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嗒嗒……”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木屐击地声,如同密集的雨点敲打在空旷的廊道上,又像是某种摄人心魄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煌、古色古香的宫殿大厅,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浓郁酒气的混合味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宽大而有力,指间甚至还残留着把玩玉器的余温。
身上披着的是玄色绣金龙的厚重袍服,腰间坠着的玉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这是……穿越了?而且,这身份是吴王夫差?)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身体却本能地往后一靠,瘫坐在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巨大王座上。
视线前方,一队舞女正踩着特制的木屐,在镂空的木质地板上翩翩起舞。
那地板下方显然埋着巨大的陶瓮,使得她们每一次顿足、每一次旋转,都会发出那种清脆而沉重的“铮铮嗒嗒”声。
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响屐舞”吧?
我的目光瞬间被领舞的那名女子吸走了。
在那群粉黛之中,她宛如一株孤傲而妖冶的青莲。
她梳着精致的飞仙髻,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间,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点翠金步摇,随着她的舞动,金丝流苏疯狂地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身上裹着一件藕荷色的半透明轻质纱衣,那轻纱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之上,隐约可见内里一件大红色的抹胸。
那抹胸勒得很紧,将她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呼之欲出,随着她剧烈的跳跃动作,那两团软肉在薄纱下疯狂地颤动、荡漾,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的纤腰盈盈一握,束着一条镶嵌着明珠的丝带。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踩在木屐上的玉足。
为了方便跳响屐舞,她的裙摆裁得极短,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得晃眼的玉腿。
她的脚丫纤细而娇小,紧紧扣在厚重的木屐之上。
随着她每一个踮脚、转身的动作,那白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在如雪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木屐的带子勒进她娇嫩的足心与脚踝,勒出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更显出一股禁欲与淫靡交织的美感。
(这就是西施……传说中沉鱼之貌的西施!)
我正看得出神,眼角余光瞥见王座旁斜侧方跪着一个男人。
这人穿着一身粗陋的仆役服饰,甚至有些破旧,但他却低眉顺眼到了极点,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式的谄媚笑容。
他正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为我剥着一颗水果,剥好后,还用指尖捏着,颤巍巍地递到我嘴边。
“大王,这西施姑娘的舞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他的声音沙哑而谦卑,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谄笑。
我侧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便是在历史上卧薪尝胆、最终灭了吴国的狠角色——越王勾践。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勾践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张开嘴接住那颗果子,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送来的这宝贝,确实不错。不过……孤总觉得,她这舞跳得,似乎还少点什么。”
勾践浑身一颤,立刻诚惶诚恐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大王恕罪!西施若有侍奉不周之处,皆是罪臣教导无方。只要大王高兴,哪怕让罪臣赴汤蹈火,罪臣也绝不敢有半个‘不’字!”
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我心中冷笑连连。
(真不愧是忍者神龟啊,这种屈辱都能忍?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行了,别磕了,孤看着心烦。”我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舞台中央。
此时西施正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旋转,身体如旋风般转动,短裙飞扬,那一双踩着木屐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重重落地,“咚”地一声,余音绕梁。
“西施,过来。”我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
音乐声戛然而止,那些伴舞的女子纷纷退下。
西施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随后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清冷而顺从的神态。
她伸出纤纤玉指,优雅地解开了木屐上的丝带,将那一双沉重的木屐脱在舞台边缘。
接着,她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我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我看得更加真切了。
她那双脚简直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足底因为常年练舞而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粉嫩老茧,却并不显得粗糙,反而透着一种常人没有的柔韧感。
由于刚刚剧烈运动过,她的足弓处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在宫殿的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走到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盈盈跪倒,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深深地拜了下去。
由于她跪得极低,那短裙彻底遮盖不住后方,两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臀缝处那道幽深的沟壑若即若见地勾引着我的魂魄。
“贱妾西施,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清脆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丝由于紧张而产生的颤音。
“抬起头来。”我命令道。
西施缓缓抬起头,那张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双唇不点而朱,眼中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怨,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我没有去看她的脸,而是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了她那裸露在外的精美锁骨上。
“勾践,你说……孤若是让你这个‘心腹爱将’,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你的面,变成孤胯下的玩物,你会怎么想?”我一边用脚尖摩挲着西施娇嫩的肌肤,一边斜眼看向跪在一旁的勾践。
勾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抬起头,脸上的谄媚笑容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了,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卑微:“大王说笑了。西施能得大王宠幸,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罪臣的荣幸。只要大王玩得开心,哪怕您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娼妓,罪臣也只会为大王叫好,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哦?是吗?”我收回脚,转而看向身前跪着的西施。
她此时正低着头,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一双光洁如玉的纤足。
那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如同十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因为羞涩和恐惧,脚趾紧紧地向内扣着,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汽。
“西施,你听到了吗?你的丈夫,要把你送给孤当‘娼妓’呢。”我恶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她那温软如玉的身体拽进了怀里。
西施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撞击在我的胸膛上。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撞在我的袍服上,瞬间被挤扁,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大王……贱妾……贱妾生是大王的人,死是大王的鬼……”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顺从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脂粉的诱人气息。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那两瓣滚烫的、由于常年跳舞而极具张力的翘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好,很好。”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勾践,心中一个邪恶而疯狂的计划正在成型,“既然你们这么忠心,那孤就成全你们。勾践,给孤滚过来,就在这里,看着孤是怎么调教你的‘王后’的!”
西施的娇躯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勾践,则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哈巴狗,忙不迭地爬到了我的脚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靴子上的灰尘,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卑贱笑容。
“罪臣,遵旨。”
我看着怀中绝美的西施,又看了看脚下如狗般的勾践,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在心中疯狂滋长。
这大吴的江山是我的,这绝世的美女是我的,连这昔日的越王,也将成为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奴隶!
好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吴王宫内灯火通明。
我斜靠在宽大的龙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剔透的玉杯,目光却始终盯着紧闭的殿门。
不多时,那一阵熟悉的、富有节奏的“铮铮嗒嗒”声再次在廊道中响起,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殿门被轻声推开,西施依旧穿着白天那套藕荷色的半透明舞服,那轻纱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朦胧,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她脚下那双厚重的木屐在汉白玉地板上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由于是夜晚,她没有穿袜,那一双如雪般白皙的玉足紧紧扣在木屐的朱红丝带之中。
随着她步履轻盈地走动,圆润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晶莹剔透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影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贱妾西施,参见大王。”她走到榻前,低眉顺眼地盈盈一拜,木屐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放下玉杯,玩味地看着她:“爱妃,深夜前来,可知孤要做什么?”
西施娇躯微颤,声音细若蚊蝇:“贱妾……贱妾明白。能侍奉大王,是贱妾的福分。”
说罢,她不等我吩咐,便伸出纤纤玉指,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明珠丝带。
那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纱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的木屐旁。
紧接着,那是大红色的抹胸,随着系带的松开,两团硕大肥美的雪乳猛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两座极其完美的肉峰,白皙得不着一丝瑕疵,顶端两颗如樱桃般鲜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极细,腹部平坦而紧致,再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极为整齐的、乌黑浓密的阴毛,遮掩着那处神秘的幽径。
她彻底脱光了,浑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唯独脚下还踩着那双木屐。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小腹瞬间升起一团邪火。
“上床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西施乖巧地踢掉木屐,光着脚爬上了床榻。我与她面对面坐着,我一把抓过她的一双玉足,搁在我的膝盖上。
这双脚近看更是绝色。
足底娇嫩无比,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足心,西施顿时惊呼一声,脚趾受惊般地蜷缩在一起,脚心处竟因为紧张和敏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肆意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那圆润的脚跟。
“啊……大王……嗯……好痒……大王饶命……”西施被我把玩得浑身瘫软,美眸中水汽氤氲,娇喘连连。
她那双玉足在我手中无力地挣扎着,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在那白嫩的脚面上,青色的血管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她颤抖着伸出玉臂,搂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呢喃:“大王……夜深了……让贱妾……服侍大王安歇吧……”
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虎皮褥子上。
我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西施的屄是典型的柳叶屄,两片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又被淫液浸润得亮晶晶的。
“啊!大王……轻点……啊!”
我没有丝毫怜悯,腰部发力,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地捅了进去。
西施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双腿猛地钩住了我的腰,那一双美丽的玉足在空中乱踢,脚趾因为剧痛和快感而死死地抠着我的后背。
“叫!给孤大声叫!勾践就在外面跪着,让他听听,他的王后是怎么被孤肏的!”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淫笑着。
“啊!啊!大王……好大……鸡巴好硬……要把贱妾捅坏了……啊……肏我……用力肏我……嗯啊……好爽……大王的鸡巴太厉害了……啊啊啊!”
西施被我干得神魂颠倒,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
她那对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我一边狠命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张口咬住她那乱晃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骂道:“骚货!真是个天生的淫荡坯子!看孤不把你的骚屄干烂!”
室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西施放浪的叫床声。
我越干越起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西施被我肏得连连高潮,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死死地绞着我的鸡巴,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将我的阴囊都打湿了。
“啊!啊!要死了……大王……贱妾要死了……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阴道的深处。
西施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那一双玉足无力地垂落在床沿,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云收雨歇后,我看着怀中如烂泥般的西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西施,从今日起,孤赐你一个封号,叫作【屐舞姬】。”
西施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读过书,自然知道“姬”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在古代,姬的地位甚至不如牛马,是可以随意赏赐给臣子、甚至用来招待宾客的肉欲工具。
“怎么?不说话?”我冷哼一声,故意沉下脸,“莫非你是不喜孤的赏赐?”
西施吓得浑身一激灵,顾不得满身的淫液和酸软的身体,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贱妾……贱妾谢大王隆恩!大王赏赐,贱妾……贱妾万死不敢辞!”
我坐起身,点燃一支香,看着她那光洁的脊背和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雪白屁股,继续说道:“既然你已是孤的‘姬’,那有些规矩,孤得提前给你立下。”
西施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那一双精致的玉足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脚趾死死地抠进地板缝里,脚心处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第一,从今往后,在这吴王宫内,你不允许穿任何衣物。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侍奉孤,都必须赤裸全身,露乳露逼,只能穿一双屐子。孤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这副淫贱的身子。”
西施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她只能颤声答道:“贱妾……遵旨……”
“第二,”我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你必须接受孤对你的任何安排与改造。孤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哪怕哪天孤玩腻了,把你丢进军营当军妓,或者让你去和那些畜生,和狗、和马性交,你也得给孤笑着接受。你,只是孤的一件玩物,明白吗?”
西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蜷缩着,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关节响声。
“贱妾……明白……贱妾只是大王的……玩物……”
“第三,”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充满戾气的双眼,“孤不允许你这种身份低贱的女人怀上孤的种。所以,明日孤会安排太医,为你进行绝育之术。从此以后,你只能做一个纯粹的、只会发浪的骚货,再也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西施最后的尊严。
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娇嫩的脸庞滑落。
她看着我,却不敢有半点愤怒,只能腆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磕头:
“贱妾……谢大王……成全……贱妾……贱妾一定……做一个好骚货……”
她跪在那里,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那一双曾经傲视群芳的玉足,此刻却沾满了灰尘与汗水,无力地瘫在地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淫欲深渊。
几日后的午后,吴王宫的大殿内依旧歌舞升平。
我半躺在宽大的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下一群庸脂俗粉在扭动腰肢。
虽然这些舞女也算百里挑一,但在见识过西施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后,眼前的这些货色简直如同嚼蜡。
跪在一旁的勾践,今日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舞群里扫视,眉头紧锁,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是发现了这几日的舞乐中,唯独缺少了那个他亲手送来的“复国希望”。
终于,在又一曲舞罢,勾践忍不住了。
他诚惶诚恐地膝行两步,将头压得极低,声音微微颤抖着开口道:“大王……罪臣斗胆一问。近日宫中歌舞虽盛,却……却不见西施姑娘的身影。不知……不知可是西施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大王?”
我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随手将一颗剥好的果子扔进嘴里:“怎么,勾践?这才几天不见,你就心疼了?还是说,你后悔把她送给孤了,想把她要回去?”
勾践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大王明鉴!罪臣万死不敢有此念头!西施既然已入吴宫,便是大王的私产,是死是活全凭大王圣裁。罪臣只是……只是怕她年幼无知,冲撞了大王,这才斗胆询问。”
“呵呵,量你也不敢。”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想见她,那孤便成全你。来人,传【屐舞姬】进殿!”
勾践听到“屐舞姬”这个称呼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维持着那副卑微的姿态,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多时,殿外廊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特殊的声响。
那不再是厚重沉闷的木头撞击声,而是一种清脆、冷冽、带着金属质感的“铿锵”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细碎而悦耳的铃声,由远及近,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
“叮铃……叮铃……铿!”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双奇异的脚首先迈进了大殿的门槛。
那是一双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玉足。
西施没有穿她那双木屐,而是踩着一双纯金打造的“金屐”。
那金屐的底座极厚,边缘镂刻着繁复的淫戏花纹。
她的玉足紧紧贴在冰冷的黄金底座上,足踝处各缠绕着一串精巧的金铃,随着她的走动不停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十个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此时竟被涂抹上了鲜红欲滴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红得妖冶,白得晃眼。
因为金屐沉重,她的脚趾为了勾住金带而用力蜷缩着,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病态的诱惑。
勾践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不可置信地暴突出来,嘴唇剧烈地打着颤,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的西施,哪里还有半点昔日“越国圣女”的清纯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画着极其夸张的浓妆。
双唇被涂成了诡异而妖艳的深紫色,眼角勾勒着浓重的紫色眼影,斜飞入鬓,让她原本哀怨的眼神变得充满了堕落的魅惑。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垂在脑后,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透着一股与之身份极不相称的幼态与淫荡。
她的耳垂上,挂着两个硕大的、几乎垂到肩膀的金耳环,随着动作不停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她的脖颈上紧紧锁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刻着“吴王私犬”四个小字。双手手腕上也扣着厚重的金环,十指同样染满了鲜红的寇丹。
最让勾践感到震撼的,是西施那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唯有那些冰冷的黄金饰品作为点缀。
她那一对硕大肥美的雪乳上,两颗娇嫩的乳头竟然被残忍地穿透了,两个巨大的金色圆环穿在其中。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圆环下方竟然各自扣着一只小巧的木屐——那正是她前几日跳响屐舞时穿的木屐,此刻却成了羞辱她乳房的挂饰,随着她的走动,木屐拍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她的纤腰上系着一串同样由金铃组成的腰链,随着胯部的摆动叮当作响。
再往下看,勾践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西施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骚屄,此刻已经因为过度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
在大阴唇的两侧,竟然各穿了四个巨大的金色阴环,将那肥美的肉瓣强行拉扯开。
而小阴唇上更是密密麻麻地穿了十六枚精巧的金环,一排排地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在那两片被金环撑开的肉瓣中间,一截粉红色的、娇嫩的肉芯竟然微微脱垂了出来,那是子宫受损后的惨状。
而在那截粉红的肉芯顶端,竟然也穿了一个细小的金环,上面系着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铃铛就在她腿间轻轻摇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当西施转过身向我下跪时,勾践看清了她的后庭。
在她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中间,一根粗壮的金色肛塞正死死地塞在她的屁眼里,将那紧致的穴口撑到了极致。
肛塞的末端连接着一大串长长的黄金流苏,流苏顺着她的臀缝垂落下来,一直扫到她的大腿根部,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那一双笔直如象牙的长腿上,大腿根部各自勒着一圈金色的系环,由于勒得极紧,将那一圈软肉都挤压得微微隆起,更显出一股肉感的诱惑。
“贱妾【屐舞姬】……参见大王……愿大王……万岁……”
西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坏后近乎心死的哀鸣。
她赤裸着身体,踩着沉重的金屐,在那串串金铃的伴奏下,缓缓跪倒在我的脚下。
现在的西施,哪里还是那个让吴王夫差魂牵梦绕的绝世佳人?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专门用来发泄欲望的黄金肉便器,一个从神坛跌落进最污秽泥潭的、毫无尊严的淫兽。
我看着勾践那副呆若木鸡、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勾践,你看孤的这位【屐舞姬】,打扮得可还漂亮?”我玩味地问道,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西施乳环上挂着的那只小木屐,发出一声轻响。
勾践浑身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女人,又看了看我那肆无忌惮的笑容,最终只能再次将头深深地埋进尘埃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美……美极了……大王神威……西施……能得大王如此‘赏赐’……实在是……实在是她的造化……”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伴随着西施腿间那颗小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显得格外讽刺而淫靡。
大殿内的气氛凝重而诡异,香炉中吐出的烟雾在半空中扭曲盘旋。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且挂满黄金饰品的西施,转头对勾践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刚修葺好的家具:“勾践啊,这几天没让西施上殿,是因为孤命人给她做了些‘小手术’。又是穿环,又是绝育的,总得给她点时间养养伤口。现在看她这气色,红红紫紫的,倒是比前几日更有韵味了。你说呢?”
勾践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大王体恤下属,西施能得大王亲自动手调教,那是她莫大的荣幸。伤口长好了,自然更能全心全意侍奉大王。”
“既然如此,那便别废话了。”我拍了拍手,“西施,给孤跳一段,就跳你最拿手的响屐舞!”
西施娇躯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来。
由于胯间穿了数十枚金环,加上那根沉重的黄金肛塞死死地撑着她的后庭,她站立的姿势显得极其别扭,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很开。
叮铃……铿!
西施开始了她的舞蹈。
她抬起右腿,沉重的金屐在空中划过一道笨拙的弧线,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响声。
由于金屐实在太重,她的脚趾必须死死地勾住那纤细的金带,鲜红的寇丹在黄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尝试着做一个旋转的动作。
随着身体的转动,她那对被金环穿透的乳房剧烈地甩动起来。
那两只挂在乳环上的小木屐,随着惯性狠狠地拍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啪、啪”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西施的眉头紧紧皱起,那两颗被穿透的乳头因为拉扯而变得鲜红欲滴,甚至隐约可见细微的血丝。
更令她难受的是胯间的装饰。
随着她双腿的摆动,大阴唇上的八枚大金环与小阴唇上的十六枚小金环疯狂地互相碰撞、摩擦,发出细碎而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而那个系在脱垂子宫上的小铃铛,则随着她每一次顿足,在红肿的肉瓣间疯狂摇晃,发出“丁零丁零”的淫靡声响。
她的动作不再连贯,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原本轻盈的舞步变得沉重而迟滞,每走一步,后庭那串黄金流苏都会随着屁股的扭动而疯狂摆动,不断地摩擦着她那敏感的阴部。
“勾践,你看。”我指着台上那个满身枷锁、狼狈不堪的女人,故意凑到勾践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现在的西施,贱不贱?是不是像极了一个专门给男人泄欲的、最下贱的婊子?”
我原本以为,看到自己曾经的王后、越国的骄傲被如此羞辱,勾践就算再能忍,眼中也该闪过一丝愤怒或者痛苦。
可我错了。
勾践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真诚的谄媚笑容。
他看着台上那个乳头挂着木屐、胯间叮当作响的赤裸女人,眼中竟然放出了光,那是一种欣赏“完美作品”的目光。
“大王圣明!调教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勾践拍着手,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罪臣以前只觉得西施是个木头美人,虽然漂亮却少了几分灵气。如今经大王这么一改造,啧啧,您瞧瞧,这哪还是什么女人啊?这分明是老天爷赐给大王的肉便器啊!这股子淫贱劲儿,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人嘛,生来就是给强者玩弄的,大王能把她玩出这么多花样,那是大王的眼光,更是她的造化!”
勾践一边说着,一边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继续放着彩虹屁:“大王这‘屐舞姬’的封号取得妙极!让她露乳露逼,让她穿环戴铃,这简直是神来之笔!罪臣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恨不得为大王这种旷古绝今的审美浮一大白!”
台上正在跳舞的西施,在听到勾践这番话后,原本僵硬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踩在金屐里的玉足微不可查地颤抖了几下,脚趾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死死地抠进金屐的纹路里。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曾经让她托付终身的男人,却只看到了一张写满了谄媚与冷酷的脸。
我看着勾践那副甚至有些兴奋的神情,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索然无味。
原本以为,羞辱西施是为了报复勾践,是为了看他在痛苦中挣扎却又不得不服从的贱样。
可现在看来,我所有的恶毒手段,在勾践眼里竟然成了“调教得好”。
他根本不在乎西施的尊严,不在乎她的身体,甚至不在乎她是不是在受苦。
在他的逻辑里,西施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个贵重礼品,礼品被拆解、被改装、被弄坏,只要能换取我的欢心,只要能让他继续在这吴王宫里苟活并寻找复国的机会,他甚至可以亲自帮我按住西施的手脚让我穿环。
我想起了史书。
史书里总把西施和勾践、或者西施和范蠡写得多么情深意切,仿佛她是为了爱情才来吴国卧底。
可现实却是如此血淋淋的残酷。
勾践这种事业型男人,心里装的是江山社稷,是权力地位。
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工具。有用了,就洗干净送上王榻;没用了,就算被千人骑万人踏,他也只会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看着台上那个还在努力扭动身体、试图讨好我的西施。
她那双美丽的玉足因为金屐的沉重而磨出了红痕,脚踝上的铃铛声在她听来,恐怕每一声都是对她灵魂的鞭笞。
我突然觉得,对西施的征服感消失了。
因为这种征服是建立在“抢夺他人心爱之物”的基础上的。
可如果这个“他人”根本不爱这件东西,甚至以此为荣,那我这种处心积虑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行了,别跳了。”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西施如蒙大赦,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金屐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乳间的木屐和胯间的金铃乱成一团,发出嘈杂而凄凉的余音。
她跪坐在那里,由于绝育手术后的虚弱和刚才剧烈的运动,大腿内侧正顺着那些金环缓缓流下一丝淡红色的粘液。
她低着头,任由那双马尾垂在胸前,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而勾践,依然像条老狗一样守在榻边,笑眯眯地等待着我的下一次指令,那副卑贱的模样,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这江山,这女人,这复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意思了?)
深夜,吴王寝宫。
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草药香气,那是专门为我调配的足浴汤药。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榻边,双脚浸泡在温热的水盆中。
西施正跪在我的脚边,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摇曳生姿、如今却涂满了鲜红寇丹的纤纤玉足,正赤条条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浑身依旧不着寸缕,只有那些冰冷的金饰在烛光下闪烁。
随着她低头揉搓我脚掌的动作,她那对被金环穿透、挂着木屐的丰满雪乳在空中荡漾,乳尖上的木屐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她洗得极其认真,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足心,指甲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药汤的芬芳。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浑然不像个曾经的王后,倒像是天生就该干这种粗活的贱婢。
(啧,真是讽刺。)
我看着她那头晃动的双马尾,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前几日勾践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嘴脸。
一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副淫靡的模样而面不改色,甚至拍手叫好,这已经超出了“忍辱负重”的范畴,那是纯粹的冷血。
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随口呢喃道:“女人……终究不过是男人政治场上的消耗品罢了。用时如珠如宝,弃时如履如粪。”
正在用力揉捏我脚踝的西施,动作猛地一僵。
她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座凝固的冰雕。
聪明如她,便深刻体会到我言语中的深意,只见她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绝望,最后化作了一股决然的死志。
她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残破而淫乱的身体——红肿的骚屄上挂满了金环,后庭塞着沉重的流苏,子宫上还系着铃铛。
如果勾践真的复国成功了,他还会要这样一个被吴王玩烂、玩透,甚至已经绝了后、全身打满淫记的残次品吗?
答案显而易见,等待她的只会是一条白绫,或者更凄惨的下场。
我此时却没心思管她的心理活动,心里正盘算着:(这西施玩也玩腻了,勾践那老乌龟又根本不在乎,留着她也没什么征服快感了。干脆,明天把她送给伍子胥那老头子?嘿,伍子胥那性格刚毅正直,要是看到这么个淫荡的妖精被送到府上,表情一定很有趣。)
“大王……”
一个细微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西施缓缓抬起头,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此刻竟透着一股异样的庄重。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将我的双脚从水盆中托起,小心翼翼地擦干。
“贱妾……有天大的要事,欲禀报大王。”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漫不经心地靠在软枕上,一只手把玩着她耳边硕大的金环,调笑道:“哦?要事?莫非是你想通了,想求孤赏你几个壮硕的卫兵,好让你那满是金环的骚屄多吃几根鸡巴?”
西施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羞涩或恐惧的神情。
她突然膝行向前,猛地伏下身子,将额头重重地磕在我的脚背上。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举动——她伸出那双染红的手,竟主动抓起我的一只脚,狠狠地按在她那梳着双马尾的脑袋上。
我就这样踩着她的头,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和头骨的硬度。
“大王……贱妾……贱妾其实是勾践派来的细作!”西施的声音从我脚底传出,闷声闷气却清晰无比,“贱妾受命于勾践与范蠡,入吴宫本是为了魅惑大王,损耗大王精气,暗中搜集吴国布防机密,以求里应外合,助越国复仇!”
我整个人愣住了,原本想要收回的脚也僵在了她的头上。
(卧槽?这什么剧本?西施自爆了?这不符合史书逻辑啊!)
“你……你说什么?”我眯起眼睛,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她发出一声闷哼,“你可知,自爆细作身份,孤现在就能活剐了你?”
西施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卑微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脚心,那双纤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小腿,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贱妾知道!但贱妾不愿再为那冷血的禽兽卖命了!”西施抬起头,紫色眼影被泪水洇开,显得愈发妖冶狰狞,“大王,您方才说得对,女人只是消耗品。勾践那厮,口口声声说复国后接贱妾回宫,可前几日在大殿上,他看贱妾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是在看一件已经用烂的工具!他甚至夸赞大王调教得好……呵呵,他根本不在乎贱妾受了多少苦,他只在乎贱妾能不能继续在大王榻上吹枕边风!”
她惨笑一声,胯间的金铃随着她激动的颤抖而叮当作响:“贱妾已经毁了,身子烂了,名声臭了,连孩子都不能生了。既然横竖都是死,贱妾宁愿死在大王这真小人手里,也不愿再为那伪君子复仇!大王,贱妾弃暗投明,愿将越国所有的暗桩、联络方式全部供出!贱妾不求名分,不求饶命,只求大王能留贱妾在身边,哪怕……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淫畜,在您闲暇时,为您跳上一支舞,给您当个暖脚的肉便器……”
我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崩塌、彻底堕落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媚眼,不由得发自肺腑地赞叹了一句:“西施啊西施,你还真是……贱得让人叹为观止呐。”
西施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一般,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那紫色的嘴唇裂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花枝乱颤,连乳环上挂着的木屐都跳动得厉害。
“谢大王夸奖!贱妾就是贱,贱妾就是大王胯下的一条母狗,一只淫畜!”她放肆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早已顾不得什么古代女子的矜持,完全沦为了一个比勾栏妓女还要放荡的尤物,“只要大王喜欢,贱妾可以更贱……大王,让贱妾伺候您吧,用贱妾这双贱脚,为您排解寂寞……”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寝宫内回荡。
妙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原本还在想怎么名正言顺地弄死勾践,毕竟现在杀他可能会引起越国旧部的反扑。
可现在,西施这个“污点证人”主动投诚,手里还攥着勾践所有的底牌。
我一把揪住西施的双马尾,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间,看着她那双充满欲望和疯狂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想当淫畜,那孤就成全你!几天之后,孤要让你当着勾践的面,一桩桩、一件件地把他的阴谋说出来。孤要看他那张老脸,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至于现在嘛……先再把你搞得更贱一些!”
西施兴奋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胯间的金环摩擦着我的大腿,发出清脆而淫邪的交响。
“贱妾……遵旨……啊……大王……肏我……快肏死您这条最忠诚的贱狗吧!”
数天后,清晨的阳光透过吴王宫茅厕那狭小的气窗投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刺鼻的排泄物气味。
我正大马金刀地蹲在那名贵的楠木马桶之上,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而西施,这位昔日的越国明珠,此刻正赤条条地跪坐在我脚边的污秽地板上。
她今日的妆容愈发堕落,原本紫色的眼影和唇彩被换成了如深渊般死寂的漆黑,那双马尾随着她摇晃脑袋的动作扫过我的膝盖。
她那十个圆润的脚趾和手指甲也染成了诡异的纯黑色,在黄金底座的衬托下,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邪性。
“大王……唔……您的肠胃真是充满了力量……”西施半闭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仿佛在嗅闻什么稀世奇珍。
她胯间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发出一阵阵淫靡的脆响,那只系在脱垂子宫上的小铃铛更是在肉瓣间疯狂摇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跪下!老实点!”
两名身材魁梧的侍卫猛地推开茅厕大门,将衣衫褴褛、满脸惊愕的勾践狠狠地踹倒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勾践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抬起头,先是看到了蹲在马桶上的我,随后目光落在了跪在我脚边、满脸陶醉神情的西施身上。
“大王……这……这是何意?罪臣……罪臣可是做错了什么?”勾践的声音颤抖着,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惶恐,但他看向西施那漆黑唇瓣时,眼中还是飞快地闪过一丝疑虑。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此刻大肠末端的一阵剧烈蠕动让我无暇分心。
噗滋——啪嗒啪嗒!
随着我括约肌的一阵剧烈放松,一股股恶臭熏天的腹泻稀粪如同决堤的洪水,噼里啪啦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撞击在下方的粪池中,溅起阵阵污秽的水花。
“啊……大王……好雄壮的声音……”西施竟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不顾那扑面而来的恶臭,反而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凑近了我的臀部,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屎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呢喃道,“这味道……这充满了大王威严的香气……让贱妾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大王,贱妾的骚屄……竟然因为闻到大王的粪香而发情流水了……唔……好想被大王用沾满大便的鸡巴狠狠地肏死……”
勾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眼中的西施,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丧失了所有人类尊严的淫畜。
“勾践,你问孤发生了什么?”我长舒一口气,感受着排泄后的空虚快感,冷笑道,“你不如问问你的‘王后’,她都跟孤交代了些什么?”
勾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西施,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站起身,赤裸着下半身,转过头看向西施。
“大王……请让贱妾为您清理圣体……”西施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地上,那对挂着木屐的雪乳剧烈晃动。
我本以为她会去拿旁边备好的木片或绸布,却没曾想,她竟然直接张开了那双漆黑的嘴唇,像是一条极度渴求喂食的野狗,猛地凑到了我的肛门后方。
“嘶——溜!”
一股湿热、灵活且粗糙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我的肛门。
西施竟然伸出那条粉嫩的长舌,精准地舔舐在我那还沾染着粪便稀垢的肛肉上。
她用力地打着圈,将那些污秽的残渣一点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哝”一声吞咽的响声。
“西施,你这浪货,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连屎都舔得这么欢?”我低头笑骂道,脚尖挑起她那漆黑的双马尾。
西施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笑声:“能为大王舔舐龙肛……是贱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嘿嘿……大王……”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整张漆黑的嘴唇猛地贴紧了我的肛门穴口,腮帮子用力一缩,竟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唔——!咕噜噜!”
我只觉后庭一阵抽搐,大肠深处原本还残留的一丁点稀粪,竟然被她这一记猛吸,硬生生地从肠道里给“通”了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那一瞬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我浑身一抖,几滴前列腺液竟然顺着马眼滴落了下来。
再看西施,她那两片漆黑的嘴唇此时高高鼓起,显然嘴里已经塞满了满满一大口温热的粪稀。
她没有表现出半点恶心,反而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享受表情。
“咕咚!”
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茅厕内响起。
西施竟然当着勾践的面,将那口浓稠的稀屎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肚子里。
她伸出那条被反复磋磨得鲜红洁净的长舌,舔了舔唇角残留的一丝黄褐色的污迹,眼神迷离地赞叹道:“大王的粪便……虽然又苦又涩……但那股子醇厚的药香味……正说明大王龙体康健,龙精虎猛……贱妾吃下去……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现在就给大王生个小娃娃……”
“又苦又涩你还吃得津津有味?你这贱妇,真当是没救了。”我哈哈大笑,顺手拍了拍她那圆润谄媚的脸蛋。
西施贱兮兮地凑过来,用那还带着屎尿余味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脚背,媚笑道:“贱妾就是好大王这一口味道……别说是又苦又涩,哪怕是大王让贱妾绝食三天,只为了尝这一口新鲜的热乎劲儿,贱妾也是心甘情愿的……大王,您瞧,勾践大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呢?”
我转过头,看向瘫坐在地、浑身瘫软的勾践。
此时的他,眼中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他看着西施那漆黑的嘴唇,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梦魇。
“勾践,怎么样?你亲手送来的‘礼物’,滋味如何?”我踩着西施的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枭雄,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西施!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你这祸国殃民的荡妇!”
勾践终于崩溃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西施那还带着污秽残渣的漆黑嘴唇,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根根暴起,“你竟敢背叛越国!你竟敢……竟敢做出如此下作、如此令人发指的丑事!你对得起越国的百姓吗?对得起范大夫对你的栽培吗?”
我听着勾践那苍白无力的怒骂,只觉得像是在听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腰带,拍了拍西施那满是金饰的肩膀,淡淡地说道:“西施,既然这老乌龟这么有精神,那他就交给你处理了。孤想看看,你这‘细作’打算怎么‘招待’你的旧主。”
西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她那漆黑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妩媚的弧度,轻笑一声:“贱妾遵旨。大王且在一旁看着,看贱妾如何让这老乌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缓缓站起身,沉重的金屐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铿——铿——”的撞击声。她迈着猫步,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勾践。
随着她的走近,那一双在黄金底座上跳跃的玉足愈发显得诡异。
她那十个脚趾头不知何时被修剪得又尖又长,配上那纯黑色的寇丹,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冷光,活脱脱像是某种食人野兽的利爪。
“勾践大人,别来无恙啊?”西施走到勾践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胯间的金铃叮当作响,那一对乳环上的木屐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拍打着雪乳,“您刚才骂得可真好听。可您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把我送给吴王,求一条生路?是谁说只要能复国,哪怕让我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你……你这淫妇!我那是为了大业!”勾践咬牙切齿地回骂,却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大业?呵呵,您的大业就是看着我被穿环、被绝育、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然后您在一旁拍手叫好?”西施蹲下身,那双漆黑的爪子轻轻划过勾践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既然您这么喜欢看我受罚,那今日,贱妾也要给您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说罢,西施那双漆黑的双马尾一晃,她竟然当着勾践的面,缓缓脱下了左脚那只沉重的金屐。
勾践愣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西施那只赤裸的左脚。
那只脚原本应该如白玉般无瑕,可当西施缓缓抬起脚心,将其展示在勾践眼前时,勾践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泣。
只见西施那娇嫩、足弓高耸的脚底板上,竟然赫然烙印着四个暗红色的狰狞大字——【龟奴勾践】。
那字迹极其工整,从足跟一直排到足掌心。
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焦灼的暗红色,边缘处布满了凸起的肉芽和烧灼后的伤痕,显然是用烧红的细细烙铁,一笔一划、硬生生地烙进去的。
“好看吗?勾践大人?”西施笑眯眯地看着勾践那惨白的脸,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为了这四个字,大王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大王亲自执铁,每一个笔画都要在火上烧得透红,然后一点点按进我的肉里。您知道吗?每一个字都要花将近一个时辰才能烙成。那时候,我这脚心里冒出的油烟味儿,可比刚才那屎味儿好闻多了。当时疼得我晕厥了好几次呢……可只要想到大王看着这四个字时那开怀大笑的模样,贱妾就觉得,再疼也是值得的~!”
西施咯咯地笑着,那漆黑的脚趾头调皮地勾了勾,仿佛在向勾践示威:“我把您的名字烙在左脚心,可不是因为我有多在意您。而是因为,从今往后,我每走一步,都会把您这‘龟奴’死死地踩在脚底下,踩进泥里,踩进粪坑里!您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还没等勾践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西施那双漆黑的脚趾竟然灵活地伸向了勾践的腰间。
她那如同野兽爪子般的脚趾精准地勾住了勾践那破烂不堪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拽!
“撕拉”一声,勾践那遮羞的最后一块布料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显得萎靡不振的鸡巴。
“噗嗤……”西施看着那软塌塌的小玩意儿,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瞧瞧,这就是越王勾践的本钱?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这么个又短又细的烂豆芽,连大王那根威武雄壮的龙根的一根皮毛都比不上。大王随便一泡尿都能把你这小鸡巴给冲跑了,您当初是怎么有脸宠幸那些后宫佳丽的?”
勾践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遮掩,却被西施用那只带着烙印的左脚死死地踩住了胸口。
接着,西施又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右脚的金屐。
她将右脚的脚底也伸到了勾践的鼻尖前。那上面同样有着四个烧灼而成的暗红色大字——【贱姬西施】。
“这是大王赐给我的另一份荣耀。”西施一脸狂热地摩挲着自己右脚底的烙痕,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自豪,“大王说,我是他最听话的贱货,是他的专属玩物。所以,他要把我的名字和我的身份,永远地刻在我的肉里。您瞧,这字迹多美啊,每一笔都带着大王对我的‘宠爱’。”
她收回脚,看着勾践,语气变得极其淫贱且恶毒:“勾践大人,您看,我现在左脚踩着您,右脚刻着贱。我这一辈子,就是要在您的头顶上,做一个最放荡、最没底线的淫畜。您就瞪大眼睛看清楚了,看我如何用大王教我的法子,把您这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地吸干、舔净!”
西施那带着暗红烙印的右脚缓缓前移,悬停在勾践那萎缩的胯间。她那十个被染成纯黑色的尖锐脚趾,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灵活地探了下去。
脚趾尖轻轻勾住勾践那满是污垢的包皮,带着一丝戏谑的力道,缓缓向后抽动、翻撸。
粗糙的脚趾肚摩擦着敏感的黏膜,试图将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弄得勃起。
勾践满脸屈辱,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的本能让他那短小的物件开始充血。
可就在西施的脚趾刚刚将包皮完全撸开,露出那颗毫无血色的龟头时,勾践浑身猛地一哆嗦,竟然“噗嗤”一声,直接射出了一股稀薄浑浊的精液,喷洒在西施黑色的脚趾甲上。
“呸!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西施满脸厌恶地皱起眉头,将沾着精液的脚趾在勾践的大腿上嫌弃地蹭了蹭,“连让贱妾用脚趾多玩弄几下的资格都没有,才刚露个头就交代了?就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还妄想复国?”
说罢,西施眼中的戏谑化作了残忍的戾气。她抬起那只烙着【贱姬西施】的右脚玉足,毫不留情地朝着勾践那干瘪的睾袋重重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
随着阴囊被巨力挤压,勾践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污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痛吗?这就受不了了?”西施不仅没有停脚,反而将身体的重心一点点压向右腿,脚底板死死碾磨着那两颗脆弱的肉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当初大王命人把我的阴道撑开,将我的子宫硬生生拽出来、穿上金环脱垂在外面的时候,那痛楚可比你现在强烈百倍!你这老狗当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倒叫得挺欢!”
随着西施淫贱的笑声,她脚下的力道猛然加码到了底线。
只听“啪叽”一声闷响,勾践的两个睾丸在她的脚底板下被生生踩扁、挤爆,腥臭的血水混杂着体液从阴囊的破口处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穿了勾践的神经,他双眼一翻,直接痛得晕厥了过去。
“这就晕了?真是不中用。”西施冷笑一声,右脚掌顺势向前一滑,直接踩在了勾践那根刚刚射完、还沾着血污的肉根上。
她将脚底板死死按在地上,如同碾死一只臭虫般,一点一点地用力碾压、摩擦。
脆弱的海绵体在粗糙的地板和西施的脚底之间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硬生生被踩成了一滩烂肉。
这种钻心剜骨的剧痛,竟然硬生生把晕厥过去的勾践又给痛醒了。
“啊——!毒妇!你这毒妇!杀了我……杀了我……”勾践凄厉地哀嚎着,下半身已经成了一滩惨不忍睹的血泥。
“想死?那便成全你。”我蹲在马桶上,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挥了挥手,“来人,把这没有卵蛋的老乌龟,给孤扔进粪池里去!”
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下体稀烂的勾践,走到那恶臭熏天的深坑前,毫不犹豫地将他扔了下去。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扑通”声和几串绝望的咕噜声,那曾经不可一世、妄图卧薪尝胆的越王,就这样在满池的稀屎和尿液中迅速淹死,再也没了动静。
看着粪池表面泛起的几个气泡,我心中不禁冷笑。
这春秋战国,有两个拉低当时古人道德水平的败类。
一位是那写了《孙子兵法》的孙膑,搞得后人打仗全靠诡计,再也不讲什么堂堂正正的武德;另一位就是这粪坑里的勾践,为了削弱吴国,竟然用煮熟的稻种送来当良种,导致吴国颗粒无收、百姓饿死无数,彻底拉低了古代君主整体的仁德底线,让尔虞我诈成了政治圈的常态。
孤今日把他淹死在屎坑里,反倒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见大仇得报,西施那满是戾气的脸庞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尽谄媚的笑容。
她顾不上脚底的血污,像母狗一样爬到我身边,紧紧搂住我的小腿,将那对挂着木屐的雪乳贴在我的膝盖上疯狂蹭弄,媚言媚语地娇喘道:“大王英明神武……那老狗死在您的龙粪里,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贱妾现在只觉得浑身燥热,大王,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贱妾这只浪货吧……”
……
一个月后。
吴王宫的大殿前,广场上人声鼎沸。
邻国大大小小的诸侯和使臣皆受邀至此,坐在席间饮酒作乐。
而此刻吸引了所有人贪婪目光的,是广场中央那群正在疯狂扭动腰肢的舞女。
她们全都袒胸露乳,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掩,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舞蹈动作在空气中上下荡漾、左右甩动。
她们的腰间,仅仅挂着一圈用干草编织而成的短小草裙。
那草裙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胯下的风光,只要胯部稍微一摆,那一条条骚屄便在草叶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而在舞群最中心领舞的,正是西施。
她腰间的那条草裙是所有人中最短的,几乎只是一圈草须搭在腰上。这一个月来,她的样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平日里经常被我派往军营里跳舞给那些粗鄙的士兵们助兴,还要在露天下供人淫乐,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被烈日暴晒成了充满野性的小麦色。
她的双脚更是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因为脚底板被烙上了深深的耻辱印记,加上每天高强度的跳舞,她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
后来,我干脆同意了她的恳求,免去了她的鞋袜,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光着脚走路,永远做个赤足的贱奴。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胯下的那张淫穴。
因为经常被充当军妓,夜以继日地被成百上千的士兵们轮奸、蹂躏,她那原本粉嫩的柳叶屄,如今已经被肏成了一张外翻的黑鲍、发黑的木耳。
大阴唇变得暗棕泛黑,小阴唇更是被粗暴的鸡巴摩擦得肥大且布满褶皱。
而那两片黑肉中间,那个因为绝育而脱垂出来的子宫,也早被无数根军棍般的鸡巴肏成了惨烈的黑紫色,上面挂着的金铃铛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坨烂肉随着她的动作在腿间晃荡。
“呜啦啦——”
西施光着脚丫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双手举过头顶,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扭动着。
这极具异域风情的草裙舞,要求胯部进行剧烈的画圈和抖动。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巨大乳房在胸前狂野地颠簸,乳环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腰间的草裙随着胯部的剧烈甩动直接飞扬起来,将她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缝的黑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各国诸侯的视线中,淫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看着这群诸侯目瞪口呆流口水的样子,我心里也是好笑。
这草裙舞不过是孤一时兴起想出来的点子,要是未来哪天考古学家挖出了这大殿里的壁画,恐怕会惊掉下巴,以为这狂野的草裙舞最早是出现在春秋时期的吴国,而不是什么夏威夷吧。
就在舞蹈即将达到高潮时,西施突然发出一声浪荡的娇呼,右腿猛地向上一抬,做了一个极度夸张的高抬腿动作。
随着大腿的劈开,她腿心那张惨不忍睹的黑色骚屄和黑紫色的脱垂子宫,毫无保留地怼向了半空。
同时,她那只高高抬起的右脚脚底,那四个暗红色的烙印大字——【贱姬西施】,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鲜艳夺目。
她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下贱一般,把这淫贱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摆到了台面上。
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因为这脚底贱名的暴露而洋洋得意。
她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那双画着浓重黑色眼影的眸子穿过人群,充满着扭曲爱意与极度渴望的眼神,死死地盯向坐在主位上的我。
她那涂着黑色寇丹的嘴唇微微张合,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清晰地读懂了她的唇语。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浪荡模样,心中了然,这淫贱的婊子,肯定又是嘴馋,想吃我拉的屎了。
真可谓是:
越王勾践落粪坑,煮稻诡计终成空。
绝代佳人沦淫畜,金环黑鲍舞草裙。
烙印玉足迎客笑,甘为吴王舔污臀。
千秋霸业皆笑柄,唯留荒淫满宫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