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云海之中,秦洛的长发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散,自河阳踏剑而行至今已有三日,此刻正值傍晚,如火瀑般的晚霞垂在天边,将脚下的白云都映出了浓厚的霞光。

在他面前约莫一丈远,南宫慕云身上本是宽松的白衣在高速飞行下变得极为贴身,从上到下紧紧贴在了她的娇躯之上,将她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段悉数勾勒,在近日来她刻意的淫浪行径下,她那丰满而匀称的娇躯显得愈发淫熟,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撩拨着男人的欲望,哪怕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秦洛,都时常迷醉在她不经意间散发的媚意之中。

就在秦洛盯着南宫慕云那饱满的肥臀轮廓胡思乱想之际,她却忽得停驻,秦洛慌不迭撞在了她的身上,刹那间只觉得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秦洛,却是并未斥责,她凌空而立,玉手轻挥便将脚下的浓云荡去,秦洛往下一看,视线豁然开朗,二人的脚下是一处八卦形的岛屿坐落在深蓝色的海洋之中,一波波海浪嘶吼着撞向山脚,眨眼便化作漫天雨滴重新坠入海面。

“到了。”南宫慕云檀口轻启。

秦洛看着脚下壮丽而险峻的风光,哪怕是隔那么远,也能感觉到一股阴厉凶险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不由得心中一紧,看向南宫慕云道:“娘亲,这是哪里?”

“南海,琅琊岛。”南宫慕云话音刚落便急速下坠,秦洛急忙跟上,几息之间二人便落在了这岛屿的正中央。

秦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形,这是一个盆地,四周被绵延的群山环绕,这奇异的地貌带给了他一股强烈的压抑,目光所致,竟是没有任何草木,只有一根根粗糙的石柱拔地而起。

石柱约莫一人之高,表面好似被多年风霜侵蚀,仔细看去显得斑驳而肃穆,看似排列的杂乱无章,但秦洛却发现任何两根石柱间,都恰好得保持着大概七步的距离。

“这是大阵?”秦洛心中一惊,如果他没有记错,如今世间仅存的剑阵只剩下归一门内的太极剑阵,怎么这里还藏着另一座?

在天魔大乱之前,说起剑道,人们或是能想到剑道三杰,但提起阵法,便只有萧天一人了。

传闻他是最后一位触摸到远古阵法的修士,天魔大战的过程中,他曾设下许多玄奇阵法,为天下修士争取了许多宝贵的备战时间。

只可惜那些阵法都在战斗中毁灭殆尽,甚至没能留下任何一处遗迹供后人瞻仰凭吊。

看着周围一根根石柱间隐隐显现的灵气,秦洛不难猜出,这大阵或许也是天魔大战期间建成,而且很有可能有萧天的参与。

“走吧。”南宫慕云淡淡道。

“什么?”秦洛心中一惊,前后左右的景象几乎是一模一样,他只好问道:“往哪走?”

“向前走。”南宫慕云道。

秦洛试探着往前踏出一步,出乎他的意料,石柱间的一缕缕灵气似乎对他的到来并无抗拒,三五步之后,他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南宫慕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大阵是由你的父亲他们三人所建,当时本是将这座岛当做最后的阵线,周围的每一根石柱都是这座大阵的阵眼,一旦误入此阵便是九死一生,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啊?!”秦洛立刻停下脚步,身上冷汗直冒。

南宫慕云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捂嘴浅笑,道:“放心吧,这座大阵由你父亲他们三人的精血为引,你无论朝哪个方向走,终点总会是那条唯一的生路。”

“哦……”秦洛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刚刚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虽然秦洛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慕云要带他来这里,但他还是一步步往前走去,一刻钟的时间过去,秦洛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景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那要这么说的话,晴儿来这里是不是也能随便走?”秦洛忽得想起萧晴。

“当然。”南宫慕云点了点头。

“哦……”秦洛若有所思,暗道这似乎是父亲留给他的礼物,若是以后他和萧晴遇到了危险,只要躲在这里,相信外面的人便是没有任何办法。

自从知道了这里是由曾经的父亲所建,秦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就连呼啸而过的邪风似乎都没那么可怖了。

“到了。”身后的南宫慕云忽得开口,秦洛立刻停下脚步,但见周围依然和出发时一样,满目皆是灰色的石柱,在看到南宫慕云那平静的眼神之后,秦洛便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轰隆一声,秦洛只觉得眼前的景色骤变,方才还远在天边的山脉立刻出现了眼前,望着面前凭空出现的一座石窟,秦洛当即心中一惊。

“这是……”秦洛看向南宫慕云。

南宫慕云踏出一步,窈窕身形顿时消失在石窟中,仿佛她不是走了进去,而后坠落其中,秦洛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尽快跟上。

黑暗……无边的黑暗,这是秦洛进入石窟之后的第一感觉,这种黑不是夜的黑,而是犹如实质般的,浓稠而绵密的黑暗,直让人透不过气。

南宫慕云手掐法诀,只听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之后,一道道石壁上的火把顿时亮起,秦洛这才能看清周围的情形,这是一处逼仄而狭长的通道,曲折蜿蜒不知通向何处。

“娘亲……”秦洛望着前方的南宫慕云,终于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问题:“你带我到这里是为了……”

南宫慕云加快了脚步,示意秦洛跟上:“这是天下剑气最为充盈之地,如果这里被其他剑修知道,哪怕是九死一生,他们也会趋之若鹜,带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让你对剑道的感悟更进一步。”

“哦?”秦洛顿时大喜:“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娘亲为何不早点带我来?”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带着些宠溺道:“你现在已经五阶,到了这里还免不了胆战心惊,你说为何?”

秦洛只觉得面上无光,暗道原来是之前他的修为太低,若是贸然前来,怕不是会被无形的威压吓到。

三五个弯过后,二人便来到了石窟的最中央,这是一处极为宽阔之地,窟顶像是龟背般微微拱起,一把把样式不同的剑倒悬着挂在空中,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好似天边垂落的一道道剑雨。

只是看了一眼,秦洛便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状态,耳边顿时响起了一阵阵兵器交接之声,眼前接连不断得闪过一个个持剑挥舞的身影,血液开始翻涌,呼吸开始粗重,直到南宫慕云将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悄悄渡入一丝灵气,秦洛才缓缓回过神来。

“天魔之战中那些不幸牺牲的剑修的兵器,都在这里了。”

南宫慕云带着秦洛来到了倒悬剑群的正下方,望着那一把把熟悉的兵器,她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落寞。

“追魂剑方无道,十二岁习剑,十六岁便悟出一式游龙,其剑法时快时慢,招摇不定,二十岁便已在江湖扬名。就连你父亲都说他少年英才,未来可期。”南宫慕云顿了顿,指尖射出一道细微的剑气,打在了那支通体漆黑的细剑之上,那细剑顿时嗡嗡作响,好似在回应着南宫慕云的呼唤。

“天魔大乱,方无道以先遣军的前锋出阵,杀敌一百有二,后气力耗尽,死于邱文山。”

秦洛听得一阵唏嘘,不是亲历者,他虽然无法想象出天魔大战的惨烈,但却能在这石窟中的剑气回荡间感受到剑道先辈们那决绝的意志。

“泰山剑张鼎,其剑法势大力沉,讲究以腰身驭剑,汇集全身之力,一旦出剑,便是山崩地裂。”南宫慕云缓缓踱步,空中剑群中一支阔剑顿时传出阵阵低吟。

“庆山隘道,张鼎一夫当关,苦守七日,后被魔气侵蚀,爆体而亡。”

“玉女剑慕秋,吴阳郡一剑破魔窟,死于绝命丝。”

“孤云剑无痕,残阳道观以命布阵,诛魔三百后身死道消。”

……

每一支剑,便是一个名字,每一支剑,便是一段传说,每一支剑,便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南宫慕云眼眶微红,剑群发出阵阵低吟,似在安慰。

秦洛亦被感染,那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最终只剩下这一支支古旧的剑,光是站在这里,他便能感受到那冲天的豪气和剑意。

剑者,一往无前!!

“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便在此闭关。”南宫慕云看向秦洛,眼神中带着少有的严厉。

秦洛点了点头,飞身来到石窟正中央,这里有方石台,底座由层层叠叠的墓碑铸成,得知此处的来历,秦洛也不觉得阴森,在入定之前,他看向南宫慕云道:“那娘亲要去哪?”

南宫慕云微微一笑:“我哪都不去,就在这守着。”

秦洛闭目入定,片刻便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整个人都沉浸在刀光剑影之中,这是一个无比模糊的世界,唯一清晰的,便是那精纯的剑意。

石窟内没有日夜,墙壁上的火把好似永远不会燃尽,南宫慕云也在秦洛不远处静坐,不知过了多久,她忽得睁开了眼睛。

铮的一声,白云剑陡然出鞘,南宫慕云望着石窟一处阴暗的角落,如临大敌。

“你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响起,一道枯瘦的身影于暗处缓缓出现。

秦洛之前说的没错,他和萧晴的确可在琅琊岛来去自如,不过除了他们之外,如今这世间还有另外一个人,正是和萧天,秦正合力设下此阵的剑道三杰之一——君子剑宋弘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南宫慕云语气冰冷,周身忽得爆出一阵冲天杀意。她没想到宋弘道还记得这个地方,但秦洛已经入定,她已是避无可避。

宋弘道缓步踏出,云淡风轻得挥了挥手,南宫慕云便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肩上好似扛着千钧之力,一时间不好动作。

“唉,太弱了……”宋弘道看向正中央的秦洛,满眼失望得摇了摇头:“这小子的资质和萧侄女差太远了。”

“别动他!”

看宋弘道离秦洛越来越近,南宫慕云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挥剑便出,整个人化作离弦之箭,眨眼便来到了宋弘道面前。

只不过她全力的一剑在宋弘道眼中简直就像是慢动作一般,侧身闪过这一击,宋弘道在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不禁深深嗅了口南宫慕云身上的莫名幽香。

“怎么说也是我的侄儿,我怎会害他?”宋弘道笑了笑,又看向南宫慕云,眼神在她高耸的酥胸间扫视:“好久不见,弟妹依然这么漂亮。”

南宫慕云俏脸一红,但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白云剑越来越沉,这让她再不敢轻举妄动。

“我还是你们的证婚人哩,怎么现在却像是仇人碰面?”宋弘道笑得很和善,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太慢了,秦洛起步太晚,若是再稳扎稳打,只会和别人越差越远,想在短时间内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免不了剑走偏锋,有件事你应该很明白——时间,是不等人的。”

“你要做什么?”见宋弘道走向秦洛,南宫慕云只好强行出剑,却又被宋弘道轻描淡写地避过。

宋弘道的视线缓缓转移,落在了正在入定的秦洛身上,像是自顾自开口道:“九阶和八阶的差距,大概就和八阶和一阶的差距那么大,你伤不了我,别白费力气了。”

尽管已经察觉到如今的宋弘道实力已深不可测,但听他亲口承认已达九阶,南宫慕云的心中仍是一惊,看她眼中狐疑,像是不可置信,宋弘道又继续道:“剑道一脉,有人开窍早——就像我那两位兄弟,有人开窍晚,就像我。”

宋弘道看向南宫慕云:“我现在是九阶巅峰,世间已无敌手,想来是能够指点他一些的。”

“你不配!!”南宫慕云怒火陡升,体内灵气提至巅峰,腰身轻转,第三剑随后递出。

宋弘道似乎已不耐烦,他不闪不避,任凭南宫慕云这剑直直刺在他的额间。

“铮!”

剑尖火光迸现,石窟中猛得爆出一道金石爆裂之声,宋弘道目光直视南宫慕云,无奈的神情落在南宫慕云的眼中却变成了嘲弄。

这剑带起的狂风吹灭了宋弘道身后的几支火把,他的身形落入了黑暗之中,他没有拨去额间的白云剑,而是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南宫慕云顿时被逼退,直到她整个人都推在了秦洛身后,宋弘道才停下脚步。

伸出手掌,宋弘道对着南宫慕云用指尖弹出一道剑气,南宫慕云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这剑气击中,随后便只觉得再无一丝力气,整个人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捆在原地。

宋弘道来到她的身后,将鼻尖埋入她的皓颈之间贪婪得深吸了一口气。

“那日秦正说遇到了一个女人,是为江南白衣,剑法凌厉俊秀,容貌更是美艳无双,后来看到你,我才知道他没有撒谎。”

沁人的幽香入鼻,宋弘道如痴如醉,一双手悄悄来到了南宫慕云的纤腰之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他不由得伸出舌尖,在南宫慕云的锁骨之上轻轻一舔。

“你!”南宫慕云脸上布满红云,但却无法动作,只好怒声道:“放开我!!”

宋弘道不为所动,双手逐渐发力,南宫慕云只觉得腰间那双大手炙热得仿佛穿透了衣物,正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更让她难耐的是宋弘道的鼻尖仍埋在她的脖颈间,不断呼出的火热气息刚好扑打在她傲人的酥胸之上,尽管深知她和这位男人不共戴天,但南宫慕云愈加敏感的娇躯还是在宋弘道简单的触碰下变得酥软。

“秦正跟我说过,若是他遭遇不测,便将你母子二人托付于我,之前没能见面,现在是该我履行诺言了。”

宋弘道一双手逐渐上移,终于是攀上了南宫慕云胸前的双峰,双手齐齐发力,一番揉捏把玩直让南宫慕云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酥乳。

“秦正萧天力战天魔,你却躲在他们身后苟且偷生,你可对得起他们?对得起这剑冢中的亡魂?!”南宫慕云强忍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厉声质问道。

“所以我要活下去!我要努力修炼!我要振兴剑道,成为以剑飞升的第一人!!”

南宫慕云的质问仿佛刺痛了宋弘道内心深处的禁忌,他的双手陡然发力,向外一扯,南宫慕云的长裙应声落地,两颗硕大的双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宋弘道随手一扔,手中那褴褛的长裙便落在了秦洛肩头。

而后他的双手便从南宫慕云的腋下穿出,分别握住了她两颗豪乳,带着几分暴戾大力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圣洁乳峰顿时在那一双大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不时还有柔软的乳肉从宋弘道的指缝间溢出,南宫慕云眼中满是屈辱,但一张俏脸却是绯红,尽管无比抗拒,但宋弘道这粗暴的动作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就算你飞升,也为所有正道同门所不齿,可悲!”南宫慕云浑身上下无法动作,唯一能做的便是出声,只可惜无论她如何掩饰,但声音还是出现了一丝颤抖。

“正道?!”宋弘道忽得停下了动作,抽回双手,他来到了南宫慕云身前,捏起了她的下巴,看着眼前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美妇,他如同欣赏着一个战利品般开口道:“何为正道?”

一只手抱住了南宫慕云浑圆的肥臀,感受着那紧致的弹性,一只手贴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阴阜之上,这里早已有了反应,宋弘道刚一接触便感觉到一股潮气将他的指尖笼罩。

“我告诉你,这世间没有正邪,只有强弱!”

粗糙的指尖掠过南宫慕云微微挺立的阴蒂,沿着那阴阜之上的美缝一路向下,终是落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

“心无大义,不过是行尸走肉,你且尽兴,我就当被路边的野狗咬了一口。”南宫慕云决绝道。

宋弘道深陷在她胯间的手指微微弯曲,而后便钻入了她的蜜径之中,柔软湿腻的穴肉顿时袭来,让宋弘道好不受用,情不自禁便开始了抠挖,一阵阵淫水随之溢出,不多时便打湿了他整个手掌。

将手指抽出,宋弘道故意在南宫慕云的面前缓缓分开手掌,让她看着一道道黏连的丝线在他的指缝间拉扯,而后随手将手掌放在了她的美乳之上擦了擦,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而后按下她的上半身,使得她的双手搭在了秦洛的肩头。

南宫慕云丝毫不能反抗,只好任由宋弘道将她的娇躯摆出了一个极为羞人的姿势,尽管秦洛还在闭目入定,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情况,但她还是心虚得将眼神从秦洛的脸上避开。

此刻的南宫慕云好似在请君采撷般,上半身俯下,美臀高高撅起,肥美阴阜间,还有一丝丝淫水在向下坠落。

宋弘道站在她的身后,一把脱下裤子,满眼都是南宫慕云那好似蜜桃般的雪白肥臀,犹如羊脂美玉,叫人情不自禁得便想要把玩一番。

“真是一个欠肏的大屁股……”

一双手落在了南宫慕云的臀肉之上,入手便是绝佳的触感,他伸出双手,巴掌便如雨点般落下,那浑圆丰臀之上转眼便是白里透红,与此同时宋弘道也发现她穴间的淫水竟是不降反增,在他急速的抽打下,南宫慕云的淫穴竟然在昏暗的灯光下褶褶生辉,直叫人移不开眼。

宋弘道对南宫慕云的欲念压抑多年,胯下的鸡巴早已坚硬无比,往前一步踏出,他双手扶着南宫慕云的丰臀,稍稍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便顿时抵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间。

“你!”南宫慕云娇躯一颤:“不得好死!”

宋弘道感受到了南宫慕云正在奋力挣脱他的控制,但他却不急不缓道:“你这身贱肉,乞丐村夫可入得,草匪游寇可入得,我就入不得?”

“对!”南宫慕云满目羞愤道:“便是最下贱的乞丐,最肮脏的草匪,都能入得我的身子,便是我被千人骑万人轮,也轮不到你这背信弃义之辈!轮不到你这阴险懦弱之徒!”

这席话彻底点燃了宋弘道的怒火,他再也没刚刚那般的高人风范,感受着南宫慕云穴口那股愈加浓厚的湿热,他冷笑道:“好!我看你这骚婊子要嘴硬到几时,等会若是被我肏丢了魂儿,别忘了给你儿子,我的好侄儿好好说说——白云仙子是怎么在不共戴天的仇人胯下发骚犯贱的!”

话音刚落,宋弘道便往前一顶,粗长的鸡巴便一贯而入,直直撞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上。

最敏感之地瞬间受到了这结结实实得一撞,南宫慕云便只觉得心神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顿时在体内爆裂开来,铺天盖地般叫她不能思考,但她还是下意识得忍住了喉间的娇吟——在秦洛面前被宋弘道淫弄已是奇耻大辱,她不敢也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宋弘道这一击势大力沉,直撞得南宫慕云的大屁股荡起了一阵臀浪,胸前双乳轻摇,雪峰之上的两颗嫣红愈加挺立。

“弟妹这骚逼真是又紧又润,比我那小侄女竟是毫不逊色!”

宋弘道的鸡巴被南宫慕云的穴肉夹裹得舒爽无比,他此刻的速度并不快,但却每次都是深而有力,惊人的尺寸加持下,他能轻而易举得撞击到南宫慕云的花芯。

那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晃得宋弘道眼花缭乱,他身下的南宫慕云顿时心中一惊,连带着穴中的嫩肉都一阵收缩:“什么?!你竟然连萧晴也……”

“哈,没我这根鸡巴,萧晴可没那么快到七阶……”宋弘道感受着南宫慕云穴内的一阵挤压,满心舒畅道。

“你真是……畜生!”南宫慕云银牙紧咬着骂道。

宋弘道冷笑一声,看着南宫慕云这幅苦苦压抑不愿迎合的模样,他顿时淫心大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且次次是直达花芯,南宫慕云不堪承受,白玉般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了潮红,一道道压抑的娇吟被她刻意压在了喉间。

察觉到南宫慕云铁了心不让自己尽兴,宋弘道很快就转换了策略,他不再次次直达花芯,而是只插进去半根鸡巴,每次进入都使得龟头和她的花芯若即若离,约莫数十下之后,每次都不能被满足的南宫慕云呼吸开始加重,雪白的大屁股竟微微往后撞去,像是在迎合着宋弘道的动作。

“我这鸡巴,比起你那死去的丈夫,如何?”宋弘道喘着粗气问道,一双手在南宫慕云的大屁股上不断摩挲,那绝佳的触感让他极为受用。

南宫慕云仍是闭口不言,宋弘道顿时忽得发力,又是一次久违的沉重一击,啪的一声,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撞在了南宫慕云的花芯之后竟然没有收力,而是继续往前,破开了她的宫颈,瞬间捅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啊!!!”

南宫慕云再也忍受不住,臻首顿时高高昂起,这闪电般的破宫让她顿时双目泛白,穴内的软肉顿时收紧,娇躯连连颤抖下,她竟是在秦洛面前,在这无数英魂面前,被宋弘道肏上了高潮!

羞耻和快感交织,背德和酥爽融合,南宫慕云小嘴大张,按在秦洛肩上的双手无意识得发力,猛地一下抬头,她胸前一双奶子也随之高高荡起,两粒挺翘的乳首顿时划过了秦洛的双颊。

宋弘道的鸡巴被南宫慕云陡然收缩的火热腟腔夹得生疼,忽得一下拔出,竟带出大片淫水,犹如盛满了水的水壶被拔掉了壶塞,哗啦啦浇在了秦洛身下那由墓碑铸成的莲花底座之上。

缓步来到了南宫慕云的身前,宋弘道的鸡巴刚好悬在了秦洛的头顶,南宫慕云大张的小嘴之前,棒身上一丝丝淫水缓缓坠落,吧嗒一声落在了秦洛的头上。

宋弘道往前一步,被淫水完全湿润的鸡巴便一下塞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南宫慕云被他刚刚拿下猛烈的破宫弄得不能自已,正沉浸在高潮的海洋之中,回过神便察觉到一根腥臭的鸡巴正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美目还在立刻蒙上了一层清泪,湿滑的舌尖本想阻止宋弘道的进入,但却反而像是舔舐着一般让宋弘道更加舒爽。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总有一天,你会在秦洛面前跪在我的身下,像一条母狗那样乞求着我的玩弄!”宋弘道眯着眼睛,彻底将南宫慕云的小嘴当做了肉壶,次次都是深喉插入,满怀屈辱的南宫慕云只能被动承受,只不过她身后美逼的穴口处,仍是滴滴答答往外流着淫水。

南宫慕云不想宋弘道的鸡巴就这样在秦洛的头顶上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所以她只能尽力抬起身子,用胸前的豪乳阻隔了视线,宋弘道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却只是伸出手在她两颗大奶子上各自抽了几巴掌。

不同于淫穴中的火热,南宫慕云的嘴穴温润可人,每次本能的吮吸和吞咽都能给宋弘道带去无边快感,好似天生的性器,每一处细微的颤动都能恰到好处得为嘴里的鸡巴服务着。

“呼……”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宋弘道拔出鸡巴,将南宫慕云射了个满头满脸。

看着她那张带着厌恶和屈辱的绝美俏脸逐渐被精液覆盖,宋弘道只觉得身心舒畅,多年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挥了挥手,南宫慕云身上的禁制立刻被解开,她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一张脸被精液沾染,看不清神情,只剩剧烈起伏的两颗大奶子在诉说着她心中的不甘。

宋弘道居高临下,声音带着几丝嘲弄:“若是还想我留秦洛一条命,那就随我回宫,我手下那十二位尊者,可是对你倾慕已久……”

那带着精液的狭长睫毛微微颤动,南宫慕云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已经别无选择。

宋弘道大手一挥,剑冢内顿时生出一股狂风,墙壁上的火把猛烈摇晃,待狂风散去之后,幽深剑冢内便只剩还在入定中的秦洛,和他肩头上几道褴褛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