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归一门。

时值八月,后山的桂花林中香气怡人。

晨光初显,秋风飒飒,萧晴身着红衣,手执阴阳双剑,双目紧闭的她已在林中静立许久,随着又一阵秋风吹落了树梢上的花瓣,萧晴忽得睁开双眼,悄然向前踏出一步。

落花剑第一式——拂红。

只见萧晴右手正手持阳剑,手腕轻旋,剑锋划出三道细小的圆弧,如清风拂过花枝,旨在扰乱对手视线,试探其反应。

与此同时,她左手中的阴剑却被反手持于身后,剑身紧贴小臂,隐而不发,呈完美的守势。

此式为起手,阳剑虚拂,阴剑暗藏,看似优雅的试探,实则后手杀招已悄然准备。

萧晴回身,轻喝一声,阴阳双剑忽得齐齐向前。

落花剑第二式——叠影。

萧晴手中的双剑交替向前疾刺,剑尖寒光点点,周身随之形成的狂风顿时卷起万千花瓣。

这式是快攻,双剑看似齐头并进,但实则有着细微的时间差,在对手格挡第一剑的时候,第二剑已至其必救之处。

这式剑法和秦洛的父亲秦正的春雨如出一辙,以连绵不绝的疾刺压制对手,令其疲于应付,无法喘息。

在闪电般交错的双剑终于停下之后,萧晴的身影陡然跃起,手中阳剑高举,随即借着下落之势奋力下劈,剑风呼啸间,阴剑则从下方悄无声息地向上斜撩,封住对手可能闪避的所有退路。

倩影舞动间,萧晴手中的阳剑主攻,阴剑锁位,一上一下,绵密的剑势密不透风。

落花剑的精髓就在于面对这式剑法的时候不能有片刻犹豫,否则便会落入对方的节奏当中,不过若是不幸被高人识破,接下来的第四式也让其能在被动的局面下保持一战之力。

落花剑第四式——回风。

萧晴手中双剑在身体两侧同时划出了完整的圆形剑光,动作舒展圆融。

这式并非是硬格,而是贴着对方的兵刃向外牵引卸力,同归一门弟子所修习的太极剑法有异曲同工之秒。

此式为守御,双剑皆为柔守,用以化解敌人的猛攻,并寻找可趁之机,必要的时候,还能使出借力打力的巧劲。

四式完毕,萧晴的身形站定,随后便长舒一口气,收起了手中的双剑。

比起近日来日益浑厚的灵力,剑道一脉其实并无捷径,一是苦修,二是顿悟,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不过比起秦洛,萧晴的落花剑就要好上太多了,得益于萧天的性格,这套剑法除了他自己都没能悟出的离人之外,其他都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萧晴需要做的,只是提升修为,而后照着剑谱日复一日得勤学苦练便是。

落花剑一共六式,除了刚刚萧晴所练的四式之外,还有七阶才能修炼的飞星,九阶才能修炼的离人。

只不过无论是飞星还是离人,都是灵力消耗巨大的杀招,妄自修炼,很容易遭到反噬,所以即使现在萧晴已经隐隐触碰到了七阶的门槛,却仍是不敢轻易尝试。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在萧晴来到后山的祖祠之前的时候,一列列神色肃穆的弟子们早已等待多时。

见萧晴就位,站在前方的陈金立刻向前一步,转身对着诸位弟子高声道:

“众弟子,肃静!”

“香烟袅袅,通于九天;心念拳拳,告慰先贤。今日,是我归一门祭祖大典之吉时。”

“吾等立于此处,眼前是祖师牌位,心中当思我归一之门楣因何而立?‘归一’二字,非是吞并万物,独尊一家。其真义,在于万法归宗,求其本源;百川入海,终为一体。”

“遥想祖师,于混沌乱世之中,明悟天地至理,开宗立派。他老人家曾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等修行,便是逆流而上,自万物而归于三,自三而归于二,自二而归于……那最初的一。’这,便是我等门派之名的由来,亦是我等修行之终极方向。”

“今日祭祖,非为虚礼。是要尔等铭记:我等脚下所立之土,乃祖师筚路蓝缕所开;我等手中所习之术,乃先辈呕心沥血所传;我等心中所守之道,乃历代英魂以命所铸!”

“一拜!感念开宗立派之洪恩!”

“再拜!铭记薪火相传之德泽!”

“三拜!继承护道卫门之遗志!”

百位归一门弟子随着陈金的号令,对着萧晴身后的牌位恭恭敬敬行了三礼,萧晴面色庄重,在一片灰色之中,一袭红衣的她成了那抹最亮眼的存在。

“众弟子听令,恭听宗主训诫!”陈金向后一步,回到了方阵的前方,对着萧晴,他和身后的弟子们一样跪下身去。

“归一之门,既是向内求‘一’,亦是向外行‘和’。对内,我等需心念归一,摒除杂念,精诚团结;对外,我等需求同存异,以正道立于天地,以仁德结交四方。此乃我归一门能绵延至今,历风雨而不倒的根本。但……”萧晴面色一转,肃杀之气顿时由内而外散发开来。

“近日山风甚急,恐有乌云蔽日之象,回首往昔,我宗门曾历三灾九难,道统几近倾覆。然,每逢存亡之际,总有门人弟子,慨然赴死,以血肉之躯,护山门不坠!”

每一位归一门的弟子,都在萧晴这番大义凛然的宣讲中生出了一股豪气,看向萧晴的目光中无不多了几分敬畏和坚定。

“本座还有最后一言。”萧晴顿了顿,看向了太极广场的方向,高声道:“归一之底蕴,深埋于祖辈荣光之下,静待惊雷起,便可破土生!!”

萧晴特意用灵气加重了声音,让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话随着秋风在这山间飘荡,这番话几乎是向所有弟子和金乌堂坦明了太极剑阵的存在,而至于这传说中的剑阵究竟有多大威力,就看金乌堂敢不敢用鲜血的代价来向世人阐释了。

“静待惊雷起,便可破土生!!”归一门弟子在听到萧晴亲口承认了太极剑阵的存在之后顿时热血沸腾,眼神炽热得看着萧晴齐声喊道。

萧晴轻轻挥了挥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她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通往祖祠的路,而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淡淡道:“望诸君,观礼静心,共缅先贤,请!”

一位位弟子排着队进入祠堂,萧晴立在一侧,望着萧天的牌位,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陈金和王安志两位长老也一一参拜完毕,萧晴这才接过了三炷香,而后跪在了灵牌前,恭恭敬敬得磕了三个头。

与此同时,就在萧晴刚刚所处的桂花林的尽头,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出现。

宋弘道手持一坛浊酒,来到了一处坟墓前,这便是萧天的尸骨所在之地。

将这坛浊酒挥洒在墓前,宋弘道这才缓缓低下身子,毫无高人风范地半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扶着墓碑,他摩挲着碑上的萧天二字,眼中一片唏嘘。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你和秦正会那么得义无反顾……天下苍生,不过蝇营狗苟,你们拼尽全力救下的那些人,现在正对你的女儿和你的宗门虎视眈眈,如果你能看到这天的话,当时你还会上山吗?”

“其实我本可以袖手旁观的,或者可以推波助澜,萧晴总是能留一条命的,毕竟那位金九也是个好色之徒,但我还是出手了,因为我想了想,如果萧晴注定要沦落的话,那么这件事最好是由我来做。既然做了坏事,那就做到底嘛。”

“你的那式离人,我帮你悟出来了,合适的时候,我会传给萧晴的。可惜我还没能参破六观,只能让你那位姑爷吃点苦头了。”

宋弘道像是一个思念故友的老人,蹲在萧天的墓前喃喃自语,或许只有在这里,他的脸上才会流露出些许落寞。

“我不配做一个大哥,咱们三个人中数我最为愚钝,剑道一脉,你们三十年走过的路,我却用了七十年,悟出离人,算是我胜了你,等我参破了六观,便对这世间便再无残念了。”

“我害了你们,却一生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这便是对我的惩罚了吧,没有你和秦正,这世间真是无聊,好在我最近多了些消磨时间的事情。”宋弘道说着,想到昨夜萧晴在他胯下婉转迎合的模样便一脸回味。

“我一向不讨女人欢心,说实话无论是南宫慕云还是叶辞玉,我都是喜欢的,但她们一个选了秦正,一个选了你,也许我对你们最初的嫉妒便是因此而起,她们可都是天姿榜上的美人儿啊。不过我得感谢她们早早为你们留下了血脉,否则我都不敢想象该如何参破那式六观。”

“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有见过南宫慕云了,当年那些旧人剩的不多,能让我掏心窝子说上几句话的,恐怕只剩她了。”

桂花林中,点点白星坠落,宋弘道拂去肩上的花瓣,缓缓起身。

……

天香坊。

一袭白衣飘然而至,柜台后的小厮抬眼,被眼前这位清冷绝世的女子美得心中一惊。

见女子衣着不凡,气质出尘,小厮不敢怠慢,赶忙开口道:“这位客官,是要买衣服还是胭脂?”

女子摇了摇头,道:“我要见你们的坊主。”

“实在抱歉,我们坊主不见生客的。”小厮有些为难。

“他会见的。”女子眼波流转,看向小厮道,那一双动人的美眸直撩拨得人心头狂跳。

“敢问贵客尊姓大名?”小厮隐隐感觉到这女子的来历必定不凡。

女子微微一笑,檀口轻启道:“南宫慕云。”

能在天香坊做柜台,定是消息灵通之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小厮心中一惊,忙俯身道:“原来是白云宫宫主,失敬失敬。”

见南宫慕云那笑容中带着的疏离感,小厮这才想起她的来意,他本想先去通报,但一想到南宫慕云的身份,他便立刻带路道:

“请南宫宫主挪步,且随我来。”

片刻之后,二人进入内院,天香坊不愧是最有钱的宗门,这院子看起来不大,但一路上却满是奇花异草,尽显奢华。

不远处的凉亭内,一大腹便便的老人正半躺在软椅上,任由五位侍女服侍。

两位侍女捏肩,两位侍女捏脚,还有一位,则正匐于其胯间,檀口吞吐着他那根粗长之物。

凉亭位于一处清池内,由一颗颗青石铺就而成的一条小路通向池边,小厮正一步步走着的时候,他身后的南宫慕云却是脚尖轻点,整个人便原地而起,裹挟着一股香风,轻轻落在了凉亭之中。

亭中老人正是天香坊坊主莫为,见一袭白衣突然出现,他顿时心中一惊,腰眼一松,一股股精液便瞬间射在了胯下侍女的小嘴里,那侍女只好大口吞咽着,而后还不忘将他的龟头细心清理了一番。

“都退下都退下!”莫为慌忙起身,几位侍女才帮他穿好裤子就被连同着刚刚走到了凉亭内的小厮赶了出去。

“秦夫人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莫为嘿嘿一笑,向着南宫慕云作揖道。

南宫慕云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当下不仅微微一怔,这声秦夫人似乎唤起了她某些久远的回忆。

她背身而立,望着这清池中的尾尾红鲤怔怔出神,微风袭来,一袭白衣衣袂飘摇,这倒是让她身后的莫为一饱眼福,望着她那若隐若现的肥臀轮廓不禁心头一热。

“你可知本宫为何而来?”南宫慕云道。

这句话顿时让莫为心中一紧,他看不到南宫慕云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背影,只能点了点头道:“知道的。”

莫为想要向前两步和南宫慕云并肩而立,但最终却停在了两步以外,站在南宫慕云身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这里没有外人,老朽便明说了,以秦夫人如今的修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慕云依然望着池中的红鲤,粼粼水面映出了她一张绝美的面容。

莫为终于鼓起了勇气,来到南宫慕云的身侧,道:“听闻少宫主正在世间历练,老朽这里藏了几件法宝,虽不能杀敌,但却能护身,对阵八阶以下,可保少宫主全身而退。”

“不必了。”南宫慕云看向莫离,一双深邃的美眸似乎能直达人的心底:“他最近是不是来过?”

莫为心中一惊,但一张老脸却是面不改色,他笑道:“坊里有规矩,还请秦夫人不要让老身为难。”

南宫慕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道:

“开个价吧。”

莫为嘿嘿一笑,天香坊做的是开门生意,平日里收集那么多消息,等的就是买主,但他却没有想要大赚一笔的心思,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最在乎的往往是那些钱买不到的东西。

“不是老朽不想做生意……”莫为道:“只是怕到时候闹得天下大乱。”

“白云宫如今不过三五人,你怕什么?”南宫慕云道。

“这话您和外人说说也就罢了。”莫为笑道:“白云宫门生个个出类拔萃,独当一面,如今更是遍布天下,看似各为其主,但若是秦夫人一道密令下去,怕不是整个下界都要乱作一团。”

白云宫本就是下界的一流宗门,秦正以六观败天魔的事迹更是在每一位弟子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种如同信仰般的凝聚力堪称恐怖,也是如今任何一个宗门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南宫慕云虽然在秦正死后解散了白云宫,但消息灵通的莫为哪能不知道她只是不想太过招摇,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卧薪尝胆罢了。

世人都知道当年的宋弘道,秦正,萧天被人尊称为剑道三杰,如今却只有很少人才记得,那袭江南白衣在天魔之战中的可怖战力。

莫为刚刚那句话可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当年那些年轻的白云宫弟子们如今已分布在各大宗门,或是执事,或是长老,有些甚至已经成为了宗主,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为秦正的死耿耿于怀,这些人联合起来会有多大的战力,莫为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一旦开战,天香坊便是再过中立也不免遭受波及,作为一个商人,莫离最喜欢的当然是天下太平,和气生财,只不过他不敢得罪眼前的南宫慕云,一直唤她秦夫人,也只是希望她能够顾及往日的交情。

当年秦正还是一个无名小子的时候,曾在河阳欠下不少酒钱,那时的莫为看他潇洒不羁,英姿勃发,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便出面替他消了外债,这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一笔投资,秦正在名剑大会取得魁首之后一时间名声大噪,炙手可热,而他也没忘了那些酒钱,几年内间接帮天香坊拉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客户,使得天香坊从一个末流宗门迅速发展壮大,在下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莫坊主多虑了,如你所言,本宫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让其他人白白送死。”南宫慕云坦然道。

“那秦夫人是……”莫为一脸不解。

“他的对手不是我。”南宫慕云缓缓道:

“是秦洛。”

“秦洛?少宫主?!”莫为心中一惊。

自从下山之后,秦洛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如今更是已有五阶,只不过和宋弘道比起来,便是再让秦洛连破两境,也犹如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所以莫为一时间没能明白南宫慕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朝一日,秦洛和宋弘道必有一战。”南宫慕云的声音十分坚定。

不过落在了莫为眼里,如今的南宫慕云更像是对自己的孩子抱着不切实际期望的母亲,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在强者的眼中,五阶之前的修炼速度再快也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六阶之后,那时每一阶的破境都难如登天,以秦洛现在的修为,莫为不认为他会在宋弘道飞升之前达到九阶。

既然那是一件不会发生的事情,莫为的心中的顾虑一时间便烟消云散。

“若是秦夫人是为此而来……那老朽也不妨破一次例,只不过……”莫为顿了顿,往池中洒下一把鱼食,百余尾红鲤便蜂拥而至,不时有一两条跃出水面,阳光下更显活泼。

“在下听闻近日来古城周围常有白衣剑仙出没,肉身布施,以娇躯渡痴人,说来也是一位好心肠的菩萨。”莫为忽得换了一个话题,转身看向南宫慕云,眼中的色欲开始变得赤裸。

“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南宫慕云娇媚道,一双美眸毫不避违得和莫为对视。

“看来事情是真的了,敢问秦夫人渡的都是什么人呢?”莫为心中火热。

“俗恶之人自然是不渡的,本宫渡的,都是些善根深厚之人。”南宫慕云特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莫为心头一跳。

“敢问秦夫人,在下这善根如何?”莫为说着,忽得解开了裤子,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已是被南宫慕云几句话撩拨得生龙活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南宫慕云悄然蹲下身子,一张俏脸正对着莫为那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虽然他年事已高,但在各种名贵灵药的加持下,这根阳物的尺寸更是是惊人,南宫慕云檀口微开:“雄姿英发,莫坊主平日里定是厚德载物之人,看起来这善根颇为深厚呢……”

一股热气直扑龟头,莫为不由得身子一紧,看着身下跪着的南宫慕云,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她可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江南白衣,第一剑神秦正的美妻!

换作以前,莫为甚至都想象不到南宫慕云此刻正跪在他的身下,一张绝美的俏脸距离他那根丑陋的鸡巴仅仅不到一拳的距离。

“那便有劳秦夫人了。”莫为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他一挺鸡巴,火热的龟头顿时碰到了南宫慕云的鼻尖。

南宫慕云臻首微抬,一双美目看似幽怨,但红唇却是已经张开,伸出一条香舌在莫为的龟头上打了个圈。

莫为的身子顿时犹如触电一般抖了抖,这些年来他玩弄过不少女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像南宫慕云这般给他带来这般剧烈的刺激。

南宫慕云在还是少女的时候莫为就见过她,那时的她比起现在还要冷艳许多,眉宇之间颇有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为人处世更是快意恩仇,杀伐果断,就连当年肩负剑道未来的秦正都纠缠了许久才赢得了她的芳心,二人三剑定情的故事一直流传到现在,成为了下界的一段佳话。

而现在,那段佳话中的女主角正用香舌舔弄着他的肉棒,莫为爽得眯起了眼睛,和当年相比,现在的南宫慕云再无一丝青涩,从内而外都散发着让人欲火喷张的熟女风情,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更是让所有男人都征服欲大增。

南宫慕云先是用香舌舔弄着莫为的龟头,不时还将舌尖往马眼里钻去,而后便在莫为的注视下美目含春得将他的龟头一寸寸含入口中,灵活的舌尖和温暖的口腔让莫为当即受用无比,在加上南宫慕云俏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娇艳欲滴的红唇,双颊吸吮之间更让莫为大呼过瘾,一双手不知不觉得放在了南宫慕云的三千青丝之上,慢慢得按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南宫慕云将莫为的粗长肉棍缓缓含入口中,淫熟的娇躯在滋滋作响的吸吮声中开始微微扭动起来,柳腰轻摇,连带着那浑圆的丰臀也开始左摇右摆,荡出了一道道熟媚的弧线。

莫为的马眼中还残留着精液,南宫慕云却是毫不在意,一一咽下,直到他的鸡巴完全恢复了雄风之后,南宫慕云才缓缓将其吐出,就在莫为略感失望的时候,她却轻轻将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转身趴在了凉亭的围栏上,做出了一个让莫为惊掉下巴的动作。

只见趴在围栏上的南宫慕云一只手忽得撩开了裙摆,浑圆丰腴的雪白肉臀顿时完全暴露在了莫为的视线当中。

莫为的呼吸都为之停驻,一双眼睛随着南宫慕云的丰臀微微摇曳,臀缝之中,被她紧并的双腿挤压得更加突出的肉缝挂着晶莹的汁水,肥美勾人的阴唇完全湿润,像是早已情动。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一身端庄长裙之下竟是空无一物,震惊之余竟是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还是南宫慕云将纤腰微微下沉,使得美臀又往上翘了几分,而后回首媚眼如丝道:“还请莫坊主不要怜惜,就当是报你当时为先夫结清的酒钱罢。”

莫为这才回过神来,往前一步,伸手按在了南宫慕云紧致圆润的臀瓣之上,那充满了弹性的臀肉让莫为心神一荡,龟头抵在了南宫慕云那湿淋淋的阴唇之上不断摩挲着,但却并未进入:“秦夫人言重了,不过是几百两银子,便是天香坊最淫贱的婊子也不止这个价钱。”

天香坊除了售卖成衣,拍卖大会,买卖消息之外,还有一项主要业务便是青楼,只不过这青楼之中不收凡人,能在这里挂牌做生意的女子皆是姿色不俗的女修,她们有些修的便是双修之法,有些则是以卖身的方式换取天香坊那些昂贵的法宝。

莫为一口一个秦夫人本就让南宫慕云刺激不已,听到他提起天香坊的那些妓女更是芳心一颤。

她俏脸粉红,回首道:“莫坊主,怎么能拿本宫和那些卖逼的婊子相比?”

“对,对,是老朽失言了。”莫为说着便将身子往前一顶,充足的淫水润滑下,他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入了南宫慕云的阴道,只听一声娇吟,莫为便感觉到她紧致淫穴内的嫩肉包裹。

“光是舔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秦夫人这些年在山上可是寂寞得紧呐……”莫为眯起了眼睛,双手感受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臀肉,将鸡巴一寸寸挤入了她紧致的腟腔之内,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挤开,紧紧贴在了他青筋遍布的棒身之上,直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之上,莫为才缓缓停下了动作,叹道:“不愧是无数男人都魂牵梦绕的江南白衣,这肉逼竟如此紧实多汁,苦守空闺那么多年,老朽想来便觉得可惜,可惜!”

“听说莫坊主阅女无数,每一个天香坊的姑娘都要经过你的调教,劳烦莫坊主指教了……”南宫慕云趴在围栏上,一双奶子被挤得几乎要爆衣而出,说着还轻轻晃了晃屁股,连带着穴内的软肉排山倒海般挤压而去,直爽得莫为倒吸一口冷气。

“都是些婊子,怎么能和秦夫人相比,若是你到天香坊来……”

莫为没敢说出下半句,只好缓慢抽插着,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细微声响。

“若是本宫到天香坊……”南宫慕云的娇躯本能一般迎合着莫为的抽插,雪白的丰臀被撞出了一道道火辣的臀浪:“该卖多少钱合适呢?”

南宫慕云这挑逗的一句话顿时让莫为浮想联翩,一想到白云宫宫主南宫慕云接客的画面,他的鸡巴竟是再度涨大了几分,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直达花芯的撞击让南宫慕云俏脸潮红,胸前的两颗大奶子不知不觉已经被跃出了衣襟,在空气中被肏得荡来荡去。

“以夫人这身媚肉,便是卖上一万两银子,那排成的队恐怕也有十几里。”莫为粗喘着,龟头不断摩擦着细腻顺滑且火热的嫩肉,南宫慕云美逼内渗出的淫水一直未停,这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亭中转眼已是响起了雨点般的啪啪声。

莫为那坚硬而粗长的肉棍搅得南宫慕云的阴道一片狼藉,也搅弄得她的芳心乱颤,她美目迷离得想象着一个个男人在她体内排精的刺激画面,不由得便娇躯一紧,忽得达到了高潮。

莫为没想到南宫慕云竟是这般敏感,措手不及之下只觉得那本就紧致无比的嫩肉顿时剧烈收缩起来,那无边的挤压直让他的鸡巴生疼,随即又被那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淹没,最终沉醉在这极品的美穴之内。

尾尾红鲤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池中顿时荡起一道道涟漪,水面上映出的那张俏脸一片迷离,恍惚间像是当年那袭江南白衣。

半个时辰过后。

“只是取了这几件衣物?”南宫慕云秀眉微皱。望着眼前木匣里那几件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趣内衣道。

此刻的她又恢复了那个白云宫宫主的模样,如若不是眉宇间那股淡淡的春情,莫为还以为刚刚那美妙的接触是一个梦。

南宫慕云的心中一时间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印象中,宋弘道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么多年过去,谁能知道呢,南宫慕云忽得想起多年之前,她也是一个为了秦正守身如玉的女人。

“这是天香坊近日来卖得最好的几款,秦夫人喜欢的话,我们这还多的是。”莫为道,刚刚他在南宫慕云身上连续射了三次,此刻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掏空,但一看到她那玲珑的曲线和俏脸上还未散去的潮红,莫为那根已是酸痛无比的鸡巴顿时又有了抬头的痕迹。

“没说其他的事情?”南宫慕云看向莫为。

莫为苦笑一声,道:“如今他九阶大圆满,我哪敢多问,秦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像你们这些高手的消息,我们天香坊一向是不敢打探的。”

莫为没有撒谎,如果不是旧人,他甚至都不想知道白云宫那些事情,两位绝世高手相争,灭掉几个宗门不过是随手的事情,丢了生意到还好,丢了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就像南宫慕云这次来,他亦是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南宫慕云收起木匣,转身走到了池边却忽得停住,回首道:

“下个月秦洛会来河阳,还请莫坊主多多照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入了河阳,没人能伤到秦少侠一根汗毛。”莫为连忙答应下来,心中补了一句道:除了宋弘道。

南宫慕云这才微微一笑,满园奇珍异草顿时黯然失色,莫为心头一热,却见那袭白衣已是踏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云端。

或是因为刚刚已经发泄完毕,莫为当下竟有些感伤春秋,他望着天边那抹残云叹道:“白衣枯剑踏歌行,荡尽人间不平事。”

“只可惜啊……”莫为摇了摇头:“如今白衣犹在,却不见当年枯剑喽……”

将身子缩回椅子,莫为一脸落寞,伸出手敲打着桌面,缓缓唱起了二十年前的那首歌谣:“白衣现,人惊艳,桃花树下生顾盼;少年痴,手中剑,春雨如丝消仇怨;京都繁,皇女蛮,星落深宫万军寒;神鬼羡,天魔乱,一式六观照万年,照万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