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顾艳遇

“母亲,我已按您的安排娶了虞氏,这还不够吗?”

“不过是让你再娶两个年轻貌美的侍夫,怎么就这般不情愿了?” 说着,老侯爷叹了口气,又慎重地嘱咐了一句,就摆手让萧妤出去了,“丞相是福厚的能人,府里出来的自然都是好孩子,你好好待他们。 ”

若只是将一般的老实少男纳进府来那还真是很简单。

萧妤前些年在丞相府见过要入门的那两个男孩,还听说他们在家府里就心思活络得很,亲兄弟之间明争暗斗得厉害,但又暗里联手让最美貌的几位庶兄弟给他们陪嫁。

丞相府这种大官的子嗣出嫁时,会由内务府总管亲自从储秀园里挑选两位领嫁,然后让领嫁根据丞相府提交的陪嫁名单里筛选出十五位陪嫁人选,最终由候府敲定七位。

快要出嫁的两人就使了银子买通了内务府总管的侍从。

得亏内务府总管做事还算谨慎,发现了侍从有小动作,便派人传信告知了候府的管事,管家立马汇报给萧妤。

萧妤虽然对虞氏没什么感情,不爱在他那睡觉,但一直都对他的安分守己格外满意。 只有点担心那对双生子会在未来扰乱候府的安宁。

更重要的是,当今女皇有意让候府、威懿将军和丞相三者互相制衡。

候府与丞相府联姻之后,女皇必定会重用将军府出身的武状元崔藜,候府和丞相府必然会联合想出计谋来与将军府抗衡。

萧妤一向不惧怕这些政治博弈,但她放心不下崔藜。

过去几十年的岁月里,她眼中的崔藜不是什么威懿将军的二女儿,而是她那至情至性的最佳好友。

她不想看到,喜欢自由自在地在草原驰骋的野马被束缚在战场上或朝堂上。 可是,由于出身,她们都没有太多的选择。

也许,崔藜会在新的战场上大展身手,适应并享受权力的滋味呢。

合上书册,萧妤拍拍跨间温柔舔舐阴唇的芦微,让他停下。

朝左边只着粉丝薄纱的娃娃脸侍男招招手,待他跪在地上抬起头望向她,萧妤才想起他还没被破处。

“今年几岁了? 昨日可想过本侯会如何宠爱你? ”

侍男小鹿一般的眼睛闪了一下,脸颊红晕散开,耳朵尖也红红的,小声地回道:“奴年十三,不敢想侯爷会如何…”

“喜欢本侯的味道吗?” 萧妤撩开下衣摆,露出被芦微舔得冒水光的阴户,正对着小处男的两眼,“想不想尝尝? ”

“侯爷,奴怕…”他还没说完,就被高大的女子推到在地,那带些许腥味的肥厚阴唇就压在他的嘴上,“呜呜呜”

萧妤对这种长相幼气的侍男总是带几分天然的憎恶,恨不得坐在他们脸上,压得他们透不过气,窒息而亡。

萧妤在河边救了一个小脸圆鼓鼓的少男,她为了救人便以嘴渡气给他。 谁知,那少男的家人后来带着他到候府闹着要她负责。

那时她还没有通人事,整日盼着和崔藜一同赛马射箭,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因为用嘴碰了男子就要负责”。

看到那家人不懂感恩的低劣模样,萧妤甚至恨不得当初就让那个少男淹死。 可是她没有。

少男低垂着头,笑得很甜,还带两个小梨涡,老侯爷心软了,萧妤也心软了,她的第一个房中人便是他。

后来,因为他被发现在她房中用催情香,引诱她日日寻欢作乐不思进取,老侯爷便意欲将他逐出府,但他却哭诉着自己怕是有了身孕。

他便是禾泯,她的禾郎君,两个庶男嗣的亲生父亲。

“侯爷呜呜,奴不行了”

身下之人攥紧她的衣角求救,萧妤才回过神,放松些力气,不再狠力压娃娃脸的唇鼻。

“舔本侯的,你没学过吗?” 她没好脾气地把那小侍推开,放下衣摆,带着仪粼和两个还没破处的少男去禾郎君那儿。

自从凭“好孕气”嫁入候府之后,禾泯也是受够了那些贫贱的母家亲戚如何不要脸地讨要各种好处,这几日表弟蕖宁在自己身边整日坐立难安的,他倒是有几分庆幸侯爷不怎么过来看自己了。

这个蕖宁年纪不过十二,容貌宛若清水芙蓉,随了禾家一派的清纯恬静长相,却生得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材,手细腿长,走起路来姿态轻盈,带点仙气。

他这次到候府,是第一次出家门,禾家主家见到后辈中有这等好苗子,便大呼“天佑禾家”,自然将蕖宁好生养在家中,以后好送往贵人府中,再多谋些福利。

刚到候府的时候,蕖宁心中畏惧多过期待,毕竟从表哥的小厮雨桃那知道了侯爷比自己可大了十多岁,威猛英勇,俊逸非凡,见过的美男没有三千,也有三百,能看得上他这般小儿吗?

慢慢地,他开始有些怀疑表哥是故意不让他见侯爷,因为他来了半月也不曾见到侯爷,这三日他终究是忍不住了,若是再过半月还见不到侯爷,他便只能被送回家,到时候他的母亲会把他卖给东街的老屠妇。

不过蕖宁现在倒有些心疼表哥了,他发现不是表哥不安排他见侯爷,而是侯爷根本不过来这边阁子。

“侯爷,你来了!”

端着点心的雨桃见着侯爷一众走了过来,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将点心交给身边的米儿,然后等侯爷走近后,他跪下请安,“侯爷。 ”

“起来吧。”

摆摆手,萧妤领着身边人走了进去。

禾泯没想到这时侯爷会过来,惊喜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招呼着侯爷赶紧坐下,有些慌乱地要给她煮茶。

“侯爷,您可好久没来看泯泯了,泯泯想死你了,泯泯这就给你煮茶,这茶是我母亲的商贾友人不远万里从…”

忙了一上午,又摆玩了一阵那些男子,萧妤有些饿了,看着桌上的点心,她随手挑了一个淡绿酥皮的抹茶玫瑰饼吃了一口,直接塞到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茶叶的禾泯嘴里。

萧妤记得禾泯身边有个小侍生得一张樱桃小嘴,舌头灵活细长,口活特别好,往屏风那边瞧了眼,看到一个身段不错的男子跪在桌旁,想着应当是那人。

“屏风那边的小侍怎么不过来伺候?”

听到侯爷问起坐在屏风后的表弟,禾泯笑着回道:“侯爷,他不是府中小侍,是我的表弟,蕖宁。 ”

“你的表弟? 未出阁? ”

“回侯爷,蕖宁还未出阁,不过如今也有十二了,母家便将他送到我身边来学些礼仪。”

“哈哈”,萧妤对于禾家人的心思了然于胸,笑了两声,觉得来点新鲜趣味也无妨,“既然是泯泯的表弟,本侯和泯泯今日便好好传授些礼仪给他。 ”

萧妤带过来的两个处男脱下她的外衣,其中有位混血外族的蓝眼少男主动跪下脱下了侯爷的亵裤,禾泯和他身边的几位小侍自然都看到了依然濡湿的裆部,一根粉嫩的少男舌头贴着舔阴穴滴下来的缕缕银丝。

除了那两个处子和蕖宁,在场的其它男子都不仅暗暗并拢了腿,夹了夹肉棒,毕竟都是被侯爷破过身的男儿,这活色生香的场面难免会勾起他们过去被侯爷宠爱的记忆。

混血少男的嘴唇很薄,摩挲起来不比其它侍人的嘴来得舒服,但是他的鼻梁又挺又直,夹在阴唇中间慢慢磨是很舒服的。

在少男脸上泄了一回,在他唇上擦了下黏液,萧妤张开腿坐在垫子上,将禾泯搂过来,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亵裤按了下,“泯泯的淫棒子胀得这么大了? ”

“侯爷,我哪有…”禾泯羞地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身后,垂下头不敢看萧妤赤裸裸的火热眼神,但又抬高了渴望被触碰的下体去迎合她毫无怜惜的按弄,“侯爷,轻些。 ”

“还不把你的表弟请出来,本侯和泯泯开始教学了。”

知晓侯爷是要垂怜表弟了,禾泯心中有些酸涩,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注意力都被新人给勾走了,但那人至少是自己表弟,至少她愿意在这里让他们一起伺候。

“蕖宁表弟,过来拜见侯爷吧。”

“鄙男蕖宁拜见侯爷大人。”

低着头行了大礼,蕖宁没敢抬头去看侯爷和表哥他们,他只是听着前方传来的各种怪声,丝质衣衫摩挲的沙沙声,轻微暧昧的水声,口舌缠吻在一起的“啾啾”声。

虽然好久没有见到侯爷了,禾泯还是懂得怎么讨她欢心的,没等她吩咐就脱了外衣,主动伏在她身下含吮水润润的。

感受下温软的舌头伺候着阴蒂,萧妤低头摸了摸禾泯的脸颊,另一个没开苞的杏眼少男低着长长的眼睫毛,像猫儿一样舔她的乳头,有点痒但很舒服,察觉到她在看,还红着脸用水粉色的龟头蹭了下她的大腿外侧。

这小家伙有点活泼过头了,才破身就这般浪,她两指捏着龟头扯了下,假装厉声呵斥道,“你这个浪蹄子,还没开封,就敢用下贱棍子蹭本侯? ”

虽在侍人库长大,懂得不少礼仪,少男也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恼了侯爷,连忙跪下求饶,“侯爷饶命,贱侍再也不敢了。 ”

听到求饶,蕖宁忍不住好奇稍稍抬头看了眼,没看见侯爷的脸,倒是看见了表哥的头嵌在女人两腿间动作着,一头乌丝散下来,遮住了正脸,和女人下体茂盛的毛发融在一起,吓得还未经人事的蕖宁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别怕,继续。”

瞟了一眼对面唯一衣衫完整的少男,见他有些发抖,萧妤估计他应当确实是个没学过“礼节”的孩子,跟那些在库里训过送来的处子不一样,那也正该让他好好学学。

“蕖宁表弟,抬起头,过来好好跟着你表哥学。”

听到侯爷叫自己过去,蕖宁虽然害怕但也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庆幸着自己可以留在候府而不比嫁给不喜欢的人了。

刚与萧妤对上眼,蕖宁便软了半边身子,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能够得到侯爷这边天神一样的人的垂怜。

从侯爷胯间的表哥那里传来黏糊糊的水声,蕖宁还不知道表哥到底在干什么,看着表哥的小厮雨桃裸着亲吻侯爷的肩头,还有一位长得浓眉大眼的美男含着侯爷的乳头在吸,他有一种身处梦中的感觉,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想着如果是自己在亲吻她的肩头该多好。

见蕖宁这孩子看着发愣,萧妤朝他伸手,“过来。”

趴着伺候的禾泯纤细优美的腰臀翘着,萧妤忍不住用掌心去揉搓了几下那臀肉,冒出个念头,这臀骑着应该不错。

她把禾泯的头推开一些,他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勾着几缕粘稠发亮的水丝,女人兴奋发红的阴穴依然收缩着慢悠悠地吐着水,挽着蕖宁的手臂,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身下,“表弟看清楚了吗?”

蕖宁不知道侯爷要让自己看清楚什么,他被眼前的画面惊得无法动弹。

他只是痴痴地望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表哥伸着舌头如同小狗舔水一样舔着侯爷的那里,王爷的那里流了好多水,表哥舔得很急也舔不干净,恐怕要几个人一起舔才行。

表哥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摸了一下侯爷那里中间一个有些隐秘的小肉团,然后朝他看了眼,似乎是在让他要格外注意,接着便像含住蜜饯一般含着那里吸吮。

蕖宁心中不仅惊叹侯爷流出来的水更多了,还未等他看清表哥伸着手指揉按下面那个洞口,侯爷抬起了她的头。

“嗯。” 再次被热口包裹住,萧妤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那认真学习的表弟,发觉他和禾泯长得有几分相似,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拇指抚摸着他的下唇,“你表哥的嘴在给你上课,我亲亲你怎么样? ”

也不等蕖宁的回应,萧妤夺走了他的初吻,因为禾泯口技过人,阴穴的水越来越多,她一条腿搭在了混血少男的肩上,他从后方当个坐具饮着穴水,前面的禾泯继续含着吸吮。

“嗯呀,侯爷,好多水,泯泯好喜欢”

“呜呜呜”

蕖宁被女人吻得喘不过气,他的下体不知廉耻地越来越肿胀,翘得越来越高,他再怎么扯外衣也藏不住。

这个表弟的味道还不错,很清新宜人,萧妤带着他舌吻了一阵,直接撤下他的亵裤,看着男孩害羞地用手去挡,她有些粗暴地将他按倒抵在卓沿,用腰带束住他头顶的双手。

刚被女人激吻过的处子蕖宁嘴角还挂着银丝,嘴巴微张,脸颊微红,没有毛发裸露在外的如同白玉一般,只有顶端有着脸颊那般的微红。

只是摸了下男孩的龟头,她还没打算下一步是不是要给他破身,腿间的混血少男舌头伸进了阴穴顶弄,她不自觉地往前抬了下胯,结果阴蒂抵着禾泯的脸磨了上去,从嘴磨到额头,直接刺激得她阴穴绞着混血少男潮喷了。

咬着雨桃的乳头,听着他嗯嗯啊啊啊“求侯爷肏我”的娇吟,她将穴水对着混血少男的脸喷得到处都是,然后坐在他的胸上喘气。

阴穴还淅淅沥沥地滴着水,萧妤将早已褪下亵裤的禾泯推倒在地,坐在他脸上,“当初你不是说你想喝我的尿吗? ”

自从萧妤拒绝了祖母给自己配备二十个训过的处子行成人礼,她本是对于尿便器这个存在不怎么感兴趣的,倒不是觉得侮辱了男人,而是觉得麻烦,没什么趣味。

直到禾泯为了让她更加沉迷于男色,有一晚在给她口交完后问她想不想去小便,等着她一点头,他便笑靥如花地说:“我想喝你的尿。 ”

靠着桌的蕖宁目瞪口呆地看着侯爷坐在表哥脸上,似乎要尿在表哥嘴里,他想要出声阻止,但却看到表哥顺从地张开了嘴,还用舌头舔了舔即将射出黄色尿液的小口。

酣畅淋漓地尿了一泡之后,萧妤坐起身,看着禾泯这位侧夫如同低贱的便器一般将尿道口舔舐干净,生出一份怜意,推了他一把,“去洗漱吧。 ”

“侯爷,请你留泯泯在身边伺候吧,你这么就没过来看我,泯泯好想你。”

萧妤忍俊不禁地凑过去捏捏他的小鼻头,“小花猫,你去洗漱一下,我还要给你的表弟破身呢。 ”

“喔。” 禾泯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发觉自己刚喝了侯爷的尿,确实有些脏,应该去洗漱一下再回来伺候,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侯爷等我回来再给表弟破身。 ”

萧妤轻拍了两下禾泯细滑的后腰,笑道:“去吧,自己表弟的醋你也好意思吃。”

在表哥面前给表弟破处倒也还有点意思,萧妤便拉过那个有些大胆的杏眼处男过来,一把扯下他胯下的丝帕,没管丝帕上的名字,毕竟男人最好的自我介绍是阳具的白净粉嫩,千篇一律最好,不用花心思去记。

混血少男口舌清洁过一遍的阴穴有些干了,萧妤让禾泯为数不多的陪嫁之一,一位文雅清丽的男子躺在她身下舔舐着阴穴,直到泄了一波,这个男主应该是破身后就没用给她过,居然含着她的穴水感动哭了。

她翻身坐在旁边杏眼处男的小腹上摩擦着,背靠在他的胸膛上,面前正对着挺着肉棒蕖宁,穴口往后吸了一下后面的龟头,然后压在阴茎上上下下淹没着,滑溜溜的水声从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传来,听得屋子里其它男子都开始期待着下一个躺在侯爷身下的就是自己。

杏眼处男还没有口侍过便直接被破处,导致他快高兴得要晕过去了,但侯爷太厉害了,背对着他,她也可以把他肏得快死过去了。

还没破处的混血少男跪在一旁观摩着侯爷给同伴破身,不禁在心中惊叹,侯爷的阴穴太猛了,那里的头不停地剐蹭着男人脆弱的下体表皮上,好似要把男人抽筋扒皮一般。

“嗯啊,侯爷啊,好厉害”

“啊啊啊啊,侯爷,受不住了,贱奴受不住了”

大力地开发着身后的少男,感觉到夹着的肉棒快要迸发,她脚踩了过去,然后压着混血少男的嘴稀里哗啦地喷了不少穴水出来。

杏眼少男喷着初精,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看到侯爷将侍人库的同伴压在身下继续破处,他对侯爷的留恋促使他爬到她们身边,然后耐心等着侯爷再想起来使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