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为此感到怀疑的时候,白若兰忽然回过头,在我面前脱下了她的浴帕,顿时让我双眸瞪大,心跳急涨,全身不禁打了个不明显的冷颤。
“来吧,开始你的服务吧。”
白若兰躺在了床上,两只娇腿抬起撑在床板上,一双镇定且似有深意的眼眸盯着我看。
见状我不禁一愣。
白若兰并不是全果,她身上还穿着一件睡衣,但这才是更要命的。
比起那些全果的女人,这些穿着睡衣的女人更让男人痴醉。
毕竟被睡衣包裹的女人的躯体,更能产生一种神秘感,也更能让男人产生想要探索一番的冲动,而且更重要的是,白若兰穿着的是一件情趣睡衣。
黑紫色基调,缕空式一体设计,磨砂般触感,透明质地,这让我一眼便看出了白若兰内衣内裤的颜色,全都是黑黄相融的豹纹色,足以证明白若兰这个人……很野性。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昨天在京华大学里碰到的那个陌生且高冷的时髦女人,和眼前这个主动躺在床上嗷嗷待哺的白若兰简直判若两人。
尽管眼前这一幕是能让男人产生冲动的画面,但我还是保持着很理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在白若兰身上不住地游走,直到确认了什么,我才愣了一下。
似乎是见我久久没有动作,白若兰很是不悦,瞪着我道:“怎么了?怎么不动手?”
我沉思了一番,随即摇摇头正经道:“不是我不动手,而是我觉得你没有催乳的条件。”
“什么意思?”听到我这话,白若兰坐起了身望着我,目光里尽显疑惑。
我大胆地将目光放在她那身性感睡衣衣领的乳房上,抿嘴道:“你的乳房,没有问题,不需要催乳。”
听了我这话,白若兰这才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那对巨乳,随即抬起头来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摊了摊手说:“看来你并不了解我的身份,我是一名一等催乳师,只要让我看一眼女人的乳房,我便能知道对方的乳房有没有问题,甚至是哺乳期前后我都能知道,你都没有生过孩子,你怎么会需要催乳,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堪堪抬起眸,凝望着白若兰那张讶然的脸,继续沉声道:“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处。”
白若兰听了这话蓦地一惊,闪过惊异之色的美眸一大一小地收缩扩张着,只听得她愣了一下,随即不敢置信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随即她又恢复成非常镇定的模样,沉声道:“你调查过我?”
我轻笑,摇了摇头道:“不,我没有调查过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处?”
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继而解释道:“其实从见到你开始,我还不知道这些信息,直到现在看到你我才知道。尤其是你躺在床上的时候,你的腿很自然地往大腿内侧弯曲。这个动作只有处女才会这么做。因为处女膜没有破裂的女性双腿张开都需要一定的扩张力,而你,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双腿也被这种扩张力所牵引,整个缩腿的动作畅通连贯,所以我才知道是你是处。”
听了我娓娓道来的这番话,白若兰微微一愣,随后唇角一勾道:“呵呵,看来我找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啊。”
“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眸光凛冽地望着她道。
“呵呵。”白若兰低头浅笑,随即缓缓道:“目的啊,很简单,就是让你来服务我,让我看看你到底够不够资格。”
“资格?什么资格?”我疑惑道,总感觉白若兰另有目的。
听了我这个问题,白若兰的眸里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但很快她恢复了过来,只见她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道:“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听她这句话,我略显不满道:“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当鸭子?”
“对啊,怎么?不肯吗?”白若兰似有深意地望着我。
我冷笑一声,接着道:“我是一个正经的催乳师,只接受患者需要催乳的需求,其他什么的,我都不会接受的。”
“哦?那你还蛮正经的呢。”白若兰说着,忽然唇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线,饶有深意道:“但,既然你说是个正经的催乳师,那你能解释一下昨天你和某个女人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微微一愣,但也不出我所料,如果按照她这么说的话,昨天她确实就在洗手间里,而且还发现了我帮徐婷婷催乳的那一幕。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妙,因为面前这个穿着性感情趣睡衣的女人,很有可能将我和徐婷婷昨天在洗手间里做的事情曝光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这一生可能毁了。
顿了顿,我凝眸望着她道:“你要我怎么做?”
白若兰唇角一勾,随即扭动着身子躺在床上,抿嘴笑道:“服务我,就像你在洗手间服务那个女人做的一样,只要你让我满意,我可以保证不把这件事曝光出来。”
好吧,没想到我自诩人中之神,又自诩我的双手为最强催乳师之手,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被一个女人威胁,还想让我做鸭子才会做的事情?
但我隐约中感觉,这个女人并不只是把我当鸭子,或许,她还有其他的难言之隐,因为在刚才她说话的时候,眸中似乎有那么几丝黯淡之色闪过。
为了能知道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也只能顺从她的意思服务她,于是我缓缓爬上床,在她的目光睽睽之下,我腾出我的神之双手爬上了她的乳房,只是轻轻一压,她便双眸紧闭仰起头部,整张脸瞬间变得绯红,齿间也抑制不住地哼出了一道动听的娇喘。
见状我不禁有些愣住,因为她……貌似比徐婷婷还要敏感,但却比徐婷婷还要难受,乃至于在我的手爬上登陆她的乳房上的时候,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我的衣服,彷如我不是在服务她,而是在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