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知让。
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银边眼镜都没戴,头发微微凌乱,却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清冷禁欲。
二十岁的模样,比现实里更青涩,却已经有了后来那种疯狗的影子——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反手锁上门,声音低低的,带着兄长的温柔和隐秘的痴狂:
“岁岁,还没睡?”
林岁安瞬间僵住。
那一瞬间,之前所有梦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疯狂涌进她的大脑——
大学教室里被二十岁疯狗学弟按在课桌上从后面操到哭……
Livehouse后台被贝斯手裴知让镜子前10分钟速战速决……
书房里被家庭教师按在桌子上手指、舌头、三轮高潮……
衣帽间里被管家哥哥跪着闻内裤边撸边说变态骚话……
每一场梦里的他,都用最粗暴、最下流、最疯狗的方式把她操到崩溃。
而现在,这个世界的他,是她的亲哥哥。
林岁安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下意识往床里面缩,却被裴知让一眼看穿。 他几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岁岁,怎么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一丝阴湿的试探,“又做噩梦了? 还是…… 又想起爸妈今天骂你的事了? ”
林岁安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最禁忌的梦境。
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这个“哥哥”会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变态、更疯狂的方式占有她。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是兄妹。
是相依为命、只能偷偷相爱的兄妹。
是父母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却爱到发疯的禁忌恋人。
裴知让看着她哭,眼神暗了暗。 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像压抑多年的野兽终于出笼:
“岁岁,别怕。哥哥在这里。爸妈不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今晚,哥哥会好好疼你。 ”
林岁安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锦缎床单上。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脑子里全是现实里那个温柔丈夫的影子——裴知让、她的合法老公、结婚一年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亲哥哥,是这个高干家庭里唯一能给她温暖的哥哥。
背德感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却又把快感推得更高。
“哥哥…… 不要…… 爸妈随时会回来……”她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裴知让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阴湿又温柔。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压回床上,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掀起她睡裙下摆。
手指隔着纯棉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私处,轻轻揉动。
“爸妈?”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他们今晚去军区开会,至少要到凌晨两点才回来。 岁岁,你怕什么? 怕被他们发现哥哥在操自己的亲妹妹? ”
林岁安尖叫一声想夹腿,却被他膝盖强硬顶开。 手指隔着布料打圈,速度不快,却精准得让她瞬间腿软。
“看,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裴知让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你知道吗,哥哥每次给你洗澡,都想把你按在浴缸里操。 现在终于可以了…… 岁岁,你知道哥哥忍了多久吗? 每次爸妈骂你的时候,我都想冲进去把你抱走,然后操到你哭着喊哥哥。 ”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林岁安哭着求饶:“哥哥…… 门没锁…… 万一阿姨进来收拾……”
“让她进来。” 裴知让眼底暗光大盛,他把撕碎的内裤塞进自己家居服口袋,像收藏战利品,“让全家都知道,妹妹的小逼只认哥哥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