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酒店,林舒将车停在车位上,转头看向唐娇娇,“娇娇,到了,我们下去吧!”
唐娇娇抬起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酒店牌匾。
回想起前几日,和姐夫在客厅沙发做的事,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明明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和姐夫有过密的接触。
要是去酒店,说不定还会…
这要是让妈和姐姐知道了,可就麻烦了,她神色担忧,说道:“姐夫,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林舒面色温和,低沉的嗓音带着引诱,“娇娇,你每周也只有周末有时间,今天要是不去的话,估计要等很久了。”
对上那双深邃幽黑的眸子,唐娇娇有些沉迷。
现在李幂已经回来了,在家里他们没办法做今天的事,也就今天有时间。
唐娇娇的余光瞥到林舒的裤裆,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尽管还没起来,看上去还是那么多。
花心深处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开始有些空虚,这种感觉,最近这几日时不时就会发生。
每次她都会想到,自己被姐夫干的画面。
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林舒继续引诱道:“难道这几日娇娇不难受吗?”
能不难受吗?每每到了夜里,白虎就瘙痒的不行,不断的吐出水来,每天早上醒来,底裤都是湿漉漉的。
唐娇娇实在是压不住身体的欲望,点点头,她脸颊微红,糯糯的说道:“姐夫,我们下车吧!”
“好。”
林舒伸手将她的安全带解开,两人一同下车。
跟着她一同下车的林舒,盯着她小小的背影,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眸子里闪烁着亮光。
话虽这么说,但一会儿若是小姨子自己忍不住,可就怪不了他了。
刚刚走进酒店,唐娇娇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低声喃喃着:“咦,他怎么也来开房啊?”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林舒听了去,他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前台的位置开房。
看着模样,年龄大概在二十八九。
林舒有些疑惑,唐娇娇平日里除了上学,就是回家,从来不乱跑,怎么会认识二十多岁的男人,他问道:“娇娇,他是谁啊?”
“杨老师的老公。”
莫非他来酒店是出轨?
老婆都因为他的缘故,被搞出病了,他还敢在外面乱来?
林舒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偷偷拍摄。
等走到了男人身后,林舒的余光将上面的房号看到了,记在了心里。
男人抬头瞥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
瞧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林舒更加肯定他是来酒店干女人的。
林舒将身份证取出来递给了前台服务员,“一间房。”
前台服务员看了一眼林舒旁边的女人年纪不大,便拿出了登记表,“小妹妹,麻烦你填一下。”
唐娇娇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信息。
付了钱,林舒和唐娇娇一同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在等电梯时,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叶主任,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病患杨子晴的个人信息。”
听筒里传来干净清脆的嗓音,“好的,宋医生,你稍等一下。”
“查出来了,杨子晴,26岁…”
“麻烦你帮我把信息发过来,谢谢。”
“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
挂断电话,电梯正好到了,林舒找到杨子晴的电话,将刚刚拍摄的视频和房号,都发了过去。
唐娇娇则一直低垂着脑袋,大脑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裤子也越来越湿了,白虎感觉凉飕飕的。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林舒和唐娇娇刚刚走出去,手机震动两声,打开杨子晴发来的消息,谢谢。
看到这两个字,林舒的脑海中浮现出她冷淡的模样。
也不知高冷女神接下来会怎么做。
来到酒店门口,林舒将房卡放在门上,滴的一下,房门打开。
林舒和唐娇娇同时走了进去。
关了门,唐娇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夹紧双腿,低垂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拘束。
林舒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柔声道:“娇娇,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唐娇娇红着脸,磨磨蹭蹭的将身上的校服一点点的脱下来。
少女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林舒的面前,上面散发着青涩的气息,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粉色,很是诱人可口。
林舒的火气迅速被点燃,分身瞬间抬起头,兴奋不已。
滚烫的目光落在唐娇娇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随时都要融化一样,她害羞的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林舒,“姐夫,你别看我。”
林舒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满是欲色,“娇娇还真是容易害羞啊!
可若不看,怎么继续?”
唐娇娇感到羞耻不已,似是因为这话太勾人,密密麻麻的感觉充斥在身体上,花心深处动情的流下水来。
林舒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放在了沙发上,把她的双腿分开。
白虎暴露在林舒的面前,唐娇娇脸颊红的更厉害了,宛如煮熟的虾一般。
小姨子害羞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林舒的目光落在白虎的位置,只见白虎的缝隙已经流下不少水。
一滴水正好顺着缝隙,滴落在了黑色的真实沙发上,显得格外突兀。
还没动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要是开发好了,还不知要浪成什么模样。
林舒的嘴角扬起一抹笑,伸手将白虎掰开,粉嫩的花瓣随之张开,中间的小嘴缓慢的蠕动着,吐出水泡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唐娇娇微微侧头,看到林舒盯着自己小妹妹的画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兴奋了,小嘴吐出的水竟然越来越多了。
估计过不了多久,小水娃就忍不住,自己想要了。
林舒使坏的稍微用指腹碰了一下花蒂,花蒂瞬间就立了起来,粉粉嫩嫩,很是诱人。
密密麻麻的快感传来,唐娇娇忍不住发出哼唧声,腰肢轻轻摇晃着。
好舒服!
立起来的花蒂,似是等不到爱抚,轻轻的颤抖,看上去很是可怜。