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什么才碰到这么一个如狼似虎的熟妇啊?
但虽然说是熟妇,梅姨在我和她都离开对方嘴唇的时候,却一脸的娇羞,绯红的色彩在她的脸上刻画得淋漓尽致,甚至还低下头来微微笑道,“抱歉,你太棒了,所以我刚才一下子没控制住……”
你个妹啊!
我棒?明明是你棒好吗?
勾住我脖子就不说了,疯狂地在我嘴里吮吸,这是要我水尽人亡啊?你以为是你抽水机啊。
但这些话我都不会说出口,因为我怕我一旦开口了,梅姨便再次化身那个如狼似虎的女妖精。
啊不,就算我不说,她也会化身的。
在见到我没有回应之后,梅姨忽然微微抬起头,嘴角勾勒起一条妖媚的弧线。
“小可爱,还来吗?”
听到她这句话的我,无疑是震惊的。
她刚刚叫我什么?小可爱?这是什么瞎几把称呼啊?能不能正经一点,我们这个是一本正经的小说!
但更让我震惊的是,梅姨刚才问了我什么?还来吗?难道她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梅姨便伸出了她纤细的手,直接把我推倒在地。
难以置信,我居然这么容易被推倒在地,甚至还狼狈至极地被她骑在身上?
是的,不错,在推倒我之后,电光火石之间,梅姨仅仅一个跨腿,便将她的身子坐到了我的大腿上,两只手也早已腾出来勾住我的裤腰带。
但随后或许是发觉裤腰带是个累赘,所以直接拉开了我的拉链,伸手通过拉链扒开内裤,抓住我的命根直接掏了出来,顿时,一股惊叹声从她艳红的嘴唇里吐了出来。
“哇!好大!”
如果此时此刻我有台词的话,我也会从口中吐出惊叹声:“哇!好快!”
我无法置信的是,上次这些步骤,梅姨仅仅只使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做到了。
可想而知,她是有多想要。
我原本以为如此想要的她,在这个吊炸天的剧情下,应该会张口咬住我的命根。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早已失去理智的梅姨,怎么会想要咬呢。
比起咬,直接上不是更舒服得多吗?
于是,就在我的目光睽睽之下,梅姨动作迅速地撩起她的连衣裙,为了动作便利,她甚至将她的连衣裙撩到了她的脖子处。
随后腾出双手直接将内裤一脱,一片埋藏着粉色洞穴的黑色森林顿时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令我心动不已。
心……心动个屁啊!
她都把内裤都脱了,接下来岂不是要干正事了吗?
她要是真这么做了,岂不是要吸干我的营养液了?
果不其然,只见梅姨身子一斜,美腿一弓,步子一跨,纤细见骨的手指抓住我的肉棒,便对准了她的粉嫩洞穴。
我勒个嚓嚓!
看到这一幕的我才佩服起梅姨这种毫无拖延的速度。
但佩服归佩服,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容易被梅姨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医院霸业还没完成,我可能要在这个小区里住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我还得依靠梅姨。
所以,我必须保持神秘,让梅姨对我产生好奇,这样更能让我以后的办事变得便利。
于是,趁着梅姨这招观音坐莲还没成型,我急忙坐起身扭过身子,一个回马枪便打断了梅姨的动作。
“梅姨,不行的,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可是要被你老公打的。”
是不是觉得这句台词很熟悉?
呵呵……因为刚才梅姨说过。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是轮到我说了。
然而,梅姨却是一副已经看穿我的样子,淫笑着说道,“秦小弟,你不用骗我了,其实你压根就没有叫电梯维修人员来对吗?既然如此,怎么会有人能看到的?”
我:“!!!”
无法置信,梅姨竟然早已经知道我没有联系电梯维修人员?
那么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阻拦我?
不……她压根就不用阻拦,因为她接下去的行为,可能都是装的?
可是也说不过去啊,梅姨一开始确实表现得很抵触啊,并不像是装的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没等我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梅姨便再次将我坐在了地上,手掌再次抓住肉棒,粉色洞穴再次瞄准,她的嘴里也逐渐发出了她娇柔的声音。
“而且……秦小弟一开始不就想要上我了吗?你也不用装了啦。”
噫?这都可以看得出来?
梅姨微笑着看着我,继续说:“你想要,却装作不要的样子,真可爱。”
我没有理会梅姨的话,一直在思考着梅姨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这么快。
“要进去咯……”
梅姨像是在提醒我,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渐渐地,粉色洞穴从上到下地包裹住了我又粗又暴的命根。
“嗯啊……你感受到了吗……这种感觉……”
梅姨自言自语地说着,脸上泛起的红晕可见她的娇羞程度之深,令我回想起了她跟吴晓念男朋友几次偷情的场面。
嗯……等等!我知道了!
难道……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就说为什么梅姨一开始和现在的态度都有所不同,我还以为她是装的。
其实准确来说,她不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了出来,而这种真情,却在我后来的刺激下得到了解放。
但解放的依然是她的生理方面,至于她的心理,我想此刻她的内心,应该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缺口吧。
于是,在梅姨还在尝试着观音坐莲这个体位,而自娱自乐的时候,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梅姨,其实你很想哭吧?”
梅姨愣住的模样令我深信我的猜测是对的。
于是我便接着说道:“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你不就是想要让我安慰你吗?”
梅姨不敢置信地望着我,逐渐泛红的美眸里充满了对我的惊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慢慢地握住梅姨的手,语气轻柔地说:“我是一名催乳师,因为需要服务女人的关系,所以揣测女人心思这种技能,我们催乳师是要学习并且加以熟练应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