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庄园的东侧别墅,被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堪比三甲医院ICU的顶级医疗室。
洛雯拄着医用拐杖,在一群宋家保镳敬畏的目光中,跟着秦风走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位平时冷傲肃杀的长腿女保镳,竟然不可遏制地感到了一阵心慌。
面对眼前这个穿着廉价汗衫的男人,她再也无法维持以往的冰冷面具。
昨晚暗巷里那如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杀戮,以及刚才在客厅里一眼看穿宋家十三处安保死角的毒辣眼光,都让洛雯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连幼儿园的水平都不如。
军人只臣服于强者。 而秦风,无疑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终极猛龙。
【坐到床上去,把绷带解开我看看。】秦风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大喇喇地在床边坐下。
洛雯咬了咬下唇,乖乖地坐到柔软的病床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贴身短裤,为了方便换药,她极力将裤腿挽到最高,随后有些生疏地解开大腿上的厚重绷带,露出那个已经结痂、但周围肌肉依旧呈现出骇人紫红色的弹孔创面。
秦风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眉头微挑:【裤子碍事,挡住伤口了,脱了。】
【什么?!】洛雯猛地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大腿根部。
【医患之间不需要这种无谓的矜持。 让我好好观察伤口,这么长的一条大白腿,有个洞就不好看了。 我特意带来了我祖传的秘药要给你用,这裤子的布料严重阻碍了我的视线和上药路线。】秦风一脸的正气凛然,随后又痞笑着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昨晚在暗巷里给你急救的时候,你那条裙子都是我亲手撕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早就全看光了,现在才来害羞,不觉得太晚了吗?】
听到这番极度无耻却又无法反驳的话,洛雯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愤。 但面对这个连死神都能逼退的男人,她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颤愠与羞耻,双手拉住黑色贴身短裤的边缘,缓缓褪了下来,将那双完美无瑕的长腿,以及那件仅能勉强遮掩春光的纯白色内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秦风眼前。
秦风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伤口。
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自己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洛雯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这家伙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观察伤口,反而像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纯白色内裤?
她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恢复得还算勉强。】秦风突然伸出右手,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按在了洛雯大腿根部那片完好的白皙肌肤上。
洛雯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微电流击中了一般,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秦风宽厚粗糙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掌心的老茧轻轻摩擦着她滑腻的肌肤。
他并没有因为洛雯的僵硬而停手,反而顺着大腿肌肉的纹理,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且霸道的节奏按压涂抹起来。
【秦…… 秦少,您这是在做什么?】洛雯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颤。
【别乱动,放松肌肉。】秦风头也没抬,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胡说八道,【你的股动脉虽然保住了,但周围的神经丛和深层肌肉组织因为枪伤的应激反应,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坏死与萎缩征兆。 我现在是用祖传秘药配合失传已久的古法穴位疏通术,透过高频物理按压让药效彻底渗透,刺激你皮下神经末梢,加速局部造血干细胞的分裂。 如果不及时处理,你这条腿以后可就踢不死人了。】
听着这堆极度专业又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的医学术语,洛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选择相信。
但问题是,秦风的手法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明明伤口在大腿外侧偏上的位置,这家伙擦药的手却偏偏一直在她大腿内侧流连忘返。
他时而用指腹精准地重压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穴位,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酸麻;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饱满圆润的大腿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大力量一路向上推拿。
洛雯死死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疑惑。
这算哪门子的擦药?
为什么要一直按揉大腿内侧深处?
而且那只滚烫的大手还在不断往上游移,感觉就差一公分,可就要碰到她最私密的绝对地带了!
然而,那种带点痛楚与极致酥麻交织的奇异触感,宛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洛雯的理智防线。
【唔……】
终于,在秦风的手指按压到大腿根部极深处的一个穴位时,洛雯再也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却又无比娇媚的闷哼,那件紧贴着私密地带的纯白色内裤底端,竟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小片微微的湿润。
她那张常年冰冷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秦风霸道的掌控下彻底软了下来,犹如一只被完全驯服、任人摆布的母豹子。
而此时,房间门外。
宋初雪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顶级进口水果,正准备轻敲房门。她觉得刚才在客厅里冷落了秦风,父亲特地交代她端点水果过来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时,却发现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宋初雪刚想推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洛雯那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她浑身一僵,做贼心虚般地凑到门缝前偷偷往里看去。
这一看,冰山校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透过门缝,她清晰地看到洛雯衣衫半褪地躺在病床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而那个无耻的秦风,正俯下身子,双手肆无忌惮地在洛雯那雪白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揉捏游走!
那画面,那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点!
【这个大色狼!居然打着治病的幌子在别人家里耍流氓!】
宋初雪羞愤交加,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个火炉。
她哪里还敢推门进去,生怕撞破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连忙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端着果盘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踩着小碎步逃也似地跑开了。
房间内,秦风的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以他的恐怖听力,门外那丫头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而是继续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最后一组按摩。
【行了。】秦风依依不舍地收回手,顺便在洛雯那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今天的初步疏通算完成了。不过这只是第一阶段,为了保证你这条大白腿不留任何疤痕,这套古法推拿配合我的祖传秘药,还得再做个七七四十九次才能彻底痊愈。放心,有哥亲手帮你保养,包你以后这腿还是又白又亮,滑嫩如初。】
洛雯如蒙大赦,连忙抓起旁边的毯子遮住大腿,但眼神却依旧不敢与秦风对视,只能低着头,声如蚊呐地说道:【谢谢…… 谢谢秦少。】
秦风站起身,去旁边的洗手台洗了个手,随后拿起那件破旧的汗衫外套甩在肩膀上。
【不用谢我,就当是抵了这顿饭钱。 今晚的大餐味道确实不错,我先走了。】
说完,秦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疗室,留下洛雯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他那宽阔的背影,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夜幕低垂,半山腰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秦风双手插兜,拒绝了宋建明派车护送的提议,慢悠悠地朝着宋家庄园的大门外走去。
脱离了宋家那些密集却毫无用处的安保探照灯范围,周围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秦风即将走到那条通往市区的盘山公路岔路口时,他原本慵懒散漫的步伐突然毫无兆地停了下来。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秦风没有回头,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叼在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机。
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他那瞬间变得犹如万年寒冰般冷酷的深邃眼眸。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树影,极其精准地锁定了五百米开外、位于庄园安保盲区那棵百年老榕树的茂密树冠之中。
那里,正是他不久前在宋家客厅里点出的第一个防御死角。
而此刻,在秦风那的战场直觉感知下,那片树冠的黑暗深处,正蛰伏着一头极度危险的猛兽。
那是经过千百次杀戮才凝练出来的极致杀气,伴随着微不可察的光学瞄准镜反光,正死死地锁定着他的眉心。
国际杀手排行榜第九名,鬼刃。
【果然是专业的,还知道提前来踩点拔除外围的钉子。】
秦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嘴角缓缓向上牵扯,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笑容。
【既然来了华夏,那就把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