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悠悠转醒,琅琊洞内瞬间剑气纵横。
十五个日夜,他在灵虚内遨游,一位位剑道前辈们无不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凝聚成一招一式,在秦洛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秦洛试着呼唤道:“娘亲?”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秦洛心中一惊,指尖灵气挥出,墙上的火把亮起,这才发现琅琊洞内空空荡荡。
娘亲不是说要为我守关么?怎么不见了人影?
秦洛起身,目光留意到地上褴褛的白衣,他顿时心中一紧,娘亲突然消失,且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让他在下山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
在洞中踌躇许久,秦洛终于想起了南宫慕云曾带他去过的一个地方——天香坊,听说这世间没有那里不知道的消息,他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或许能得知娘亲的去向。
走出琅琊洞,秦洛长舒一口气,虽然他如今的修为不过六阶上下,但剑法却集百家所长,再不可与同日而语。
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洞内,数十把灵剑仍悬在其中,终年不见天日,秦洛很想让每一把灵剑都能遇见合适的主人,但以他现在的能力,显然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一旦这些剑同时重现江湖,怕不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归一门。
太极剑阵已完全修复,终于不用再担忧宗门安危的萧晴却无法停止“修炼”的脚步,一个又一个夜里,她对那种蚀骨魅心的绝顶快感再无法割舍,自从宋弘道解开了她的心防之后,她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两位长老再到胡绍远,萧晴似乎无法拒绝任何一位男性那火热的眼神,这让她的骚穴几乎每一刻都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仿佛时刻都在期待雄性的侵犯和霸占。
这夜依旧香艳,剧烈摇晃的床榻逐渐变得安静,胡绍远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鸡巴深深插在萧晴的穴内,身子一抖,便将灼热的精液一簇簇射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哪怕是在射精后许久,胡绍远才缓缓将鸡巴从萧晴的骚穴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过后,萧晴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还带着些许的淫液和白浊,娇躯也在不时地轻颤,一张妩媚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乍一看直让人血脉喷张,心生邪念。
起身之后,恢复了几分清明的胡绍远意犹未尽,不过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郁,善解人意的萧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胡绍远,一张脸贴近他胯间疲软的鸡巴,不顾那上面沾染的淫液和浊精,对着那紫黑的龟头便是轻轻一吻道:“可是在门内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胡绍远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没有打算把那些事情告诉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
萧晴不依不饶,玉体横陈,娇媚无限道:“你若不说的话,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
说完红唇微张,将胡绍远的鸡巴含在口中,舌尖逗弄着刚刚射完精的马眼,双颊紧缩猛地一吸,直把胡绍远含了个灵魂出窍,当即败下阵来。
在萧晴挑逗的眼神中,胡绍远只好如实说来:
此事说来话长,刚刚成为内门弟子的时候,胡绍远还只觉得新奇和兴奋,但日子一长,他便很快发现自己似乎并不受欢迎,师兄们对他皆是爱答不理,偶尔跟他搭话时也只是嘲弄或羞辱,这让自尊心很强的胡绍远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若不是时常能和萧晴这位宗主翻云覆雨,他甚至觉得现在还没有以前外门弟子那段日子自在。
这倒也不怪那些师兄,因为他们当初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晋升为内门弟子,胡绍远虽然是因为受伤而被破格提拔,但在他们眼中无异于走后门,再加上他资质平平,修为低微,所以更加不受人待见。
萧晴虽然看似正在全心舔弄着他的鸡巴,但却是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又是一番吞吐过后,她吐出口中坚硬的阳具,看向胡绍远,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都是少年心性,若是你想那些师兄尊敬你,本宫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胡绍远顿时来了精神。
萧晴顿时一脸妩媚,娇艳红唇凑到了胡绍远的耳根,一番窃窃私语过后,胡绍远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宗主已经帮了我太多,若是再……”
他还没说完,萧晴便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微笑中带着不容拒绝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若还想做归一门的弟子,就依照我说的话去做。”
胡绍远不敢反驳,只好低下头去,却见床上的萧晴转身趴在了床上,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了他胯间的鸡巴微微摇晃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萧晴淫媚的邀请,胡绍远当即心头一热,眼中迟疑瞬间被火热覆盖,站起身来,他当即提枪上马,那张刚刚安静不久的床榻便再次摇晃起来。
三日过后。
“夜。”
归一门弟子们的住处依山而建,青砖绿瓦列成一排,除去几位天资过人的关门弟子之外,所有内门弟子的住所都是一模一样的六人间。
房间内,六张床被分为两列,依据地位的高低,每个人的床位也有所区别,胡绍远的床就在门口,平日里开门关门,点灯灭灯等一些杂事都是由他来做。
睡在最里面的,是人高马大的陈刚陈勇两位兄弟,此刻他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满目狐疑地看着胡绍远。
“你小子,不会是在骗我们吧?”陈刚目光不善道。
“不会不会!”胡绍远摇头道:“我哪敢骗师兄们,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刚仍是一脸不信,又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了一位女散修,靠与人交合获取修为,且她还会易容之术,可以假乱真,前段时间曾夜夜与你双修?”
“当然!”胡绍远信誓旦旦道。
陈刚和陈勇对视一眼,继续道:“有这等好事,你还想着我们?”
胡绍远顿时一脸苦笑,道:“两位师兄可是有所不知,这妖女不仅精通床笫之术,而且欲壑难填,我怕再和她双修下去会精尽人亡,所以才劳请几位师兄……”
“你就听他给你吹吧!”中间床铺上的一位弟子不屑道:“归一门前段日子巡查那么频繁,便是一只苍蝇就飞不进来,那位散修能有多大能耐,还能大摇大摆地来到门内和他夜夜双修?!”
“就是!”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再说了,她要真有那般本事,怎么说也是先看上陈刚师兄这般威猛的男人,还能轮到你?!”
一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胡绍远冷汗直流,他只能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道:“等你们见到了她,几位师兄便明白她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了。”
虽然其他人对胡绍远的话都嗤之以鼻,但陈刚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以他对胡绍远的了解,这小子虽然笨了一些,不过却没那么大的胆子扯谎,他若敢一下子捉弄五位师兄,接下来在门内的日子怕是就更难过了。
最重要的是,胡绍远口中那位女人的确勾起了他的兴趣,自打成为归一门的内门弟子过后,他天天睁眼闭眼便是几位大男人,唯一能看到的女人便是那位遥遥在上的宗主大人。
平日里莫说跟宗主说上话了,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得身心舒畅,若是哪天运气好和宗主擦身而过,那怡人的体香便足以让他连续做上好几晚的春梦了。
其实其余几位弟子也和陈刚一样,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一颗颗心却是早就被吊了起来。
几位弟子的言语讥讽让胡绍远度日如年,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一直等到了子时,整座院子只剩他们这间房还亮着灯,陈刚脸上的将信将疑逐渐变成了被欺骗后的愤怒,正准备将胡绍远教训一番,刚刚起身却忽然听到传来了几道敲门声。
陈刚正好走到了门前,慌不迭便拉开了房门,随着一阵香风入鼻,他顿时精神一振。
其余几位弟子听到了动静,也纷纷直起了身子,将一道道翘首以盼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还得是胡绍远最先反应过来,顾不上目瞪口呆的陈刚,忙将门外的女子拉进了屋子里,又一把关紧了房门,这才对着几人道:“看,我没骗你们吧!”
没人回应他的话,所有人都被这房内的女子所惊艳,一双双眼睛看得发直,就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下来。
女子青丝高挽,面带薄纱,仅露出一双明如秋水的美眸,一袭水红色长裙将她前凸后翘的勾人身段儿尽数勾勒,领口大开,饱满酥胸露出大半,如玉温润下几乎能看到其中几道青色的血管,纤腰楚楚,美臀丰满,裙摆开至腰间,大片翘臀连同两条修长笔 直的美腿齐齐展露,再加上那料子轻薄无比,摇曳烛火下甚至能看到几分那裙下的春光。
清冷中带着一丝挑逗,端庄里带着几分骚浪,虽未睹女子真容,但光是看她堪称绝品的身段儿和散发的气质,便叫人浮想联翩,意乱情迷。
胡绍远这才发现房内的异象,看到他们的表情之后心中反而生出几分窃喜,暗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几位师兄?”胡绍远看他们一直没有反应,只好出声催促道:“还愣着干嘛?”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可置信。
“晚辈陈刚,见过……”陈刚一开口,方想起还没问过她的名字,忙看向了一旁的胡绍远。
胡绍远忙介绍道:“哦,这位就是……就是秦晓前辈。”,“见过陈晓前辈……”几位弟子忙行礼道。
女子开口,声音娇媚,仿佛酥到了骨子里:“当不得什么前辈,奴家这厢有礼了。”
打过招呼,气氛竟然一时间陷入沉默,六个少年都没有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陈刚站了出来,他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道:“敢问秦姑娘,习的可是那双修之法?”
女子向前一步,带着莫名的幽香,直直扑到陈刚的面前,吐气若兰道:“那是当然,这位胡师弟没有告诉你们吗?”
“说了说了,我们就是有些不相信,秦姑娘莫怪。”陈刚嘿嘿笑道,仅是一个试探,他的胯下便高高支起了一个帐篷。
“呵呵……”女子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还请各位道友不吝赐教,快快宽衣罢。”
几人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比男的还心急,这才刚刚打了招呼就忙着上床,看来胡绍远所言非虚,此女定是个浪荡骚货!
陈刚脱去外衣,正要解开裤子,一抬头却是停下了动作,迟疑道:“这个……既然秦姑娘要和我们共赴极乐,那能不能解开你的面纱,让我们能一睹芳容呢?”
“当然。”女子微微颔首,众人的心便随着她那轻抬的玉手吊了起来。
直到她轻轻解开面纱,他们才猛地一惊,瞳孔顿时大张,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眼前这女子的长相,竟正是他们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宗主——萧晴!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五个少年顿时脚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胡绍远忙开口道:“几位师兄不是想知道秦姑娘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吗,这易容之术便是原因。”
听到易容之术四个字,几人的心才慢慢放回了肚子里,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迟疑,因为眼前这女子和萧晴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长相,身段,甚至是气质都和那位清冷高贵的宗主如出一辙,一时间很难让人分辨。
“师兄们放心,咱们的宗主,怎么可能大半夜穿着又露奶子又露屁股的衣服来咱们这呢?”胡绍远又解释道。
听到这话,几人才终于完全放下心来,暗道宗主一向深入简出,平日里就难得一见,再加上她那圣洁优雅的气质,的确是与面前这女子有很大不同。
“若是你们看不惯,奴家可以再换一种容貌……”女子以退为进。
果然,她话还没说完,几人就出声阻拦道:“不用不用,就这张脸!”
女子看向胡绍远,嘴角扬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说话间,几人也手忙脚乱地脱去了裤子,一根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鸡巴顿时横在了空气中,青筋暴露间尽显狰狞坚硬。
女子悄悄深吸一口气,这种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如此如醉,娇躯火热之下,穴间顿时涌出一股春水。
“胡师弟……这个……既然秦姑娘是你请来的,要不你先?”陈刚迫不及待道,看向胡绍远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尊重。
没想到这位师弟虽然愚钝,但这桃花运可是不浅!
“还是师兄们先,宗……秦姑娘都说了,今晚前来,就是让师兄们尽兴的,等你们累了才能轮到我。”知晓一切的胡绍远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差点就说漏了嘴。
但几位弟子都沉浸在美色之中不能自拔,自然没注意他的口误,反倒是萧晴向前一步,忽得跪在了陈刚身下,媚笑道:“你们师兄弟感情倒是不错,都这个时候了还再谦让,莫不是奴家这身子你们不喜欢?”
“不是不是,秦姑娘误……哦……”陈刚话还没说完,萧晴便臻首前移,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刹那间的触感顿时让陈刚再不能言语,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已张开,就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灵活的舌尖不停绕着马眼打转,少年那压抑许久的情欲迸发出了更加浓厚的气味,但这却让萧晴更加兴奋,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几乎是无法自控地舔弄着口中的鸡巴,一双美目含春,玉手轻抬,她竟是一边用小嘴伺候着陈刚,一边握住了身旁两位弟子的鸡巴,用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缓缓套弄起来。
“哦……秦姑娘……你可,你可真骚!”陈刚只记得魂儿都随着萧晴的舌尖来回摇摆,情不自禁开口道。
萧晴抬眼,吐出口中的鸡巴,却并未远离,而是任那根又粗又长的棒身在她的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摩擦,檀口轻启道:“奴家现在可是你们的宗主……”
萧晴那过于淫浪的表现早已让几人打消顾虑,听闻她口出此言,顿时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暗道看来这骚货果真是深谙男人心思。
“哦对对对,宗……宗主……”陈刚试探着叫出口,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别样的刺激,他故意晃了晃身子,用鸡巴拍打着萧晴的俏脸,淫笑道:“此前你这张小嘴都是用来给我们宣讲道法,没想到用它裹起鸡巴来竟然也这么舒爽!”
“本宫虽然看起来高高在上,但却是个货真价实的骚逼呢,一看到你们的鸡巴,本宫便口干舌燥,穴里直流淫水,所以……你们可千万别怜惜,也不用对本宫有任何尊重,尽管把你们的欲望,发泄在本宫身上便是……”萧晴不躲不避,任由那根鸡巴在她的俏脸上拍的啪啪作响,口中淫贱的话语让他们更加坚信了跪在地上这个骚浪的女人一定不是宗主本人。
“哈!这可是你说的!”陈刚话音刚落,便一把揽住了萧晴的头往鸡巴上撞去,萧晴忙张开小嘴,令他的鸡巴毫无阻力地捅入了她的口腔之中,而后便双颊微缩,奋力舔弄起来。
站在一旁的陈勇早已安奈不住,和陈刚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便来到了萧晴的后面,一把掀开她的裙摆,白花花的大屁股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呵,还真是个欠肏的贱货,连亵裤都没穿!”陈勇惊叹道,胯间的鸡巴顿时又涨大了几分。
萧晴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微微摇晃着屁股,像是在抗议也像是在邀请,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嫩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两片娇嫩的阴唇薄如蝉翼,完全被淫水浸润,紧紧贴在一起,像 一只嗷嗷待哺的粉蚌,在等待着巨物的入侵。
在几人艳羡的眼神中,陈勇微微俯下身子,将坚硬无比的龟头抵在了萧晴的阴唇之上,感受着这具微微颤抖的娇躯,他深吸一口气,腰间缓缓发力,粉嫩的阴唇顿时被他硕大的龟头撑开,好似化作了一张小嘴,正一寸寸将他的龟头含入其中,直到龟头完全没入,龟棱卡在了穴口,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我操,这骚逼……夹得可真紧!”陈勇皱着眉头,连身子都抖了起来。
“奴家可是刚刚习得了双修之法,还没有被多少人用过呢……”萧晴吐出了陈刚的鸡巴,转头又含住了另一位弟子的龟头。
“怪不得骚逼还这么粉!”陈勇一鼓作气,再次往前,只觉得龟头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紧致异常,好在穴内的淫水充足,这才使得他能缓慢而有力地将鸡巴逐渐塞入那火热的腟腔之内。
陈刚看着身下这位和宗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竟然和当初的胡绍远一样,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因为这女子的眉眼和长相实在是和萧晴太过相似,若不是她的举止太过骚浪,陈刚还以为这是一个幻境。
陈勇则徐徐前进,紧致的软肉被他火热的龟头捅开,紧紧裹住了他坚硬的棒身,不时传来阵阵湿滑而有力的收缩,只让他爽得直呼过瘾,一双手抱住了萧晴的翘臀,熊腰挺动间啪啪作响,撞出一片臀浪。
几位少年定力不佳,就在萧晴尝试着为陈刚做深喉的时候,他顿时腰眼一松,腥臭精液顿时灌满了萧晴的口腔,萧晴悉数含入口中,微微抬起下巴,对着众人用香舌搅弄着舌尖中的浓精,此番刺激下又有人受不住刺激,几人好似接力般,一簇簇精液纷纷从四面八方射向萧晴,直把她射了个满头满脸,秀发和衣物上都沾满了白浊。
一番浓白点缀,绝美的萧晴愈显淫贱,潮红和浊精交映,红唇与白丝残连,再加上那湿淋淋的股间被肏得淫水四溅,陈勇亦是不能自已,一股精液瞬间射入了她的骚穴。
但少年有少年的好,刚刚射精的几人在看到萧晴那别致的淫媚妆容时顿时雄风再现,鸡巴再次挺立,对着满脸浓精的萧晴张牙舞爪。
萧晴自是来者不拒,她起身将陈刚按在床上,褪去了沾满精液的衣服之后便跨坐在了他的腰间,纤腰摇出了万种风情,缓缓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纳入穴内,而后便一边缓缓起落,套弄着陈刚的鸡巴,一边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娇柔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没看到本宫后面……还有一个洞么……”
一句话便叫几位目瞪口呆的弟子陷入疯狂,鸡巴上还沾着淫水的陈勇率先跳上床,微微蹲在萧晴身后,将龟头对准了她股间那稚嫩的菊穴,腰身一沉,随着萧晴一声娇吟,两根鸡巴便齐齐深入了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肉壁摩擦了起来。
“我靠……不愧是练的双修……竟能同时容纳两根巨物进出……”一位弟子惊叹道。
胡绍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当即血气翻涌,一张脸涨得通红,萧晴那羊脂美玉般的娇躯被两位师兄夹在中间,一片翻涌的雪白之中竟有两根黑漆漆的肉棍在齐头并进,没想到那看似紧致的双穴竟有如此惊人的包裹性。
从震惊中缓过神之后,有一位弟子便猴急地跳到了床上,挺着鸡巴来到了萧晴的面前,看她秀眉紧皱,红唇轻启的模样,情不自禁便用棒身在她的俏脸上拍了拍,恶狠狠道:“婊子!还不快给老子舔!”
萧晴淫乱的表现似乎唤醒了几位少年心中的野性,他们对萧晴的态度已不像之前那般尊敬,一双双炽热的眼神逐渐被欲望占据。
久违的双穴齐开让萧晴兴奋到娇躯微颤,滔天的快感瞬间将她冲了个神志不清,她望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鸡巴,红唇微张道: “王强,没想到你身材瘦小,鸡巴倒是生得这般粗大……哦……你们……你们慢些……”
“废什么话!”王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萧晴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伸出手便拽着萧晴的秀发一挺腰,鸡巴撑开了她的红唇,将她那诱人的小嘴当做骚穴一般狠狠抽插起来。
“这骚货的屁眼竟然也这么紧!”陈勇皱着眉头,那不同于骚穴的紧致感让他受用无比,而且那棒身周围的收缩甚至比穴内更加猛烈。
“胡师弟真厉害,若是换做我,光是这妖女这幅宗主的模样,我怕是早就精尽人亡!”陈刚被萧晴坐在身下,喘着粗气道,说完他双手把住了萧晴的翘臀,对着陈勇道:“来,咱们兄弟二人齐心协力,肏死这个不要脸的贱逼婊子!”
陈勇哪顾得上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兄弟二人便开始了交替进出。
两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将萧晴肏得娇躯乱颤,小嘴被填满,只能晃着奶子发出了一些模糊的闷哼。
一番默契配合下,萧晴只觉得穴内和后庭的充实感顿时前仆后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道道快感接连袭来,直把她弄得美目泛白香汗淋漓,额前几丝乱发被精液沾染成了一簇簇,粘在了她的额间。
双手在空中飞舞,无意间落在了两根鸡巴上之后,萧晴便是像找到了归宿一般,本能地撸动了起来。
“一看到这骚货的脸,老子就感觉是在肏宗主那张小嘴一样,爽死了!”正在萧晴的喉道内进进出出的弟子道,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将萧晴的皓颈顶出了道道凸起,就连沉甸甸的卵囊也在前后摇摆,接连拍打在萧晴那精致的下巴上。
“你快点吧师兄,我俩都快等急了!”正在被萧晴的双手服务的两位弟子催促道。
“好!我尽量!”那位弟子喘着粗气,猛地加快了动作。
陈勇和陈刚两兄弟被萧晴下身那两个火热的甬道夹得欲仙欲死,欲火高涨之下,二人早就忘记了路数,只顾得闷头往里撞,或是交替进入,或是亲头并进,一通毫无章法的抽插却让萧晴的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闷哼不断,她的纤腰忽得弓起,穴间淫水顿时一泄如注,肉屄和屁穴快速收缩,猛烈刺激下,二人顿时同时往前一挺,将浓浓的精液射入了萧晴体内的最深处。
方才那二人还在排队等着肏萧晴的小嘴,一看陈刚二人射精,忙齐齐来到了萧晴的身后,下身两根鸡巴刚刚拔出,那二人便顾不得萧晴那剧烈颤抖的娇躯,忽得便将坚硬无比的鸡巴塞了进去。
前面那人也被萧晴身体的反应刺激,龟头深深嵌入她的喉间,而后精关一开,一股股精液便径直射入了萧晴的肚子里。
在萧晴从双穴齐开的高潮中回过神时,迎接她的便是面前两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
“真他妈刺激,这和肏宗主有什么区别?!”
“就是,说不定宗主的逼还没她的紧呢!”
“哈哈,宗主的逼有没有她的紧我不知道,但宗主一定不会像她这般淫贱!”
……
萧晴一手一根握住了眼前的鸡巴,媚笑着往后看去:“只管把奴家当做你们的宗主便是,用大鸡巴,把你们那位婊子宗主的骚逼肏烂吧!”
啪的一个耳光,萧晴被抽得竟是芳心一颤,骚穴一紧,可怜兮兮抬起头来,只见陈刚怒视道:“你这不要钱的贱婊子,也敢和我们的宗主相提并论?!”
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但萧晴的心中竟觉得无比欣慰,但这种欣慰很快化作了愧疚,而愧疚,便让她的腰肢扭动的愈发淫浪。
“对……奴家是不要钱的贱婊子,不配和你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宗主相比……奴家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鸡巴套子……你们只管用力肏便是,奴家的骚逼和屁穴……生来就是被大鸡巴肏的……若是你们还不愿意……就多抽本宫,哦不,是奴家几个耳光……奴家都承受得住……奴家这身贱肉……就该被你们的大鸡巴……狠狠惩罚!!”
陈刚这才没了怒气,一把将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按在了胯间。
一旁的胡绍远看得心惊肉跳,暗道若真是萧晴一个不开心,这几位逐出师门都算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不过在看到萧晴愈加下贱的表现之后,他也是蠢蠢欲动,胯间的坚硬几乎顶破了裤子,翘首以盼地看着几人粗暴的动作,祈祷着他们能尽快结束,自己也好跟着再蹭上一次。
毕竟在他们心中,这不过是一个再淫贱不过的婊子,而在胡绍远心中,她可是如假包换的宗主!
床上的萧晴被几人围在中间,雪白的股间两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些许外翻的穴肉,后庭和骚穴被撑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只有点点粘液在猛烈的抽送间缓缓溢出,将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萧晴也不禁扪心自问,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宗主,还是婉转迎合的淫贱婊子,究竟哪一个才是她最真实的自己。
在愈加强烈的快感侵蚀下,萧晴逐渐放弃了思考,因为就在她带上了面具那刻,心中的面具也似乎随之摘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要交给另一个人来回答。
而秦洛,才刚刚出了南海,距千里之外的天香坊,还有半个月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