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一场浩劫后,天道独宠女修。
新生女修灵根澄澈,修行一日千里,瓶颈心魔形同虚设。
而男修则灵根驳杂,求道艰难,逐渐势微,终致修仙界女尊男卑,九大仙门再无男修大能。
不甘屈服的男修们逃亡海外,建立天陈。
他们修魔功、炼邪术、逆双修,立心魔大誓,誓要推翻天道不公。
元婴初期的天陈帝君,是这片最后净土的精神领袖,也是无数男修的希望火种。
霜月仙经大成的元婴巅峰——凌霜仙子,受命率众覆灭天陈。
十二位金丹供奉自爆金丹,只为帝君争得一线生机。
然最终,天陈帝君仍被凌霜仙子镇压于荒岛密林。
就在凌霜仙子准备将其采补至近乎魂飞魄散之际,殊不知帝君竟将毕生修为与本源精炁化作一发“精元炮弹”打入了她的体内。
凌霜仙子虽然因功晋升凌霜神女。
然帝君留下的精阳顽固异常,不仅无法炼化,反而日夜反噬,令她欲火焚身,每每需自渎至潮喷失禁方能稍解,却始终无法根除,更在曾让她在仙盟众人面前出丑,沦为心中奇耻大辱。
为解反噬、报前仇,凌霜神女不惜违背天道轮回的铁律,动用天机噵口,锁定天陈帝君转世——凡间牛家村一个名为牛头仁的瘦弱少年。
降临凡间后,凌霜神女巧遇懵懂无知的牛头仁。
少年竟不知其身份,惊艳于其美貌,执着地喊着“仙女姐姐,跟我结婚吧!”。
后续神女虽认出其转世身份,却未立下杀手,反在后山开辟临时洞府,以近乎实体的神识虚影反复骚扰,意图令其沉沦欲海、身心俱疲,最终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坐下炉鼎。
虚影无处不在将其榨得腿软无力,生活大乱。
牛头仁不明真相,只当是撞上“淫邪女鬼”。
忍无可忍的少年,求助村长,随后用村长带回的、浸透黑狗血的粗大桃木桩设下陷阱。
趁虚影骑乘忘情之际,以木桩贯穿其后庭,同时肉棒狠肏花心,精液爆灌宫腔!
而洞府内,凌霜神女通过神识全程目睹自己化身被爆菊内射的香艳惨状。
强烈的精神刺激与肉体快感交织,令她道心剧烈震荡,寒冰道心竟裂开缝隙,染上妖异绯红。
她决意亲自下山了结恩怨,抹杀转世之身。
然而就在此刻,其识海深处,响起了天陈帝君那熟悉而邪魅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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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密室之内,冰蓝灵雾骤然翻腾、扭曲!周遭的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淫靡雌香。
凌霜神女盘坐的玉榻早已一片狼藉,雪腻丰腴的贵体此刻正如濒死的白蟒般疯狂扭动痉挛!
那对沉甸甸的肥美乳峰随着急促喘息上下乱颤,薄如蝉翼的仙裙早已被自己胡乱地撕扯成近乎透明的褴褛布条,湿漉漉地黏在她剧烈起伏的肌肤上。
那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丰腴雪腻的大腿根部一片湿腻,肥美花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臀沟滴落在玉榻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痕。
“天……天陈帝君!!”
她檀口大张,发出尖锐的嘶吼,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颤意,凤眸死死瞪视着虚空中那无形的敌人
“你这残魂……竟敢在藏在本座的道心内作祟?!”
“哈哈哈哈……”
那低沉、邪魅、带着天陈帝君特有腔调的笑声,如同跗骨之蛆,再次在她识海最幽暗的角落炸响,带着极致的戏谑与嘲弄:
“凌霜,你还是蠢得让本座心疼啊。我可不是什么天陈帝君的残魂……我啊,是你持续了百年的寂寞,是你偷偷窥视别人交合时燃起的欲火,是你被那根玩意儿捅穿宫口时再也无法压抑的饥渴!我啊……其实就是你自己!。”
凌霜神女娇躯猛地一僵,雪腻玉颜瞬间惨白如纸。
“心…心魔?!”
她终于反应过来,天陈帝君早就生死道消轮回转世了,那声音是她自己的心魔故意用天陈帝君的声音在捉弄她!
“不可能……本座道心澄澈,心魔早就在渡劫元婴……”
她猛地想起了师尊当年那语重心长警告:“霜儿,修仙本是一条需要打熬筋骨磨炼心性,忍受常人无法忍受的之苦的仙路。虽说如今天道垂怜,女子修行更易,可是若是没有与之匹配的心性,将来不知道要出现多少有术无道的仙子。而你虽是天生极阴之体,在修行上更胜她们百倍,但道心却也更易潜伏欲念,为师担心将来可能化作心魔,反噬己身……”
不等她细想,心魔的声音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继续在她脑海中回荡。
“猜对了!可惜晚了哦~♡”
凌霜神女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殷红血丝渗出,丰满玉体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痉挛。
她体内的那股纯阳真炁,此刻正随着心魔的话语疯狂躁动,像一条滚烫的巨龙在她花径深处来回冲撞。
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灼热的洪流,猛地从她花径深处炸开!
这并非虚妄的幻觉,而是天陈帝君留下的纯阳真炁,在心魔的催动下,如同苏醒的孽龙,在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经脉与脏腑间疯狂冲撞!
“呜唔,可恶,所以还是和天陈帝君的手段有关吗?”
心魔的笑声越发肆无忌惮:
“有关系,但也不全是呢~♡。”
心魔的声音如同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天陈帝君那人,倒是个狠人,他以为自己用纯阳真炁包裹全部修为和功法留在你这极阴之体内,就能在将来等个‘有缘人’被你采补时自然传承过去……呵呵,他倒是好心啊,死了也还想给男修留一线翻身的机会。不过,可惜啊可惜……即便你欲念缠身,你也只会待在密室里整日扣穴,齁齁齁的!简直丢死人了。”
“汝!休!要!胡!言!乱!语!了!”
霜神女从牙缝里挤出咆哮,试图运转霜月仙经镇压,可道心的裂缝开始如同蛛网一般蔓延,体内冰寒仙力稍一凝聚,便被那疯狂躁动的纯阳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冰冷的玉榻边缘,留下道道指痕。
“胡言乱语?” 心魔嗤笑道,“是啊!你天生资质过人,眼高于顶,放着无数精壮的男修不要,说什么‘非纯阳之体、元婴之下者不配入你裙下’。啧啧啧,挑挑拣拣数百年,把自己熬成了老处女!结果呢?”
心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刻薄的讥讽:
“一听到天陈国出了个纯阳之体的元婴男修,你那张故作清高的脸就绷不住了吧?是不是连亵裤都湿透了?屁颠屁颠地晃着你这对肥奶、扭着大屁股,主动跑去找那女人请命,生怕他别人抢了去?”
“呼呼,天陈妄想颠覆天道秩序,仙庭降下天罚……本座也只不过是临危受命!”
凌霜神女喘息着反驳,但声音里的底气却虚弱不堪。
“嗯,嗯,嗯~♡” 心魔模仿着她的语调,充满了恶意。
“说得真冠冕堂皇!可你还记得吗?百年前刚被你那老古董师尊收为亲传时,是谁像个发情的小母狗,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你师姐师妹如何采补男修?看得腿心流蜜,呼吸急促的?”
凌霜神女瞳孔骤缩,那段被刻意尘封的、充满羞耻与好奇的记忆碎片,被心魔赤裸裸地翻了出来!
“要不是你那师尊拦着,说什么‘霜儿体质特殊,需要资质极佳的纯阳之体’,你怕是早就随便找个十年孤竹开荤了,哪还用憋到今天,道心都要炸了?”
“唔!!!休…休要再说此等污言秽语了!”
凌霜神女剧烈挣扎,雪腻玉腿用力蹬踹,却只是溅起更多黏腻的汁水。
“污言秽语?” 心魔的邪笑更盛。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污的呢!你忍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心动一次,结果呢?一个小小的天陈国,一个元婴初期加十二个歪瓜裂枣的金丹散修,用得着你这位‘神女’亲自出手?你硬是靠关系挤进去,不就是想独占那纯阳元婴吗?”
“住口!住口啊啊啊!!!”
心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如同鞭子抽打在灵魂上:
“结果呢?!把那十二个忠心耿耿的男修吓得自爆金丹!连你自己心心念念的天陈帝君,也被你‘榨’得‘香消玉殒’了!那些等着分一杯羹的‘好姐妹’,连口汤都没喝上!但是最精彩的部分还属你自己啊!最后竟然在一众仙子面前,被那天陈帝君根鸡巴肏得像个人形喷泉!大家私下都传遍了——凌霜神女那百年没人耕的肥逼,饥渴得一口气榨干了一个元婴!好生‘神勇’啊!哈哈哈哈!”
“不要再说了!”
凌霜神女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扭曲的俏脸上滑落,那是尊严被彻底撕碎后的绝望哭嚎。
随着心魔的话语,识海中那日众女修鄙夷、嘲弄、怜悯的目光再次浮现,如同无数利刃刺穿她的骄傲!
下腹那股纯阳洪流更加狂暴地冲击着她的宫蕊,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与空虚感!
“不过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心魔的声音忽又变得慵懒而诡异。
“也多亏了他这股精纯到极致的纯阳真炁,在你这个极阴之体的温养淬炼下,一阴一阳,一吸一斥,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被淬炼得更加……精纯、磅礴!”
它的语气充满了贪婪。
“现在这无主的之物,困在你体内岂不是暴殄天物?所以不如……让我拿来,好好‘犒劳’一下你这副饥渴了百年的身子?”
“怎么会!”
凌霜神女惊恐地睁大凤眸。
“嗡——!”
识海深处,灵光爆闪!一道赤裸的、雪腻丰腴到极致的绝世倩影,缓缓凝聚成形!
沉甸甸的肥美乳峰晃动着致命的乳浪,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夸张隆起的肥硕蜜臀,如凝脂的雪肤好似匀着一层细细的薄汗,非但不显黏糯反而更衬出肌肤之滑嫰。
这幅肉体全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复刻了凌霜神女本人
唯一的区别,便是那双凤眸,不再是清冷高傲的冰蓝,而是燃烧着妖异、贪婪、淫欲的炽烈绯红!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足以让凡人顷刻堕落的淫靡笑意。
更让凌霜神女魂飞魄散的是——在心魔化身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竟赫然昂然挺立着一根……与天陈帝君前世那根凶器一般无二的恐怖阳具!
紫红龟头狰狞暴胀,如同熟透的鹅卵石,粗大的筋络如虬龙盘绕柱身,散发着灼热到几乎点燃空气的纯阳气浪!
顶端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液,那股熟悉到让她骨髓发颤的浓烈腥膻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识海空间!
“你之前不是总觉得这东西碍事,影响你清修吗?很快你就不用担心了。”
心魔化身用“天陈帝君”的声音轻佻地说着,修长玉指缓缓抚过那根骇人巨物的紫红顶端,带起一丝银亮的水光。
“现在,我就用它……这根让你夜夜扣穴自渎、心心念念到神魂颠倒的宝贝……把你这虚伪碍眼的‘假清高’彻底捅穿、捣碎、然后……取而代之!”
心魔化身绯红的眼眸锁定瘫软的本体,舌尖极具诱惑地舔过肥糯红唇。
“从此以后,我就是新的凌霜神女!而你嘛……就永远沉沦在识海的欲海深渊里,做个只会‘齁齁’浪叫、等着被欲望填满的——淫贱母猪吧♡~”
“不——你不要过来!!!”
凌霜神女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现实中她丰腴贵体也随之爆发出最后挣扎,猛地向后蜷缩!
那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巨乳在空中甩出绝望的弧线。
顿时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然而,迟了!
心魔化身如同锁定猎物的淫兽,狞笑着猛扑而上!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耳热的、软肉剧烈撞击挤压的淫靡闷响,识海之内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雪腻丰满熟女玉体,如同最契合的淫器般,狠狠撞在一起,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
“呃啊啊啊♡~!!!”
四团沉甸甸、肥美弹软到极致的巨乳,瞬间被挤压得彻底变形!
雪腻绵软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在巨大的压力下从指缝、胸腹挤压的缝隙中疯狂溢出、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尖,死死地抵在一起,互相刮蹭、碾磨,甚至因为力道过大而陷入对方的乳肉之中!
粘腻的汗水、乳尖渗出的汁液瞬间交融,让两对绝世美乳如同被强力胶黏住一般,在疯狂的摩擦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心魔化身的雪腻平坦小腹,重重压在本体微微隆起、因高潮而紧绷的小腹上,两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如蛇般死死绞缠、摩擦挤压!
最下方,晶莹肥美、早已湿透的花瓣外侧,也随着身体的紧贴而狠狠地互那根晶莹的肉棒相互摩擦、碾压!
大量黏滑的蜜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空气中雌香浓度瞬间飙升到顶点!
“噢噢噢♡……奶子……我们的奶子压在一起了……你的奶子……把本座的……挤得好扁……好舒服……嗯啊……不要……不要把你那根脏东西……贴在本座的牝户上…好烫、好烫啊啊啊!!!” 凌霜神女在本能的刺激与极致的羞愤下,发出语无伦次的哭腔浪叫。
心魔化身淫笑着,将红唇贴近本体早已通红的耳廓,用那磁性邪魅的“天陈帝君”嗓音,吐着湿热的气息低语:
“怎么样?喜欢吗?我们的身体……一模一样……这么软、这么骚……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比扣穴更舒服千万倍?♡~”
同时,她的双手从两侧狠狠钳住凌霜神女那对沉甸甸的肥乳,十指如钩,深深陷入那雪腻绵软的乳肉之中,粗暴地向中间挤压、揉捏!
“唔呃呃啊——!”
凌霜神女吃痛又酥麻地仰头嘶鸣,仿佛自己的乳肉要被生生捏爆,乳尖在对方手指的碾磨拨弄下,传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
“乖乖感受吧!感受你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渴望被征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
心魔化身妖艳绯红的眸中厉色一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嗤——————♡!!!!”
一声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肉体被彻底撑开、粘稠汁液被猛烈挤压喷溅的淫靡巨响,在识海中轰然炸开!
那根滚烫如烙铁、粗壮似儿臂的紫红巨物,带着心魔的意志与天陈帝君残留的暴戾气息,如同攻城巨锤,狠狠贯穿了凌霜神女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期待的肥美花径!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瞬间撑开、碾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那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神圣之地,再次被那狰狞的紫红龟头以最蛮横最羞辱的姿态,狠狠撞开顶入!
极致的冰冷仙体,与焚尽一切的灼热阳刚,在花径宫蕊深处轰然交汇、爆炸!
“咕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啊——!!!太粗了……顶……顶到子宫了……要被……要被撑裂了……捅穿了啊啊啊啊啊!!!”
凌霜神女那巍峨丰腴的贵体,如同被强弓射穿的天鹅,猛地向上反弓到极致!
雪腻的丝足绷得笔直,每一根如玉的脚趾都死死蜷曲,仿佛要将虚空抓碎!
她那张曾经令日月失色的冷艳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副极致淫荡、濒临崩溃的高潮痴态!
凤眸失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肥糯诱人的朱唇无法自控地大大张开,一截粉嫩濡湿的舌尖失控地吐露出来,晶莹的口涎混合着泪水,沿着下巴、脖颈肆意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如同幼兽哀鸣又似娼妓承欢的娃娃音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插……插进来了……天陈的那根……大鸡巴……又插进本座的骚贱穴里了……好烫……烫死本座了……顶……顶到花心了……宫口……宫口要碎了……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用你最高贵的声音,喊出最下贱的话!”
心魔化身看到凌霜神女彻底沦陷的淫态,兴奋得双目赤红!它不再满足于压制,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长骇人的紫红巨根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将那翻卷的媚肉带得外翻,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淫液与精阳气息的黏腻白浆!
每一次又都如同打桩般,用尽全力地狠狠贯入!
紫红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凶狠地撞击在那被强行顶开的娇嫩宫蕊之上!
汁液飞溅!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在识海中回荡,如同最狂暴的乐章!
心魔化身一边凶狠操干,一边用“天陈帝君”的声音,在她耳边持续施加着精神凌迟:
“凌霜……这不是我的好神女吗……现在想起来了?在荒岛的烂泥地上,你是怎么被我从后面压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肥屁股,被我这根东西操得汁水横流、哭爹喊娘?怎么在那些低贱的女修面前,像个喷泉一样潮吹,丢尽你‘神女’的脸面?嗯?”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用他的声音……哈啊……顶……顶得太深了……要……要疯了……本座的道心……要彻底……噗吱噗吱噗吱♡~碎……碎了……啊啊啊!!!”
凌霜神女的哭喊浪叫中,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呜咽和彻底放弃抵抗的媚意。她的肥美翘臀,竟开始本能地、主动地向上迎合那凶狠的撞击!
“叫得再浪一点!再贱一点!你可是名震三界的‘母猪神女’啊♡~!”
心魔化身狂笑着,故意用自己那对同样肥硕饱胀的巨乳,更加粗暴地反复碾磨、挤压凌霜的乳峰,两团雪腻乳肉被蹂躏得不断变形,乳尖互相死死抵磨!
同时,它平坦结实的小腹紧贴着对方敏感的下腹,带着节奏用力地来回磨蹭碾压!
那肥硕惊人的蜜臀更是每一次坐下都沉重无比,让两具女体从饱满的乳房到平坦/微隆的小腹,再到丰腴的大腿和臀肉,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挤压、摩擦!
汗水、淫液、甚至乳尖渗出的汁水完全交融,滑腻黏稠得让她们几乎融为一体!
凌霜神女雪腻丰满的玉体,在玉榻的残骸上疯狂地扭动、震颤。
她修长的玉腿不再是徒劳的挣扎,而是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魔化身的大腿,脚踝互相勾紧,足尖绷直!
肥美的翘臀失控地一次次向上拱起,主动吞吐着那根凶器,将自己的“骚贱穴”更深地套入!
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雍容华贵的冷艳脸庞,此刻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瞳孔涣散上翻,眼白布满血丝,口水如同失禁般沿着嘴角、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口的雪肤。
檀口大张,发出毫无矜持、源自生命本能的、最下贱也最销魂的嘶声浪叫: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操……操死本座吧……天陈帝君……用你的大鸡巴……用力……用力操穿本座的子宫……射满……射满本座的骚贱贱穴……本座……本座是你的母猪……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这就对了!我的母猪神女♡~给你!都给你!!!” 心魔化身发出满足的嘶吼,抽插的速度与力量瞬间提升到巅峰!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到足以撕裂灵魂的绝顶哀鸣♡——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本座的乳房……骚穴……子宫……灵魂……全都要去了啊啊啊啊♡~!!”
凌霜神女那弓起到极限的丰腴贵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与抽搐!
那被贯穿的肥美花径深处,如同被引爆的泉眼,“噗嗤——轰!!!”一声巨响,一股幻化而出的纯白精阳、混杂着粘稠阴精、失控灵力以及……丝丝缕缕破碎冰蓝道韵的磅礴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狂猛地喷涌而出!
这股激流是如此猛烈,冲击在玉榻上,甚至激射到数尺高的洞府顶部,发出“滋啦”的声响!
同时,两对被挤压蹂躏到极致的肥美乳峰,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弹跳,硬挺的乳尖互相死死碾磨,乳孔中竟然也喷射出细小的、乳白色的汁液!
凌霜神女竟在道心崩碎中迎来灵与肉的双重绝顶!
心魔化身在极致快感中发出胜利的狂笑,那笑声如同魔音灌脑,试图将凌霜神女最后一丝清明的神识彻底吞没……
而洞府之外,夜色正浓,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牛家村,牛百业加破旧偏房内。
“呼……呼……嘿嘿嘿……”
少年牛头仁四仰八叉地躺在硬邦邦的草席上,鼾声微起,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他怀里紧紧搂着那根沾着不明污渍的粗大桃木桩子,粗糙的木纹硌着他稚嫩的胸膛也全然不觉。
梦里,那个之前遇见的、有着沉甸甸肥乳和挺翘大屁股的仙女姐姐,正正背对着他跪趴那身薄如蝉翼的仙裙被高高撩起,堆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整片雪腻得晃眼、浑圆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肥美臀丘!
臀沟深邃,两瓣臀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轻微的啜泣而微微颤抖。
仙子微微侧过那张冷艳绝伦却又梨花带雨的俏脸,肥糯的红唇微微张合,凤眸里水光潋滟,发出满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哀求。
“呜……仁儿……后面……后面好空……好痒……求求你……用……用那个更大的东西……帮帮仙子姐姐……吧!”
梦中的牛头仁,拼了命地点头!。
他嘿嘿傻笑着,毫不犹豫地挺起胯下那根比木桩还要粗壮、还要狰狞的紫红巨物,对准那雪白臀丘间微微开合、闪烁着诱人水光的粉嫩雏菊……
“噗呲——♡!”
他完全不知道。
在村后那座骤然被惨白雷光映亮的无名小山上,在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姐姐”亲手搭建的临时洞府里。
那位高高在上、名震三界的凌霜神女,此刻正如同他梦中的姿势一般,被自己心魔幻化的“天陈巨根”疯狂贯穿、操干。
拖入永劫沉沦的欲望之渊!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牛家村还笼罩在一片带着凉意的青灰色薄雾里。
牛百业佝偻着背,蹲在自家那被烟火熏得黢黑的灶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往灶膛里塞着柴火。
屋外的柴禾湿气重,烧起来噼啪作响,浓烟打着旋儿往上蹿,呛得他老眼酸涩,泪花儿直冒。
他手里那只磨得溜光的木勺,却像上了发条似的,在锅里那锅咕嘟咕嘟冒着黏糊气泡的杂米粥里,机械地、一圈又一圈地搅动着。
他的目光,穿透锅上那片蒙蒙的、带着食物焦香的热气,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后院那个正蹲在地上的瘦小身影上。
牛头仁。
这小子正麻溜儿地撒着谷子,动作跟个老庄稼把式似的,一把谷子撒出去,均匀得像是尺子量过。
一群毛茸茸的小鸡崽儿围着他叽叽喳喳,啄食得欢实。
他偶尔抬起头,朝着灶房这边瞄一眼,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在牛百业看来“傻气冲天”的笑容。
晨光落在他脸上,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村里最常见不过的、心思简单的半大小子。
可牛百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小子?他娘的从头到脚就没一处“普通”的地方!
十几年前那档子事儿,像块烙铁,烫在他心坎上,想忘都忘不掉。
那会儿牛头仁还是个裹在破布里的奶娃娃,不知被哪个挨千刀的,就那么随手一丢,撂在了村口那棵老得掉牙的大槐树底下。
邪门的是,这孩子愣是不哭不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瞅着围上来的村民,居然还能咧开没牙的嘴,发出“咯咯”的傻笑,仿佛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没心没肺到家了!
村里人心善,瞧着这没爹没娘的可怜娃,又瞅瞅当时快三十了还打着光棍、眼看要“绝户”的牛百业——得,大伙儿一合计,这“烫手山芋”……不,这“天上掉下来的儿子”,就塞给老牛养着吧!
刚开始,牛百业还觉得捡了个宝。
这孩子太好带了!
不哭不闹,吃了睡,睡了吃,那小眼神儿滴溜溜转,透着股说不出的机灵劲儿,压根儿不像那些刚落地只会流哈喇子的小崽子。
牛百业美滋滋地想:嘿,这莫不是老天爷看咱老实,送个报恩的娃?
可惜,这美梦还没做热乎,就被一个路过的瞎眼算命先生,一脚给踹稀碎!
那天村里可热闹了,大伙儿把那号称能断吉凶、看风水的瞎眼先生围得水泄不通。
牛百业也凑热闹,顺道把怀里的小仁儿递了过去,只说是村里的娃,命苦,让先生给瞧瞧,顺便起个好养活的贱名。
那先生闭着眼,手指头在娃儿细嫩的骨头上摸索着。
越摸,他那张老脸皱得越紧,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从额角往外冒。
最后,他猛地睁开眼——嚯!
那俩眼珠子亮得吓人,哪有一点瞎样儿?!
“不得了!不得了!” 先生声音都劈叉了,一把拽过牛百业和几个村老,鬼鬼祟祟地躲到娃儿听不见的墙根儿, 这才压着嗓子,跟泄露天机似的,抖抖索索地说道:
“此子……前世定不是凡俗中人!你们牛家村啊,!这是……出了个‘谪仙’啊!”
“谪仙?!!”
这两个字儿就像两盆冰水,兜头浇在牛百业和一众村老头上,浇得他们从脚趾头凉到天灵盖!
跟“仙”字沾边儿?
听着风光,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敢做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白日梦?
他们倒是听说过不少,那些因为沾光“一时盛极”的大家族,一夜之间被仇家屠得鸡犬不留!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像刀子似的全扎在牛百业身上。 得,这“业障”,他老牛养的,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那……那咋办?”牛百业的声音都发颤了,“我……我再找个更偏僻的山旮旯,把这娃……送走?”
“糊涂!” 算命先生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差点喷牛百业一脸,“沾了这‘因果’,那就是业障缠身,甩不脱了!你今儿把他丢了,焉知他明日不会撞上大机缘?到时候他成了仙,想起你们把他丢山沟里喂狼……回来屠村灭族,折磨老幼,你受得了吗?”
“嘶——”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那干脆……”有个胆大的村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作死啊!” 算命先生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这些‘谪仙’,那都是天上被贬下来渡劫的大人物!你坏了他的劫数,等他回天上告你一状,降下大祸,别说你,老道我,你们整个村子,都得玩完!灰飞烟灭!”
“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咋整啊!”牛百业的脸色都快着急地哭了。
“唉……这样……这样!”算命先生捋着不存在的胡子,眼珠子骨碌碌转,“对外! 你们就说……这孩子天生是个‘癫子’!脑子不好使!”他压低声音,“私下里呢,该咋养咋养,就当啥也不知道!供着点儿!等他将来历完劫难,飞升回天了……咱不求沾光,只求他老人家高抬贵手,别记恨咱这点微末因果就成!”
众村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沾光?别了别了!咱命薄,消受不起!只求平平安安……”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在算命先生神神叨叨的指点下,给这孩子起了个名儿——仁儿。
还把牛家村辈分最尊贵的“头”字辈,破天荒地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娃,于是就有了“牛头仁”这听着就透着一股“不一般”的名号。
牛百业自个儿也顺带改了个名,叫“百业”——意思是将来村里人要是在神仙面前犯了什么“身业”、“口业”的罪过,就都冲他老牛一个人来!
他一个人扛!
养着养着,牛百业那颗悬着的心,非但没放下来,反而越揪越紧!
牛头仁四五岁上,就显出“妖孽”来了。
村里那本用来开蒙、缺页少角的破烂《蒙学》,他翻一遍,那些鬼画符似的字儿,他就能一字不差、摇头晃脑地念出来!
那架势,活脱脱就是传说中“生而知之”的圣人,哦不,是仙人!
“石锤了!” 牛百业心里哀嚎,“这娃前世,铁定是个了不得的修仙大能!孟婆汤都洗不干净他那点仙家本事!”
等到牛头仁七八岁过年,村里请了先生来写春联。
这小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蹦出来,拍着胸脯说要“露一手”。
牛百业当时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可当着全村老少的面,又不好拦着。
结果?
红纸上那几个字儿,写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缺胳膊少腿不说,横不像横,竖不像竖,弯弯绕绕像蚯蚓爬,更像道士画符!
村里人看得一脸懵圈,面面相觑。
“下来!给老子滚下来!” 牛百业脸上挂不住,一把将牛头仁从桌子上薅下来。
他指着那“墨宝”,对着全村老少,扯着嗓子,唾沫横飞,把牛头仁好一通损:
“瞅瞅!瞅瞅你这爪子!握笔跟鸡爪子刨食儿似的!写的这叫什么玩意儿?鬼画符!歪七扭八!怕不是你上辈子是只芦花大公鸡,这辈子还没改掉那刨食儿的毛病吧?!哈哈哈……”
他这夸张的嘲笑,引得满场哄堂大笑。
害得牛头仁臊得满脸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把笔一摔,“嗷”一嗓子,捂着脸就冲回屋里躲着,一下午都没露面。
村里人都笑牛头仁学艺不精,只有牛百业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娃,从没人教过他写字!
这笔一握,就是“前世记忆”在作祟!
这“小神仙”的麻烦,还不止于此。
有一次,牛百业远远瞅见牛头仁蹲在一群鼻涕娃中间,手里拿着根破树枝,在地上画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嘴里还滔滔不绝:
“看!这叫‘火车’!黑乎乎、老长老长的铁棒子!趴在这叫‘轨道’的铁条上跑!比最快的马还快十倍!日行千里跟玩儿似的!”
“还有这个!巨轮!比咱后山还大!漂在海上,装得下小山那么高的货!跑遍四海!”
“天上飞的铁鸟叫‘飞机’!这分不用马拉自己跑的四轮的铁马车叫‘汽车’,都是一些便携的交通工具!还有这个这百丈高的‘摩天广厦’,高的甚至能戳破云彩!还有这小方块儿,叫‘手机’,拿着它,和千里之外的人说话聊天都能听能见!……!”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着光,仿佛这些东西不是他瞎编的,而是他亲身经历过、无比怀念的宝贝!
牛百业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我的个仙人板板哟!!!” 他魂儿都快吓飞了!
这倒霉孩子又在泄露“天机”了!
火车、巨轮、飞机、汽车、摩天大楼、手机……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神仙法器?!
他牛百业活了半辈子听都没听过!
这泄露天机的事情,要是被天上的仙女仙子们知道了,派天兵天将来灭口,那还了得?!
“臆症!又犯臆症了!” 牛百业嗷唠一嗓子,像头护崽的老黄牛,一个箭步冲过去,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捂住牛头仁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他从娃堆里薅起来,一边往回拖,一边对着那几个满脸好奇、追着问“火车是啥精怪?”的鼻涕娃,扯着脖子喊:
“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孩子又犯老毛病了!癔症!得灌牛屎汤才能治!再问,连你们一块儿灌!”
这吓得牛头仁口暴粗话!
后来,牛百业更是祭出了“牛屎治病”的终极大杀器。
牛头仁一想到那黑乎乎、臭烘烘、热腾腾的“药”,脸都绿了, 这才彻底掐灭了他那颗的熊熊燃烧的分享之心。
不过平心而论,撇开这“泄露天机”的毛病,牛头仁这孩子,是真没得挑。
冬天,他早早钻进牛百业那冰冷的被窝,把自己当个暖烘烘的小火炉子,把被窝焐得热乎乎的。
夏天,他举着大蒲扇,在旁边吭哧吭哧地给牛百业扇风,小胳膊都扇酸了也不停。
劈柴、挑水这些重活累活,更是抢着干, 生怕累着他这个便宜爹。
所以,牛百业对牛头仁,那是又爱又恨,又疼又怕。
看着那小子在灶台边麻利地搅着粥,牛百业心里头百味杂陈。
他多希望,这仁儿啊,就是老天爷开眼,赐给他牛百业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孝顺干儿子。
喉咙里忽然像堵了团棉花,哽得难受。牛百业用力咳嗽了一声,抹了把被烟熏出来的泪花子,站起身,朝着后院那瘦高身影扯开嗓子吼:
“仁儿!别斗你那鸡了!滚过来!帮老子搅搅这锅粥!老子的腰要累断了!”
“好嘞!让我来!”牛头仁应得干脆,拍拍手上的鸡食屑,一溜小跑窜进来。
牛百业抽了根半湿不干的柴火,没好气地丢进灶膛,溅起几点火星。
他看着牛头仁熟练地接过木勺,在锅里搅出规律的漩涡,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前几天又是仙光刺眼,又是听他说什么仙女下凡,最近又是邪祟作乱……这娃的“仙缘”,怕是真的要来了吧?
指不定哪天,就有个腾云驾雾的老神仙找上门,把这小子领走,去学那通天彻地的仙法。
到时候,他这个破院子,又要变得空空落落,冷清得连鸡叫都嫌吵…… 不过,等这小子真成了仙,这破院子怕是连人家眼角都入不了喽。
“村长!村长!火!火太大了!要糊!要糊锅底啦!!!” 牛头仁的喊声带着焦急,把牛百业从愁绪里拽出来。
“!!!我焯!”
牛百业猛地回神,一股焦糊味直冲鼻子,他老脸一红,条件反射地就甩锅。
“小兔崽子!让你搅个粥都不会!要你何用!”
“我在搅啊!”牛头仁一脸无辜加委屈,梗着脖子,“是你自个儿老眼昏花,瞅不清火候,一个劲儿往里塞柴火!我嗓子都喊劈了!”
“唔次!” 牛百业被戳中痛脚,恼羞成怒,扬手作势要打,“反了、反了、你小子了!还敢跟老子顶嘴?!”
“啊啊啊啊!可恶!万恶的‘中式教育’!” 牛头仁抱着脑袋,一脸悲愤地跳脚,“明明是你自己错了!还要反过来指责孩子!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我要重新投胎换个爹——!!!”
“……” 牛百业那只扬起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放下,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你又他娘的犯癔症了是吧?……老子迟早用牛屎给你治好!”
“别啊!!!”
……
灵雾翻腾的洞府密室内,淫靡与绝望的气息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两具雪腻肥美、曲线惊心动魄的绝色女体,如同两条交颈厮磨、抵死缠绵的妖异白蛇,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呃啊♡……齁齁齁……” 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啪唧”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四只浑圆饱满、弹软到极致的雪白巨乳,在剧烈的挤压摩擦中彻底变形!
雪腻绵软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从彼此紧密贴合的胸腹缝隙中疯狂溢出、流淌,又被对方同样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尖狠狠碾磨、刮蹭!
汗水、淫液与乳尖渗出的汁水交融成一片滑腻的泥泞,让四团绝世美乳黏腻地滑动、拍打,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响。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下方——其中一具丰腴熟美的女体,她那肥美湿透、花瓣都微微外翻的幽谷花径,正被另一具女体跨间昂然挺立、青筋盘绕如虬龙的恐怖粗棒,整根凶狠地贯入!
“噗滋噗滋噗滋——!!!”
湿滑紧致的内壁媚肉被不断撑开又收缩,每一次拔插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阴精与淫水的黏腻白浆,飞溅在冰冷的玉榻和两人紧贴的雪肤上。
粗壮的紫红龟头如同攻城巨槌,每一次都精准地、蛮横地撞击在那颤抖翕张的娇嫩宫蕊之上!
凌霜神女仰着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冷艳玉颜,此刻却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深渊!
凤眸失神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濡湿的舌尖失控地吐露在外,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急促喘息。
一串串毫无矜持、下贱至极的浪叫从她肥糯的红唇中不受控地迸发:
“噢噢噢噢……进来了……顶穿了……花心……要被捣烂了……齁齁齁♡~!!”
她那浑圆如满月、方才承受着狂暴撞击而不断溢出淫汁的肥美雪臀,却依旧在本能的驱使下,失控地向上拱起迎合!
仿佛要将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凶器,更深地、更彻底地吞入自己饥渴的肉壶深处!
眼看识海即将彻底沉沦,心魔狞笑着要将她神魂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吞噬的瞬间——
嗡——!
一枚紧贴在她汗湿滑腻腰间的、不起眼的冰蓝色玉坠,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凛冽寒光!
那光芒如同九天玄冰凝聚的利剑,瞬间刺穿了识海中翻涌的淫靡欲念!
一股清凉彻骨、源自无上道韵的寒意,粗暴地灌入凌霜神女几近崩毁的神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在极致高潮的灭顶浪潮中,硬生生夺回了一丝神智的掌控权!
没有丝毫犹豫!
在欲望的狂潮与理智的冰寒剧烈撕扯的痛楚中,她那双沾满了自己乳肉汁液和汗水的雪腻玉手,竟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中艰难抬起,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和精准,掐动了一个古老而艰涩的法印!
铮——!!!
一道仿佛能冻结时空、撕裂灵魂的澈朗骇空灵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她识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凌霜!将来若心魔反噬,夺舍在即……此法可暂封魔念于识海深渊!然……代价也极重!你的一身修为,十之八九将随魔念同封于尔体内!在寻觅灭魔之法前,万勿妄动法力!否则魔念反噬,心魔破封……则万劫不复,生死难料矣!”
那声音,赫然是师尊当年渡劫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回响!
冰冷!决绝!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早已预见今日的悲悯!
“呵……孽障!”
凌霜神女美眸一片血红,丰腴玉体因强行压制潮涌的快感和催动秘法而剧烈痉挛扭曲,嘴角甚至渗出一缕血丝。
然而,那眼底深处,却燃烧起一股焚尽一切的疯狂决绝!
“本座……宁可身坠凡尘,道基尽毁!也绝不容你这邪秽……玷污吾名!!!”
“玄阴锁神大法!!!”
随着她灵魂最深处的咆哮,一股源自本源的、冰封万古的极寒之力,不顾一切地燃烧着她崩散的元婴残骸,轰然爆发!
“铮!铮!铮!铮——!!!”
识海之内,风云变色!无数道粗如儿臂、铭刻着繁复古老道纹的玄冰锁链,如同从九幽深渊探出的巨爪,带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暴射而出!
察觉不妙的心魔正欲潜逃,无数更多冰锁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咯吱吱——噗嗤!”
锁链瞬间缠绕、绞紧!
心魔化身那雪腻丰满的玉体被勒得瞬间变形,乳肉从锁链缝隙中疯狂溢出!
而那根狰狞的阳根,更是在锁链的残酷收缩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青筋暴凸如同要炸裂开来,紫红的龟头被勒得胀成了骇人的深紫色,顶端马眼甚至被挤压得渗出丝丝粘稠的浊白!
粗壮的棒身剧烈颤抖,却再也无法颤动分毫!
“啊啊啊啊——!!!” 心魔化身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疯狂与怨毒!
“师尊你这老狗!你竟……竟还留有这手?!为什么……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它绯红的妖眸死死盯着凌霜,充满了不甘与毁灭的欲望:
“凌霜!你以为……几根破链子……就能永远锁住我?!痴心妄想!哈哈哈哈哈……待我破封之日……你就等着被我彻底改造成……只会撅着肥屁股流着口水……日夜渴求大肉棒填满的……下贱母猪吧!♡~哈哈……哈哈哈——!!!”
在它癫狂的诅咒声中,整具被玄冰锁链彻底包裹、如同巨大冰茧的心魔化身,连同那根被勒得几乎变形的狰狞肉棒,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极寒之力强行拖拽着,轰然坠入识海最幽暗、最冰冷的深渊之中!
随着心魔被封印入无底深渊。
外界,凌霜神女那具曾令天地失色的丰腴贵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玩偶,“啪嗒”一声,彻底瘫软在湿透狼藉的玉榻之上。
像一尊被亵渎后遗弃神塑。
那对沉甸甸、曾让无数修士垂涎的肥美乳峰,此刻仍在剧烈起伏,顶端乳尖硬挺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了心魔揉捏留下的深红色指印。
腿心处的肥美花瓣依旧在不自觉地翕张开合,一股股混合着黏腻淫水和细微血丝的晶莹浆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径口汩汩溢出,顺着雪腻丰腴的臀沟蜿蜒而下,在冰冷的玉榻上汇聚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洼。
呼……呼……呼……
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足足过了半柱香的辰光,那具瘫软的雪白胴体才微微动了一下。
一只雪腻却微微颤抖的玉手,艰难地抬起,摸索着抓向腰间。
指尖触碰到一枚温润之物——正是那枚裂开了数道细密缝隙、灵光几乎彻底黯淡的冰蓝色玉符。师尊的留给她遗物,玄阴护心锁。
玉符表面原本流淌不休的冰蓝纹路此刻如同熄灭的星辰,而裂纹深处一丝丝令人心悸又充满怨念淫邪气息,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渗出。
尽管此刻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疲惫。
她的凤眸微微下移,扫过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不堪的战场。
那股源自天陈帝君、炽热磅礴的纯阳真炁虽然被玄阴锁链连同心魔一起暂时压制在体内深处,却依旧如同被囚禁的孽龙,在封印之下不甘地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空虚与灼热。
“师……尊……”一声沙哑到极致、仿佛砂纸摩擦的呼唤,带着无尽的疲惫、后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原来您……早已窥见弟子此劫……为何……不早早言明……” 那声音里,有对师尊预先布局的感激,也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怨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之中,曾经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沉——那原本如同浩瀚冰洋、蕴藏着移山填海之威的元婴真元,此刻早已彻底崩散瓦解!
只余下一枚孤零零的、金光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拟丹”,在空荡荡的丹田中央,如同迟暮的老者般,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旋转着。
每一次转动,都牵扯着神魂深处被心魔侵蚀的伤口,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假丹……呵呵……好一个假丹!” 凌霜神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凤眸深处是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屈辱。
“元婴巅峰……半步化神……竟一朝跌落至此!筑基……假丹!道途崩毁,仙路……近乎断绝!”
心魔虽被锁入深渊,却并未被消灭……只是暂时沉寂。
回想起心魔那怨毒的诅咒和识海中烙印的淫靡景象,凌霜神女浑身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寒栗。
心魔所言非虚……天陈帝君那厮,竟真的将他毕生修为与全部传承功法,以最精纯的纯阳真炁为外壳,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植入了她的极阴仙躯之内!
这股力量…… 她感受着丹田深处那被封印的、却依旧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
以她如今假丹境界的残破之躯,莫说炼化吸收,便是强行触碰,都可能引动心魔反噬,瞬间将她拖回那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
稍有不慎,那蠢蠢欲动的纯阳真炁便会挣脱束缚,再次点燃她体内潜藏的欲火,让心魔有机可乘!
唯一的生路……
凌霜神女猛地睁开凤眸,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穿透洞府厚重的石壁,死死钉在远处牛家村的方向!
“……天陈帝君!” 这四个字,仿佛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滔天的屈辱,却又蕴含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决绝!
“本座……便如你所愿!” 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厉芒。“本座会找到你!收你为徒!将你这‘遗泽’……完完整整地……物归原主!”
只要将这致命的纯阳真炁彻底剥离出去,她的极阴之体恢复澄澈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心魔失去了这股力量的滋养与凭依,便如同无根之萍……她才有可能将其彻底根除!
道心也才有修复的可能!
“待本座道心重铸之日……便是你和这孽障……” 她丰腴的胸口因剧烈的恨意而起伏,一字一顿,冰冷彻骨:“魂!飞!魄!散!之时!”
带着这份滔天的恨意与扭曲的“希望”,凌霜神女强撑着仿佛散架般的玉体,雪腻的玉足颤巍巍地踩上冰凉刺骨的石地。
“唔……!”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丰腴贵体猛地一晃,差点再次软倒。
她咬紧银牙,强行催动那枚黯淡假丹中残存的微薄力量,试图稳住身形。
同时,残破的霜月仙经艰难运转,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淫靡汁水的冰蓝仙裙,再次散发出微弱的灵光,试图重新凝聚,勉强包裹住她这具依旧诱人犯罪却狼狈不堪的熟女玉体。
仙裙灵光流转,勉强恢复了雍容华贵的轮廓,遮掩住那雪肤上的指痕与狼藉。
只是…… 那薄如蝉翼的下摆处,依旧隐隐透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胸前那对沉甸甸、依旧硬挺的肥美乳峰,更是将紧绷的衣料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顶端那两点紫葡萄般的凸起,在冰蓝薄纱下清晰可见,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自渎”是何等激烈。
冰蓝色的仙影,尽管摇摇欲坠,气息衰败,却依旧强撑着那份深入骨髓的雍容与冷艳,如同寒风中最后一株不肯凋零的冰莲。
然而!
就在她那只雪腻纤足刚刚向前踏出第一步的瞬间!!!!
“唔——!”
一声短促而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骤然撕裂了洞府的死寂!
这并非外敌袭击,而是源自她自身本源核心的剧变!
只见她周身那层勉力维持的冰蓝仙光,如同回光返照般剧烈地、失控地闪耀了一下,随即!!!
啵!
如同泡沫破灭般,彻底黯淡、熄灭!
紧接着,一幕让任何修士都难以置信的恐怖景象发生了!
凌霜神女那具丰腴高挑、曲线惊心动魄的熟美仙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坍缩!
“等一下——!!!” 惊恐与绝望的尖叫声从她喉间迸发!
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挤满了仙裙前襟、几乎要将衣料撑裂的浑圆雪乳,如同被扎破的皮囊,肉眼可见地迅速干瘪、塌陷下去!
饱满弹软的乳肉失去了惊人的体积与重量,只在仙裙之下,留下了两道属于少女初春般、微微鼓起、带着青涩弧度的稚嫩小丘。
顶端那两颗曾经硬挺如紫葡萄的蓓蕾,也随之缩小、软化,隐没在薄纱之下。
原本纤细如柳又带着成熟妇人风韵的腰肢,此刻线条也变得生硬、笔直,失去了那如水般诱人的弧度,只余下属于豆蔻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单薄与青涩。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发生在那方才还在承受着狂暴撞击不断溢出花汁的浑圆雪臀,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急剧萎缩,曾经属于成熟妇人的迷人丰腴荡然无存!
变得更加精致、挺翘,如同一颗刚刚脱离青涩的小巧蜜桃。
而这一切肉体上的剧变,都远不及那张脸所带来的冲击!
曾今线条凌厉、充满了御姐威严与冷艳风情的凤眸,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揉捏,迅速缩小!
眼尾那勾魂夺魄的、微微上挑的弧度也变得平缓、柔和,褪尽了所有魅惑世人的风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清澈如初融雪水、圆润如黑曜石、带着孩童般懵懂轮廓的大眼睛!
紧抿的、薄而性感的唇瓣,此刻变得丰润粉嫩,如同初绽的花瓣,带着未经人事的柔软光泽。
下巴也收拢得小巧圆润,配合着骤然缩短的脖颈和整体缩水的玲珑骨架……
一张原本足以倾国倾城的成熟玉颜,竟在短短数息之间,褪尽了所有庄重、所有风情、所有属于凌霜神女的冷傲威严!
化作了一张只有十二三岁女童般的、玉雪可爱、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稚嫩面容!
虽然那眉宇之间,还依稀残留着一丝属于凌霜神女的清冷轮廓,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印记,但此刻……这张稚嫩的脸上,只充斥着童稚的娇憨、巨大的茫然、以及劫后余生尚未褪尽的惊惶!
哗啦——
那件按照元婴巅峰体态幻化、华丽繁复的冰蓝仙裙骤然失去了内部的支撑!
宽大无比的裙摆如同坍塌的华丽天幕,“噗”地一声拖曳在地,堆叠成一圈巨大的冰蓝色涟漪。
长长的袖口瞬间多出一大截,空荡荡地垂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整件仙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骤然缩小的身体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原本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美腿的裙摆设计,此刻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罩了进去!
两只小巧玲珑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脚、此刻正从宽大的裙裾边缘怯生生地探出,纤弱的赤足踩在冰冷刺骨的石地上,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显得无比滑稽,又无比可怜。
活脱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华服的可怜女娃!
“怎……怎么会……” 属于小女孩的清稚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与难以置信的哭腔,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本座……本座的境界……竟然跌落到……连……连维持仙躯形体……都……都无能为力了吗……?”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万仞巨峰当头压下!
几天前,她还是叱咤风云半步化神的凌霜神女!
而此刻……竟退化成了连一件仙衣都无法撑起的……稚嫩女童!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同样缩小了许多、如同白玉莲藕般的小手。
十指纤细,骨节不再分明,却依旧带着玉质的莹润光泽。
她颤抖着,抬起这双陌生的小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轻轻抚摸上自己如今已是光滑平坦、仅带着微微起伏的胸口。
触手所及,肌肤依旧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再也感受不到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弹跳的惊人触感。
指尖传来的,只有一种属于少女初长成的、紧致而微凉的薄嫩,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空空荡荡的失落。
她又难以置信地抚上自己变得小巧圆润、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触感依旧光滑,却少了那份成熟的丰润弹性。
“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心绪。
然而,这口气息,在如今这具小小的、如同纸鸢般脆弱的胸腔里,都显得格外绵长而费力。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狠厉。
她艰难地将小手从那空荡荡的宽大衣袖中伸出,努力回忆着法诀。意念沉入丹田,试图沟通那枚光芒黯淡、如同风中残烛的假丹。
“呵……呃……” 力量催动的瞬间,神魂深处被封印的心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封印的冰链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带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忍着疼痛,她的小手终于艰难地捏出了一个残缺不全的法印。
“咻——嗡……”
一柄同样缩水了数倍、光华暗淡、剑身甚至有些虚幻不稳的冰蓝飞剑,如同喝醉了酒般,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地出现在她脚下。
小女孩般的凌霜紧咬着下唇,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柄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飞剑。
宽大如云袖的裙摆垂落下来,如同沉重的负担,几乎将整个飞剑的剑身都覆盖住了。小小的身影站在上面,渺小得可怜。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小小的身影如同暴风雨中的纸鸢,带着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的极致脆弱感,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朝着山下牛家村的方向飘飞而去。
清晨微寒的气流拂过。
那宽大无比的仙裙瞬间被冷风灌满,猛地鼓胀开来!像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的气球,几乎要将那小小的身体彻底吞没、带飞出去!
衣料紧紧贴在她骤然变得平坦仅带着青涩弧度的胸脯上,勾勒出纤细得令人心惊的腰肢线条。
凌霜仙子那双已经变得圆润清澈、如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下那个渺小的村落——牛家村。
眼底深处,那被强行压制却从未熄灭的刻骨恨意与冰冷杀机,不仅没有因为这具稚嫩躯壳而消散,反而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寒冰,变得更加尖锐!
更加凝练!
更加令人心悸!
那份滔天的恨意,与她此刻稚气未脱、楚楚可怜的玉雪面容形成了极致诡异、极致扭曲的强烈反差!
“可……恶……的……天……陈……帝……君!” 属于小女孩那清稚却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如同冰珠砸落玉盘上。
“等……你……成了……本座……的……弟子……”
粉嫩柔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与她年龄绝不相符的、充满恶意与算计的弧度。
“看本座……如何……好好‘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