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知道这种东西叫做人体润滑膏。
没有任何添加剂,没有副作用,可以食用,甚至还可以刺激男性性具,令男性的射精时间提前。
无疑是居家旅行必备良药啊。
但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顿火热,挺拔而起,继而变得又粗又大,充胀感令我难受不已。
但越是难受,搭配小薇娴熟的手技,就越是让我舒爽不已。
想射却射不出,快感层层迭起,全身已经布满了鸡皮疙瘩,可下体那根家伙却还维持着它的挺拔,甚至已经成长到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硕大。
别说我,就连小薇也很震惊。
据我估计,打了十几分钟,这根粗大的家伙依然挺立着,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小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脸上甚至写满了惊愕。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小薇有点慌乱,手上套动的姿势越加犀利,速度越加迅快,可越是这样,她的脸色越加难看。
可能小薇已经使出了杀手锏,却依然没有得到我那根肉棒的满意,她才会觉得不悦吧。
然而,看着小薇这般不悦的神色,我却感觉到挺愉悦的。
堂堂一代催乳师,催乳手法一时风靡云涌,将无数年轻辣妈们的理智统统斩杀,一时间里令无数女人闻风丧胆。
试问,在我这种手法之下,有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住我十分钟的催乳?
没有!至今都没有!
所以,就凭小薇这种套动的手法,也想令我这个催乳师缴械?
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存在的!
我不禁为我这个辣妈杀手催乳师的称号感到自豪,交替着两只腿躺在床上,老神在在地双手抱头,望着小薇愈加不悦的脸色。
“哎呀!怎么搞的啊!你怎么都不泄?”
小薇很是惊疑,又显得很不悦,索性之下也不帮我打炮了,双手一摊,盘腿坐在床上,目光从我的肉棒上转移到我的脸上。
“你是不是吃药了?”
面对小薇不悦的质问,我耸耸肩膀说道:“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享受,吃药干什么?而且再怎么说,就算我真的吃药了,药效也没有这么长啊。”
听了我这么说,小薇愤然地撇了撇嘴,一个不悦便跳下床,穿上鞋子就想离开,只撇下一句:“我不打了,这单生意我不做了。”
哦……我知道了。
我就说这位服务少女郎为什么会因为没有帮我打出来而显得如此不悦,我还以为是她不服气,现在看来,是因为打不出来的话,这一单就没有算钱了啊。
如此想着的时候,我内心的愉悦感越加强烈。
毕竟,按我这种体质的人去接受这种服务,岂不是分分钟都是赚的?
打不出来就不用还钱,我只要忍住了,不就不用还钱了吗?
哈哈哈哈……
我内心响起了笑声。
随即又换成了哭声。
呜呜呜呜……
只因,如果怎么打也打不出来的话,对方会因为没有做好这一单得不到劳动费而感到不值,但是比起他们,我实际上更加不值啊。
想想看,被刺激得起反应了,却没有得到解放,这种感觉很难受啊。
当即之下,我忍着下体的充胀感,冲着即将走出门的小薇说道:“等一下!你不能走!”
“干嘛?”小薇回过头不悦地说。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我捂着下体话语含糊不清地说:“刺激完就走,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小薇气鼓鼓地说道,“你那个家伙怎么打都打不出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刚才不是说还有那个什么……”我一边回想着小薇刚才说的话,一边念了出来:“不是还有口交,乳交,乳推,臀推这些的吗?你怎么不试试这些呢?”
小薇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
“不会?”我皱眉困惑道,“既然不会的话,你刚才还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小薇脸上难色流转,欲言又止,看似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见她如此,我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渊源。
“你该不会是想着帮人家打假炮,这样就不用做其他的这些服务了吧?”
我觉得我这句话算是戳中小薇的心思了,她当即跺了跺脚,面色恼怒地说:“才……才不是!”
我装作无奈地摊摊手,“既然不是这样,那你就不觉得你的话已经产生矛盾了吗?”
小薇撇了撇嘴,忽然面色毅然道:“做就做,谁怕谁!”
说毕,小薇忽然霍霍地走到我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小薇一推推到了床上,甚至我还没躺好,她便跨开腿坐在了我身下。
小薇忽然而来的反应转变令我招架不住。
接下来这一幕甚至让我的心性也无法控制住。
只见将我推到在床之后,小薇便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露出她裙底粉蓝色的内裤。
我现在才发觉,她的内裤虽然单调,但也有十足的诱惑力——因为她的内裤质地是半透明的。
靠着小房间里的橘黄色辉映光线,我的目光轻而易举地透过小薇的内裤便能模糊看见她下体那片黑色森林。
尽管我没能看到黑色森林底处的粉嫩蜜穴究竟长什么样子,但也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性刺激。
这种刺激令我的命根一瞬间再次挺拔而起。
由于我的内裤已经被小薇扒了下来,这让挺拔的命根显得很突兀,很惹眼,就连小薇的目光也一直盯着它。
为什么一直盯着它?是很震惊吗?是因为对命根的长度以及粗度而感到震惊吗?
我想不是。
因为我从小薇一对美眸中看到的并不是跟震惊有关的目光,更多的是……诡谲甚至邪魅的眼色。
我怀疑我看错了,但接下来这一幕,令我希望我是看错了。
“是你说的要试试其他方法的,你可不要后悔。”
小薇忽然冷笑了一把,随即内裤都还没脱便将臀部的股沟压在了我的命根上,前后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