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挂断电话,八成就是在自慰。
没想到这小烧货,被开包后没多久,就忍不住了。
今晚真是太可惜了,只能让她独守空房了。
不过,小姨子如此放不开,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林舒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接连给唐娇娇发了好几条消息,均带着关心的意味。
娇娇,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赶紧告诉我,我是医生,知道怎么解决。
你要是觉得晚上不方便,我们就视频电话,实在不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当面帮你看看。
唐娇娇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条,瞳孔剧烈收缩,她想让林舒来,又不敢让林舒来。
这要是让李幂发现了,肯定会责怪她和姐夫,对不起姐姐。
姐夫上次也是为了教他性爱,没忍住才发生了那样的事。
担心林舒真的过来,唐娇娇立刻拨通了视频电话,她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会看向房间门。
犹豫了片刻,她起身走过去,将房间门反锁起来。
看到弹出的电话,林舒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小姨子果真是单纯。
她越是这样,林舒就越想狠狠的欺负她,看到她彻底玩坏的模样,肯定很刺激。
划过接听键,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小姨子清纯的小脸,而是洁白的天花板,林舒疑惑的喊了声:“娇娇?”
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唐娇娇赶忙走到桌前,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姿势,她警惕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担心李幂会随时出现。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了房间隔音这件事。
她压低声音,说道:“姐夫,你先别说话,要是被妈发现就完了,我拿个耳机。”
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勾人的魅音,一听就是刚刚自慰过。
只是看着文字,就被勾的自慰,这要是当面,岂不是更爽。
成就感让林舒的小兄弟兴奋的跳动起来,吐出更多的液体,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他笑着压低声音说道:“好。”
唐娇娇快速的从书包里取出耳机,戴在耳朵上,她坐在椅子上,将手机靠着台灯的边缘放好。
看向屏幕中的林舒,她眼神闪躲,心跳加速,脸颊又红了一些。
不知说些什么,于是糯糯的喊了声,“姐夫~”
林舒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双眸充血,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小姨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红扑扑的小脸,粉嫩可人的唇瓣,无一不在点燃林舒的欲火。
欲火焚身的灼热感,让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着沙哑,就像是在压抑着心中的野兽,“娇娇,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被他这样看着,唐娇娇有种浑身赤裸的站在他面前的感觉,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她垂下眼帘,不敢和林舒对视,生怕自己沦陷。
内心深处的空虚感,和下身传来的瘙痒感,不断折磨着她,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穴真的好难受,好想要。
她紧紧的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想说的话,哽在喉咙,说不出来。
见她想说,又不敢说,林舒故意引诱道:“娇娇,你是不是穴里痒痒,让我帮你看看,是不是炎症又复发了。”
炎症的瘙痒和想要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唐娇娇都已经经历过了,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羞红着脸颊,娇娇弱弱的说道:“姐…姐夫不是,没有发炎。”
林舒满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小姨子,“娇娇,炎症其实很容易会复发的,而且复发后,会更严重,你快让我看看。”
炎症所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唐娇娇现在还记忆犹新。
寻思着反正姐夫现在也不在她面前,只是视频帮自己看看,是不是发炎了,应该没关系吧!
现在李幂在家里,姐夫总不可能来她房间,和自己做那种事吧。
想到这儿,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了床上,害羞的脱下身上的衣服。
林舒看到视频中的人儿动了,满意的笑了,他使坏的将后置摄像头打开,对准阳物。
察觉到要被小姨子看,阳物激动的跳动了好几下。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小姨子总算是脱了。
唐娇娇将双腿分开,将手机放在小嘴前面,调整好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小嘴。
这样姐夫应该能看清楚了吧!
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就看到上面的巨物,不断吐出液体的画面。
感觉姐夫的铁棒好像又大了,好想尝尝。
粉嫩的小嘴不断分泌出饥渴的口水,双眸逐渐变得迷离。
光是看到,她的双腿里不自觉的夹紧,想被填满的小嘴,贪婪的收获,仿佛要隔着屏幕,将巨大吞进去一样。
被那双炙热的眸子,盯着私处,她只觉得白虎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烫到了,动情的吐出蜜汁,说着白虎的缝隙,划过股间,滴落在粉色的床单上。
淫靡青涩的气息,隔着屏幕都能传到林舒的鼻前。
未完全掰开的白虎,就像发面馒头一样,流下魅惑人心的汁水。
林舒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欲望将理智全部吞没。
真想再尝尝小姨子甜美的汁水。
他粗喘着气,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气息,“娇娇,把小嘴掰开,让我看看它究竟有没有发炎。”
唐娇娇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自己的白虎掰开,粉嫩的花瓣和花心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林舒的面前。
蜜汁不断从花心流出,一股一股的,花心上的花蕾挺了起来,微风从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花心感觉到瘙痒,收缩了两下,吐出更多的水来,耸立的花蕾微微颤抖,越发的红润。
细密的瘙痒感不断袭来,让唐娇娇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蜜汁滴落的也越来越快。
不行,真的好难受,小血里面好痒、好空虚,她受不了了。
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唐娇娇,彻底失去了理智。
此刻的她只想被巨大填满,已经无法再思考其他的问题。
她微微张开粉嫩的唇,仰着白皙的脖颈,欲求不满的娇喘着,“姐夫,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