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二中午,信义区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穿透落地窗,洒在办公室整齐划一的隔板间。

比起昨晚那种阴森窒息的氛围,此时的办公区显得格外明亮且喧闹。

正是午餐时间,空气中飘散着连锁咖啡与舒肥鸡肉餐盒的气味。

同事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下午即将召开的冗长周会,或者是抱怨着这个月的绩效奖金缩水。

那种日常的、平凡的职场杂音,在此刻的美惠听来,却像是从另一个遥远星球传来的频率。

美惠坐在位子上,手上的滑鼠游标机械式地在复杂的 Excel 枢纽分析表间移动。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丝绒衬衫,将脖子上那些暗红色的掐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那只昂贵的皮包就挂在办公桌旁的挂勾上,沉甸甸的负重感时刻提醒着她……里面除了化妆品,还塞着那件沈课长点名要检查、依然残留着昨晚那股淫靡气味的黑色蕾丝。

这件东西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每当同事走过她的位子,美惠就会下意识地紧绷肩膀,浑身肌肉僵硬。

她生怕有人不小心碰撞到她的皮包,让那个象征她堕落与背德的秘密,在众目睽睽之下掉落在这光鲜亮丽的地板上。

【美惠姊,你今天气色真的很好耶,皮肤水润得跟刚做完医美一样!】隔壁的小芳凑了过来,满脸羡慕地眨着眼,【是不是礁溪的温泉真的很有用?你看你,连粉底都省了吧?】

美惠的手指在键盘上剧烈地僵了一下,心虚地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可能吧,只是周末休息得比较足够。】

【真羡慕你跟阿诚哥,结婚这么久感情还这么好。】小芳完全没察觉到美惠眼底那抹死灰般的绝望,压低声音八卦着,【对了,阿诚哥今天怎么了?我看他早上进办公室后就一直低着头,像个失魂鱼一样,连招呼都没打。】

美惠转过头,余光看向不远处的阿诚。

他的背影显得格外佝偻,双手虽然放在键盘上,却半天没敲下一个字。

美惠知道,阿诚也在恐惧,他在恐惧那个随时会降临、将他们夫妻尊严彻底撕碎的【深度审计】。

【喀哒。】

沈课长的办公室门缓缓打开。

他换了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浅灰色格纹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口烫得不着一丝褶皱,鼻梁上的金框眼镜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站在门口,散发出一种职场精英特有的高冷压迫感,仿佛昨晚那个在落地窗前疯狂冲刺的野兽只是美惠的一场幻觉。

【沈太太,那份关于各分支机构的增值税抵扣资料,整理好了吗?】沈课长的声音公事公办,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快、快好了,课长。】美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拿进来,我现在需要进行一次『抽样稽核』。】沈课长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顺便把你的皮包拿进来,里面有我早上交代的资料备份,我一并检查。】

全组同事都投以同情的目光,纷纷在通讯软体上私聊:【沈课长也太机车了吧,午休时间还要稽核?】

只有美惠和阿诚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美惠颤抖着手抓起那只沉重的皮包,在众人毫无察觉的同情目光中,走向那扇通往深渊的磨砂玻璃门。

进入办公室,门再次在背后【喀哒】一声落锁。沈课长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交叉,眼神玩味地盯着美惠那张惨白的脸。

【沈太太,你动作比我想像中慢了三分钟,这在审计逻辑里叫做『作业效率低下』。】他指了指办公桌前方的空位,【把你包包里的『备份资料』拿出来,放到这上面。】

美惠紧咬下唇,纤细的手指探进皮包,将那件被揉成一团、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与残存体香的黑色蕾丝,缓缓放在了那张堆满专业审计报表的胡桃木桌面上。

黑色的破碎蕾丝与白色的专业报表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背德且荒谬的视觉冲突。

沈课长伸手,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件残破的布料,在那道被他亲手撕开的缝隙上轻轻一拨。

【看来这笔资产在昨晚的频繁变动中,损耗得很严重啊。】沈课长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美惠身后。

他冰冷的手指轻易解开了美惠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指尖顺着她优美的颈项向下滑动。

他直接挑开了内衣的边缘,那双平时习惯快速翻阅报表、指尖带着细微薄茧的手,此时正毫无怜悯地揉弄起那对沉甸甸、白皙如玉的丰满雪球。

【沈太太,你今天的『资产负债表』看起来很充实嘛。】沈课长恶劣地低语,双手发狠地向中间挤压。

在那种粗鲁的蹂躏下,高级丝绒布料与美惠娇嫩的雪乳发生剧烈摩擦,发出了一阵阵轻微、淫靡且带有厚重感的【沙、沙】声。

那种冷硬与温热的极致对比,让美惠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病态的颤抖。

沈课长并不满足,他恶劣地将那件丝绒衬衫的领口死死向下按压,迫使美惠那对盈盈一握的傲人双峰在布料的束缚下剧烈变形。

随着他指尖在乳根处的狠力掐弄,美惠感觉到自己那处敏感的乳尖,竟然隔着那件高级、端装的丝绒衬衫,可耻地挺立了起来。

晶莹的蜜露瞬间将丝绒布料浸透,在领口下方晕开了一圈深色的痕迹,仿佛是在这项专业资产上签下了耻辱的【报帐凸起】。

【看看这对奶子,多专业……连乳头都知道要『溢价』了。】沈课长冷笑着,反手在那两点挺立上用力一旋,美惠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具端庄的胴体彻底在专业外壳下生理失守。

【沈太太,你的心跳声大得连门口的小芳都快听到了。你说,如果我现在让你穿着这件东西,跪在办公桌底下帮我做『资产清算』,而你老公阿诚就在外面不到五公尺的地方看着报表,你觉得你的『平帐』速度会不会快一点?】

沈课长一边低语,一边粗暴地按住美惠的肩膀,将她推向办公桌底下的幽暗空间。

【钻进去。我要一边批阅下午的预算案,一边『抽样检查』你这具被我开发得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身体。我要看看,你离开我才一夜,是不是又欠了什么不该欠的债。】

美惠绝望地闭上眼睛。

门外是同事们在讨论下午要不要买手摇饮的琐碎对话,那是正常的社会;而她现在却得钻进这方寸之间的桌底,在沈课长的两腿之间,成为一项随时可以被蹂躏的【坏帐】。

她缓缓跪下,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沈课长大大方方地坐在旋转椅上,将双腿张开。

美惠看着眼前那条笔挺的西装裤,鼻尖闻到的是沈课长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沈课长伸手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那根狰狞粗壮、早已因为权力感而硬得发烫的肉柱,猛然弹到了美惠的脸颊边。

【开始吧,沈太太。用你那对修整得洁净诱人的双唇,好好清理一下这笔『债务』。】沈课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钢笔,发出规律的按压声,开始在报表上签字。

美惠颤抖着张开口,包裹住那硕大烫人的顶端。

沈课长的手在大理石般的桌面上游走,而另一只手却伸进桌底,死死地扣住美惠的后脑勺,强迫她进行深度的吞吐。

【唔……呕……】

美惠被那股不讲理的硬度顶得眼眶泛泪,喉咙深处被粗大的龙头反复撑开,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错觉。

沈课长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胡桃木桌底板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窄小的空间里,全是沈课长身上那股侵略性极强的味道。

美惠那条平时用来精密报帐的舌头,此时正狼狈地卷曲着,试图包裹住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柱。

生理性的口水混合著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弄湿了她那件高贵的丝绒领口,将那抹端庄彻底浸染成淫靡的深色。

与此同时,沈课长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分机:【小芳,帮我拿一下上个月的呆帐明细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美惠整个人瞬间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小芳就在那道薄薄的门板外,而她现在正跪在沈课长的胯下,嘴里塞满了这个男人的雄性巨物。

【沈课长,明细在这里。】小芳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放门口就好,我现在正在处理一件『非常私密』的审计案件,暂时不想被打扰。】

沈课长冷静地对着门外回应,声音四平八稳,但在办公桌的遮掩下,他的下半身却猛地发狠,肉柱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撞击着美惠的喉咙深处。

【唔……呕……!】

美惠整个人被顶得瞳孔骤缩,双手死死抓着沈课长那双高级手工皮鞋的后跟。

小芳那轻快的皮鞋声就在几公尺外,那种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像是一道高压电穿透了美惠的脊椎。

在那种濒临崩溃的背德感中,美惠感觉到自己那处幽深窄小的禁地,竟然因为恐惧而产生了毁灭性的喷发。

一股灼热、黏稠得惊人的蜜露,失控地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疯狂滑落。

【滴……嗒……】

在那死寂且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里,美惠绝望地听到了液体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的闷响。

那股带着雌性臣服意味的热流,迅速在办公室那块价值不菲的进口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极其淫靡且【洗不掉】的圆形罪证。

美惠听着小芳毫无察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端庄且平凡的世界;而此时的她,却在沈课长的胯下疯狂地收缩、失神。

那种【一门之隔】的凌辱感,将她的羞耻心彻底烧毁,转化成一股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高潮,让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巨物,试图用这种堕落的服务,来换取那个男人守住她的罪孽。

沈课长低头看着桌底下的美惠,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沈太太,这只是今天的『预付款』。下午三点的周会,我要你坐在阿诚对面,什么都不穿,只套着这件西装外套参加。如果被我看出一丝破绽,阿诚的那五百万,我明天就让它见报。】

美惠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感觉到灵魂正在被一点一滴地清空。

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正在这间明亮的办公室里,演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资产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