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事务所总部 22 楼。空气中飘散着顶级香槟与昂贵花篮的味道,这是一个充满权力芬芳的上午。
阿诚换上了一套全新的深蓝色订制西装,对着镜子反复整理领带。
他眼神中透着一种跨越阶级的狂热兴奋,却始终不敢正眼看站在身边的美惠。
美惠今天美得像是一件带刺的艺术品,灰蓝色职业套装极其修身,窄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丰满肉感的臀线。
而那件薄而挺括的白衬衫下,她竟然遵照了沈课长昨晚传来的那条简讯指令:【不准穿内衣,我要检查你的诚意。】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半圆,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仅靠着衬衫扣子在维持那道惊人的弧度。
每一步走动,乳尖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在这场权力盛宴中,标记着她身为【附属品】的耻辱。
阿诚的手想搂上美惠的腰,美惠冷巧地避开了,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眼神冰冷:【沈副总,庆功典礼要迟到了。你的『资产』已经准备好了,别让沈课长等太久。】
典礼开始前三十分钟,副总办公室。
沈课长……现在已是资深合伙人……推门而入。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第一时间掠过意气风发的阿诚,精准地锁定在美惠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半球上。
他看见了那衬衫上微微透出的红肿轮廓,以及美惠眼底掩饰不住的死寂,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压抑的暗火。
【志诚,你去外面招待林董。那老家伙刚才还在问,沈太太今天有没有穿那件『紫色礼服』来。你去陪他喝几杯,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搅和。】沈课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阿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知道林董是什么德行,那种恨不得把美惠当众【拆解】的眼神,让他既耻辱又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
但他只是卑微地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并反手拉上了那道象征耻辱的办公室大门。
他心里清楚,沈课长这是在【清场】,但他不知道的是,沈课长这么做,竟然是为了把林董那种腐朽的视线挡在门外。
办公室内,沈课长反锁了门。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仰头喝干,随后缓缓走向美惠。
他粗鲁地将美惠按在那张散发着新木料香气的大型红木办公桌上。
美惠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凌辱,正准备闭上眼承受,却感觉到沈课长的大手猛地探入窄裙下摆,指尖却意外地停留在她昨晚被阿诚粗暴弄出的青紫瘀青上。
他没有用力按压,反而用一种近乎冰冷的指温,在那块瘀青上轻轻摩娑了一下。
【这就是张志诚对你的『售后服务』?】沈课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美惠愣住了。她看着沈课长那张冷峻的脸,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喷在她的颈间。【我没穿内衣……沈课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沈课长猛地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力道大得让扣子崩落在地。
他没有急着侵犯,而是用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死死按在美惠那对被红木桌挤压、布满阿诚粗鲁指痕的雪肉上。
他的指尖陷入那圈鲜红的勒痕中,不是为了弄痛她,而是像在确认这具【资产】到底被糟蹋到了什么程度。
【我是想要,但我更想一巴掌打醒你。】沈课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恨意:【张志诚既然敢把你推出来换路子,外头那群饿狼就不会只吃一口。美惠,你听清楚了,在 22 楼,与其让你被那群畜生分食到烂掉,你不如先死在我手里。】
沈课长的皮带扣撞击在红木办公桌边缘,发出沉闷且清锐的金属声,在那反锁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美惠被翻转过身,像是一件毫无尊严的资产,被沈课长拦腰按在了那张散发着新木料香气的大型办公桌上。
灰蓝色窄裙被推挤至腰际,彻底暴露了她裙下那对因为【真空】而显得毫无防备的白皙臀线。
沈课长从后方猛地挺进,那种毫无节制的撞击力道,让美惠整个人向前滑动,额头差点撞上桌上的金属名牌。
【唔……啊……!】美惠死死扣住桌缘,指甲在红木上划出几道白痕。
她能感觉到那处昨晚才被阿诚【清算】过、依旧红肿的禁地,正被沈课长那根带着滚烫权力欲的肉柱彻底撑开。
沈课长大手猛地探到前方,捏住那对在桌面上疯狂摇曳的雪肉,低吼道:
【听清楚了,门外那些股东在庆功。每一下撞击声,都是在扣除你先生的『入职成本』。美惠,你这对奶子在桌上晃得越厉害,他在外面的腰杆就能挺得越直。你喷出来的每一滴利息,都是他这辈子都还不起的高利贷。】
就在美惠在那种背德感中快要崩溃时,沈课长却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俯下身,湿热的唇瓣贴在美惠满是汗水的耳根,语气却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在救他?美惠,你真的太天真了。】
他一边规律地律动,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淡蓝色的汇款收据,直接拍在美惠眼前的红木桌面上。
那正是美惠昨晚看过的那张 150 万存根。
【这笔钱的会计科目,叫作『交际费』。你先生签字领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美惠,你在他眼里,甚至不值这张纸的墨水钱。】
【你以为这笔钱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救命钱?】沈课长发狠地挺进一下,撞得美惠尖叫出声,【这笔钱,是我两周前就拨给他的『专案预算』。他拿这笔钱去补他在外面养女人的窟窿,回头再告诉你他走投无路,诱你上我的床,只为了帮他稳住这个副总的位置。美惠,你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妻子,你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肉票』。】
【不……不可能……】美惠死死咬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冰冷的红木桌面。
美惠那对硕大饱满的雪肉,在失去内衣支撑后,像是失重般软绵绵地摊开在深红近黑的木面上。
红木那种沁入骨髓的寒意,此时正毫不留情地刺进她滚烫的乳尖,让那两枚红豆在低温中惊恐地缩起、充血硬挺。
沈课长宽厚的手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背,强迫她将整对雪白压实。
昂贵的红木纹理坚硬得像是一块无情的墓碑,将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肉欲挤压得横溢变形。
随着沈课长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那对白得发亮的半球在湿滑的木面上疯狂摩擦,撞击出一声声沈闷且黏稠的拍击声,在实心红木的共振下,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室里。
指甲在光滑的木漆上疯狂抓挠,却只能留下几道无力的白痕,就像她此刻破碎的心。
沈课长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在那股热度喷洒在美惠体内最深处时,他缓缓退了出来。
他没有像阿诚那样露出卑微的愧疚,而是优雅地系上皮带,点了一根烟,看着瘫软在桌上的美惠。
【穿好衣服。庆功典礼要剪彩了,副总夫人。】沈课长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别急着清理,带着我的味道去上台。我要让张志诚在帮你别胸花的时候,亲口闻闻他那 150 万真正的『成交味』。等典礼结束,来 22 楼找我,这笔帐,全事务所只有我有权力核销。从现在起,谁敢碰这笔帐一分一毫,我就让谁身败名裂。你要是想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就给我记住:除了我,谁碰你,你就让谁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