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他冷笑,修长的手指直接掀起她百褶短裙,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上去,“有男朋友还上课湿成这样? 岁岁,你这小逼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是在求老师操你吧? ”
“啊…… 别碰那里……”林岁安尖叫一声,身体却诚实地颤了一下。
高敏体质在梦里被放大无数倍,他只是轻轻一揉,她就觉得一股热流涌出来,内裤彻底湿透。
裴知让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低又黄:“看你流水流得,把老师裤子都弄湿了。 白天你爸妈不在家,你就在这张书桌上勾引我,现在还敢说不舒服? 嗯? 老师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专心上课\'。 ”
裴知让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书房里格外刺耳。 林岁安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夹紧,却被他膝盖强硬顶开。
他低头看着她湿得发亮的私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岁岁,看你这小逼,流水流得把书桌都打湿了。 老师上课讲了那么多,你脑子里却只想着被操是吧? ”
林岁安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老师…… 别…… 我错了…… 我下次专心……”
“错了?” 裴知让冷笑,修长手指直接探进去,两根并拢,缓慢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
他手指抽插起来,不快不慢,却每一下都故意弯曲,刮过内壁软肉。
林岁安瞬间弓起身子,哭喘着求饶:“啊…… 老师…… 太深了…… 要坏了……”
“坏不了。”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喷在她颈侧,“老师今天要把你操熟,让你以后一看到这张书桌就腿软。 ”
手指抽插声越来越黏腻,水声在书房回荡。 林岁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痉挛,第一次高潮的汁水喷在他手腕上。
裴知让却没抽出手指,反而加了第三根,撑得更开,继续搅弄。
“才一次就想结束?” 他低笑,声音带着恶劣的宠溺,“学生这么不经操,老师得多教几次。 ”
林岁安哭得眼泪直流,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不要了…… 老师…… 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 裴知让单手解开皮带,拉链声清脆响起。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入口浅浅磨蹭,却不进去,“那你求老师。 说\'老师的大鸡巴请操坏学生的小逼\'。 ”
林岁安羞耻得想死,却被他手指逼得又一次攀上边缘。 她哭着摇头,却忍不住挺腰去够:“老师…… 求你……”
“求什么?” 他故意停下动作,只用龟头浅浅顶弄,“不说清楚,老师就不给。 ”
“求老师…… 用大鸡巴操坏学生的小逼……”林岁安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裴知让眼底暴戾一闪,猛地沉腰,一到底。
“啊——!!!”
林岁安尖叫着仰起头,后脑撞上书架,几本书啪嗒掉下来。
太深了,深到顶到子宫口,像要被捅穿。
裴知让却像疯了一样开始大开大合的撞击,书桌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真他妈紧…… 岁岁,你里面咬得这么死,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师操了? “他一边撞一边低吼,”白天上课你盯着我手看,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被这双手掐着腰操? 嗯? ”
林岁安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哥哥…… 慢一点…… 要死了……”
听到“哥哥”两个字,裴知让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风暴更甚。
他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胸口压着冰凉的桌面,从背后更深地贯穿。
“叫哥哥也没用。”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留下一个带血丝的牙印,“今天老师要把你操到下不了课桌。 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
撞击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带出白浊的液体,又狠狠顶回去。 林岁安哭喊着迎来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裴知让却没停。 他抽出性器,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书房窗户坐到自己身上,对着玻璃。
窗外别墅区灯火点点,邻居家隐约有灯光。
“看外面。” 他掐着她腰,强迫她上下起伏,“要是你爸妈现在回来,看到你被家庭教师操成这样,会怎么样? ”
林岁安吓得浑身发抖,却被他顶得更深:“不要…… 老师…… 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 裴知让恶劣地笑,加快节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骚学生只认老师的大鸡巴。 ”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林岁安尖叫着崩溃,眼前一片白光。
裴知让终于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全部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立刻退出去,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桌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轻轻顶弄着余韵。
“岁岁,”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温柔,“以后上课,你敢再走神,老师就当着你爸妈的面把你按在这儿操到哭。 懂吗? ”
林岁安瘫在他怀里,眼泪一直掉,子宫里热热的,全是他的东西。
她知道这是梦。
可她真的…… 被操得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