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宗门设在闹市之中的,整个下界只有天香坊一例。
秦洛随着人流踏入河阳城,熙熙攘攘中一身灰衫的他并不起眼,从南海到河阳,他一路奔袭,花去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
天香坊只接贵客,以他如今这幅风尘仆仆的模样定是进不得门,虽然秦洛隐隐能感觉到父母和天香坊交情不浅,但作为一个后辈,他并没有急着直奔天香坊,而是寻了处客栈洗漱修整了一番。
这间客栈他曾和南宫慕云来过,不过或许他太过灰头土脸,这才过去两个月,进门那店小二竟没有认出他。
开了间上好的客房,秦洛洗去疲惫,换上了新衣,之后便未作停歇,推门而出。
那正打盹的店小二这才认出了这位少年,忙迎了上来,但一双眼睛却始终在秦洛的身后搜寻:“公子您又来了,恕小的眼拙,方才没能认出您来。”
秦洛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位小二在找什么,应是上次南宫慕云那一袭白衣让他惊艳无比,看来这些日子没少挂念。
看秦洛就要出门,店小二这才问道:“公子这次是一个人来?怎么不见您那位家眷?”
秦洛忽得顿住,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在寻她呢。”
出门一路往西,四周全是各式各样的摊贩和行人,换作以往秦洛或许会为这不常见的烟火气驻足,但现在他一心只想知道南宫慕云的去向,半个时辰过后,他便出现在了天香坊的大门外。
很多人不知道天香坊其实是靠买卖信息存活,在他们眼中,这里不过是一个高档的妓院。
秦洛刚到门口,便立刻被一阵浓厚的脂粉气刺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门内一位眼力好的小厮立刻走了过来,满脸堆笑道:“公子定了哪位姑娘?”
“在下秦洛,特来拜见莫坊主,劳烦您通传一声。”秦洛开门见山。
小厮心中一惊,笑容僵在了脸上,能知道天香坊坊主姓莫,这少年就绝非常人,又见他气质不凡,料想应是出身名流,思虑良久之后,他便将秦洛迎了进去,又吩咐两位姑娘为他端上来一壶热茶和点心,这才火急火燎得向里面走去。
此时正值午后,天香坊内并无什么客人,秦洛刚刚喝下一杯茶,便有不少姑娘好奇地探出身子来瞧,看他容貌俊秀,几位姑娘便小声开起了玩笑,一时间莺莺燕燕声四起。
此间女子大多穿着暴露,眼神大胆,秦洛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
他曾听人说过,这天香坊内的女人几乎都是姿色上乘的散修,甚至不乏一些名门正派的外流弟子也会换去姓名偶尔来这挣些快钱,秦洛能察觉到周围的女人修为不俗,不少都在三阶左右,和一些宗门的内门弟子相比都不相上下。
之所以她们选择在这里生活,那便说来话长了。
这世间本就有许多双修功法,名门正派自然为之不齿,所以这些功法便流落到了散修手中,对她们来说,在天香坊不仅能靠卖笑挣来的钱补贴修习,还能在和男人交媾之时采阳补阴,使功力更为精进,几乎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或许是因为刚刚那位小厮在离开的时候有所吩咐,秦洛周围的姑娘们虽是看得起劲,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搭话,不过饶是如此,那一道道或玩味或挑逗的目光仍是让秦洛如坐针毡。
直到一盏茶都见了底,那位小厮才匆匆赶来,道:“秦公子久等,劳烦您移步,请随我来。”
秦洛起身,跟着这位小厮往里面走去,一路上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隐藏在假山之中大门前,小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便止步,秦洛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踏入门中,一抬眼便看到一位大腹便便的老者在不远处的凉亭内对着他招了招手。
“秦贤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一声贤侄瞬间拉进了二人的距离,秦洛心中的不安和忐忑也散去不少,待他走近,莫为便站起身来,挥挥手喝去了身旁两位侍女,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秦洛面前。
“是晚辈贸然叨扰了。”秦洛忙躬身行礼。
“咱们不说那个,老朽与你父母私交甚好,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哩!”莫为看着面前一表人才的秦洛,眼中满是赞赏。
莫为热情地招呼着秦洛入座,道:“你和你父亲真像,方才见你佩着枯枝走来,老朽一时间恍了神,还以为……”
秦洛心里挂念着南宫慕云,自然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他拉家常,坐下之后便开口问道:“莫前辈,我此番前来,是……”
他还没说完,莫为便笑着挥了挥手道:“贤侄是想打听令堂因何不辞而别?”
“对,莫前辈知道?”秦洛激动之余,心中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暗道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老朽当然知道……”莫为嘿嘿一笑,道:“当时你在闭关,她便在天香坊留了消息,所以你还真不是贸然叨扰,老朽可是等你好几天了。”
“那我娘她去了哪?”秦洛忙问。
“她啊……是去见一位故人。”莫为缓缓道。
“故人?”
“对,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秦洛心中一惊,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娘亲在这世上还有哪个他不认识的故人。
“南宫仙子当年在下界是一位风云人物,当然会有很多故人。”莫为似乎看出了秦洛的疑惑,他伸手指了指鼻尖道:“比如我。”
秦洛仍是不解,奈何莫为是一个长辈,他不敢发作,只能耐着性子道:“莫前辈……”
莫为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依南宫仙子所言,一个月之后,她自会来此与你相见。”
这倒是像南宫慕云的作风,秦洛很早就知道她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一些事情,作为儿子,他能做的只有依照娘亲的安排。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没能想明白的是,如果莫为没有说谎,那么娘亲去见的那位故人究竟是谁?
在离开之前,她明明可以留下一些线索或是信件,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做,要么她是匆匆离开,要么便就是她故意引秦洛来此了。
“不嫌弃的话,贤侄这几天就先住下罢,也好让老朽尽一尽地主之谊。”莫为道。
秦洛本想拒绝,但奈何一路花销下来他早已囊中羞涩,只好点头道:“那就打扰前辈了!”
莫为哈哈大笑,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对南宫慕云的事情便绝口不提,秦洛也不好发问,只好听他念叨起一些旧事。
看莫为这般姿态,秦洛已经能确定娘亲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一时间放下心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父母的江湖往事,一时间竟听得津津有味。
“我与你父亲相识那年,他和你应是差不多大,但他出身草野,性子自然是放浪不羁,初出茅庐就砸了我天香坊的场子,照理说我定要让他吃些苦头,但一见面我就发现他眼中有灵气,胸中藏剑意,或是动了惜才的念头,我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请他吃了顿酒。”莫为说着,眼中仍满是赞许,好似回到了当年。
“娘亲提起过这事,说父亲欠了你好些酒。”秦洛对父亲的事迹一脸向往,透过莫为这短短几句只言片语,他便能感觉到父亲当年的意气风发。
“呵,早就还清了,现在是我欠他了。”莫为笑道。
直到傍晚,莫为便一直和秦洛在亭中聊些往日旧事,看得出有些话他似乎无人诉说,一碰见故人之后,难免话就多了些,秦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不知不觉便听得入迷,眨眼就日落西山,莫为甚至还意犹未尽,吩咐人设下宴席,叫来了天香坊几位头牌陪酒。
秦洛推辞不过,只好依言入座,天香坊这些女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莫为如此隆重地为一位少年接风洗尘,这让她们看向秦洛的眼神多了些火热。
好不容易才吃完了宴,秦洛终于脱身,回到了莫为为他安排的住处。
这老头儿知道他有婚约在身,所以并没有安排天香坊内的庸脂俗粉前来打扰,秦洛洗漱过后长舒一口气,遥看窗外残月,不由得想起多年未见的未婚妻——萧晴。
千里之外,萧晴于地宫内猛地睁开双眼,喝道:“谁?!”
一道人影自暗中缓缓出现,在看清了来人之后,萧晴顿时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剑阵竟保存得如此完整。”宋弘道看着剑碑上隐隐流动的剑气,眼神颇为艳羡。
萧晴立刻起身,来到了宋弘道身前,躬身行了一礼:“宋伯伯,您回来了。”
她刻意将身子压低了几分,好让胸前衣襟内的春光更多的暴露在宋弘道的目光之中,历经多日“修习”,如今的萧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娇媚无限。
宋弘道注意到她饱满的双乳似乎更加高耸,不由得笑道:“看来这些日子你没有懈怠嘛。”
在萧晴面前,他仍是一副关怀后辈的老者模样。萧晴闻言顿时俏脸一红,娇声道:“晚辈不敢辜负宋伯伯一片苦心。”
只不过宋弘道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来到了一处剑碑前,缓缓道:“你父亲本可以将阵法一脉发扬光大,只可惜英年早逝,可惜啊……”
听到宋弘道提起秦正,萧晴便收回了心思,这太极剑阵下的地宫极为隐秘,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宋弘道一个人才能悄无声息地闯入。
她站在宋弘道身后,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多年的疑问:“一个七阶修士便能驾驭此剑阵,但发动时却能轻松诛杀八阶强者,宋伯伯可知这太极剑阵的玄妙之处。”
宋弘道似乎早就料到萧晴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笑道:“修复这个剑阵,花了你多少时间?”
萧晴心中计算了一番,缓缓道:“从六阶开始,晚辈就试着修复这座剑阵,到现在已经花了两年时间。”
“那你往剑阵内输送了多少灵气?”
“这……”萧晴忽得顿住,每次修复剑阵,她几乎都要耗尽气力,但往其中输送的灵气却无从算起。
“阵法一道,便是讲究一个灵气的转化。”宋弘道示意萧晴将手放在剑碑上,继续道:“但无论是灵气的转化和发动,终究需要一个脉络,这两座剑碑,便是太极剑阵的阵眼,连接着整个剑阵的脉络。”
萧晴听得十分认真,道:“晚辈倒是听父亲说过类似的话。”
宋弘道点了点头,道:“所谓阵法,便是利用不同的天材地宝为根基将灵气储存,再以灵砂为墨,画出一个特殊的脉络将灵气发动。”
“灵砂?”萧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你父亲当年在阵法一脉取得如此成就,但却始终没有放弃剑道,你可知为何?”宋弘道看向萧晴。
“晚辈不知……”萧晴心中一惊,这个问题她曾经也多为疑惑,单单一个太极剑阵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当年父亲将心思都放在阵法上,那归一门岂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傲视群雄。
“天材地宝倒是好寻,但灵砂却极为难得,你父亲当年踏遍世间,所能收集到的材料也不过堪堪撑起这座太极剑阵。”宋弘道的语气无不惋惜,说着便将萧晴的手放在了碑身表面若隐若现的红线之上。
这红线忽明忽暗,乍一看倒是和人体内的脉络极为相似。
萧晴感受着红线中隐隐流动的灵气,轻叹一声道:“奈何晚辈生得晚,年幼不记事,未曾见过那灵砂是什么样子。”
宋弘道微微一笑,缓缓伸出手来,摊开了掌心。
萧晴回头看去,立刻心中一惊,但见宋弘道掌心之内竟有一撮闪烁着朦胧红光的砂砾。
“这是……”萧晴心中一惊,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这便是灵砂。”
宋弘道静静托着那团灵砂,缓缓道:“这是在你父亲死后,我在游历人间时偶然所得。绘制阵法脉络之时,只需用灵气将其化为灵墨,再以灵剑为笔即可。”
萧晴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开口道:“有劳宋伯伯费心了,只可惜……”
“只可惜有点太少了,是吗?”宋弘道笑得意味深长。
“宋伯伯误会了,晚辈只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绘制出一座剑阵出来,也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教导。”萧晴道。
“想要绘制出和太极剑阵一样的阵法,这点灵砂只能算九牛一毛,不过……”宋弘道故意顿了顿:“不过我有一物,能将这点灵砂尽数利用起来。”
萧晴心中一喜,忙道:“可是什么阵法?”
宋弘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可知灵纹?”
“晚辈当然知道。”萧晴不解,灵纹说白了就是纹身,西域一些宗门会用特殊的秘法在人的身上纹出各种图案,名曰灵纹。
“西域那些修士的灵纹,无论是辅助修炼还是用以战斗,效果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究其原因,便是没有灵砂,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宋弘道缓缓道。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更是疑惑。
宋弘道收回灵砂,从怀中掏出一副颇为古旧的羊皮纸,萧晴立刻看去,只见之上赫然画着一个甚是玄妙的图案:整体呈倒三角,两侧对称,边缘像是蝴蝶的翅膀,内有一些繁杂的线条,中间是一颗桃心形状,旁边的纹路如同两只蝌蚪,活灵活现。
“此为玄女纹。”宋弘道向萧晴解释道。
萧晴正看得入迷,忽得心中一惊,抬首道:“玄女纹?”
“对,这正式专属于玄女体的玄女纹,纹于小腹下方,可令修炼事半功倍。”宋弘道直直看向萧晴:“我离开这些日子,就是为了寻找此物。”
萧晴终于明白过来,眼眶忽得泛红,忙跪在地上道:“宋伯伯正值飞升之时,本该于世外静修,您被归一门拖累这么久,晚辈已是愧不敢当,如今您又……”
“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宋弘道打断了萧晴的话。
将萧晴浮起之后,宋弘道继续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足以驾驭此纹,所以在那之前,你需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萧晴抬首问道。
……
长乐宫。
山下一条乡野小路,菩提托着禅杖一脸笑意,身后跟着的是一袭白衣,南宫慕云身穿素白长裙,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在贴身布料下更显勾人,胸前高耸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饱满臀峰将身后裙摆撑出了一道动人心魄的惹火轮廓。
“这里离济州县还有约莫三十里,你现在功力受限,赶路不易,所以老衲特意为你备了匹宝马。”菩提顿足,转身看向南宫慕云。
历经多日淫辱,南宫慕云看似已完全堕落,但实则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若是想逃出宋弘道的魔掌,此次和菩提单独出行似乎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她虽不知道菩提要带她去济州县做什么,但却没有发问,只是媚声道:“有劳菩提大人费心。”
“举手之劳。”菩提的笑容古怪,吹响了一个口哨,接着便看到一匹骏马自远处狂奔而来。
南宫慕云抬眼望去,待那骏马走近之时当即心中一惊。
马的确是好马,毛发光亮,躯体健硕,只不过在那马鞍之上,却是有两根又粗又长的玉制阳物,随着骏马的奔腾晃来晃去,阳光下竟是栩栩如生。
南宫慕云这才明白过来,在看到菩提不怀好意的笑容之后,她一张脸顿时潮红一片,思虑片刻之后,正要翻身上马,菩提却忽得拦住:“还请南宫仙子先褪去衣物。”
“什么?”南宫慕云心中一惊,虽然她在长乐宫已是淫贱不堪,但这可是在荒郊野外,说不好哪里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但在稍加思索之后,她便下定了心思,毕竟逃出生天的机会不可多得,容不得她再有其他想法。
只见南宫慕云贝齿轻咬银牙,在菩提色眯眯的眼神中,她缓缓解开了腰带,一阵窸窣声过后,那光洁火辣的傲人娇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湿淋淋的肥穴唇瓣微微开合,好似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之后她翻身上马,双足踩在马镫之上,将马鞍上的两支玉制阳具对准了骚穴和后庭,轻皱双眉,微颤着的娇躯缓缓往下,直到那两根阳物尽数消失在她浑圆的股间和骚穴内之后,她顿时长长舒了口气,粗长的阳具似乎直接贯穿了软糯多汁的肉穴,随后她便被双穴间传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淫水直流,呼吸都急促起来。
菩提看得津津有味,他拾起了南宫慕云的衣物,来到了马首之前,握住了缰绳道:“老衲这便为仙子掌马。”
南宫慕云一张绝美俏脸羞红无比,勾人红唇间吐出了火热的气息,饱满双峰颤颤巍巍,圆润的极品蜜臀只见,依稀可见那玉制阳具上的一抹秀绿。
随着骏马缓缓踏出了第一步,南宫慕云便不受控制般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吟,两根冰冷的阳具齐齐摩擦着她骚穴和后庭内的嫩肉,一丝丝淫水沿着棒身不断渗出,使得她的娇躯不安扭动。
这荒山内的小路崎岖无比,虽然菩提让马保持着缓步而行的速度,但每一步却都不可避免得发生晃动,南宫慕云的娇躯也便随之轻晃,她微微向前俯身,前面的玉制阳具立刻在她的骚穴内浅进浅出,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慕云咬紧牙关,试图压制着体内的反应,但那反噬的淫欲早已让她的骚逼湿得一塌糊涂,假鸡巴几乎是整根没入,频频撞击着她的花芯。
“啊……太深了……”南宫慕云心中低吟,脸颊发烫,赤裸的娇躯在马背上摇曳,饱满的乳峰随之颤动:“这假鸡巴……竟然比真的还要粗……”
全裸暴露在野外的空气中,南宫慕云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刺激,穴内的淫水不断分泌,润滑着深陷其中的玉制阳具,使得每一次马背的起伏都让它进入得更顺滑,更深入,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双腿本能得夹紧马腹,但反而让她后面的假鸡巴插得更深,菊穴都被撑开,那种胀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娇躯愈发火热。
菩提虽看似在一旁掌马,但整个人的心思却都在南宫慕云的身上,始终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在他的引导之下,马儿逐渐加快到了小跑。
南宫慕云当即娇吟出声,路上的石子和坡度让马颠簸加剧,前后两根假鸡巴开始如同活物一般交替进出。
骚穴被反复搅弄,粗糙纹路不断剐蹭着穴内的嫩肉,每一下都能激起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后面那根假鸡巴则粗暴地往她的菊穴内顶去,撞得越来越深,微微的痛楚中夹杂着奇异的愉悦,南宫慕云已开始娇喘吁吁,身体本能的前后摇摆,不知是为了减轻刺激,还是为了让两根假鸡巴的插入更加彻底。
“怎么会……这么舒服……”南宫慕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昔日里凌空御剑的清冷仙子,如今却化作被两根假鸡巴肏得欲仙欲死的荡妇,下体一片火热,丰臀被剧烈起伏的马背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偶尔甚至会发出几声脆响。
不断渗出的淫水顺着假鸡巴滴落马鞍,南宫慕云的臀下湿了一片,菩提看得兴致盎然,手中缰绳紧握,他的脚步看似不快,但却始终都保持在马首一侧。
随着马速的不断加快,崎岖小路也变得愈发颠簸,那两根假鸡巴的进出好似狂风骤雨,南宫慕云的娇躯连连颤抖,穴内的嫩肉痉挛着吸吮着粗糙阳物,菊穴也被摩擦地一片酥麻,她再也忍不住,看向一旁的菩提娇吟道:“菩提大人……慢,慢些……插得……太深了……哦……”
菩提哪能理会她,只是淫笑着赶路。
而南宫慕云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得迎合着颠簸的马背,让假鸡巴的撞击更加深入,丰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每次都能砸出清晰的脆响。
这条寂静的小路仿佛从未这般热闹,嗒嗒的马蹄声中,多了些啪啪的声响,夹杂着细微的水声,还有两根阳具在穴内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声,如同暴雨坠入湖面,骏马飞驰间,各种声音响起的频率愈发密集。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定会为眼前的奇景所震惊——前有老僧掌马,后有仙子骑行,三千青丝飞舞之间,绝美面容潮红一片,高耸的双峰不断起伏,颤颤巍巍又不失饱满坚挺,不断起落的丰臀间啪啪作响,熟媚仙子那羊脂美玉般的娇躯在马背上婉转摇曳,宛如一位淫媚的舞姬,将穴内的淫水挥洒在了这崎岖的小路上。
菩提看她已然就要攀上顶峰,便陡然放缓了速度,马背上的南宫慕云本觉得穴内深处的热流在疯狂涌动,穴肉也随之剧烈痉挛,花芯被撞得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堆叠到了顶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南宫慕云呼吸急促,微张着檀口,就连美目都开始泛白。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随着菩提将马速放缓,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原本要喷薄而出的极乐悬在了空中,上不着天下不接地,南宫慕云只觉得骚穴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虽然那两根鸡巴还插在双穴之内,快感的余震还在一波波袭来,但却始终都跨不过那道门槛。
“路还远着呢……仙子可莫要半路就泄了身……”菩提悠哉悠哉,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
南宫慕云心中虽有万般渴求,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菩提绝不会如了她的愿,所以只好把双手撑在了马背上,双足踏着脚蹬,用双穴主动套弄起了那两根鸡巴,但菩提似乎早就想到了这点,那脚蹬的位置设置地恰到好处,所以即使她将浑圆的丰臀抬得再高,最多也只能使得那两根玉制阳具保持着大半根都没入她的穴中。
南宫慕云的娇躯一会儿前后摆动,一会左右摇晃,盈盈一握的楚腰好似风中弱柳般婉转摇曳,不断用那两根假鸡巴安抚着双穴内的嫩肉,好不容易将刚刚那波剧烈的快感稍稍平复,菩提却是坏笑一声,再次加快了马速。
“不……不要……”南宫慕云一声娇呼,菩提却充耳不闻,再次颠簸起来的马背上,南宫慕云秀眉紧皱,迷离双目中满是哀怨和渴求。
整个下午,类似这样的情景在这段崎岖的小路上不断上演,直到日落西山,菩提才猛地加快了马速,从缓步而行直接攀升到了全速飞驰。
一路上被折磨地娇喘吁吁的南宫慕云顿时美目泛白,接连不断的猛烈快感让她的娇躯忽得绷紧,只觉得穴内的软肉顿时收紧,几乎能感觉到那棒身上每一处细微的纹路,而后娇躯便猛的一松,一股股淫水瞬间喷涌而出,直打湿了骏马的鬃毛,而她也在这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得来的绝顶高潮之中忽得昏了过去。
待南宫慕云醒来之时,骏马停在了一处村落外约莫三里之处,接着便看到了菩提淫笑着将衣物还给了她。
晚霞漫天之时,济州县内,一对奇异的组合顿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一位老僧牵着马,后面是一位风姿错约的白衣仙子,起初人们只是为那仙子的绝世容颜所震惊,但在看到了她胸前的两粒凸起和浑圆丰臀的肥美轮廓之后,男人们的眼神便复杂起来。
这仙子虽气质超然,但一张俏脸却写满了春情,羞答答好似要将人的魂儿都勾走,不过街上的男人们虽看得邪念四起,但在注意到老僧手中的禅杖之后便收起了上前搭话的念头,只好恋恋不舍地目送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只不过这些男人不知道的是,仙子那一袭白衣之下,马鞍上那两根粗长的玉制阳具仍深深插入在她的双穴之中,随着嗒嗒的蹄声,不断搅弄着她穴内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