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隔间的空气已经浓得化不开，混合著淫水的腥甜、丝袜的尼龙味、汗水、口红的淡淡香气，以及宋爽压抑不住的哭喘声。
暖气管上的水珠还在一滴一滴落下，像在为这场凌辱计数。
宋爽的脖子被腰带勒得发紫，头被吴婼迪的肉色丝袜整个套住，裆部正好堵住她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吴婼迪残留的体温和私处淡淡的麝香。
她双腿颤抖得厉害，灰色丝袜缠在手腕上勒出深红的印痕，内裤被扯到一边，手机还深深埋在阴道里，“嗡嗡”震动不休，逼得她小腹一次次抽搐。
吴婼迪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两只高跟鞋——一只宋爽自己的黑色细跟，一只她刚才脱下的黑色细跟。
鞋跟细长而尖锐，大约八厘米，漆黑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先拿起宋爽的那只鞋，鞋底还沾着一点灰尘和刚才跺脚时蹭到的水渍。
她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宋爽的臀瓣，露出那朵紧闭的菊花。
宋爽的菊蕾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颗小小的粉褐色肉芽，周围的褶皱细密而干净，显然从未被开发过。
“别……别碰那里……求你……”宋爽从丝袜里发出闷闷的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吴婼迪没理她，直接把鞋跟对准菊蕾，鞋尖冰凉的金属触感一碰到褶皱，宋爽就猛地一缩。
“放松点，不然更疼。”吴婼迪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发寒。
她手腕一沉，鞋跟缓缓推进。
“啊——！不！疼！太粗了……拔出去……呜呜……”
宋爽尖叫着，身体剧烈往前弓，却被脖子上的腰带死死拉回。
菊蕾被强行撑开，细长的鞋跟一寸寸没入肠道，冰冷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诡异的异物感。
鞋跟推进到一半时，吴婼迪停住，轻轻旋转了一下。
“唔嗯……哈啊……别转……里面好胀……”
宋爽的眼泪浸湿了头上的丝袜，菊花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褶皱被拉平，鞋跟在肠道里微微颤动，像一根冰冷的金属棒。
她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因为双手被绑而只能靠腰带吊着上身。
吴婼迪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后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她自己的那只。
鞋跟同样细长，她直接对准宋爽已经被手机撑开的阴道口。
手机还在里面震动，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淫水顺着手机边缘不断往下淌。吴婼迪把鞋跟贴着手机侧面，慢慢往里挤。
“滋——”
鞋跟和手机并排挤进阴道，阴道口被撑到极限，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宋爽的阴唇被拉得发白，阴蒂因为挤压而硬挺得发紫。
“啊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拿出去……求求你……”
吴婼迪开始抽插。她右手握着插在菊花里的鞋，左手握着插在阴道里的鞋，两只鞋跟交替进出，像两根黑色的活塞。
抽插的节奏不快，却极深。
每次推进，鞋跟都顶到最深处，菊花里的鞋跟刮过肠壁敏感点，阴道里的鞋跟则顶着手机，把震动直接传到子宫颈。
宋爽的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鞋跟和手机，淫水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啪啪啪……咕叽咕叽……”
鞋跟抽插带出的水声在隔间里回荡。
宋爽的臀部随着抽插前后摇晃，灰色丝袜脚底在地面上不住滑动，脚趾蜷缩又松开，尼龙纤维磨得脚心发烫。
吴婼迪忽然俯身，隔着头上的肉色丝袜，吻住了宋爽的嘴唇。
丝袜的尼龙纤维贴在唇上，带着温热和潮湿。
吴婼迪的舌头隔着布料用力顶进去，舔舐宋爽的唇缝。
宋爽想躲，却被脖子勒住，只能被动承受。
吴婼迪的舌尖隔着丝袜在宋爽的牙齿上刮蹭，吸吮她的下唇，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嗯……不要……别亲……”
宋爽呜咽着，声音从丝袜里闷闷传出，却反而更像呻吟。
吴婼迪一边吻，一边加快两只鞋的抽插速度。
鞋跟在前后两个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手机的震动配合著节奏，像要把宋爽整个人震碎。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宋爽的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鞋跟和手机。
菊花也跟着收缩，紧紧裹住鞋跟。
“啊……要……要来了……不……不要……”
她哭喊着，身体猛地一僵。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手机和鞋跟上。
淫水“滋滋”喷溅，溅到吴婼迪的手腕和小臂上。
宋爽整个人剧烈痉挛，脖子上的腰带被拉得“吱吱”响，头上的丝袜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更透。
她尖叫着，声音被丝袜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吴婼迪慢慢抽出两只鞋跟。
菊花和阴道口同时空虚地收缩，发出“啵”的一声。
手机滑出一半，沾满白浊的淫液，屏幕还在亮着。
宋爽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腰带吊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全是汗珠。
吴婼迪站起身，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口红——一支深酒红色的唇膏。她拧开，俯身在宋爽的身上开始写字。
先在左乳上写下“贱货妈妈”，笔触冰凉，口红在皮肤上留下鲜艳的红痕。
然后在右乳上写“骚逼被玩烂”。
腹部写“儿子欺负人，妈妈被操”。
最后在阴阜上方，贴着阴毛的位置，写下最大的四个字：“欠操的婊”。
口红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宋爽低头看着那些字，眼泪一滴滴砸下来，却无力反抗。
吴婼迪满意地收起口红，解开宋爽脖子上的腰带，又解开手腕上的灰色丝袜。宋爽瘫软在地，喘息着。
“起来，穿衣服。”吴婼迪冷冷地说，“我们回教室。别让我再动手。”
宋爽颤抖着爬起来，先把内裤拉回原位——布料湿得彻底贴在皮肤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然后把裙子拉下，勉强遮住大腿根的口红字迹。
衬衫扣子崩了两颗，她只好用手捂着胸口。
灰色丝袜还缠在脚踝，她弯腰想穿，却被吴婼迪制止。
“头上的这个，留着。”
吴婼迪指了指宋爽头上的肉色丝袜。
宋爽哭着摇头：“别……太丢人了……”
“穿到自己腿上。”吴婼迪不容置疑，“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给你儿子。”
宋爽咬着唇，泪水狂流。
她把头上的肉色丝袜慢慢往下拉，先拉到脖子，然后拉到胸前，最后拉到腰部，再往下卷成一团，套到自己腿上。
肉色丝袜带着吴婼迪的体温和气味，贴在宋爽的大腿上，裆部正好盖住她湿透的内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湿痕。
她把脚伸进高跟鞋，鞋跟上还带着刚才插进菊花的冰冷触感。站起身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吴婼迪打开隔间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吧，宋女士。家长会还没结束呢。”
宋爽低着头，双手捂着胸口，跟着吴婼迪走出厕所。
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她们的高跟鞋声“咔哒咔哒”回荡。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湿腻的摩擦，口红字迹在裙子下隐隐作痛。
她们推开教室门，回到座位。
教室里还在继续开会，李老师的声音远远传来。
宋爽坐下时，屁股一碰椅子，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埋在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滴在课桌上。
而吴婼迪坐在她旁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把玩着手机，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