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需要坐下来工作的缘故,李美红坐在了一张桌前的办公椅上,椅子靠近桌沿,而她的两只美腿,则伸到了桌子底下,恰好就摆放在我的眼前。
更甚的是,由于李美红下身是一条短皮裙,我的视线与皮裙敞开的地方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这使得我的目光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裙底处,隔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内侧看到了那条黑色内裤。
而且更让我心性崩溃的是,李美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抖着腿,一会合拢一会摊开,着实让我难耐不已,有种想要扑上去将双腿彻底拨开的欲望。
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这么做。
尽管面前就是天伦乐园,但我深知自己身处地狱的边缘。
我不能让曹扬发觉到异常,更加不能让他发现到我在这里。
只是……偶尔摸一摸总该可以的吧?
我内心产生了羞羞的想法。抱着这个想法,我腾出手,从李美红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处一直向上滑行。
经由小腿,膝盖,大腿,接着往更深的地方摸抚而去。
很快,我的手便到达了李美红小皮裙和大腿的边缘处,进行徘徊地摸触着。
我不知道李美红是迎受还是抵触,总之,她的身子只是颤了一下,接着大腿的肌肤上便缓缓地浮现出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可想而知,我的爱抚令她感到了酥爽。
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无法按捺了。
当即将手缓缓地滑进她的裙子里面,光滑的肌肤令我的魔掌很快碰到了她温热的内裤边缘。
这时我才发觉,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半,还有不少的水流已经从边缘处流了出来,不仅沾在了大腿上,还让我的手指碰触到了一点水液。
滑滑的,黏黏的。
这让我的心性彻底沸腾起来,当即拨开她的内裤的神秘三角,顺着水流的滥觞,用手指缓缓地伸进她的蜜穴里边,打算捣鼓一番。
可没想到,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触到她洪水泛滥的蜜穴时,李美红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旋即一道怒喝声响起。
“别碰我!”
与之随来的还有一道拍打声。
这忽如其来的状况令我的手指缩了回去,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我的摸抚动作太直接粗暴了?所以惹怒了李美红?
可是不对啊,她的蜜穴里头明明想要得已经爱液泛滥了啊,我的手上还粘着这些残液呢。
我望着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液体不禁凝思着。
等一下……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曹扬不是还没走吗?
李美红就算再抵触我的偷摸行为,她也不应该会直接开口喊出来啊?
难不成……她喊的那句“别碰我”不是跟桌子下的我说的,而是跟桌子上的曹扬说的?
果不其然,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桌子上方响起了曹扬挑逗的声音。
“嗯?怎么?你这个小骚货还装?”
李美红脱口而出:“装个屁,我告诉你,你的补贴申请我已经帮你做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呵呵!”曹扬的冷笑声随即响起,“不敢承认吗?明明就是你的衣领敞得这么开,你怎么说的好像是我的错一样?你看你的上衣,都垮下来了,这难道不是在勾引我吗?我摸一下怎么了?”
“滚!”李美红的语气极为愤怒,“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不滚的话,小心我叫保安了!你外科科长的身份,你就别想当下去了!”
“好好好,我走……”一听到李美红说要叫保安,曹扬立马就怂了,离开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如果没有骚货的资本,就不要穿得那么骚,免得被人误会,你碰上我算好的,要是碰上其他人,我看你是会被别人骑在身上的,骚货!”
听到曹扬这句话,我内心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拳头攥紧,血液沸腾,当即就从桌子底下窜了出来。
当然,我并不是为了要去教训曹扬,毕竟曹扬已经离开了,而且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我躲在这里。
我之所以出来,则是因为我蹲得腿都麻了。
但当我出来之后,看着李美红那张不堪的脸,我感觉,比起我的腿麻,我觉得李美红心灵的麻木更加严重。
于是我便很快关上了门,随即轻轻地抱住李美红的肩膀安慰道:“美红姐,别听曹扬那家伙说的话,你不是骚货,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女神。”
“谢谢。”李美红勉强挤出一丝强笑,搂着我的脖子说,“所以你的女神就在你面前,你有没有想过要做点什么呢?刚才的事情没做好,你想要继续吗?”
我:“???”
这是什么情况?
面对曹扬的时候,李美红就很凶,面对我的时候,李美红就这么友好甚至主动?
面对前后两者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堪比龙卷风啊。
我觉得,这位性感御姐可能是迷上我这个一米七的青年了。
望着李美红漂亮的脸颊,我觉得我不该有什么隐藏,于是我便说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说完,我便没有理会李美红的反应,直接嘴巴凑了上去,想要堵住她的蜜唇舔吸一番。
可没想到,就差一点就要碰触到的时候,李美红的手掌便隔开了两张嘴的距离。
我颇感疑惑,问道:“美红姐,你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很想要吗?”
李美红微微一笑很倾城,唇角勾起一道魅丽的弧线,“不是很想要,是非常想要,所以,后续,可不可以来我家?我不想再像刚才那样被人打断了。”
我:“???”
李美红这位御姐是这么想要的吗?居然邀请我去她家?
如果真是这样,今晚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夜晚啊。
若是曹扬或是那些对李美红有意淫思想的男医师们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众怒,甚至发起众筹殴打我的活动呢?
哎。
能跟李美红共处一夜,就算被殴打也是值得的。
但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委婉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