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上八点三十分,信义区的繁华被隔绝在厚重的强化玻璃之外。

商办大楼的中央空调切换到了节电模式,原本规律的冷气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沉重呼吸。

办公区的大部分感应灯都熄灭了,只有沈课长那间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一抹幽微、冷冽且充满压迫感的黄光。

阿诚并没有离开。

他蜷缩在电梯厅外的休息长椅上,手里死死抓着那只边缘磨损的廉价公事包。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鱼般地盯着墙上静止的楼层指示灯。

那五百万的亏空,此刻在他脑海中幻化成无数条毒蛇,正一寸一寸地吞噬他的脊梁。

他原本应该逃走的,但他做不到。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幽灵,轻手轻脚地穿过感应门,重新回到了死寂的办公区。

他屏住呼吸,慢慢地蹭向课长室门口,躲在一片办公隔板的阴影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昂贵皮革味,那是沈课长的气息。

【咚。】

那是重物撞击桌面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依然从门缝溢出的低吟。

阿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美惠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陌生感……那不是平常在家温柔的语调,而是充满了恐惧、羞辱,却又被迫承受的颤裂。

门内,美惠正被沈课长按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那件象征专业的高级会计师套装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三颗,露出了里面那件残破的黑色蕾丝内衣。

沈课长那双修长、冷酷且极其精准的手,正死死地扣住美惠那对沉甸甸、白皙如雪的硕大乳房。

那对平时隐藏在严肃西装下、连阿诚都视若珍宝的人间尤物,此刻在沈课长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变形,粉嫩的乳尖在残破的蕾丝中若隐若现,随着美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

【沈太太,现在我们要进行最关键的『资产盘点』。】沈课长冷哼一声。

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顺着美惠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那片被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的禁忌之地。

美惠惊恐地夹紧双腿,却被沈课长冷酷地用膝盖顶开。

【让我看看,你这笔帐到底有多湿。】

沈课长的手指拨开了那片早已修剪得洁净如玉、如熟透蜜桃般诱人的粉嫩缝隙。

随着指尖的刺入,一声【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喔?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沈课长恶劣地搅动着指尖,在那片湿润泥泞、红肿欲滴的白皙深处疯狂地研磨。

美惠那张精致的脸庞极度扭曲,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起,那是极度的羞耻与生理快感交织出的毁灭感。

他不仅是在玩弄,更是在【摧毁】。

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那颗红肿的蒂头上,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快速拨动。

美惠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脚趾在昂贵的地毯上无力地蜷缩,那片禁区分泌出的透明蜜液,顺着沈课长的手指不断滴落,将桌上那份印有【500 万呆帐】字样的报表浸得模糊不堪。

【课长……不……那里……真的不可以……啊!】

沈课长并没有因此停手,他抓起美惠的长发,将她拖向那面可以俯瞰整个信义区夜景的落地窗。

他强迫美惠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裙摆被掀到了腰际。

从外面看进来,美惠就像是赤身裸体地趴在夜空中,而沈课长正站在她身后,解开了西装长裤的皮带。

那根粗硬狰狞、满布青筋的硕大肉棒猛然弹出,在美惠肥厚挺翘的臀瓣上不断磨蹭。

【看着外面的灯火,沈太太。】沈课长扶着那根火烫的肉柱,对准那片被机器与手指玩弄到红肿外翻的窄径,猛地一个挺身……

【噗滋……!】

那根巨物如利刃切入牛油,瞬间将美惠那片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填得密不透光。

【啊……!】美惠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对硕大的雪乳在撞击下重重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挤压出惊人的白色弧度。

沈课长开始了狂暴且无情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美惠的身体都会向前倾,鼻息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模糊的雾气,随即又散去。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沈课长大手按住美惠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听到了吗?沈先生就在门外。】沈课长在美惠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听听他那废物般的呼吸声。他在门外听着他的老婆,是如何被我这根肉棒干得浪叫不止,是如何被我玩弄这块发浪的肉体来还帐。】

【呜……不……啊……】美惠疯狂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课长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那洁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贯穿灵魂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辱,让美惠的理智彻底崩溃,她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只能随着沈课长的节奏不断地颤抖、求饶。

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疯狂。沈课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美惠的腰肢,在那片不断绞紧、疯狂收缩的深处,进行了最后一次重击。

【沈太太,领受你的利息吧!】

沈课长并没有抽离,而是将那根粗壮的肉柱死死地顶在最深处。随即,一股滚烫、浓郁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白浊精液,如熔岩般喷涌而出。

【啊!……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

美惠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将她作为人妻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淹没。

沈课长恶劣地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确保每一滴【利息】都灌进了那片泥泞的深处。

当沈课长终于抽出身体时,那根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长串黏稠的白液与蜜液,顺着美惠修长的大腿缓缓滑下,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沈太太,你的『年度绩效』还有空间。】沈课长慢条斯理地穿上长裤,恢复了那副精英绅士的模样,【阿诚在外面等很久了,要不要请他进来,检查一下我刚才『灌溉』得如何?】

阿诚在门外听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冲向紧急逃生梯。

而在 22 楼的办公室里,美惠正瘫软在湿透的落地窗前,眼神空洞地看着玻璃上那抹慢慢消散的雾气。

她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会计师人妻了。她只是沈课长帐本上,一项随时可以被提取、被灌满、被处置的溢价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