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以前,发生了一场席卷天地的浩劫。
天下生灵十不存一!
浩劫过后,幸存的女修们竟然意外地得到了天道垂怜。
自此之后,新生的女修们,各个灵根澄澈,引炁入体如百川入海一样毫无阻碍,修炼速度更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天道似乎独为她们撤去了一层无形的樊篱。
寻常修士修士需要花费大量心血悟道苦修或者寻得机缘才能突破关隘瓶颈,对她们而言似乎仿佛只需要水到渠成便能自然贯通。
就连突破境界时所需要面对的心魔大劫,对她们而言也不过是涓涓溪流中的几颗碍眼的卵石,连道心都难起涟漪。
至于那些未得天道眷顾的男修们,本就因为灵根驳杂,吸纳灵炁宛如握沙沥水一般事倍而功半,再加上在这天道倾斜下求道之途不得不说是步步荆棘啊。
纵始偶有惊才绝艳之辈偶现于世,大多也会湮没于漫漫仙途。
以至于千年以后,那些名震天地的大仙门内竟然再难寻到一位男修大能!
至此,一个阴盛阳衰、女尊男卑的修仙纪元就此铸成。
……
一道倩影无声无息地撕裂了虚空,眨眼之间那道丰腴高挑的绝世身影便悄然降临在皇宫宫殿前那广阔无垠的白玉广场之上。
此女便是那名震天下的“凌霜仙子”。
一袭素雅的白色的长裙紧贴着她那熟透了的丰满玉体,薄如蝉翼的布料将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勒得呼之欲出,裙摆在高空罡风中轻轻摇曳,宛若九天之上悄然绽放的冰清玉洁仙莲,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浪荡媚态。
圣洁高贵,不染凡尘,却隐隐透出那对圆涨奶瓜在布料下晃荡的淫靡轮廓,沟壑幽深,仿若随时会从仙裙中蹦跳出来,晃得人眼花缭乱,心生邪火,教人胯下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既然对方身影都如此丰腴高挑让人性欲高涨,那容颜不必多说自然也是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熟透了似的俏脸儿明眸善睐,黛眉如远山含春,凤眼含威却又暗藏媚意,眸光似秋水般荡漾着勾魂摄魄的浪劲,琼鼻秀巧,朱唇肥糯,微微翕动间又仿佛随时要吐出销魂的娇喘。
她的出现,仿佛将这片被金色霸气笼罩的宫殿都涤荡出一片清澈空灵的冰霜领域,却也莫名地搅起一股热烘烘的熟女欲火,让空气中多了一缕馥郁醉人直钻人心脾的闷骚气息。
凌霜仙子足尖轻点白玉广场,仙裙无风自荡,裙摆下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若隐若现,雪腻肌肤在薄纱间闪烁着诱人光泽。
她凤眸微眯,扫过广场尽头那座金碧辉煌的“大陈天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媚意,带着天生的上位者蔑视。
——天陈国。
千年以来,一直都是这片土地上修仙界里最刺眼的污点。
众所周知浩劫之后,天道独宠女修,求道艰难的男修们大多湮没无闻。
可是总有一些不甘者,他们逃离女修统御的大陆,渡海而来在这片灵炁驳杂的偏僻群岛上落地生根。
起初只是零星的修炼之地,后来却越聚越多。
那些被压迫到走投无路的弱小男修、被女修抛弃的男修道侣、被采补至根基尽毁的男修炉鼎,他们在这里建立了没有压迫属于自己的国度。
正好在此地坐镇庇护他们的男修大能姓陈,于是便取名“天陈”,意为“天道不公,陈留吾辈”。
再加上此地灵炁驳杂,因此他们不再修行正统仙道,而开始另辟异径:有人锻体成圣,肉身强度堪比人形仙器;有人祭拜司命邪神,役使恐怖邪祟;有人专研血肉之道,靠吞噬提升修为;更有人尝试着逆练双修之法,反过来采补女修以求突破。
为求心境纯粹,早日突破瓶颈,推翻这些高高在上压在头上的女修们,他们不约而同地立下心魔大誓,发誓要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手段对抗天道的偏斜,拯救天下男修。
天陈国因此成了这些正道女修口中的“邪魔巢穴”,但却也是无数男修心中的最后净土。
如今这片净土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凌霜仙子此次受九大仙门共同委托,亲率“仙盟”精锐,跨越重洋而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这些天陈国散修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随着她身后虚空再度撕裂,十数道倩影联袂而至,皆是仙盟的金丹、元婴女修,她们一个个容颜绝世,身段妖娆,仙裙下曲线毕露,丰乳肥臀,香风阵阵,但却个个杀意凛冽,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大陈天宫”内,警钟狂鸣。
金銮大殿之上,端坐着当今天陈国国主此地唯一的一位元婴初期的男修——天陈帝君。
此时的他身披黑金龙袍,俊朗面容下却满是阴鸷。
“凌霜仙子……终究还是让她给找上门来了。”
而他的身前站立着十二位气息暴戾“魔道”金丹期供奉,他们皆是当下男修中说得上名字的顶尖人物。
广场之上,凌霜仙子抬手,玉指轻弹,一道道冰蓝色的霜华凭空绽放,化作漫天花雪,飘向大陈天宫。
霜雪所过之处,白玉地面瞬间结霜,空气凝滞,仿佛连阳光都被瞬间冻结。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熟媚入骨的磁性,传遍整座皇城:
“天陈邪修,速速跪地受缚,本座或可留尔等一缕残魂转世投胎做个低贱散修。若敢顽抗,便让尔等……”
她微微一笑,凤眸中杀意流转,声音陡然转冷:
“……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加速飘散的雪花,瞬间化作无数冰刃,不断朝着大陈天宫护宗大阵狠狠击落!整个宫殿顿时摇摇欲坠。
此情此景下天陈帝君无奈地苦笑一声。
传闻此女早霜月仙经已炼到极致,自身境界更是修炼到了元婴巅峰,算得上是半步化神,随意轻轻一指便可让寒气冻结万里江海。
他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破碎的护宗大阵,表情苦涩地看向跟随自己多年的供奉。
“天陈……要撑不住了,看来终究还是没能动摇这个这些仙子的统治。等会就由我来创造机会,还请诸君快些逃命吧!”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只见十二位金丹供奉单膝跪地,目光如炬。他们是天陈国最锋利的刀,同时也是对这些女修最恨之入骨的人!
“请陛下放心,吾等不惜自爆金丹也要给陛下创造逃生的机会,只要陛下仍活着,天陈国就还有希望!”
他们无一不是九死一生逃来的散修,无一不背负着血海深仇。
有的过去曾被这些女修擒住强行炼成双修炉鼎,有的是则是被自己道侣出卖被高阶女修强行采补,还有的是只因为世家与女修产生一点小摩擦就导致亲族被灭。
“陛下……”
为首的供奉“血影老祖”缓缓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布满深深的皱纹与斑斑血痕的苍老容颜上,刻裂开一抹决绝而惨烈的笑容。
“吾等生于天道不公之世,受尽女修凌辱,骨肉分离,道侣被夺,根基尽毁……若无陛下收留,吾等早就湮灭成灰!是陛下,让吾等这些残魂败魄重见天日,重燃希望!如今因果循环,是时候让吾等来偿还这份恩情的了!吾等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为陛下撕开一道生路,让陛下好生活下去!!”
天陈帝君紧紧握住龙椅扶手,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一刻,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些人注定是要死去的。
他又何尝不知此战必败?凌霜仙子一人便可横扫整个天陈国,更何况她身后还带着十数位金丹、元婴境界的女修。
而且还不清楚她们是采补了多少男修的恐怖存在,怕是随便一位,都是根基深厚、天赋绝伦,随手一击便有排山倒海之威能。
而他自己虽然贵为元婴初期,却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淫修,走的还是逆练双修采补女修的邪道,杀伐手段平平,论战斗技巧和经验甚至远不如这些金丹供奉的魔功狠辣,若是这些仙子有心防备自己便全无办法。
如今真到了要自爆金丹制造逃生机会的时候,或许让他们活下去、将这些年来苦心钻研的异道魔功传承下去,才更有价值……至少比他这个皇帝会更有作用。
天陈帝君深深堵叹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十二道身影。
有白发苍苍却魔气滔天的血影老祖,有铁骨铮铮却满身伤疤的铁骨尊者,有眼神怨毒如蛇的幽冥毒师……他们曾是散修、曾是炉鼎、曾是亡国之民,如今却心甘情愿为他赴死,可他自己又未尝不是如此想要为他们去死!
他已经不知道劝过他们多少次了,但是他们却执意如此,势要战时到最后一刻。
现在他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穿越过来那个懵懂无知,总是喊着要创造仙界男女平等的毛头小伙了。
他现在是天陈国的皇帝,是无数男修心中最后一缕希望的火光。
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便要拿得起放得下,哪怕放下的是这些追随他出生入死、视他如再生父母的邪道忠臣。
天陈帝君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声音低沉却如金铁交击,带着千钧之力响彻大殿:
“诸位兄弟、诸位忠臣,记住!吾等今日所作所行,非为一己之利,实乃为天下男修所计。”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
十二位供奉猛地抬头,眼眶尽赤,热泪滚落,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期待着战死的狂热!
他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大殿穹顶簌簌落灰,魔气、怨气、血气冲天而起,直欲撕裂这不公的天道:
“吾等知晓——!”
吼声未落,护宗大阵已在外面的冰刃风暴中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随后轰然崩碎。
漫天冰蓝碎芒如暴雪倾泻而下,直扑大陈天宫。
所有人眼中没有任何恐惧。
十二道身影同时暴起,化作十二道刺目黑光,带着赴死的决绝与滔天的恨意,冲向了那漫天冰雪与为首的凌霜仙子……
血影老祖首当其冲,他周身血海翻腾,魔功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如一轮血日撞向凌霜仙子。
身后十一道身影紧随其后,金丹之力疯狂燃烧,寿元飞速流逝,气息却节节攀升,竟在一瞬息间逼近元婴境界!
凌霜仙子轻笑一声,声音媚得仿佛能勾出人的魂魄。
“区区邪修,也胆敢在我面前放肆?”
她玉手轻抬,指尖再度凝出一朵晶莹冰莲,冰莲一转,莲瓣层层绽放,寒气瞬间冻结虚空,漫天冰刃如万剑归宗,一般齐齐迎向这十二道血光。
轰!轰!轰!
十二位供奉之一“铁骨尊者”被冰刃洞穿胸膛,寒气顷刻间蔓延全身,可他却狂笑不止,当场引爆金丹!
恐怖的金丹自爆之力化作一朵血色菇云,瞬间吞没方圆百丈,数位仙盟女修猝不及防,被炸得仙裙碎裂,露出大片雪腻肌肤,狼狈不堪。
第二位、第三位……十二位供奉也如同如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地冲向这些女修们!
每一道爆炸都撕裂虚空,血肉横飞,魔气、邪气、怨气交织成滔天黑云,硬生生在仙女们围堵中撕开一道裂口。
大陈天宫的殿宇在冲击中不断崩塌,金瓦玉柱化作齑粉,漫天飞舞。
“哈哈哈哈!你们母猪贱人!若不是天道不公,老夫死也要拉你们同坠!”
“你们这些女修高高在上,咱家今日便教你们尝尝何为男修的气概!”
“男修不屈!天陈不灭!”
一声声的怒吼在爆炸中回荡,十二朵血色菇云带着滔天怨气,连成一片直扑而来,顿时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凌霜仙子凤眸微眯,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这天陈帝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让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邪修不惜自爆金丹也要为他创造逃跑的机会。
她脚踏虚空,仙裙在一阵阵狂风中猎猎作响,丰满玉体在爆炸余波中微微颤动,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剧烈起伏,薄纱下的轮廓愈发诱人。
随着她玉手连挥,层层冰幕护住身后女修,但仍有数位实力不济的金丹女修被余波震得,朱唇溢血,娇躯蜷缩,香汗淋漓,媚态毕露。
“哼,不过是一群垂死挣扎的蝼蚁罢了。”
她冷哼一声,霜月仙经再度运转,周身化作一轮冰月,寒光大放,硬生生将最后十二道接连不断的自爆余波冻冰雕,轰然粉碎。
尘埃落定。
大陈天宫已成废墟,白玉广场裂开无数沟壑,血水与冰晶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
十二位金丹期供奉,一个不剩。
唯有天陈帝君,趁着那十二道金丹供奉自爆制造的短暂混乱化为一道血影,撕裂虚空朝着远方天际遁去。
凌霜仙子远远望去,红唇微抿。
“跑得了吗?”
她轻声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的戏谑,舌尖轻舔朱唇,凤眸中媚意更盛。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你们留下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所有残余的邪修,一个不留。至于这天陈帝君……就由本座来亲自去会会他,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是!”
身后仙盟女修们迅速聚拢,整理破碎的仙裙,抹去唇角血迹,一个个虽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丰乳肥臀在残破衣衫下若隐若现,香风中夹杂着血腥,更添几分妖异媚态。
她们化作一道道流光,散入天陈国境内的各处岛屿,开始彻底清剿。
凌霜仙子足尖一点虚空,身形如一缕月华般掠出,月白色的仙裙在高空罡风中仙裙在罡风中骤然舒展,宛如如一朵盛放的冰莲,袖摆轻挥间,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那丰满熟透的玉体,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着疾驰微微颤动,雪腻的沟壑在裙领间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晃出淫靡的乳浪;纤腰盈盈一握,下方却骤然丰肥,翘臀圆润饱满,每一次扭动都带起一阵诱人至极的肉浪,裙摆下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交错间,雪肤隐隐闪烁,那种美感直钻人心脾。
前方天际一道血光正在疯狂遁逃,正是天陈帝君。
她凤眸微眯,呢喃自语:
“烧尽精血也要逃?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元婴初期的身子骨,还能撑到几时。”
天陈帝君一身黑金龙袍已被血染得斑斑驳驳,俊朗面容苍白扭曲,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精血。
每一次血遁,都在损耗寿元,天空被撕裂出一道道血色裂痕,身后拖出长长的血尾。
但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们的牺牲才不会白白废去!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元婴巅峰与元婴初期的天堑,也低估了凌霜仙子的遁速。
不过盏茶功夫,身后寒意骤至,仿佛整个天地都被冻结。
“跑够了么?”
一道熟媚入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热烘烘的吐息,直往他脖颈里钻。
天陈帝君猛地回头,只见凌霜仙子已欺近身前不足三丈!她素手轻抬,指尖凝出一缕冰蓝霜华,似慢实快地点向他的眉心。
那一指看似轻柔,却带着冻结虚空的恐怖寒意,空间寸寸凝固,连他身后血遁之光都被缓缓冻住。
“怎么会,这么快!!”
天陈帝君怒吼一声,周身魔功疯狂运转,护身法宝黑金龙袍鼓胀,化作一道血色龙形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凌霜仙子。
血龙咆哮,带着滔天怨气与腥风,直取凌霜仙子咽喉。
凌霜仙子却娇笑出声,笑声如银铃,却媚得教人骨软筋酥。
“你这元婴初期的天陈国国主怎么就这点实力!也罢,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她玉手一翻,一朵冰莲骤然绽放万瓣,寒光如潮水般涌出。血龙虚影刚一接触,便“咔嚓”一声冻成冰雕,寸寸龟裂,轰然炸碎。
余波不减,剩余莲瓣化作一道寒流,直接缠上天陈帝君的身躯。
“噗——!”
天陈帝君喷出一大口精血,血遁之光彻底熄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一座荒岛的密林之中。
他挣扎着想起身,但是本源受创,经脉剧痛,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不知何时竟然已被寒气封冻,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下一刻,一阵香风袭来。
凌霜仙子翩然落地,仙裙无风自荡,裙摆撩起,露出半截雪腻丰润的玉腿。
她足尖轻点,缓步走到深坑边,俯身低头,丰满的上身压下来,那对肥美的乳峰几乎要从裙领中溢出,深邃沟壑直晃人眼,带着熟女独有的馥郁体香,混着淡淡寒气,熏得天陈帝君鼻息一乱。
“啧啧,看看这张小脸,俊得倒真像个上好的炉鼎。”
她红唇勾起一抹媚到骨子里的笑意,那朱唇肥糯饱满,微微翕动间仿佛滴得出蜜来,带着熟透了的水润光泽,舌尖若隐若现地轻舔唇角,吐出一缕热烘烘的香甜气息,直往天陈帝君鼻端钻去,熏得他心神微乱。
她缓缓伸出纤纤玉指,那指尖圆润如玉,葱白一般,却凝着一缕冰蓝霜华,寒意森森。
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轻轻勾住天陈帝君的下巴,稍一用力,便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一瞬,凌霜仙子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张熟透了的俏脸儿美得惊心动魄,黛眉如远山含春,琼鼻秀巧,肌肤雪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俯身之际,月白色的仙裙裙领被丰满胸脯撑得低低垂下,深邃沟壑一览无余,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布料中溢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晃出阵阵淫靡乳浪,馥郁的熟女体香混着淡淡霜寒,直往他脸上扑来,热得烫人,又冷得刺骨。
凌霜仙子指尖轻抬,一缕冰蓝霜华如灵蛇般蜿蜒而出,带着刺骨寒意,没入他眉心。
瞬息间,元婴封冻,魔功尽散,经脉如被万针封死,整个人彻底成了任人凌辱的凡夫。
那霜华入体时,先是冰冷刺骨,随即化作一股诡异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胯下之物猛地一跳,耻辱地硬挺起来。
天陈帝君,瞳孔中布满血丝,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扭曲。
他死死盯着那双媚到极致的凤眸,心中恨意如万蚁噬心,可是被封住的元婴与经脉又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无能为力。
如今的他,不过是案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那身精壮的身躯被一股寒霜灵气浸透不得动弹,却偏偏在她的香风逼近时,胯下那物不受控制地微微胀痛,涌起一股耻辱的热流。
“咕!杀了我。”
不堪受辱的天陈帝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声音似乎带着无奈还有不甘的颤抖。
“杀你?那就太便宜你了,天陈帝君!”
凌霜仙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随之剧烈晃荡,薄如蝉翼的仙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沟壑间雪腻乳肉隐隐溢出,晃出阵阵淫靡乳浪,散发着热烘烘的熟女奶香,直往他鼻端钻去,熏得他脑中嗡嗡作响。
她双凤眸微微眯起,秋波潋滟,眸光如一汪春水荡漾着勾魂摄魄的媚意,仿佛随时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眸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冰冷而高傲的蔑视,那是一种天生上位者俯视蝼蚁的冷冽,仿佛对方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豸,又或是她裙下可以随意玩弄至死的玩物。
寒意与媚意交织,教人既心生欲火,又毛骨悚然。
“本座此行,本是来灭你天陈满门……可现在嘛,瞧你这幅宁死不屈的模样,倒让本座真起了点兴致。”
她声音低哑而媚,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骨酥筋软。
俯身更低,饱满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裙摆顺着雪腻臀肉滑落,露出大片晶莹圆润的臀瓣,那曲线妖娆得惊心动魄,臀沟深邃,隐隐透出一股馥郁的闷骚热香,随着她轻晃臀部,热气蒸腾,混着淡淡的霜寒,直往他脸上扑来。
她的丰满玉体几乎压到他身上,那对熟透了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隔着薄纱硬硬地顶在他胸口,热得烫人,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的霜意。
乳肉挤压间,柔软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乳香浓郁得化不开,熏得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本座修炼霜月仙经,已至巅峰,现在正缺一个精气充沛的极品炉鼎。像你这样纯阳体质的元婴男修现在可不多见了呢。尤其是你胯下这根东西,瞧着就觉得粗实,怕是能让本座好好的快活好一阵。”
“真是恶心!你们这些母猪仙子是一点节操都不要是吧。”
天陈帝君的咒骂只换来她一声酥媚入骨的娇笑。
她舌尖缓缓舔过朱唇,那肥糯红唇水润润地泛着光,凤眸中欲火渐盛,眸光如丝般缠绵,却带着残忍的戏谑。
她轻吐一口热气,喷在他耳畔,声音酥媚得能滴出水来:
“哼!如果你肯嘴甜一点,自愿投降做本座专属的双修炉鼎助我修行,日日夜夜被本座骑在身下,用胯间那根硬邦邦的热棒子伺候本座的紧致花径,本座或许可以上表太溪神母让她网开一面饶你一条小命。”
凌霜仙子咯咯娇笑,玉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猛地贴近自己丰满火热的玉体。
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直接压在他胸口,乳肉挤压变形,柔软得像两团热融的蜜脂,乳尖硬硬地摩擦着他肌肤,隔着薄纱传来阵阵酥麻热意。
纤腰美腹更是贴着他的胯下,轻轻一蹭,便感受到他胯下那物已硬得发烫,顶在她雪腻小腹上,刺激得她媚眼一眯,娇哼一声。
热烘烘的熟女体香如潮水般涌来,混着淡淡的霜月寒气与下身隐隐传出的湿热花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神魂颠倒,身体却又冷热交加,欲火焚身却又寒意入骨。
天陈帝君宁死不屈地说道。
“唔!天道不公只是暂时的,吾等男修早晚必将翻身!尔等迟早会付出代价!咳咳~”
“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本座直接采补你的本源滋养本座的霜月真元了……”
凌霜仙子眉头一皱,她素手一撕,“刺啦”一声脆响,天陈帝君的黑金龙袍碎裂成屑,纷纷扬扬落下,露出他精壮赤裸的身躯。
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胸膛宽阔,下腹那根粗长阳物已怒挺青筋,热腾腾地跳动着,先端已渗出晶莹液体,在寒月下闪烁淫光。
真见到那物时,凌霜仙子美眸一亮,娇笑更盛,玉手直接握住那根热棒,上下轻撸两下,感受着它的滚烫与硬度,指尖霜华缠绕,却不伤分毫,只让它胀得更大。
她俯身在它顶端轻吻一口,舌尖一卷,尝到咸涩滋味,媚笑道:
“哼~……你这玩意养得倒是不错……热得像烙铁,粗得本座一只手都握不住。气味也是如此的浓郁,本座就先好好享用一番,先骑你个三五七次,让你射个干净,再慢慢、慢慢地采补……”
“唔,可恶啊!!!”
荒岛密林深处,寒月高悬,银辉洒落。
很快,响起男人压抑的怒吼与耻辱低喘,夹杂着女人熟媚入骨的浪笑与娇喘。
那仙裙被随意撩至腰间,雪腻丰满的玉体上下起伏,肥臀重重撞击,发出“啪啪”淫靡肉响;热棒进出间,花径紧绞,汁水四溅,寒热交织……
天陈国最后一点火种,就这样在凌霜仙子摇曳的曼妙身影下,在她一次次高亢的浪叫中被彻底熄灭。
……
“后来呢!后来呢!”
围着板车的孩子们齐声喊,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牛头仁凑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个牵着骡子板车的卖货郎,正在滔滔不绝的向着围着的一群买糖的孩子讲着故事。
“随着仙子们围剿下,天陈国就此覆灭了,至于那天陈国国主,当然也就跟着香消玉殒了!”
听到香消玉殒,牛头仁突然捧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起来,这卖货郎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还香消玉殒呢,这词用得也太离谱了怕不是作者没文化,而且整个故事设定也太像十年前地球网上的那些连载玄幻了。
“哈哈哈哈?香消玉殒这个词你们居然用在一个男的身上……你们这儿的成语是批发来的吗??”
只不过现场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合气氛的狂笑。
旁边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扭头,奶声奶气地问:
“可是,为什么香消玉殒不能用在男人身上?”
一旁大一点的小孩,拽了拽她的胳膊。
“二丫,别跟他说话,他就是个小癫子。说话老是你们你们的,脑子怪的很!”
“……”
牛头仁无语了自己在原本世界的常识似乎一直导致他在这里一直不受待见。
以为牛头仁又在发癫的卖货郎嫌弃地瞪了一眼牛头仁。
牛头仁被那一眼瞪得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下成语用法而言。
况且他也从不觉得自己是癫子,只不过是自己这个现代人穿越了,本地这些土着不懂他的想法对不上电波罢了!
说实话自从他魂穿到这个无亲无故的小正太身上,这些年里他在村里真的受够了,村里每个人都用异样又怜悯的眼光在看着自己。
不过也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他从小吃百家饭,穿众手衣,平日里看哪户人家有事也会主动过去帮帮忙跑跑腿,这倒也能蹭点剩饭剩菜,饥一顿饱一顿的倒也饿不死。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先苟住,等到将来说不定有机会,利用在原本世界学到的聪明才智在这些古人面前大放异彩。
牛头仁顿时就觉得心理美滋滋的,可惜的是手里连一文的本钱也没有,将来创业的时候可能要中道崩阻啊。
“没事没事,大叔您继续。”
牛头仁摆摆手,退后半步,装作若无其事地挤到孩子们中间,蹲下身,学着他们的样子盯着卖货郎。
卖货郎狐疑地打量了他两眼,见他不再插嘴,才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怎么,各位小友,还想继续听别的故事吗?想的,先买个糖人再说,2文钱一个!一点都不贵。”
“我要!我要!”
“我也要买一个!”
板车上的糖人、泥哨、布老虎顿时在小孩的簇拥下晃来晃去,一旁的老骡子不耐烦地刨了刨蹄子。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递到货郎的铜钱,牛头仁忽然发觉了另一种生财手段,也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些前世记忆里的聪明才智赚到钱了,于是他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我这有一个更刺激的故事?保准你们没听过。”
卖货郎一愣,一脸轻蔑地斜眼看他:
“哟?你这个小癫子还会讲故事?行啊,要不这里让你讲得了。”
“好,那就多谢啦,大叔。”
他也没想到这牛头仁到底是癫还是傻,还是天生的没眼力见儿,真就一脸傻笑着拍拍手上的灰尘就爬到了他的马车上。
但是牛头仁才不管那些,这可是自己难得表现的好机会啊,这个故事如果验证可行的话没准未来自己就转职成一个说书人,到时候动动嘴皮子,写写故事剧本就可以赚到钱,就再也不用去干那些麻烦的体力活了。
不过现在嘛,要讲个什么故事呢?干脆就从自己前世阅读过的一些知名网文开始现编吧……
于是他站在马车上,在一众孩童的目光下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一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儿我就讲一个男人逆袭的故事!”
孩子们瞪大双眼,就连卖货郎手里的糖勺都停住了。
……
霜月宫的深处,那座终年笼罩在冰蓝灵雾中的闭关秘室中传来一阵细微却震撼人心的灵压波动。
噗吱噗嗤♡~!!
秘室的凤榻上,凌霜神女执拗地按住自己两腿之间那枚肥肿肉蒂的根部,借着淫水的润滑无比顺畅地上下来回滑动;余下双指则勾着牝穴中的那处仅次于宫口的敏感穴位,划着划好似在掏什么!
那双威仪中难掩春意的媚眼微微眯起,软糯的红唇起了条小缝儿,不时从中漏出半声嗯嗯啊啊的轻喘。
“出来啊!出来啊!呜呜呜!”
与天陈帝君的最后一战,她虽然如愿以偿地在仙盟内晋升为神女,但是天陈帝君最后的反扑竟也导致她的双修功法出现了极为严重的反噬。
凌霜神女终究还是没想到天陈帝君竟然真的敢不惜一切代价地将自己一身的本源、修为全部炼化为一发浓郁的精元炮弹和她同归于尽。
如今那股留存在她体内的浓郁的精阳,简直浓郁到无法炼化,而且越是炼化反而越是欲火焚身,仿佛有一根热腾腾的粗长阳物不断在她识海中反复出现,顶得她花径阵阵酥麻,宫口屡屡失守,反复多次升天,久久不得落地。
这让她不得不夜夜自渎到双腿大开牝户朝天,淫态毕露得不成人样。
“咕喔?可恶!天陈帝君,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在死前让本座在一众下属面前潮吹得像个喷泉一样!天陈帝君,真有你的!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
柔嫩的手指借着浓稠淫水在陈酿多年的熟醉肉屄里飞速抽动,发出阵阵“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凌霜神女华贵熟女小腹逐渐春潮翻涌,一抹升天般的泄意愈发明显,她便知道自己这次又炼化失败又要狂泄不止了,随着她檀口圆张发出高昂的绝叫,丝足绷直了朝天一蹬。
噗吱♡~噗嗤♡~!噗嗤噗吱噗嗤♡~!!
“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本座,本座要成仙了!成仙了!成仙了!齁嗷嗷嗷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阵短促的尖叫♡凌霜神女那巍峨丰腴的贵体,猛然向上弹动了两下;股间“噗吱♡~”一声异响,粘腻发骚的淫水从冷傲美妇的肥蚌里迸射出。
随后潮喷一波接着一波~高潮快感更是此起彼伏愈发强烈!
许久过后!
凌霜神女才从极乐余韵中缓过神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薄裙下的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低低呢喃,声音酥媚入骨,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里,却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渴望与羞恼。
“天陈帝君!天陈帝君!天陈帝君♡~!”
她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个让她无比憎恨的名字,而她那雍容华贵、靡艳却不失的典雅脸庞上,不知何时竟然彻底染上一层淡淡桃色,而她那涂着水蓝色眼影的冷艳凤眸,则似睁非闭,其中竟在半分陶醉中露出一阵含情脉脉的凝望。
“按现在这个时间来算,他应该已经早就已轮回转世了吧!”
想到这里,凌霜神女那张冷艳雍容的俏脸又泛着一阵淡淡桃霞。
她檀口微张朱唇肥糯,微微翕动,凤眸半睁半闭,水雾氤氲,眸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春意。
她玉手轻抚上小腹,仿佛还在回味,那根粗长热棒深深嵌入花径、疯狂冲撞的幻觉。
凌霜神女的凤眸陡然睁开,寒光与媚意交织,红唇更是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竟然让本座如此狼狈,如今就算是你的转世之身,本座也要把你找出来,日夜淫虐,至死方休。”
见神女出关,霜月宫外,十名仙盟女修早已跪伏等候,无人敢抬头直视。
“恭迎神女出关!”
凌霜神女足踏虚空,俯视下方,丰满玉体在高空罡风中曲线毕露,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荡,裙摆下露出雪腻腿根与隐隐湿痕。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熟媚入骨的磁性:
“传本座法旨,本座要去一趟星宿台,用‘天机噵口’,找一个熟人,暂时不回来了。”
负责守护霜月宫的女修们齐声领命,心头却隐隐颤栗——神女此番出关,周身寒意与杀意交织,显然是要借助那里的星宿台寻人复仇而去的。
随着冰蓝流光一闪,凌霜神女已消失在天际,原地只留下一缕馥郁醉人的幽香,久久不散……
……
夕阳斜照,村口的老槐树下孩子们早已散去,只剩卖货郎肚子收拾板车,然后骂骂咧咧地牵着老骡子远去。
牛头仁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生气地乱甩着。
方才他讲到退婚那段才讲到一半竟然让那卖货郎一脚从车上踹了下来,差点摔了个脸着地。
踹了他一脚的卖货郎怒冲冲地对他说。
“你不想活了,现在敢讲这个,要是不小心让那些修为高深的仙女听到了,那可是要死人的。”
牛头仁摔得一脸委屈,眼泪都快从脸蛋上掉出来,自己不过就是讲了个个修炼遇到瓶颈的少年男修对上门退婚的女修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而已,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这怎么就刺激到仙女了?
而且凭什么天陈国可以讲,自己的退婚流不能讲!
这破世界重女轻男也太严重了吧,难不成这里负责管理凡间秩序的仙女真会因为一句话冒犯到她们的话就下凡来杀人不成?
突然他看见头顶上一道犀利的遁光直射而下,那停了有一日的浓厚云彩,如同泡沫遇到了水般飞快地消杀。
这道遁光不偏不倚地落向牛家村后山上。
脑袋缺根筋的牛头仁不禁不避,反而还兴奋地朝着光芒落点跑去。
“卧槽!这个世界真有仙子啊。这里真是个修仙世界!”
……
天机阁中,四柱推命操纵那天机噵口推演良久后,终是吐出一枚玉简,内书天陈帝君转世之身落于凡界的大致方位,以及一串莫名其妙的十八位数字。
四柱推命刚一看见那串数字,枯瘦的面庞瞬间失色,双手颤抖,玉简险些落地。
他霍然起身,声音发颤:“不可视!不可说!此事……须立刻禀报太溪神母!”
凌霜神女凤眸一眯,心下凛然。
她自然知晓天道有律:人死债消,只要魂入轮回,前尘恩怨一笔勾销。
自己若主动对他人转世之身下手,必损自身福缘,折寿折运,甚至道基动摇。
而且太溪神母乃九大仙门之首,执掌秩序天道,若真将此事捅将上去,神母们必会集体议决,纵然她们厌憎邪修余孽,却绝不会容许有人坏了仙盟铁律。
可是报仇心切的她又如何肯让到嘴的鸭子飞走?
她玉手轻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此事便交给本神女即可,何须劳动神母?”
四柱推命额头冷汗涔涔,终究不敢违逆,只得苦笑作揖:
“神女既执意如此……吾等便不再多言。神母有令命数中持有那十八位数字之人,切莫深究,恐有大祸。”
凌霜神女接过玉简,自行推算良久,却只觉那串数字平平无奇,毫无灵机可言。她心下冷笑,料想不过是天机遮掩的残影罢了。
辞别天机阁后,她再不停留,足尖一点,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直奔九天之上的白玉京。
白玉京中有一道天之门,可直降下界。
她丰满玉体在罡风中曲线毕露,凤眸中杀意与媚意交织,舌尖轻舔朱唇,低喃自语:
“天陈帝君……本神女倒要看看,你这转世之身,如今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今世便是让你还债之时。”
天之门轰然开启,一道仙光倾泻而下。
凌霜神女一步踏入,倩影瞬间消失在无尽虚空之中。
随着凌霜神女足尖轻点地面,脚尖下的地面顿时软塌塌的,犹如踩在某种柔软的地毯之上。
凌霜神女降已然瞬间临到凡界,随后她便立刻开始动用全部心神,双手掐算着那天陈帝君的精确动向,只要卜好了自己便能守株待兔一样等待机缘自己撞上来,但是对于一些实力强大道行高深的存在来说,这卜算之法这也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有时候非但不起作用,而且还会被对方觉到,来个黄雀在后极限反杀。
不过凌霜神女并不担心会被察觉,纵使天陈帝君,觉新了前世记忆,修炼的再怎么快,实力的差距就摆在那里,自己不可能会输的。
忽然一只小手,突兀地拽住了她的长裙下摆,打断了她卜算。
“什么人!”
凌霜神女扭头一看,眼前这孩子约莫不过十三四岁模样,衣衫褴褛,满脸灰尘,却生得眉清目秀,纯净得像一汪未被污染的山泉。
按理说即便是凡人看见她也该瑟瑟发抖,可他却偏偏抬着头,仰着小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哇!居然是穿得很涩涩的仙女姐姐啊!”
凌霜神女的经验如此告诉她。凡界的凡人一般不敢主动接近天界降临仙人的,若是有人主动接近,通常都是寻求机缘、庇护、或者长生。
不过一旦沾染上仙人身上的因果,也需要承担仙人身上一部分恶业,遇到寻那仙人报仇的散修下场一般是十分凄惨。
“说吧!所求合事!”
凌霜神女已经将手伸进储物袋,准备掏出一些延寿健体的丹药随便将其打发走。
可是眼前的少年却用着稚嫩的声音说出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
“仙女姐姐跟我结婚吧!”
凌霜神女眉头一皱,她从其她一些下凡办事的仙子口中听过,知道她们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不寻常非常罕见的状况发生,比如遇到对仙子心生出爱慕的凡人,不过这时只要以冒犯仙威驱离就行。
“抱歉,本座无法应允。”
凌霜神女用冰冷至极的语气说道。
但是少年似乎搞不清楚状况,反而歪头问道:
“为什么啊,仙女姐姐?”
凌霜神女沉默了一下,随口说道:
“你我道不相同。凡人寿元不过百载,而仙子闭关修行便是数十、上百年。你若强求,只会自取灭亡。”
少年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哇!是邪恶的寿命论,那仙女姐姐就不能不闭关修行吗?”
“并非不可,只是本座找不到停下修行的理由。”
“唔——”
少年皱着小脸,似乎在拼命思考什么。
“虽然仙女姐姐可能因为修炼的原因不能一直陪我,但是仙女姐姐并没有说不能结婚,所以快告诉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和仙女姐姐结婚呢!”
面对着这个脑袋瓜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少年,凌霜神女微微蹙眉,脸色一沉。
不过照以往经验,最快的解决办法便是——杀,反正男修都贱命一条了,更何况是一个如草芥般轻贱的凡界男孩。
随着她轻吟一声,寒气骤起,一道冰晶直指少年眉心。
“你可知晓本座乃是名震三界的凌霜神女!”
凌霜神女的本想着搬出自己神女的强大身份压下少年,提醒他要是再继续妨碍若纠缠不休的话,她有权将阻碍之人视为魔道随意处分。
然而少年却丝毫不怕,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瞪得更加雪亮,他仰着小脸,语气稚嫩却固执:
“嗯!所以,要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跟你这样无比强大又超级漂亮仙女姐姐结婚呢!求求你了,仙女姐姐告诉我吧!”
那一句句“仙女姐姐”叫得软糯真挚,带着一股莫名的热流直往她心底钻去,让她素来清冷的道心泛起细微涟漪,那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陌生的悸动。
她凤眸微眯,冰凌在空中微微颤动。
凌霜神女终究还是无法对一个无辜孩子动手,更何况,还是对一个一直不断一口一个“仙女姐姐”,叫得她身心悸动的孩子。
她咬了咬朱唇,终究收回了寒气,冰凌化作点点霜华,悄然消散在夜风中。
她决定按照以往过去仙人下凡历练的经验,这种时候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提出一个凡人绝无可能完成的难题,打发他走便是。
比如移山啊、填海啊之类的!
听闻那些男人为了仙女的一个承诺,把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做一辈子就觉得惨不忍睹有一种莫名的悲凉感。
凌霜神女微妙地提起嗓子说道:
“在仙界实力为尊……”
“喔!也就是说,只要我的实力比仙女姐姐强,仙女姐姐是不是就得听我的,跟我结婚咯?”
“唔!不是!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况且你只是一介凡尘稚子,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敌得过我这个元婴境剑修吧?”
“元婴境吗?没事,只要我现在就开始抓紧修炼就行!将来一定可以做到的。”
凌霜神女看向少年毫不害臊的认真模样,眼前的少年似乎根本不知道男修在这个世界求道的艰辛!
“竟然为了与本座结为道侣,不惜要做到这种程度?”
“因为仙子姐姐超级漂亮啊!所以我想跟你结婚。”
少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马上说道,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子。
视线交会下,凌霜神女知道了少年是真心的。
“……”
“所以仙子姐姐,等我变强的话,到时候你可要跟我结为夫妻喔!”
这孩子……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变强之后的事!
凌霜神女胸口忽然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滋味。
她向来对男女情爱一窍不通,在她漫长的修行岁月中,从未将任何男修放在心上。
虽然仙盟之内,双修早已是一门阴阳互补的正道捷径,可男修灵根驳杂、根基浅薄,女修天赋卓绝,双修之时往往也是女方单方面采补男修,男修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修炼资源”而非同道,试问谁又会与“资源”谈何情爱?
凌霜神女突然移开视线、转身大步往前走,嘴里低声说道。
“天……天快黑了,你先回家吧,下次……下次见面再说吧!”
眼前少年纯真与热情简直像太阳一般炽热又耀眼,悄无声息地照进她素来冰封的道心,带来一丝异样又近乎陌生的悸动。
“那仙女姐姐,你还会再来吗?要是会的话,我们下次再见!”
她勉强挤出小小的声音说道:
“下……下次一定。”
少年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那破烂衣衫下瘦弱却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村口的老槐树后。
凌霜神女这才从那一瞬的怔愣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仙裙的下摆被拽得微微起皱,薄如蝉翼的纱料上,好似还残留着那孩子身上一缕凡尘泥土的粗粝温度。
“哼,可笑。”
她刻意一样冷笑一声,声音比平日还要低了几分。
“凡……凡人什么的竟然妄想与本座结为道侣……”
话音未落 ,她凤眸忽然一凝,神识如潮水般悄然铺开,试图将那心境中的那一丝异样的悸动压下。
随即玉手掐诀,重新运转神识推算天陈帝君的转世之处,突然一缕熟悉至极之感马上锁定了方才少年离去之向。
“天……天陈帝君?!”
她朱唇微张,声音里第一次掺进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里面甚至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之意。
那双一向高傲冷冽的凤眸,此刻死死盯着少年离去的方向,眸底深处,寒光、杀意与莫名情愫交织成一团乱麻。
绝对,绝对!错不了!
“天陈帝君”这几个字在她识海中炸开,随着这个名字在脑内响起,她体内那股残留的精阳又开始疯狂作祟,仿佛那根粗长热棒又一次狠狠顶进最敏感的深处。
让她花径深处一阵酥麻。
凌霜神女顿时檀口微张,呼吸瞬间紊乱,雪腻的脸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咬紧朱唇,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仙裙下那丰腴雪腻的腿根处,竟然隐隐地又渗出一股湿热,浸透了薄薄的亵裤。
“仙女姐姐很漂亮,所以想跟仙女姐姐结婚。”
那稚嫩却固执到近乎天真的声音,像魔音般反复回荡在她耳畔,一遍又一遍,挠得她道心乱颤。
凌霜神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随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晃动,薄如蝉翼的仙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沟壑间雪腻乳肉隐隐溢出,散发着熟透了的馥郁奶香。
她咬牙切齿,玉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意压下体内翻涌的欲火。
“好……好一个天陈帝君……”
她声音里夹杂着恨意、羞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悸动。
“本座还以为自己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凡童动了凡心……原来又是你这混账又在作祟!”
凌霜神女凤眸半眯,眸底深处春意翻涌,杀意却更盛。
脑海中前世那个满眼恨意宁死不屈的天陈帝君,竟与方才那个满目的憧憬的少年身影诡异的重叠在一起
“前世你让本座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潮喷,今世……你倒好,投了个凡胎肉体,还满口胡言要娶本座?”
她冷笑一声,笑声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这下她反而不急着动手了。
毕竟就这么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想到前世那个对女修满是恨意的天陈帝君,如果今世若能让他自愿跪倒在自己足下,心甘情愿地听自己差遣、任自己采补……那才是真正的复仇。
一想到这凌霜神女诱人的红唇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足尖轻点,雪腻丰润的玉腿交错间,裙摆撩起,露出大片晶莹的腿根与隐隐湿痕。
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掠向附近人迹罕至的幽深山脉,寻一处僻静所在,拿出随身法宝,玉手连掐法诀,着手开始开辟出一座临时洞府出来。
“今世本座……定要让你这转世之身……心甘情愿爬上本座的床榻……日夜伺候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