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通讯方式,只有在接电话的人同意之后才能搭建通讯轨道,否则的话,打电话的人绝对无法联系到对方,更加无法定位到对方的位置。
看来,作为幕后大老板,金玲玲果然神秘。
联系方式如此,她的所在地亦然如此。
程悦叫了一辆黑车,价格谈得很快,很快就上了车,而我则注意到程悦跟黑车司机说开到郊外。
为了不让其他人生疑,我便趁着程悦没有注意,再次跟严洁发了一条短信,让她不要跟踪过来,等到我到达目的地之后,我再发送定位信息给她。
黑车一路行驶出了暗光后街,往郊外的方向行驶过去。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极为昏暗静谧,尽管有几架路灯在照耀,但由于路灯的间距较远,使得当下环境伸手不见五指。
下了车之后,程悦带着我往昏暗的深处走去,我这才注意到这里似乎是在江畔,而程悦带着我去的地方,则是坐落在江边的一栋散发着微光的别墅。
在别墅门口左右的柱子上还分别挂着两架英格兰风格的路灯,灯光虽微弱得如同荧光,但也将在别墅门口等待的人娇细的身材轮廓映射了出来。
尽管当时环境过于昏暗,使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看着那身材轮廓,我知道那是个女人。
与此同时,我还从那名女子抱胸站立的霸气站姿上看了出来,这势必是个大人物。
看来,大人物要登场了。
如我所想,当程悦和我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程悦率先跟那个女人打了招呼,“老板。”
“嗯。”站在别墅门口的女人淡淡地开口,语气极为深沉,二话不说就直接让程悦离开,“你可以走了。”
程悦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开。
而我,则一直看着眼前的女人,想要打量打量这位让程悦称作老板的人究竟是谁。
可还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则拿起了她手上的手电筒照了我一下,随即带着蔑然的笑意说,“没想到这个催乳师还是个年纪轻轻的人。”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赞赏,但配合她那时的语气,感觉就好像在嘲笑我。
这让我颇为不爽。
年轻怎么了?我可是一等的催乳师。
要是我认真起来,我的手法足以把你服务得呱呱直叫。
但女人的语气极为清冷,就连笑意也彷如是那种看破所有的豁朗的笑,这让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也是性冷淡?
“进来吧,别站外面了。”
女人将手电筒关掉之后,便招呼我进来别墅。
于是我便一路跟着他,一边查看着别墅周围的环境,一边……打量着她的身材。
少数派,鉴定完毕。
她穿着一件丝绸般的吊带碎花长裙,露出她白皙的香肩,在她带着我走进别墅的时候,我还注意到她的走姿十分具有女人味。
妖娆的步态没有半点骚气,反而韵味十足。
虽然她身上那件吊带长裙稍显宽松,但伴随着她走路的时候,我跟着她的背后,光是看着她的后身,也能看出她的腰部曲线极为娇细,甚至还能透过长裙看到她圆润的臀部弧线。
这让我想起我的房东,梅姨。
梅姨也喜欢穿长裙,臀部弧线也是如此的圆润,走姿也极为妩媚,但有所不同的是,梅姨身上尽是骚气,而眼前这名女人,全身上下都尽显出一副高冷的范儿,甚至在发觉到我偷看她的时候,她还露出了略显不悦的神色。
“你在偷看我?”
长裙女人带我走进别墅一楼的时候站住了脚步,双手抱胸回头看我,我也这才在明亮的灯光下看清楚她的脸。
微微一愣。
不仅她的身材属于少数派,她的面相,也是很少会跟别人撞脸的类型。
尽管当时她的脸上展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但她这张脸整体呈现出了成熟女性般的清媚。
淡红的嘴唇,裹挟娴雅之色的脸颊,高挺的鼻子象征着她身为老板的威严,微微蹙下的眉头之下,深邃的目光彷如是要将我的内心看穿了才罢休。
尽管如此,我也依然镇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带着官方的口吻说,“在催乳之前,我有必要收集有关于病人的身体信息。”
“哦?”女人挑起眉头,带着蔑然的口吻说,“我可以认为你的这句话是在为你偷看的行为做辩解吗?”
我不甘示弱,也挑起眉头蔑然地回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孩子有一个以上,最大的那个,应该有五六岁了吧。”
女人微微一愣,着重地凝视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你走路的姿势可能是经常穿高跟鞋,或者包臀裙而后天形成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稳,但这一点都无法遮掩你胯下幅度很大的事实,双腿偶尔还自然而然地并拢,你的臀部也有点后倾,嗯……”我给出了解释,同时也说出了我的猜测,“如果我还没有猜错的话,你当初生第一胎的时候,很痛苦吧?”
“有意思。”女人微微一笑,眸里闪过几丝冷冽的目光,饶有兴趣地扫了我一眼,随即往别墅的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如果不是程悦说过你很厉害,不然你刚才的措辞还真让我以为你调查过我。”
“哦?”我跟了上去,装着疑惑的口吻问,“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会调查你呢?”
“既然要催乳的话,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女人在二楼的楼梯口站住了脚步,回头望着我认真地说,“其实我是一名情色模特。”
女人认真的口吻令我颇感奇怪。
情色模特怎么了,当初被我服务过的郑琳,前几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大大咧咧地跟我表示她也是情色模特呢。
抱着这种想法,我便微笑地跟她说,“那又怎么样,我做催乳师以来,别说模特,明星都找过我呢。”
“呵呵,那你还真是受欢迎。”女人抿着嘴冲我笑了笑,随即才想起什么,神色凝重地低下头,堪堪地说,“但我刚才的意思是……我是一个下过海的情色模特。”
我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