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远交近攻

不错,站在我身后的女人,正是袁思琪。

但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今天的袁思琪不知是怎的,面对着我的时候没有以往的那种警戒心,更多的则是怯生生的模样,抿着小嘴低着头,偶尔抬起头看我,又迅速地低下头,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想将话说给我听。

我搞不懂袁思琪这是怎么了,也无法猜出她究竟想说什么。

嗯……于是我想起了三十六计里的某个计谋。

上屋抽梯。

既然对方不想说的话,那就将对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点,消除她的警戒心,让她说话的概率就会更高一点。

于是,趁着四下无人,我便强行拉着袁思琪的手来到了……曾经冯若云和宋承平的偷情地点,医院仓库。

“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医院仓库很安静,安静之中还裹挟着几丝诡异,这让我的话音即便细微,也足以响彻在这间医院仓库里。

“我……”袁思琪怔了一下,低着头,难色在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流转,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毅然地跟我说,“我就想问问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嗯?”我疑惑地反诘道,“哪天晚上?”

袁思琪沉默了些许,似乎是找个东西靠着,便动作轻微地坐在了一张废弃的病床上,随后小声地说道:“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喝醉酒了,被几个臭男人堵在街道上,然后是你出现救了我,我就想问问,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第二天醒来我会一个人在宾馆里面?”

听到她这么说,我这才回想了起来,但我还是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问道:“有发生过这种事吗,没有吧?”

我知道袁思琪是什么人,心机很重,故此,我不能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免得让她拿到了我的把柄。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尽管我没有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出来,袁思琪也还是找到了证据。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袁思琪说着,忽然抬起手放在了我的脸上,触摸着我脸上那几道隐隐的划伤,“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我赫然愣住,内心不禁怒骂道,还不是你那天晚上化身狂魔把我给弄的?

但当下我也不想这么说,更加不想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

毕竟身为一个病娇,我相信袁思琪要是知道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肯定会报复我。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袁思琪的脸上却是一副心疼的样子,看样子不像是装的,甚至她还十分真诚地朝我鞠躬致歉道,“那天晚上抓伤了你,是我不对,我在这里向你表达我的歉意,对不起。”

望着袁思琪朝我鞠躬的样子,我不禁一愣。

即便她朝我鞠躬的时候,松松垮垮的衣领处赫然展现出她雪白的脖颈以及深邃诱人的乳沟,但我都没有细看,毕竟更令我在意的是她的态度。

袁思琪这个病娇……居然向我道歉?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莫名其妙?

“所以!”

就在我为此惊疑的时候,袁思琪再度抬起头,认真地跟我说:“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思琪说话的时候,一对美眸中赫然展现出一副哀求的样态,甚至我莫名感觉……我要是没把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她的话,她就不会罢休。

故此,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但我阴暗的内心忽然令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或许,我能利用袁思琪对这个问题答案求知心的迫切来要挟她?

不,不能说要挟,理应说是控制,更确切地来说,是同盟式的合作。

要知道,袁思琪可是目前票数第一的妇科科长候选人,虽然我有办法击败她,但位居票数第二的董蓉儿我却没有办法击败,所以……为了能让岑蜜成功当选,我或许可以利用袁思琪来打压董蓉儿?

只要董蓉儿落选了,那么岑蜜当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毕竟,我的手上有袁思琪的把柄。

心想如此,我便淡淡地跟袁思琪表示道:“现在不方便跟你细说,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今晚十点来明月酒吧,我会告诉你事情的全经过。”

袁思琪沉默须臾过后便答应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内心不禁愉悦起来。

我感觉,今晚会是一个分水岭。一个关于妇科科长选举局面的分水岭。

虽然袁思琪对我而言是一个敌人,但俗话说的好,远交近攻是大国手段,放在此刻的局面上同样是一个有效的手段。

与袁思琪交结,打压董蓉儿,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当初刘备还没有当上蜀国皇帝,被曹操追杀的时候,还不是靠诸葛亮远交近攻的计谋掰回了一局。

与东吴结盟,抗击曹操大军,获得赤壁之战胜利的同时,也奠定了日后蜀国的基础。

心想如此,我不禁感到热血沸腾。

好端端一个简简单单的妇科科长选举大会,居然被我形容成了三国鼎立时期前后的政治局面。

但毫无疑问的是,无论什么地方都不缺斗争,古时战场上的硝烟战火不是消失了,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在这个文明社会里。

今晚,我一定要俘虏袁思琪这个病娇的心。

这场战争,必将载入我这个催乳师的胜绩史册之中!

还没到十点,准备就绪之后,我便早早来到了明月酒吧,往酒桌旁一坐,我便叫了好几瓶烈酒。

当然,我没有太多的小心思,并没有在酒里面下什么催情剂。

老子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跟袁思琪谈判。

十点过一刻,袁思琪来了。

“我不是来喝酒的。”

袁思琪来的时候表现得很慌张,四处张望,坐在酒桌对面望见桌面上的烈酒的时候,还皱着眉头不悦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酒是给我准备的。”我讪讪一笑,随即望着她紧张的模样,便说了一句似有深意的话。

“你好像很紧张?在发抖?你……是在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