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论道大会上的轻颤

次日清晨,九天玄宗内门主峰。

今天是宗门一年一度的“论道大会”,也是内门弟子交流修炼心得、展现世家底蕴的重要场合。

汉白玉铺就的论道广场上,早已座无虚席。不仅是内门弟子,就连许多外门管事和表现优异的杂役,也被允许在广场外围旁听,以示宗门恩典。

广场正中央的论道台上,香炉袅袅,灵气氤氲。

“当——!”

随着一声悠扬的钟鸣,全场肃静。

在一众内门长老的簇拥下,圣女苏婉儿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般,缓缓步入场中,端坐在了论道台最核心的白玉莲花座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极其华贵的冰蓝色拖地长裙,面上依然覆着那层象征着圣洁与不可侵犯的轻纱。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让下方无数弟子看直了眼,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不愧是圣女殿下,这等冰清玉洁的气质,简直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是啊,听说圣女殿下的《九天玄冰诀》已经修炼到了极高深的境界,今天若是能听到她讲道,绝对受益匪浅。”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赞叹声。

外围的角落里,林动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杂役长袍,混在人群中,显得极不起眼。

他静静地看着高台上那个被万人敬仰的圣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弧度。

冰清玉洁?不可侵犯?

如果这些狂热的弟子知道,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此刻体内正被一根属于外门杂役的“怪物”死死地钉在气海最深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是的,从昨晚在玄冰潭开始,林动的二阶玄根就一直没有拔出来。

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像是在苏婉儿体内生了根一样,贪婪而隐秘地蛰伏在她的丹田核心,每时每刻都在缓缓汲取着她的真气,同时又释放出一丝微弱的纯阳之力,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

“论道大会,现在开始。请圣女为我等讲解《冰心诀》之奥妙。”王烈长老站在台侧,恭敬地高声宣布。

苏婉儿微微颔首,清冷空灵的声音传遍全场:“大道无形,冰心无垢。修炼我宗冰系功法,首重一个‘净’字。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她的声音极其好听,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

但如果有人能透过那层轻纱,仔细观察她的脸庞,就会发现,这位看似平静的圣女,此刻的脸色却透着一股极不自然的潮红。

“净?”

人群中,林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心念微微一动。

“嗡!”

蛰伏在苏婉儿气海深处的那根隐形玄根,突然毫无征兆地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猛地向内狠狠一搅!

“嘤——”

正讲到关键处的苏婉儿,声音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又令人浮想联翩的破音。

她的娇躯在白玉莲花座上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绷紧。

一双藏在广袖中的纤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酥麻与撕裂感的奇异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窜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和昨晚在玄冰潭被那个未知怪物侵犯时一模一样!

“它……它竟然还在我的体内?!”

苏婉儿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极度的恐慌和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她原本以为,昨晚那个怪物吸够了真气就会离开,所以她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参加论道大会,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怪物根本没有走!它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竟然在她当着全宗数万弟子的面讲道时,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圣女殿下,您怎么了?”一旁的王烈长老察觉到了异样,关切地低声问道。

“无……无妨。只是昨夜修炼略有所感,真气稍有波澜。”

苏婉儿强咬着舌尖,用剧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她极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试图将那股异样掩盖过去。

但林动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继续讲啊,圣女殿下。大家可都等着听你的‘冰清玉洁’呢。”

林动站在人群中,眼神冷酷,体内的《造化锻体诀》开始有节奏地逆向运转。

二阶玄根开始在苏婉儿的体内进行极其规律的“律动”。

每一次律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纯阳灵力注入她那极寒的经脉之中。

极寒与极热的交替冲击,对于修炼《九天玄冰诀》的苏婉儿来说,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故,修心者,当……当如冰镜,不染……不染尘埃……”

苏婉儿的声音越来越不自然,原本空灵的语调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夹杂着细碎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死死地绞紧,脚尖痛苦而愉悦地绷直,甚至能在白玉莲花座上听到丝绸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嘶啦”声。

大股大股的香汗从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将面上的轻纱浸湿了一小片。

那被汗水打湿的轻纱紧紧贴在她的红唇上,勾勒出她此刻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张开的唇形。

台下的弟子们开始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圣女殿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而且她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胡说八道!筑基期修士怎么会生病?肯定是圣女殿下修炼到了紧要关头,正在进行某种高深的感悟!”

听着台下那些依然充满敬畏的议论声,苏婉儿的心中却充满了绝望的悲哀。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神圣不可侵犯的伪装下,她那具平日里连男人看一眼都会觉得是对自己亵渎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怎样淫靡不堪的折磨。

她感觉到那个隐形的怪物正在她的体内肆意游走、扩张,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怪物表面粗糙的符文,正在无情地摩擦着她最脆弱的经脉内壁。

“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求,不知道是在向那个未知的怪物祈求,还是在向自己那正在逐渐崩塌的理智求救。

然而,回应她的,是玄根更加狂暴的一记深刺。

“唔——!”

苏婉儿终于无法控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在众目睽睽之下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眼神涣散,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屈辱的生理性眼泪。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圣女这突如其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失态给震住了。

“圣女殿下!”

王烈长老大惊失色,正要上前查看。

“我没事!”

苏婉儿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一声冰冷的呵斥。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鲜血。她借着这股痛楚,强行将体内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失禁的快感压了下去,重新端正了坐姿。

“今日……今日讲道到此为止。本宫偶感风寒,需回宫闭关。”

说完这句话,苏婉儿甚至不敢去看台下众人的反应,便在两名侍女惊慌失措的搀扶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论道广场。

看着那道狼狈离去的绝美背影,林动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这只是个开始,苏圣女。”

林动切断了玄根的律动,任由它继续安静地蛰伏在苏婉儿的体内。

“今天晚上,我会亲自去你的闺房,帮你好好‘治治病’的。”

林动转身,挤出人群,朝着外门废弃熔炉的方向走去。

今晚,他不仅要拿到那把开启内门灵脉的钥匙,更要彻底撕碎这朵高岭之花的所有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