼近的、危险而甜蜜的暗流。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空气里飘着草莓奶油和煎牛排的香味。
玖音穿着那件草莓印花连衣裙,外面套着小小的围裙,光着脚丫站在厨房岛台前,正把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
银灰微卷的长发用粉色发圈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看见他回来,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陷下去。
“哥哥!你回来啦~”
她小跑着迎上来,却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住,像怕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脏东西会蹭到他。
“玖音做好饭了哦……有哥哥最喜欢的草莓奶油牛排,还有玉米浓汤……快来吃吧!”
佐藤悠真看着她乖巧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又酸又软。他换了拖鞋,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闻着好香。玖音辛苦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餐桌前。
佐藤悠真吃了几口,忽然放下刀叉,声音温和却带着郑重:
“玖音,哥哥有件事要告诉你。”
“今天……哥哥把你的债务,还清了。八千万,全都还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找你麻烦了。”
玖音手中的叉子“当”的一声掉在盘子里。
她抬起头,浅蓝灰的瞳孔瞬间睁得圆圆的,满是震惊:
“……诶?怎么回事?哥哥……哥哥哪来那么多钱……?”
佐藤悠真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哥哥今天去镜华集团了。他们之前一直想挖我过去……我跟他们谈了条件,他们答应帮我还清债务。作为交换,我明天正式去镜华大厦上班。”
玖音愣了好几秒,忽然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她双手捧着脸,崇拜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哇……镜华集团?!那个超级厉害的财阀吗?哥哥好厉害哦……!”
“玖音就知道哥哥是最棒的!为了玖音……居然能进镜华集团……哥哥真的是……玖音最喜欢的英雄!”
她说着,眼角又泛起一点水光,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酒窝深深陷下去。
佐藤悠真被她看得耳根发热,低头继续吃饭,却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佐藤悠真去洗澡。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他闭着眼,让水流冲刷一天的疲惫。
忽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带着草莓沐浴露香气的柔软身体,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湿润的F杯饱满贴在他后背,两个柔软的尖端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佐藤悠真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
“玖、玖音?!”
他慌忙想转过身,却被玖音抱得更紧。她赤身裸体,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贴在他身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颤抖:
“哥哥……”
“玖音……永远也还不清哥哥的债务了……”
“如果哥哥不嫌弃的话……这辈子,玖音都属于哥哥……好不好?”
佐藤悠真心脏狂跳,声音都变了调:
“玖音!你……你在做什么?我们是兄妹啊……哥哥帮你是应该的,你不要这样……”
玖音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近乎自弃的乖巧:
“……是不是因为玖音太脏了……哥哥才不愿意……?”
她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一下。
玖音的睫毛颤了颤,眼泪瞬间涌出来。她轻轻放开手,声音带着哭腔:
“对不起……哥哥……玖音知道了……”
她转身就要走。
佐藤悠真却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热水下。
“不脏。”
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玖音永远都是干净的……是哥哥的问题。我们是兄妹……不应该做这种事。”
玖音被热水淋湿的银灰卷发贴在脸颊上,浅蓝灰的瞳孔水汪汪地看着他。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恳求:
“那……哥哥能再帮玖音洗个澡吗?就像昨天那样……仔仔细细地洗……把玖音洗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佐藤悠真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败给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好……哥哥帮你洗。”
他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
指尖先从她圆润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泡沫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带走一天的疲惫与残留的痕迹。
他洗得极轻、极慢,像对待最易碎的珍宝。
当手掌滑过她饱满的F杯时,玖音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在掌心下迅速挺立成两点嫣红。她咬着唇,声音软软的:
“哥哥……这里……也要洗干净哦……”
佐藤悠真耳根通红,却还是认真地揉开泡沫,把每一寸肌肤都洗得泛起粉色。
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内侧。
那里还有淡淡的红肿痕迹。
他动作更轻了,指腹带着泡沫,温柔地清洗着那片粉嫩的花瓣。
玖音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轻轻发抖,却乖乖分开双腿,让他洗得更彻底。
“哥哥……好温柔……玖音……好舒服……”
洗完前面,他让她转过身。
泡沫滑过她挺翘的臀瓣,滑进股缝,轻轻清洗着后穴。
玖音把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声音带着鼻音:
“后面……也脏……哥哥……要洗仔细一点……”
佐藤悠真喉咙发紧,却还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
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洗完后,玖音转过身,眼睛亮亮的,带着甜甜的笑:
“现在……轮到玖音帮哥哥洗了哦~”
她不等他拒绝,就挤出沐浴露,小手带着泡沫,轻轻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佐藤悠真猛地一颤,连忙制止:
“玖音!不行……那里……”
“哥哥……别动……玖音想好好报答哥哥……”
她不依不饶,小手上下套弄着,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泡沫在指缝间滑动,带来湿滑又强烈的刺激。
“玖音……真的不行……我们……”
话没说完,玖音忽然加快了速度,小手紧紧包裹着,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
佐藤悠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在她柔软的手掌上。
玖音没有松开,反而一脸甜美的笑容,慢慢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一根一根,认真地舔干净。
“哥哥的……不脏哦~”
她浅蓝灰的瞳孔水汪汪的,酒窝深深陷下去,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玖音最喜欢哥哥的味道了……”
佐藤悠真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僵在热水下,心脏狂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
而两人之间,那股甜蜜又危险的暗流,正悄然涌动着,越来越深。
从那天起,佐藤悠真和玖音真的和好如初了。
每天早上,玖音都会早早起床,围着草莓围裙为他准备早餐;晚上他下班回家,餐桌上永远有热腾腾的饭菜和她甜甜的笑脸。
两人一起看动画片时,玖音不再只是靠在他肩上,而是会悄悄把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像只黏人的小猫。
关系一天比一天亲近,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兄妹的底线。
最让佐藤悠真既甜蜜又煎熬的,是每天晚上的洗澡时间。
玖音几乎每晚都会用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缠着他:
“哥哥……玖音一个人洗澡好害怕……可以……可以一起洗吗?”
他每次都想拒绝,可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肩膀,就怎么也说不出“不”字。
今晚也不例外。
浴室里热水已经放好,雾气氤氲。
佐藤悠真刚脱掉衣服走进浴缸,门就被轻轻推开。
玖音赤裸着身体走进来,银灰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F杯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从背后抱住他,而是直接站在浴缸外,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倔强:
“哥哥……今天玖音想自己帮自己洗……但是……可以让哥哥在旁边看着吗?”
佐藤悠真愣住,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看着……?”
“嗯。”玖音点点头,酒窝浅浅陷下去,却带着一点羞怯,“玖音想让哥哥确认……玖音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脏脏的玖音了……”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就跨进浴缸,站在他对面。
热水从花洒洒下,冲湿了她全身。
玖音先挤出沐浴露,在自己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身上。
她洗得极慢、极认真。
先是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再到饱满的胸脯。
泡沫在指缝间滑动,她用双手轻轻托起自己的F杯,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圈,把每一丝残留的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
佐藤悠真喉结剧烈滚动,却移不开视线。
玖音抬起眼,浅蓝灰的瞳孔水雾蒙蒙地看着他,声音细细的:
“哥哥……这里洗干净了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把泡沫涂满挺翘的臀瓣。手指甚至轻轻分开股缝,让热水冲刷着最隐秘的地方。
“后面……也洗得很干净哦……哥哥要仔细看……”
佐藤悠真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死死握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玖音又转回来,面对着他。
她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浴缸边缘,粉嫩的无毛花瓣完全暴露在热水与他的视线之下。
小手带着泡沫,轻轻揉开那片柔软,动作既羞耻又乖巧。
“这里……以前被好多人弄得很脏……现在玖音每天都洗好多次……哥哥觉得……干净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眼角泛起一点水光,却始终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佐藤悠真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干净了。”
“玖音已经……很干净了。”
玖音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起来,像得到了最珍贵的夸奖。
她放下腿,扑进他怀里,整个人紧紧抱住他湿漉漉的身体,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甜腻又带着哭腔:
“真的吗?哥哥真的觉得玖音干净了吗?”
“嗯……真的。”
玖音抱得更紧了,F杯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那……哥哥以后每天都这样看着玖音洗澡,好不好?玖音想让哥哥亲眼确认……玖音只属于哥哥一个人……只为哥哥一个人洗得干干净净……”
佐藤悠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抱住她纤细的腰。
热水还在哗啦啦地冲着。
浴室里雾气越来越浓,却怎么也掩不住两人之间,那股越来越炙热、越来越危险的暗流。
而玖音贴在他胸口的唇角,悄悄勾起了一个甜美却带着一点小恶魔般的弧度。
第二天上午十点,镜华大厦顶层。
佐藤悠真正在研发部埋头调试算法,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
“佐藤先生,董事长请您立刻到顶层办公室。”
他心头一紧,放下鼠标,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走向专用电梯。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一推开,冷冽的沉香味扑面而来。
镜华琉璃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深墨色高定西装套裙笔挺如刀,黑丝长腿优雅交叠,十二厘米尖头细跟鞋在脚踏上轻轻晃动。
她深栗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深灰蓝凤眼淡淡扫过来,薄唇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坐。”
佐藤悠真坐下,脊背下意识挺直。
琉璃合上面前的文件,声音低沉而优雅:
“你的工作,我很满意。”
“跨位面数据清洗的优化方案,比我预期的提前了三天完成,误差率还压到了0.7%。镜华集团需要这样的人才。”
她顿了顿,凤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玩味: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奖赏。”
佐藤悠真刚想说“不用”,却见琉璃忽然从桌下取出一瓶深红色的红酒——年份极好的勃艮第,没有开瓶器,直接用指尖轻轻一拧,木塞便无声弹出。
她没有倒进酒杯。
而是缓缓抬起右腿,把那只裹着极薄黑丝的玉足抬到桌面上。
十二厘米细跟鞋已经被她随意踢到一旁。
黑丝包裹的足型修长而完美,足弓优美地弯起,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
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丝袜的质地薄得几乎透明,勒在足踝处形成一道浅浅的肉痕。
琉璃握着酒瓶,红唇微微勾起,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酒液如鲜血般倾泻而出。
第一滴落在她黑丝足尖,瞬间晕开,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浸透了足尖,把原本半透明的黑丝染成妖艳的暗红。
第二滴落在足弓最高处,酒液沿着完美的弧度滑落,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渗进丝袜与肌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滋”声。
她继续倾斜酒瓶,让更多红酒浇在足心、脚背、脚趾缝……直到整只黑丝玉足都被浓郁的酒液完全浸透。
酒液顺着足跟往下滴,落在她黑色高定窄裙的开衩处,洇开深色的痕迹。
整个过程缓慢、优雅、充满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红酒香气,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沉香。
琉璃抬起那只沾满红酒的黑丝玉足,足尖在空中轻轻点动,酒液顺着丝袜缓缓滑落,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舔干净。”
佐藤悠真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你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
琉璃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侧头,深灰蓝凤眼平静地看着他。
她把那只湿漉漉的黑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摆动,红酒顺着足弓流到脚趾,又从脚趾缝滴落。
“尊严?”
她轻笑一声,声音冷冽如冰:
“舔,还是不舔?”
佐藤悠真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只沾满红酒、妖艳又高傲的黑丝玉足,脑海中闪过玖音甜甜的笑脸、浴室里她软软的恳求,还有镜华集团那一亿日元的转账记录。
最终,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被他用力甩上,发出沉闷的“砰”声。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琉璃收回那只还滴着红酒的黑丝玉足,薄唇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拿起手机,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兴味:
“玖音……你那个‘哥哥’……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继续看着他。”
“看看他……究竟能坚持多久。”
佐藤悠真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坠冰窟。
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玖音被绑在沙发上。
她双手被黑色的丝带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拉开成M字形,用粗绳固定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
草莓印花连衣裙被掀到腰间,粉色小内裤还穿在身上,却已经被彻底浸湿。
镜华璃音正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一只裹着黑丝的玉足高高抬起,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缓慢而用力地踩踏着玖音粉嫩的小穴。
每一次碾压,黑丝足底都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把花瓣的形状清晰地踩出来。
玖音呜呜地哭着,嘴里被塞着一团布条,眼角挂着泪珠,银灰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周围站着六个黑衣壮汉,面无表情,像一堵冰冷的墙。
“你们在干什么?!”
佐藤悠真声音瞬间炸开,愤怒得几乎失控,“钱不是已经还清了吗?!放开她!”
璃音抬起头,冰蓝灰瞳冷冷地扫过来,红唇勾起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故意用力往下踩了踩,足尖隔着内裤把玖音的小穴踩得微微凹陷。
“钱?你要还你也行啊。”
璃音轻笑一声,声音又冷又甜,“但这可是我妹妹哦。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姐妹情深’呢?”
“你这样……不怕镜华集团吗?!”
佐藤悠真声音发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璃音忽然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恶意,像冰层碎裂的声音。
她一边笑,一边用黑丝玉足缓缓扒开玖音已经被踩得湿透的内裤边缘,把那片粉嫩、无毛、早已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镜华集团?”
她笑得肩膀微微发颤,冰蓝灰瞳里满是怜悯与嘲弄,“你已经不受镜华集团的庇护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斗?”
佐藤悠真脸色瞬间煞白:“你……你们怎么知道?”
璃音收回脚,足尖还沾着晶亮的蜜液。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黑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刀:
“镜华集团的一切,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呢。”
她顿了顿,忽然低下头,目光落在玖音完全暴露的小穴上,红唇勾起一个恶毒的笑:
“你也是个可怜人呐。白白给这小贱人还了八千万的债,连个小穴都没让你肏过。真是个好舔狗。”
玖音拼命扭动身体,好不容易用舌头把嘴里的布条顶出来——那居然是一条带着淡淡体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大口喘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用力喊道:
“才不是呢!玖音永远属于哥哥!哥哥每天都有用玖音的小穴呢!”
说完,她还用力点着头,像在拼命证明什么。
佐藤悠真喉咙发干,声音干巴巴的,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说道:
“就……就是……”
璃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更冷的笑声。
她笑得眼角都微微弯起,黑丝长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啊。”
“一个连小穴都没碰过的舔狗,和一个被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妹妹’,居然还在这里演兄妹情深?”
璃音笑得眼角都微微弯起,黑丝长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啊。”
“一个连小穴都没碰过的舔狗,和一个被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妹妹’,居然还在这里演兄妹情深?”
她忽然停住笑声,冰蓝灰瞳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亮光,像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这样吧……让我来帮你们加深一下兄妹感情。”
璃音打了个响指。
四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把佐藤悠真按倒在地,用黑色的丝带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他整个人抬起来,平放在客厅中央的矮茶几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佐藤悠真愤怒地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璃音从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个小药瓶,倒出两颗深红色的壮阳药,直接捏着佐藤悠真的下巴强行塞进他嘴里,又灌了一口红酒逼他咽下去。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只是让你今晚能硬得久一点而已。”璃音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毒。
她优雅地走到矮桌旁,一只黑丝玉足高高抬起,毫不留情地踩在佐藤悠真裆部,足尖隔着裤子缓缓碾压。
“妹妹,你看,你这个‘哥哥’现在被绑得像条狗一样……还想保护你呢?真可爱。”
玖音被绑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流,呜呜地哭着:
“姐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哥哥……哥哥是好人……”
璃音的足尖用力往下踩,隔着布料把佐藤悠真的肉棒踩得渐渐硬起。她一边踩,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嘲讽:
“妹妹啊,你每天缠着这个舔狗一起洗澡,到底洗了些什么呀?让他碰过你的小穴吗?还是只敢让他看?”
佐藤悠真脸涨得通红,声音发抖却带着愤怒:
“璃音……你住手!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哦~”璃音笑得更开心了,黑丝玉足灵活地拉开他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龟头因为药效而涨得紫红。
璃音用黑丝足底轻轻夹住肉棒,足尖和足弓缓慢地上下套弄,丝袜的细腻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
“啧啧……好硬呢。哥哥,你爽不爽啊?被我这个‘姐姐’用脚帮你打飞机,感觉怎么样?”
佐藤悠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喘息:
“……住……住手……我……我不会……”
璃音的足交越来越快,黑丝足底紧紧包裹着肉棒,足趾还故意夹弄龟头。她转头看向被绑在沙发上的玖音,声音甜甜的,却满是恶意:
“妹妹,你听听,你哥哥现在被我踩得这么爽……他每天跟你一起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硬?却从来不敢碰你?真是个没用的好哥哥呢~”
玖音哭得更凶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发上,却还是用力摇头:
“才不是!哥哥……哥哥只是太温柔了……哥哥才不是没用……”
璃音忽然收回脚,跪坐在矮桌旁,银灰长发垂落。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佐藤悠真的肉棒。
“啧……啧啧……咕啾……”
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玖音说道:
“妹妹……你哥哥的肉棒……好粗……好烫……龟头又大又硬……啧啧……味道也好浓……”
“咕啾……咕啾……”
璃音故意发出夸张的吮吸声,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冰蓝灰瞳却一直盯着玖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每天跟你一起洗澡……却只敢让你看……真是个可怜的处男哥哥呢~”
佐藤悠真全身绷紧,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璃音……你……你这个疯女人……放开……啊……”
璃音加快了动作,嘴唇紧紧裹住肉棒,喉头收缩,深喉到底。
没过多久,佐藤悠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进璃音嘴里。
璃音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满嘴精液,慢慢抬起头。
她走到玖音面前,蹲下来,冰蓝灰瞳带着胜利的笑意。
张开嘴——
舌头上滚动着浓白的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故意让玖音看清楚,然后在玖音泪眼朦胧的注视下,喉头一动,“咕咚。”
一口咽了下去。
璃音舔了舔唇角,声音甜腻又残忍:
“哥哥的精液……好好吃呢~又浓又烫……妹妹,你要不要也尝尝?”
玖音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哥哥的……玖音……玖音也想吃……但不是现在……不是在姐姐面前……”
佐藤悠真被绑在矮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屈辱与心疼:
“玖音……对不起……哥哥……哥哥没用……”
璃音站起身,黑丝长腿优雅地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轻笑出声:
“这才刚刚开始呢。”
“今晚……我们慢慢玩。”
客厅的灯光依旧温暖。
璃音咽下精液后,红唇还沾着一点晶亮的白浊。她用舌尖轻轻舔掉,冰蓝灰瞳里忽然又闪过一丝更恶劣的光芒,像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拍了拍手,黑衣人立刻上前解开了绑在佐藤悠真身上的丝带。
佐藤悠真刚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站稳,璃音就转过身,背对着他,优雅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玖音被绑开的双腿之间。
她翘起浑圆挺翘的臀部,黑丝旗袍下摆自动滑到腰间,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娇嫩小穴。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来啊~”璃音侧过头,冰蓝灰瞳带着媚意看向佐藤悠真,声音又甜又毒,“当着你妹妹的面,肏我吧。好好让她看看,你这个‘好哥哥’到底有多没用。”
佐藤悠真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不可能!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璃音轻笑一声,直起身拍了拍手:
“那好啊~今晚就让妹妹好好服侍服侍他们吧。”
周围的黑衣人立刻发出低沉淫笑,目光像饿狼一样扫向被绑成M字的玖音。
玖音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摇头,眼泪狂流:
“不要……!”
佐藤悠真瞬间慌了,声音都变了调:
“不行!绝对不行!”
璃音满意地笑了笑,再次跪在玖音面前,双手掰开妹妹被绑开的大腿,翘起自己雪白的臀部,正对着佐藤悠真。
她故意把刚才堵住玖音嘴里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抛了个媚眼给男主:
“看,这就是刚才堵住你妹妹嘴巴的……姐姐的内裤哦~”
说完,她低下头,银灰长发垂落,红唇直接含住了玖音粉嫩的小穴。
“啧……啧啧……咕啾……”
湿腻的舔弄声瞬间响起。
璃音的舌尖灵活地卷着妹妹的花瓣,吸吮着溢出的淫水,发出夸张的水声。
玖音哭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
“哥哥……不要……玖音反正已经脏了……无所谓了……你不要听姐姐的话……不要为了玖音做这种事……”
璃音忽然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妹妹晶亮的淫水。她直接凑到玖音面前,堵住她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玖音呜呜地挣扎,却被璃音强行把刚才吸吮的淫水渡进嘴里,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被绑得无法动弹的玖音,看着璃音那高高翘起、不断滴水的娇嫩小穴,脑海里全是黑衣人淫笑的声音。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上前一步,双手颤抖着抓住璃音纤细的腰,紫红的龟头对准那片湿润的小穴,用力顶了上去。
——却滑开了。
“噗呲。”
璃音和玖音正深吻着,感受到肉棒在穴口滑开的那一下,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璃音的笑声从吻中溢出来,又甜又冷;玖音则是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细的笑声。
璃音终于松开玖音的唇,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转过头看着佐藤悠真,冰蓝灰瞳里满是嘲弄:
“哎呀~好哥哥,连插都插不进去呢……是太紧张了?还是……根本就不想肏姐姐,只想继续当舔狗啊?”
她故意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湿滑的小穴在男主的龟头上轻轻摩擦,声音甜腻得发腻:
“再来一次?还是……要我帮你扶着插进去?”
玖音被吻得气喘吁吁,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还是虚弱地喊着:
“哥哥……不要……真的不要……”
佐藤悠真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璃音的腰,呼吸粗重得像要炸开。
空气里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喘息,和黑衣人低低的笑声。
璃音见佐藤悠真迟迟没有动作,红唇勾起一个更加恶劣的笑。
她故意把雪白的臀部又往后送了送,让湿滑的小穴在男主紫红的龟头上轻轻磨蹭,声音甜腻又带着命令:
“怎么?不敢插?还是……怕在妹妹面前露馅?”
佐藤悠真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玖音泪眼朦胧的哭喊还在耳边回荡,可黑衣人淫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掐住璃音纤细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璃音紧致湿热的小穴。
“啊……!!好粗……!”
璃音仰起头,长长的银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冰蓝灰瞳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却带着极度享受的笑意。
她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甜又浪,当着妹妹的面大声叫出来:
“哈啊……好大……哥哥的肉棒……把姐姐的小穴……撑得好满……!”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穴肉,层层褶皱紧紧裹住入侵的粗棒,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主动往后撞击。
“咕啾……咕啾……啪啪啪!”
湿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璃音转过头,冰蓝灰瞳直直看向被绑在沙发上的玖音,红唇微张,声音又娇又媚,却满是恶毒的嘲讽:
“妹妹……你听到了吗?姐姐现在……被你哥哥的大鸡巴……肏得好爽……”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比那些叔叔们的……粗太多了……!”
她每说一句,就故意用力夹紧小穴,让肉棒被裹得更紧,同时扭腰迎合撞击,发出更加淫靡的叫声:
“哈啊……哈啊……妹妹,你以前被那么多人轮……有没有被这么粗、这么硬的肉棒……肏到子宫口啊?”
“姐姐现在……小穴被撑得……要被操坏了……好舒服……!”
玖音被绑成M字形,眼泪不停地流,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不要……不要在哥哥面前……这样叫……呜呜……”
璃音却笑得更开心了,她一边被肏得前后摇晃,E+杯饱满的胸脯在旗袍里剧烈晃动,一边故意对着玖音浪叫得更大声:
“啊……!再深一点……哥哥……用力肏姐姐……!”
“妹妹,你看……姐姐的小穴……正被你哥哥的大肉棒……干得水花四溅呢……”
“咕啾咕啾……你听这声音……好淫荡对不对?”
“可惜你这个小贱人……天天缠着哥哥洗澡……却连哥哥的鸡巴……都没机会尝过……”
“现在姐姐替你尝了……真的……好大……好烫……要把姐姐……操上天了……啊……!”
璃音每叫一句,就故意把小穴收缩得更紧,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每一次猛烈的撞击。
佐藤悠真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喘息粗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在璃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浪的叫声中,一次又一次深深地贯穿她。
“啊……!要去了……姐姐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妹妹……你羡慕吗?羡慕姐姐……被这么粗的肉棒……干得要飞起来……?”
璃音仰头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蜜液混合着白浊喷涌而出。
她却还在高潮中,转头对着玖音,露出一个破碎却得意的笑:
“看……姐姐……高潮了哦……”
“哥哥的精液……马上就要射进姐姐子宫里了……”
“妹妹……你要不要……也来求哥哥……让你也尝尝……?”
客厅里,只剩下璃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和玖音压抑的哭泣。
而佐藤悠真,只能死死抓着璃音的腰,在这羞耻到极点的快感中,逐渐失去最后的理智。
璃音的高潮还未完全退去,她故意把小穴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佐藤悠真的肉棒。
佐藤悠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
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璃音小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璃音的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
璃音仰起头,银灰长发凌乱甩动,冰蓝灰瞳瞬间失焦。她在高潮中尖叫出声,声音又甜又浪:
“哈啊……哥哥的精液……把姐姐的子宫……灌得好满……!”
与此同时,被绑在沙发上的玖音忽然全身剧烈一颤。
姐妹俩因为某种隐秘的连接,同步达到了高潮。
玖音哭着尖叫,粉嫩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溅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呜呜……啊……姐姐……哥哥……玖音……也……也要去了……!”
璃音满脸都是妹妹高潮喷出的淫水,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却让她笑得更加妖艳。
她一边享受着子宫被灌满的快感,一边故意转头看向玖音,声音甜腻又恶毒:
“妹妹……你看……哥哥的精液……射得姐姐好爽……子宫都被灌得鼓起来了呢~”
佐藤悠真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埋在璃音体内。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愤怒:
“……满意了吧?”
璃音却没有回答。
她忽然伸手,双手从后面扒开自己的雪白臀瓣,把那朵粉嫩紧闭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佐藤悠真眼前。
菊穴微微一张一翕,还沾着刚才溢出的蜜液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前面……已经很满意了。”
璃音转过头,冰蓝灰瞳带着媚意与挑衅,红唇微张:
“但是……后面也要哦~”
佐藤悠真瞳孔猛地收缩:“你……!”
璃音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菊穴轻轻摩擦着还沾满白浊的龟头。
佐藤悠真咬紧牙关,最终还是败给了那股混杂着愤怒与药效的冲动。
他抽出还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朵粉嫩的菊穴,龟头缓缓顶了进去。
“啊……!好粗……后面……也被撑开了……!”
璃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菊穴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肠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她故意把声音拉得又娇又浪,当着妹妹的面大声叫出来:
“哈啊……哥哥……后面也好紧……你的肉棒……把姐姐的屁眼……插得好深……!”
“咕啾……咕啾……啪啪啪!”
肉棒在后穴里抽插的声音更加黏腻淫靡。
璃音被深深插入后穴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单纯地浪叫。
她故意把菊穴收缩得极紧,腰肢缓慢而妖娆地扭动,像一条缠人的蛇,把佐藤悠真的肉棒裹得死死的。
“哈啊……后面……被撑得好开……哥哥的肉棒……把姐姐的屁眼……塞得满满的……”
璃音转过头,冰蓝灰瞳水雾蒙蒙,却带着极度恶毒的笑意,直直看向被绑在沙发上的玖音。
“妹妹……你听到了吗?姐姐现在……连屁眼都被你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了……”
她每说一句,就故意把屁股往后撞一下,让肉棒顶得更深,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啊……好烫……肠壁都被烫得发麻了……姐姐的屁眼……正被哥哥一寸一寸地……侵犯呢……”
璃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强忍着快感,声音甜腻又残忍:
“妹妹,你以前被那么多叔叔轮……他们有没有……把这么粗、这么硬的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啊?”
“有没有……被顶到这么深……连肠子都要被操穿的感觉?”
她故意把菊穴用力收缩,夹得佐藤悠真低吼出声,自己却笑得更加妖艳:
“姐姐现在……前后两个洞……都被你哥哥一个人……彻底占有了……”
“前面子宫里……还留着哥哥刚才射的精液……后面……又被哥哥的大肉棒……干得要融化了……”
“妹妹……你羡慕吗?羡慕姐姐……能被这么棒的鸡巴……同时把两个洞都填得满满的……?”
“可惜你这个小贱人……天天缠着哥哥洗澡……却连哥哥的鸡巴……都没机会尝过……现在姐姐替你……全部尝过了呢~”
璃音一边说,一边疯狂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黑丝长腿微微发颤,声音却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
“啊……!要去了……姐姐的屁眼……也要被哥哥……操到高潮了……!”
“妹妹……看着姐姐……被你哥哥……在屁眼里……射满精液的样子……好好记住哦……”
玖音哭得几乎崩溃,眼泪不停地流,却还是虚弱地喊着:
“姐姐……不要……不要再说了……哥哥……对不起……”
璃音却笑得更加开心,在后穴被猛干到高潮的瞬间,她再次仰头尖叫:
“啊……!又要去了……姐姐的屁眼……也要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
佐藤悠真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第二股浓稠的白浊,全部射进了璃音紧致的菊穴深处。
璃音满足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
她让黑衣人扶着自己站起来,黑丝长腿微微发颤,却依旧优雅。
黑衣人立刻跪下,恭敬地帮她把刚才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穿好,拉到大腿根。
璃音这才转过身,走到玖音面前。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温柔却带着恶意地舔掉了妹妹脸上的眼泪。
“你的哥哥……很润呢~”
璃音舔完最后一滴泪,红唇勾起一个满足又残忍的笑容:
“今天……姐姐玩得很开心。”
“下次……再来找你们‘兄妹’玩哦。”
她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跟上。
璃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只留下满室狼藉,以及被绑在沙发上的玖音,和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的佐藤悠真。
客厅的灯光依旧温暖。
可空气里,却只剩下浓重的精液味、淫水味,以及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玖音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哭腔:
“哥哥……对不起……都是玖音……害了你……”
佐藤悠真解开玖音的束缚,抱着玖音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