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镶满洞顶,照得亮堂堂的。
地上铺着兽皮,一层叠一层,软得跟云彩似的。角落里的温泉冒着热气,水面上漂着花瓣——也不知道从哪采的,这个季节山里哪有花。
石桌上摆着酒,摆着肉,摆着叫不出名字的果子,还摆了两根红蜡烛,火苗一颤一颤的。
佩玲被拖进来的时候,看见这阵仗,愣了。
“这是……要过年?”
古塔娜尾巴一甩,把她扔在兽皮堆里。
佩玲爬起来,捂着裆,四下打量。
“您这洞,”她说,“今儿挺喜庆。”
古塔娜没理她,自顾自游到温泉边,尾巴探进去试了试水温。
“过来。”
佩玲一瘸一拐走过去。
“脱了,进去。”
佩玲低头看看自己——本来就光着,还用脱?
她跨进温泉,热水没过腰,舒服得她长出一口气。
古塔娜也游进来,盘在她对面,上半身露出水面,那两团覆着细鳞的肉随着水波晃荡。
佩玲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又看一眼。
古塔娜看见了。
“好看?”
“好看。”佩玲老实点头。
古塔娜尾巴伸过来,在水下缠住她那根东西。
佩玲浑身一紧。
“硬了?”
“……没。”
“那这是什么?”
尾巴尖在那根半软不硬的玩意儿上撸了一把。
佩玲吸了口气。
“您……您这是……”
古塔娜不说话,尾巴继续撸,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胸前那颗黑红的乳头,掐了掐。
“嘶——”佩玲倒抽凉气。
“怎么?”
“没……没事……”
古塔娜盯着她脸看。
那张脸上,有舒服,有紧张,有讨好,有赔笑——就是没有她想看的东西。
“您劲儿真大。”佩玲说,“掐得挺得劲儿。”
古塔娜手上加了把劲儿。
“哎哟,”佩玲叫了一声,“舒服。”
古塔娜尾巴上也加了劲儿。
“哎哟哎哟,”佩玲叫得更欢了,“太舒服了,您真会。”
古塔娜停下来。
“你演什么呢?”
佩玲眨眨眼:“没演啊。”
“我问你舒服吗?”
“舒服啊。”
“真舒服?”
“真舒服。”
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尾巴猛地收紧——
用力一掐。
“嗷——!”
佩玲惨叫,整个人从水里弹起来,捂着裆蹲进水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古塔娜满意了。
“这才是真的。”她说。
佩玲疼得直抽抽,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头,一脸委屈:“您要掐说一声啊,我自个儿掐。”
古塔娜笑了。
“过来,吃饭。”
石桌旁。
佩玲裹着块兽皮,坐在石凳上,两腿叉得老开——那两颗蛋被掐得现在还疼,夹着难受。
古塔娜盘在她对面,尾巴在凳子下头晃来晃去。
“吃。”
佩玲抓起一块肉,咬了一口。
“你们蛇,”她嚼着肉,“平时都吃啥?”
“人。”
佩玲噎了一下。
“开玩笑的。”古塔娜端起酒杯,“关了一百年,早忘了人肉什么味儿。”
佩玲咽下去,喝了口酒压惊。
“那你们吃啥?”
“山里东西多了。野猪,兔子,山鸡,实在没吃的就吃素的。”
“素的?”
“果子,树叶,草根。”
佩玲点点头,又咬了口肉。
“您,”她忽然问,“多少年了?”
“什么多少年?”
“岁数。”
古塔娜想了想:“记不清了。三百?四百?”
佩玲嘴里的肉差点掉出来。
“那您,”她指着古塔娜胸口,“那两团,怎么还这么挺?”
古塔娜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佩玲那两坨垂到肚子上的肉,明白了。
“我们蛇,”她说,“不老。”
佩玲愣了。
“那您这三百多岁的脸,跟二十多岁似的?”
“差不多。”
佩玲沉默片刻,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松皮耷拉的肉,叹了口气。
“命不一样。”
古塔娜尾巴伸过来,拨了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你这个,”她说,“比我们公蛇的都大。”
佩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们公蛇的,”古塔娜继续说,“就一小截,藏鳞片底下,用的时候才出来。”
佩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您,”她问,“见过公蛇的没?”
古塔娜点头。
“多长?”
“三寸?”
佩玲低头看看自己那根——二十六厘米,一尺多,三寸的三倍还拐弯。
她忽然有点自豪。
“那您觉得,”她问,“我这个咋样?”
古塔娜盯着她看了半晌。
“太大了。”她说。
佩玲:“……”
“看着累赘。”古塔娜补充,“走路不绊腿?”
“绊。”佩玲老实回答,“跑起来还得捂着,不然甩着疼。”
“睡觉呢?”
“得找好姿势,不然压着也疼。”
“那你还留着?”
佩玲愣了。
“这玩意儿,”她说,“能扔啊?”
古塔娜想了想,好像是不能。
俩人继续吃饭。
饭后。
古塔娜趴在兽皮上,尾巴一甩一甩。
佩玲坐在旁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古塔娜翻了个身,露出覆着细鳞的肚皮。
佩玲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又看一眼。
古塔娜看见了。
“想摸?”
佩玲咽了口唾沫。
“能摸?”
古塔娜没说话,尾巴勾住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肚皮上。
凉的。
滑的。
鳞片底下能感觉到肉是热的。
佩玲轻轻摸了两下。
古塔娜闭上眼。
佩玲继续摸。
摸了一会儿,古塔娜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两张脸凑得很近。
古塔娜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带着点腥甜味儿。
佩玲心跳快了。
古塔娜盯着她眼睛看。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不知所措——但还是没有她想看的东西。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古塔娜问。
佩玲眨眨眼。
“您……想让我给您按摩?”
古塔娜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
“我想,”她一个字一个字说,“跟你交配。”
佩玲愣了。
“啥?”
“交配。干。弄。听懂了吗?”
佩玲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您……您是说……”
“我说我想上你。”
佩玲脑子嗡嗡的。
古塔娜盯着她,等她的反应。
等了半天,佩玲憋出一句:
“您是女的啊。”
古塔娜尾巴一甩,直接抽在她蛋上。
“嗷——!”
“我是不是女的,跟我上你有什么关系?”
佩玲捂着裆,疼得直抽抽,但脑子忽然转过来了。
“那您,”她喘着气,“您是想让我上您?”
古塔娜又抽了一尾巴。
“我是女王!”
“那您上我?”
“我上你!”
“行行行,您上我,您上我。”
古塔娜盯着她,等她继续。
佩玲没动。
“你倒是躺下啊。”
佩玲赶紧躺平。
两腿叉开,那根东西软塌塌搭在腿间,两颗蛋垂在两边。
古塔娜低头看着。
等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生。
“您,”佩玲小心翼翼问,“还上吗?”
古塔娜尾巴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慢慢来。
她游到佩玲两腿间,尾巴缠住那根东西,手捏住那两颗蛋,嘴凑上去,含住那颗黑红的乳头。
三路齐下。
一炷香。
两炷香。
那根东西硬了。
直挺挺翘着,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清液。
佩玲喘着气,浑身发烫。
古塔娜抬头看她。
那眼神——有欲望,有渴望,有舒服——但还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要死要活的表情。
古塔娜等不及了。
她尾巴一甩,把佩玲翻过去,从后面压上。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卡在她俩中间,不知道往哪放。
古塔娜伸手拨开,对准自己身下那个隐秘的缝隙,往下一坐——
“嗯——”
她闷哼一声。
进去了半截。
佩玲“嗷”一嗓子,差点弹起来。
“别动。”古塔娜按住她。
她慢慢往下坐,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吞进去。
全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长长吐了口气。
然后开始动。
起。
落。
起。
落。
佩玲趴在兽皮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
“嗯……嗯……啊……”
古塔娜不满意。
“大点声。”
“啊……啊……”
“再大点。”
“啊啊……啊啊啊……”
古塔娜加快速度。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佩玲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嚎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古塔娜低头看她。
那张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半边,眼睛闭着,嘴张着,口水流出来,满脸通红。
就是这个表情。
她尾巴缠紧,手掐住那两颗蛋,身子猛地往下一坐——
“嗷——!!!”
佩玲浑身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古塔娜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冲刷,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趴下来,压在佩玲背上,喘着气。
“行了?”
没回应。
她低头一看。
佩玲翻着白眼,嘴张着,一动不动。
古塔娜愣了。
她伸手探探鼻息——还有。
就是晕过去了。
她想了想,尾巴伸下去,对准那两颗蛋,用力一掐。
“嗷——!”
佩玲惨叫着一蹦三尺高,把古塔娜从身上掀下去,捂着裆满地打滚。
“醒了?”
佩玲喘着粗气,眼泪都出来了,低头一看——那两颗蛋青紫发亮,肿得跟小苹果似的,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她抬起头,看着古塔娜。
古塔娜趴在兽皮上,托着腮,笑眯眯的。
“好玩。”她说。
佩玲低头看看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滴答的东西,再看看那两颗肿得发亮的蛋,又看看古塔娜那张三百多岁但跟二十多岁似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捂着裆,慢慢挪回兽皮上,躺下。
古塔娜游过来,盘在她旁边,尾巴搭在她肚子上。
“明晚继续。”她说。
佩玲闭上眼。
洞窟里安静下来。
只有夜明珠还亮着,照得满洞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